谁教你这样报恩的?(近代现代)——江湖一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51:39

  他的配合愈发大胆而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台上这个人所有的光芒都激发出来,呈献给所有人看。
  最后一段高潮,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共识。
  江舟猛地把主旋律推子推到顶,同时手指在碟片上做了一个极高难度的急速刹车回旋。
  沈之屿同步切断了所有辅助音轨,只留下了最原始沉重的底鼓,并在江舟切入回旋时,通过极限的滤波和是真处理,变成了一声划破整个喧闹现场的巨大轰鸣。
  声音炸开的瞬间,所有灯光骤然全灭。
  黑暗中,带着灼热温度的唇瓣精准地倾压而下。


第79章 蛋糕
  江舟在黑暗里被人拽着,跑着穿过了人潮。
  帽子不知何时在拥挤的人潮里挤落,清冽的气息浮动在酒吧浓郁的空气中,窜入江舟的鼻腔。
  江舟的心狂躁地跳动着,呼之欲出。
  酒吧里的灯光渐渐亮起,江舟被他拽到走廊拐角的角落。这里的光线昏暗,江舟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睛。
  不知是在场上的热意还是因为奔跑的缘故,两人手上、额头上都粘着汗,沉重的气息声彼此交织,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
  “江舟——”沈之屿低声喊他。
  江舟抬起头。
  热烈的吻就这么覆了上来,若狂风骤雨般倾压而来,掠夺了他仅剩的气息,灼热的气流毫无阻隔地交缠着。
  江舟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发白。
  就在他快要晕眩时,那风雨慢了下来,温柔浅绵地拂过,带着最轻柔的力道,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甜的美酒。
  好一会儿,沈之屿终于稍微退开距离,但额头依然紧紧贴在江舟的额上,灼热的呼吸在昏暗中交织。
  沈之屿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剧烈的喘息,摩擦在江舟红肿湿润的唇瓣上。
  “江舟,我小气了。”
  “我又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这么耀眼了。”
  江舟的心仿佛忽然停滞了一拍,随即以一种疯狂到极致的节拍撞击着。
  眼底翻涌上汹涌复杂的情绪,原本紧紧攥着沈之屿衣服上的手微微松开,在黑暗中寻找摩挲到对方的掌心,将他密密实实地握住。
  沈之屿刚才所有的托举和配合,都是为了让他在台上闪耀。沈之屿特地为他构建了一个耀眼的舞台,让他成为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江舟完美地承接下来了,甚至在之后成为了带动气氛、控制节奏的主场。
  这是江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即使是在沈之屿的身旁,他也能闪耀出自己的光芒。
  可对方把他带到了耀眼的中心,又在盛大的瞩目过后说他小气了,说他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耀眼的他。
  这份突如其来的小气和占有欲,听得江舟眼眶发热,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沈之屿轻轻吻去他的眼泪,似是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怎么又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总竟是个小哭包。”
  “我才不是。”江舟小声抽噎着。
  他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泪,湿漉漉亮晶晶的鹿眼里没有丝毫震慑力,更添一股无辜的风情,令人生出一丝更强烈的破坏欲。
  沈之屿的喉咙上下滚动着,眼底翻涌的火几乎要把江舟烧灼。
  气氛暧昧而危险。
  这时,一段突兀的铃音打破了这氛围。
  是寿星蔡志扬。“屿哥,跑哪去了?快回来,我要切蛋糕了!”
  “来了。”沈之屿挂了电话,人却不动。
  江舟等了一会,忍不住推了推他,“不是说过去吗?”
  “缓一缓。”沈之屿理所当然道。
  江舟闻言,僵着的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给他再添火。
  沈之屿低笑一声,松开他,“没你想得那么冲动,我又不是禽/兽。”
  江舟有些羞恼,甩开他先走。
  沈之屿快步追上他。
  江舟忍不住好奇,“蔡志扬比你大为什么叫你屿哥?"
  “打球输了,就这么叫下去了。”沈之屿逮到机会,教育江舟,“哪像你,没大没小,屿哥才喊了多久就不叫了。”
  江舟不服,“沈老师也是尊称。”
  “你说得对。”
  对方难得没继续胡搅蛮缠,江舟有些惊讶,转眸看他。
  对方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江舟只觉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今晚沈老师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称。”
  那声音语调,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教学。
  江舟还想驳斥几句,发现他们已经走进了酒吧内场,就没再说什么。
  蔡志扬的朋友来得多,蛋糕定的是五层的大蛋糕,款式华丽,很符合他张扬热烈的性格。
  江舟不禁想起来,明年一月,沈之屿也要过三十岁生日了。
  他之前的生日都是在国外度过,从公开的照片来看,几乎都是队友陪着他过的。
  相处以来,江舟发现沈之屿回国后身边常联系的朋友不多。他在思考,三个月后的生日会要不要邀请他之前的队友参加。
  江舟盯着那蛋糕想得出神。
  随而,一勺蛋糕喂到他嘴边。
  江舟下意识地张口,嘴里被塞入一块甜腻的蛋糕。“你想要?”
  江舟摇头,“不是。”
  江舟的生日和沈之屿的挨得很近,只隔一天。沈之屿生日的零点过后,就是他的生日。
  江家没有仪式感,江舟小的时候没过过正经的生日。后来上大学,才在原崇的安排下过了人生第一个生日。
  他许的第一个生日愿望,不关于他,全是沈之屿。他希望沈之屿快乐幸福。
  之后的每一年,他的生日愿望都没有更改过。
  沈之屿又投喂了两口,江舟吃不下了。
  沈之屿就着他没吃完的蛋糕,几口就解决了。
  江舟紧张地四处看了眼,还好酒吧灯光暧昧,谁都看不清谁,而且他和沈之屿的位置巧妙,应该没什么人看到。
  蔡志扬的生日会在酒吧热闹到十二点,又转战到一家烧烤店。
  江舟顺路折返回车上拿落下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是江舟让品牌店下午送来的,一支铂金手表,六边形宝石钻石表镜,鎏金表盘,款式花俏,个性张扬。
  去酒吧时,江舟本就拿上了。后来沈之屿说他来拿,结果转身就扔回了车里。
  江舟不好意思空手而来,于是趁此机会自己认真收好,送给了蔡志扬。
  蔡志扬见到手表眼睛都放光了,拿起来亲了好几下,一直不停地狂喊“江总!我永远爱你!”
  后面要不是沈之屿拉着,都想抱着江舟亲。
  寿星公喝得有点多,到后面胡言乱语泪流满面,其他朋友们都被他嚎走了,最后就剩沈之屿和江舟陪着他。
  沈之屿开车去酒店。江舟在后座照看蔡志扬。
  蔡志扬酒品是真不好,回程的路上一会引吭高歌,一会痛哭流涕,一会破口大骂,一会感天动地...
  别说开车的人,江舟都被折磨得够呛。
  沈之屿倒是淡定,一路平稳,连方向盘都没歪一下。到了酒店,江舟先下车,准备把蔡志扬拖出来。
  沈之屿直接把他拖出来,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就往前走。
  江舟立马跟上。
  酒店似乎是早就定好的。沈之屿轻车熟路地把蔡志扬扛回他自己的房间,给他胡乱盖了床被子,鞋都没脱转头就走。
  江舟看了眼,觉得这属实过分潦草,想上前帮他脱个鞋。
  人才刚往前走两步,就被一股蛮力抱了起来。
  那人语气危险,“你还想帮他脱衣服?”
  江舟冤枉,“我只是想帮他脱个鞋。”
  沈之屿冷嗤一声,抱起人就往外走。“有人来照顾他,不用你操心。”
  江舟八卦了一句,“谁啊?”
  沈之屿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力道不轻,疼得江舟猝不及防。
  “你干嘛啊?”
  “当着我的面你还操心别的男人,不该打吗?”说着,又用力打了江舟的屁股几下,火气不小。
  他们的房间隔得不远,江舟被人摔上床,一时间头晕目眩。
  随即一道黑影压了下来,泄愤似地咬住江舟的下巴。江舟有点疼,蹙眉伸手推了推他。
  沈之屿还不解恨,又去咬他的脸颊,“你都没送过我礼物,送那么贵的表给他!”
  江舟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沈之屿之前把表故意给他落车上,原来竟是吃醋了。
  这人吃醋也霸道,全都怪到他身上来,还是莫名其妙的飞醋。
  江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今天他过生日。”
  “不管,我也要。”沈之屿不依不饶。
  江舟身上实在没礼物可给他。他忽然想到什么,壮着胆子拉下沈之屿,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那我把身体送给你?”
  沈之屿低声笑了起来,声音糊在江舟的脸颊上,烫得他脸颊红得滚烫。
  “江舟,你学坏了,是坏学生了。”
  江舟一向只敢做,不敢说。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荤话都是被沈之屿带着走。这回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这种话,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接招,还说他是坏学生。
  江舟有些羞恼,想把他推开。
  沈之屿岿然不动,俯身在他耳边厮磨,“急什么!你见哪个老师会随便放弃坏学生?”
  “今晚,沈老师就好好教教你,让你这个坏学生迷途知返——”说完,一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江舟的耳垂。
  本就泛红的耳垂几乎是瞬间就爆红,颜色艳得几乎能滴血。
  密密麻麻的吻沿着耳垂蜿蜒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红痕。
  江舟又提新要求,“我不要一个人。”
  沈之屿低头轻啄了下他的唇角,笑声有些发沉,“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
  吃素吃久了,特殊情况下,还是得开荤调节下。不然,会坏。


第80章 骄傲
  昨晚回来得晚,沈之屿难得没折腾多久,两次之后就放过了江舟。
  沈之屿很粘人,江舟也不知道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睡在了一起。
  江舟的长期失眠在不知不觉中被沈之屿治好。他每晚都睡得很沉,有时候早上甚至都醒不来,生物钟彻底混乱。
  为此,江舟特地调了闹钟。
  周六的闹钟没关,清脆的铃音响起,打破了静谧美好的梦乡。
  江舟有些恼人的伸手去找,关掉闹钟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没睡多久,门铃声又响起来。
  沈之屿高声回了句,“听到了。”
  门铃声这才停下,门外传来蔡志扬的声音,“屿哥,半个小时后出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