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穿越重生)——心翎

分类:2026

作者:心翎
更新:2026-06-02 06:46:58

  这次当真是太近,又太让灵宠毫无防备了。
  邢安宥面上呆滞,身形当场消失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满脸愤恨出现在骆渊眼前,从骆渊的角度,甚至看见灵宠脑袋两边未来得及变回去的一对优雅纯黑角角。
  “哈哈好笨啊殿下!”骆渊不吝嘲笑,不管成没成功,当即要上手触碰他的角角。
  邢安宥气急败坏握了他手,同时摸着脑袋把角角飞快变没:“你这人……”
  “变回去干嘛?当小龙多可爱?”见他恼火,骆渊自然更要刺激他,“实在不肯当,好歹把角角换回来给我摸啊?”
  邢安宥握着他的手都微微发颤:“你……你知道摸龙族的角是什么意思么,你就要摸?”
  “能有什么意思,”骆渊抱起手呵笑,“你以前……”
  ——以前都让我摸。这句话说了半截,险险被他又堵了回去。
  他耸肩:“摸就摸了呗,摸你小小龙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别闹了行……”
  “闭嘴。”邢安宥似是恼羞成怒了,一把推着他抵在墙上,“一定要我见你就把契约隔绝?”
  骆渊闷哼出声,感知脊背后的冰冷坚.硬,继而很不怕死地慢慢笑了出来,用一种挑衅的神色看着灵宠,将掌心触.碰上灵宠腰.侧纹身的位置,摩.挲,打.转。直到满意看见灵宠面庞染上红.潮的色*y..u的变化。
  “知道吗殿下,”他刻意用加工过了的怜悯语气,告诉灵宠,“你想要隔绝,恰恰是证明你畏惧我的手段。”
  邢安宥深呼吸了口气,狠狠瞪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骆渊稍抬了眉梢,瞳眸映照出灵宠清晰的倒影。
  是受他撩拨与勾引,带着怨气与火气的,阴森而沉郁的压迫感的影。
  对方扼住了他的喉咙,齿间咬着字节:“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初一样,受你恶意撩拨却不敢碰你一下?”
  ......
  巷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不算很远的地方传来打扫的声音。
  骆渊猜想那是破碎的、贝类的壳被装进小车运走,颠颠簸簸,摇摇晃晃。
  也像现在的他这样,颠颠簸簸,摇摇晃晃,碰.撞,敲击,外壳发出清脆的声响,破碎成没有一块好模样的残片,被撬.开**的*肉,撕.*着,痉.*着,挤.压着,狼.狈而无法自控地滴.落下一颗颗色泽莹润的珍珠。
  他的呼吸变得很快,灵宠的手臂抱起他,在他的耳边轻.chuan着,当他最意识模糊,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听见好像从不真实的地方传来的低语。
  灵宠咬他的耳朵,那样近的距离,也许他不会听错。
  对方在问他,好像是切实的迷惑与茫然:“你的契约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只想对你做这种事情?”
  他微微睁大眼睛,仿佛跟同着陷入迷醉与茫然。他感到心头不知名的悸动。
  这时候灵宠扳过他的脸,用一双幽暗高雅的眼眸审视着他。
  也许是对方类似寻常的冷静,让他在那样的对视中让他感到一种无端的羞.*。可他又决计不会率先挪开视线,他观察着,揣度着对方的思想和情绪。
  然后他发现,灵宠好像在这场情..事中,得出了某个只有灵宠自己能获知的结论。
  他听见邢安宥跟他说:“你想离开,解除你我之间的契约。”
  “解除之后,或许我就不会这样了。”
  “我也不会再执着留下你。”
  --------------------
  (自从上次因为chun这个字被锁章,着急更新的时候我就不敢发这个字了,但又觉得大可不必(?)等下回更新隔得不久不急的时候,我再试试发整个字会不会被锁~)


第48章 你我的关系就此解除
  解除灵宠的契约,放在一个月前,想都不用想,骆渊绝无可能同意。
  前世的教训,早在他脑中形成一个潜意识的闭环——解除灵宠契约,他失去拿捏灵宠的把柄,灵宠变得无法掌控,堕鬼的他栽在灵宠手里,费尽心思离开,最后却迎来死亡。
  有始有末。偶尔他会选择性忽略过程,将始末直接拼接在一起。
  从最开始终止这场闹剧,这是他一直以来深信不疑,并奉为今生保命准则的信条。
  但事情早在许多方面变得不同……他不免唾弃自己是个大笨蛋!这就是他重活一回给自己铺的好路,他的契约纯是个情趣小玩意儿,约束限制灵宠的作用基本清零,他干嘛还要坚持最初的选择?
  答案已经清晰明了。
  可是,为什么发自内心的,他感到了一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惆怅,以及无能扭转结局的无力与迷茫……
  这一世的他,也不会再有灵宠了吗?
  曾幻想过的,不再有凄惨结局的、彼此和平安好的圆满结局不复存在。他与邢安宥的关系,也会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
  过两日的天庭集会,一半算是灵宠的继位典礼。
  临行前,饕魇至今没长齐毛的脑袋,贴着骆渊的小腿蹭啊蹭:“你真的不回来了嘛?其实你人也没那么差劲,再多留下来一段时间吧,我可以亲自给你捉鱼吃哦!”
  骆渊瞅它好玩儿,提着它前腿抱起:“干嘛,舍不得我啊?”
  饕魇哼哼唧唧的:“就那样吧,你走了我们就不熟了!”
  “跟你主子一样的小没良心。”
  骆渊哈哈笑着弹它脑门:“我哪里敢留,人不能主动把自己送进对自己没优势的贼窝,你说是不是?邢安宥这龙是越来越坏越邪门儿了,我生怕哪天不留神被他坑死呢。”
  “不若咱们这样?以前在我那儿,你主子从不肯放你见我,改日你悄悄地来,我带你认识我养的小狗,你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哼哼……如果你拿许多许多好吃的招待我,也不是不可以去啦。”
  “行啊,我管你吃不完的卤鸡腿。”
  饕魇的圆眼睛亮了亮,张了张口刚欲出言。
  忽而骆渊手里一空,一抹黑影嗖地消失在他怀中。
  屋前珠帘被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露出邢安宥一双神色恹恹,压着几分不虞的眼睛:“我许你抱它了么?”
  “邢安宥,你真是好小气的龙。”骆渊抱起手来呵笑,“现在契约未除,你还是我的灵宠,你自己从上到下不许我碰就算了,我撸一撸你的肉嘟嘟小狗你还不许。”
  “知道就别自讨苦吃。”邢安宥一副懒得多言的模样,信手松开珠帘,声音从后面传出来,“自己出来。”
  骆渊隔着珠帘看灵宠影影绰绰的身形,狠狠瞪了一眼。
  无心又绝情的死龙崽子,明明都要把他送走了,怎么瞧上去比平时还冷漠,真是丁点儿不留恋啊!
  说不上来的心酸,总不能显得他有多在乎,骆渊咬了咬舌尖,大步走上前。
  ……
  初晨的海面,粼粼波光泛着耀眼的灿金。
  灵宠化回了原身,携他往上界,骆渊就伏在灵宠的脊背往下看。
  咸腥海风掀起一浪又一浪的波涛,低空有鸥鸟盘旋时不时遮挡日光。强风掠耳,辽阔无际的蔚蓝海面,在他眼里逐渐化作一个小点儿,晴空朗朗,祥云万里,飞虹划过长空。
  一派好景,他却难得静默无言。
  仿佛只是几息之间,眼前场景骤然变换。
  时隔数日,他又见了下天庭高耸的天门,恢弘而气派,不远处是值守与来往的仙官,似已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向他们注目而来。
  骆渊啧了声。
  实不相瞒,方才还想过要不要赖账,现在冲这场面,哪怕是为了面子,他也不愿跟灵宠争辩而饱受这群人的注目。
  邢安宥站在他的正前,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态度,却干脆看也不看他了:“你做的选择,履行吧。”
  “……”骆渊白眼往天上翻,听听这龙怎么说的话,显得好像解契还是他自愿,灵宠反是被迫顺从似的。
  “看上去是两全其美不对吗?”他一把拍上灵宠脑袋,“早看你不顺眼了!我不说你什么,你也少乱甩脸色乱矫情!”
  邢安宥冷冰冰掀眼剜了他一眼。
  “脾气真怪。”骆渊低骂两句,径自咬破了右手食指指尖。
  他瞧着灵宠那张看了两辈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
  不单出于符合自己喜好的欣赏,还夹杂些与回忆经历,和情感相关更复杂苦涩的东西,让他将要动手,却觉得心尖儿猛地一抽。
  他蜷了蜷那只滴血指尖,硬撑起来一张很欠的笑脸:“你知道我这手划拉下去是什么意思吧?”
  邢安宥眸光轻飘飘落在他面颊,又移开,不咸不淡嗯一声。
  “……”骆渊面上笑容淡了些,静默少许,“以后没啥机会和必要,现在说说呗,你我之间的契约,对你来说代表什么?一个累赘?负担?或者说耻辱?”
  邢安宥眸子里的光微动:“……”
  “算了。”这时候骆渊却又收回自己的问题。
  他突然有种意识,好像对他而言,维系灵宠的契约,从来都不单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既如此,便没必要听灵宠说什么不合意的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拽着灵宠,背对向不远处路神偶尔窥探的视线。
  然后他抬手,思绪飘远,沉默看灵宠的眼神含着些散乱的不专注,像曾经结契那样,将他曾一笔笔勾勒的术法倒画笔划,缓慢进行拆解。
  直到最后,曾怀抱或是期待又或是喜悦而刻印下的第一笔,成为了他手中的最后一笔。
  他喃喃说出了一声:“解。”
  那道无形的联系,如同前世,就此破碎消弭。
  ——
  灵宠的继位礼兼此次的天庭集会,骆渊托了个信给明衡真人,没有参与。
  要论理由,一句话,看灵宠不爽。
  两句话,看灵宠不爽,很不爽。
  总而言之,他是独自一人回了数日未归的仙府。
  星光花的回廊下,多了一丛绽放粉嫩花朵的蔷薇。
  路过时他疑惑驻足,打眼一扫,正见狗狗形态的二苟,撵着两只蝴蝶,一路向花丛扑腾过来。
  “二苟,来!”暂时抛却灵宠那点破事儿,他在回廊边盘腿坐下,拍了拍手向狗狗呼喊。
  小土狗耳朵微动,登时循声哒哒跑来,灵活跃过回廊栏杆,扑入他怀中,身形刚浮出一层浅淡的白光。
  骆渊抬手按在它头顶:“不用变小孩儿,就这样给我抱一会儿。”
  二苟仰着脑袋瞧了他一会,微微歪头:“仙君,是不是不开心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