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样报恩的?(近代现代)——江湖一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51:39

  “好嘞。江总您先忙,改天约啊。”
  刘业挂了电话。
  沈之屿扯了扯嘴角,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去。“刘总,真是不好意思。”
  “我今晚喝得有点多,要先告辞了。”
  沈之屿喝酒上脸,脸上沾着一片红润的酒气,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醉的不轻。
  刘业跟沈之屿打交道少,不清楚他的酒量,见状上前扶了扶,让工作人员赶紧去找沈之屿的助理,“沈老师您当心。”
  沈之屿:“刘总,这次的拍卖可真是多亏了我那名粉丝啊!”
  还真是喝醉了。
  竟然当面自说这种话。
  刘业附和道,“是啊,真是多谢沈老师的粉丝!竟然拍出了三百万的天价,完全超出我们这次慈善拍卖的期值。”
  “这样!我觉得我有必要当面感谢这位粉丝!”
  “刘总,你到时候安排一下啊,让我来亲自感谢粉丝。”
  “好嘞好嘞——”刘业应和着。
  张帆书很快到了,他从刘业的手里接过沈之屿。
  沈之屿颤颤巍巍地和刘业挥手告别,离开了酒会。
  一出门,人就恢复清明。
  张帆书懵了,“沈老师?”
  “没醉。”沈之屿上了车,“你和磊哥自己直接回去,不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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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舟挂断刘业的电话,脱光了衣服走向浴缸。
  浴缸里放了满的冷水,上面还漂着起起伏伏的冰块。
  江舟赤脚踏入,冰冷刺骨的冷意穿透薄薄的肌肤,从脚底瞬间爬至四肢百骸。
  江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踩入冰冷的浴缸,坐下。
  冰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江舟冷得牙关控制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意识在剧痛和低温的双重夹击中开始模糊、漂移。
  眼前的光景晃动得厉害,在意识混沌的光景里,拍卖会卫生间的场景在江舟的眼前浮现。
  当时的沈之屿根本不给他任何后退的空间和余地,在紧贴的缝隙里,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它不受控地贴向沈之屿的身体叫嚣,像潜伏的火山骤然喷发,滚烫地热流在深处炸开。
  这感觉让他如遭雷击,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
  下贱!无耻!
  它怎么敢——
  巨大的自我厌恶压垮了江舟。
  冰水无情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体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江舟的身体因冰冷而猛烈颤抖。
  可即使是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那处于冰火交织战/场的中心地带,竟然还没有完全屈服,那被妄念点燃的火苗顽固地留着灼热的滚烫,如同冰原上不肯熄灭的烈焰。
  身体的反应如同最深的叛逆,在最严苛的酷刑下依然没有立刻完全消失,更证明了他的污秽和不可救药。
  这份认知比单纯的□□痛苦更让江舟心如死灰。
  不够——
  还不够——
  惩罚,需要更重的酷刑。
  视线茫然地扫过,落在了洗漱台的储物架上。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塑料盒。盒子里,整齐排列着几片独立的剃须刀片。
  冻得青紫僵硬的手指扣住浴缸湿滑的边缘,江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艰难地爬出来。
  他艰难地喘/息着,背紧紧靠着冰冷的墙面,颤抖的手指够向那透明盒子。
  江舟粗暴地抓下盒子,胡乱撕开盒盖,里面的银色刀片像是等候多时的刑具暴露在空气中。
  江舟抽出一片刀片,颤颤巍巍地划向冻得青白的掌心。
  “叮咚——”
  清晰而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刺痛了浴室里死寂般的绝望。
  江舟猛地被惊醒,刀片从颤抖的指间掉落,滑入洗漱台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江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生理性的疼痛在后知后觉地侵蚀身体。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惨白、眼神空洞如幽魂的影子。
  扔在床上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江舟跌跌撞撞地冲出去,按了静音。
  是沈之屿。
  江舟不敢接,巨大的恐慌笼罩在他的周身。
  江舟不敢想,若是沈之屿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会如何惩罚他。
  手机铃声渐渐消停下来。微信亮了,江舟点开,看到沈之屿发来的语音。
  “江舟,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江舟这才发现自己客厅的灯光还亮着。
  江舟不动,不制造任何声响,想让沈之屿以为他已经休息。
  然而,客厅的阳台突然传来几声熟悉的猫叫声。“喵——”
  江舟像被惊雷劈中,眼睁睁看着小猫从阳台跑进卧室。
  小猫跳到江舟的怀里,接触到他冰冷的凉意,微微一颤,似乎察觉到什么,厉声叫了起来。
  江舟又收到沈之屿发来的语音。
  “再不开门,我就闯进来了。”
  小猫停止了尖叫,它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江舟的掌心。
  温热从掌心一点点地传入江舟的周身。江舟闭了闭眼,滚烫的泪珠滑了下来。
  江舟给沈之屿回了信息。“来了。”
  江舟随便抓了件衣服套上,又冲去浴室洗了把脸,把浴缸的开关打开。
  锁好浴室的门后,江舟才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凛冽的寒气和怒意,劈头盖脸地朝他笼罩下来。
  江舟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没有任何斥责,也没有任何的质问。沈之屿只是向前一步,反手轻轻将门在身后带拢。
  沈之屿垂眸看着他,如同沉默的审判官,目光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的掩饰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处遁形,变成了可笑而无用的挣扎。
  终于,一声低沉的如同来自万丈冰崖的声音响起,压抑着暴烈的怒意,清晰地砸入这片这片凝固的空气里。
  “江舟,我说过——”
  “会有惩罚。”


第52章 沉沦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攫住江舟的腰,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拖拽到沈之屿的面前,不容他有丝毫的挣扎或逃避。
  另一只手同时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指腹下的皮肤冷得刺手,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
  “江舟,你想死吗?”沈之屿的语调里没有丝毫关切,只有冷漠的审视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的力道太重,江舟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什么话都说不出。
  沈之屿挟持着他将他抱起,甩到了床上。
  身体撞上冰冷的床垫边缘,江舟的眼前一黑,几乎要眩晕过去。
  他还来不及呼吸,男人高大的身躯俯压而下,将他整个人牢牢地钉在床榻之上。
  湿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泅开一片水痕。
  滚烫的唇落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裹挟着怒气的霸道,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在冰冷的口腔里扫荡,逼迫他承受,连一丝一毫的退缩都不允许。
  所有的呜咽和破碎的声音都被强硬地堵了回去,肺部的空气似乎被彻底剥夺殆尽,江舟的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他即将昏倒之际,沈之屿松开了他。
  江舟全身无力地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地用力呼吸,口腔里全是沈之屿的气息和浓烈的酒味。
  江舟缓了缓,试图推他,“你喝醉了。”
  “呵——”沈之屿冷呵一声,单手将江舟的手腕轻易反剪压过头顶,更贴近他。
  江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里那同样激烈的鼓噪,仿佛山雨欲来。
  “对我有反应,觉得羞耻,是吗?”沈之屿看着他,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审视、暴怒的复杂情绪。
  即便他说的是对的,江舟这时候也不敢承认。他摇头,“你先放开我再说。”
  “你先亲我一下。”
  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对话。江舟只能按照沈之屿的法子试图让他冷静。
  两人靠得近,江舟稍稍抬头,就亲到沈之屿的唇,热烈、柔软。
  江舟强制忽略所有情绪和反应,目光平静地看着沈之屿,“可以了吗?”
  沈之屿轻笑一声,怒意被这主动的吻驱散少许。他在江舟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但并没有放开他。
  “我又没答应你。”
  “你!”江舟没想到沈之屿这么无赖。
  “我说过——”
  “不要把我想得太好...”随着他的话音,沈之屿的手指从上往下,轻轻划过江舟受伤的掌心、手臂、脸颊、脖颈....
  一寸寸巡查,一寸寸确认,也在一寸寸点燃被强制封压的羞耻火种。
  “里面有伤吗?”沈之屿的手悬停在睡衣的领口上。
  “没有。”江舟慌乱地摇头。他想阻止,但手被人钳制住,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鹿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沈之屿,“真的没有。”
  他不知,在沈之屿的眼中,这样的眼神是绝对的催化剂。
  “我要亲自检查。”
  他终于松开江舟,双手撑在床垫上,和江舟拉开距离。
  “你来还是我来?”沈之屿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舟,黑沉的眼眸里,跳跃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熊熊火焰。
  身上的寒意不知从什么时候散去,烧得火热。
  “真的没有。”江舟还想试图劝说。
  沈之屿已经开始倒数:“三、二....”
  江舟闭上眼,哆哆嗦嗦地开始解扣子。
  时间漫长而煎熬。沈之屿的眼睛始终紧锁着江舟的手,如有实质般灼烧着他,所过之处无法抑制地泛起细密的红潮。
  “你看,真的没有。”江舟咬着唇,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不清。”沈之屿贴了过来,不容分说地再度吻上江舟。
  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强压下软化。江舟的指尖抠进身下的床单,像溺亡前抓住的最后浮木。
  无处可逃的压迫像漩涡,带着江舟在眩晕中下沉,他如同狂风巨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舟,被动承受着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意识一点点从涣散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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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入昏暗的室内,空气里残留着暧昧不明的潮气。
  意识从混沌的深渊一点点上浮。江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困在沈之屿的怀里。那手臂像铁索,牢牢地环在他的腰间,掌心和指腹残留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沈之屿的呼吸沉稳悠长。
  江舟没有动,大脑一片混乱的空白,随后关于昨晚的记忆凶猛回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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