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穿越重生)——心翎

分类:2026

作者:心翎
更新:2026-06-02 06:46:58

  听闻他靠近踩踏草叶的沙沙声响,邢安宥瞥过来一眼,最后交代两句,便让螯蟹离开。
  骆渊抱着花,几步轻快过去:“谈什么呢殿下?”
  他没灵宠那么多讲究的事儿精毛病,拢了把衣裳,不拘小节直接往草地间一坐:“花,我摘来给你的!喜不喜欢?”
  邢安宥低头看了看被强塞进他怀里的一捧花:“海里,能养吗?”
  一听这话就是喜欢的意思,骆渊哈哈一笑:“真想要?那我回去试试?若养得活,我非在你珊心居种满了不可!”
  “......算了,”邢安宥想了想,“感觉很难。”
  “不试试谁知道呢?你等我回头带种子土壤过去,若是种活了,就当我为娶你提前下了聘礼!”
  “?”邢安宥面上微僵,隔了片刻才低声说,“谁要你娶了。”
  “哎那可惜了。”骆渊叹口气佯作遗憾,支着腿拄脸笑看他,自作主张觉得小龙腼腆害羞了,便用肩膀搡过去,调戏说,“那不然换换,你来娶我也成啊。”
  邢安宥不置一词,看了他一眼:“螯蟹查了情报回来。”
  “你不否认,我就当你同意了~”骆渊摊摊手,“说什么螯蟹,那是我早不知多少句之前问你的问题,你想转移话题,还不把话一次性说全,钓谁呢。”
  邢安宥道:“鬼道的事情,近日有恶鬼大肆抓捕小鬼亡魂,其他有结论再告诉你也不迟。”
  “哦。”骆渊一点就通,几日以来,关于上回水月楼的事情,他虽失忆忘了个彻彻底底,可大概经过,还是从灵宠口中打听过,现下一联系起来,立刻理解了个差不多。
  “突然打听鬼道,你在意司徒祭说过的鬼话?”
  上次司徒祭说什么来日方长,又点出灵宠体质另有蹊跷之类的言论。
  虽有陶决宁一事的前车之鉴,骆渊还是觉得,那人妖所言不可尽信。
  见灵宠不反驳,他便道:“我再跟你强调一遍,立场不同,司徒人妖嘴里的话,你最好一个字都别信,我在他手底混过,知道他有多老奸巨猾。”
  “你就算真想信他的话,那也必须多留个心眼儿挑着信,当心他话里有话,难保藏了什么坏点子利用你,或是单纯想给你添点儿堵。”
  他点的很明白了,邢安宥却只是看他:“你不是也要找他。”
  “找谁,司徒祭?”骆渊有些讶然,“不找啊,我找他干嘛,你不会是知道他手里有能治我半鬼身的法器?我告诉过你这个?那也不要紧,现在身边有你帮忙,咱俩关系又不能崩了,他那件法器,我要不要到手都行。”
  “......”邢安宥神情一动,垂着眼静了静,从软绸布上起身,“有消息再看吧。”
  “哎你这龙!”
  听这话说的,就像对他俩未来关系,有某种负面的笃定一般。
  不能盼点儿好的,叫人气闷!骆渊也是闹不明白,气哼哼的刚要在心底记上一笔,将要入夜,又听闻了灵宠所言过的恶鬼抓鬼传闻。
  ......
  此事说来有一段故事。
  其实按道理,今夜月圆,已然觉察些许不适,骆渊并不该在这时候出门。
  可昨夜,因降雨耽误了赏玩清澜城夜景,眼看天色尚未黑沉,哪怕抬着邢安宥出门,他也得跑出去溜达一圈,心里才痛快。
  至于俩小狗,饕魇出来这种生人多的地方不方便,所幸这儿是凡间地盘,用化形术变个人形,再叫邢安宥给它使些遮蔽的手段,原型为谁,倒也不会被看穿。
  可骆渊一瞧它化出来的四五岁小孩儿,忍不住笑:“鸡腿,你怎么是这么个敦实的小胖敦呀。”
  饕魇一听这话显然不开心,抱着两条肥嘟嘟的肉胳膊:“要......要长身体的!你懂什么?”
  骆渊笑眯眯说:“我夸你的,长身体好啊,多可爱。”
  二苟坐在旁边,小声插话:“但这样子,肉太多,身体不好......”
  果子狸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应和。
  饕魇气得直蹦:“你们......不许说!要不是出门,我还不想变这样呢!”
  它毫不客气指使二苟:“你,拿铜镜过来!我这就对镜将这副身子修理一番!!”
  二苟:“啊......能这样?”
  “怎么不能?”饕魇哼了声,又指邢安宥,“还有你,邢安宥,坐过来,我要照着你的脸易容!”
  “做什么梦,”邢安宥刻薄地拿眼刀戳它,“你不出去就不用麻烦了。”
  眼看他真要抬手把饕魇召回,骆渊哎一声拦了把他,转眼一看饕魇肉脸上一副惊恐表情,向后退缩,没忍住又笑出声:“噗哈哈哈,小肥鸡腿,我倒还真想瞧你捏个小邢安宥给我看,就不知你易容的手艺如何,你主子我就先领走了,晚些可要让我好好瞧上一瞧。”
  “你这人......”邢安宥狠狠瞪他。
  骆渊也不在意,硬拐着还在警告饕魇禁止用自己脸到处招摇的灵宠,出门去也!
  ......
  不落雨的清澜城街头人潮汹涌。
  骆渊提着盏灯,可好奇地去瞧摊贩在贝壳上雕小猫小狗。
  邢安宥只当他又要买来当哄小孩儿的手段,记着方才的仇怨,决心如何也不会收。
  这时候,身后就探出两只手来,一左一右按在他与骆仙君肩头。
  一身清澜派弟子服的少年,左右看了看他二人面庞,欣喜起来:“果然是你们啊,又见面了前辈。”
  骆渊一愣:“什,什......?”
  邢安宥闭了闭眼,还是接过话:“你以前的熟人,徐正正。”
  “哦哦哦!”骆仙君登时一副自来熟模样,很是激动回握徐正正一手,“徐小道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邢安宥:“......”
  “是好久不见了前辈,看来我们是有缘分啊,我还记你欠我一顿饭呢,上回领路的。”徐正正笑起,勾着头往里看了看,“啊......你又买这小玩意儿呢?”
  他忙把一人一龙从人堆里拉扯出来:“不是说了吗?那东西,我随手一雕就是个一模一样的,还不收钱!想要怎么不来找我啊?!”
  骆渊当然记不得了,摸摸鼻梁:“......怕麻烦你?”
  “哎,麻烦什么啊,都是小事,你二位随我过来!”
  骆仙君就借着回应之前被他遗忘的承诺,连同雕小贝壳一块,请他不怎么认识的徐小道友,去了清澜城内一家风评上佳的酒楼。
  坐在酒楼二层,往窗子底下眺望,骆渊随口道:“还找你雕小贝壳,我算不算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徐正正低头拿小刀子在贝壳上刮刮刮,坦然道:“您想欠那也行啊,我还怕您请饭请的多吗?真是的。”
  “便宜先占上是吧?跟你这样的小孩儿聊天真有意思,不像我家这位只擅长把天聊死,没你会接话!”骆渊乐得哈哈笑一会,说完却觉灵宠气场冷了几分,不但如此,还收了收离他最近的一条胳膊,估计是触了那点儿小心眼的禁忌......
  骆渊及时住口道:“也行,按你说的,欠着吧。”
  “嘿嘿,那感情好!”
  说是不熟这徐小道友,骆渊与之聊起天来,却也相谈甚欢,只灵宠话不多,从始至终没插过话。
  天色渐晚,隔窗依稀望见天际那轮皎白银月。
  谈话间,身体里那股阴寒感受也逐渐攀了上来,骆渊察觉着,微微一抬眉梢。
  他这具身子,绝非只有月圆夜才有这种感觉,前后几天,甚至平时被鬼气刺激,都是一样感受。而月圆当日格外明显,他早就习惯,面上并未表露异样,依旧悠然给自己倒了杯酒水。
  那边徐正正递过来一个刚刻好的小猫贝壳:“前辈,拿着。”
  骆渊笑笑,接了贝壳,转而塞去沉默许久的灵宠手心,跟同着将手在桌下握过去,没再松手。
  “......”邢安宥斜他一眼,猛地抽手,又被他死死拽住。动静再大就惹得酒桌晃荡,骆渊面上不动,装的什么也没干,抿了口酒问徐正正:“你们仙门弟子的趣事有没有?”
  “那可太有了......”徐正正咂咂嘴,“这个待会我一条条细说,倒是之前少伏山那恶鬼,你二位还记不记得?”
  骆渊当然不记得了:“怎么了?你说说我听。”
  “那家伙更奇怪了!”徐正正忽一拍桌,“你猜他干什么?嘿,这次他不抓人了,他在抓小鬼!”
  “?”巧了。骆渊心说,这不就是灵宠白日与他说过的恶鬼抓鬼一事,竟还是他认识的鬼?
  徐正正还在道:“你说怪不怪吧!本来看他那样子,好歹是个统领一方的恶鬼,该是不稀罕吞噬那等小角色,也不像是单纯的同道争斗,怎么偏偏干了这种事!”
  无奈当初少伏山怎样,骆仙君如何也想不起细节,只这几天记忆略有回复,模模糊糊有个轮廓。
  他在桌底下晃晃灵宠那手,想求助龙代他跟小道友说两句呢,结果闷龙高贵冷艳一扭脸,根本不搭他的腔。
  他不信邪,执着又晃了两晃,结果这一晃可坏了,灵宠腾的一下径自起身,竟看也不看他,直接离了席。
  “哎你干什么去?”骆渊也是惊了,这是他表面还算有礼的灵宠做得出的事??
  眼见灵宠越走越远,身影要消失在扶梯围栏后,他也顾不上其他,与同样一脸懵的徐正正匆匆告辞几句,就这般散了场。
  “邢安宥!”
  此时室外已月照当空,往街上走走,熙攘人堆之中,灵宠那道清绝身影依旧出挑。
  骆渊一眼望见,几步赶上,按了他肩头便喊他:“我说你,跑这么快干嘛?!”
  被他按着的灵宠脚步微顿,睨了眼他,一字不发,反过来一把抓了他腕子就带他从人群间大步穿行。
  “你这又是干什么,好好走……啊操,谁踩我脚了我!”
  骆渊真是闹不明白了,所幸人堆里阳气重,克一克他的半鬼身刚好,加之被踩那一脚后,像是被灵宠拖着挨得更近,诚然鬼身叫人苦恼,可这时候紧贴灵宠带来的身体感受,与寻常也是别有不同,格外刺激,磨磨蹭蹭贴着走两步,几欲要烧起来。
  他咬唇极力克制,整个人由内而外火烧火燎的,抬眼一看,灵宠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凭什么?!真他妈叫人不爽!
  于是一回了客栈,推门进屋后,他正要扯着灵宠质问,顺便能耍点流氓更好。
  哪成想居心不轨的手都伸出去了,突然被一股力道掀推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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