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穿越重生)——心翎

分类:2026

作者:心翎
更新:2026-06-02 06:46:58

  “明白了,”小仙童认真点头,“凡界我有很多靠谱的同族伙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嗯。”
  小仙童带着叠好的纸张退出屋内,合上房门。
  寂静中骆渊懒散歪向椅背,盯着杯盏上方的升腾水汽,大脑逐渐放空。
  他真觉得,重活一回,他为能好好活下去做了足够盘算。
  因错失镇海珠而不具备翻身能力的灵宠,鬼魂魄及时被处理的他自己。或许这一世,他与邢安宥,当真不会走至前世那般凄惨结局也说不定。
  毕竟上辈子的最初,能好好活着,他从没想和灵宠深仇大恨的。
  怎么会变成后来那样,而今好像也及时被掐断制止了。
  ——
  入夜。
  灵宠屋内,邢安宥尝试从内无法离开,已经认清事实,懒得再花心思。
  他转回屋绕到屏风后,背过身解掉那件被烧毁一只袖子的衣衫。
  一团漆黑的东西从他影子里沿地面浮了出来,逐渐成型,显出毛绒的身体,与犬大小相仿,脑袋上有一对短短犄角,看不出其种类,但俨然是一只小兽的模样。
  小兽四脚着地,抬爪慢吞吞走到桌边趴下,用少年的声线懒洋洋说着:“呐,邢安宥,他不会把我们在这儿关上十天半个月吧?”
  邢安宥拿着手里的衣裳皱了皱眉,一下子就回忆起山洞里潮湿污脏的地面,很嫌弃地说:“我只希望他不要扣掉沐浴用的水。”
  少年音没精打采地说:“水还好啦,想要吃的。”
  “柜里有梅花酥,你自己去找。”
  邢安宥丢开手里的衣物,只着一件素色单衣从屏风后走出,到桌边坐下。
  小兽顶开矮柜的柜门,叼着散发甜腻气息的油纸包裹哒哒跑来,刚要咬开缠绕包裹的线绳。
  “等下,把让你藏的东西给我。”邢安宥道。
  小兽不满将脑袋抬起,冲他贼兮兮地挤弄眼睛:“邢安宥你太不道德了,不要趁灵宠没吃饱的时候麻烦它做事好嘛?”
  “是吗?”邢安宥托着腮垂眼看它,“那别吃了,把梅花酥还回来。”
  “呸呸呸,骆仙君压榨你,你便将火撒在我头上是吧?!”
  愤怒归愤怒,小兽还是从口中吐出一片黑色雾气缠绕的碎片。
  倘若骆渊在这里就会轻易认出,这块碎片竟是破碎的雾花镜的其中一部分。
  碎片顶多拇指大小,但依旧光可鉴人,清晰映照出周边事物。
  “能带回它你可要多谢我!”
  小兽邀功似摇了摇身后的尾巴:“不过也真是没想到啊,庞淼居然真的会把雾花镜带在身上,也不枉我们将镇海珠放出去当诱饵了。”
  “嗯,”邢安宥将碎片夹在指间细细看了一会,“但骆仙君有些奇怪。”
  “怎么啦?打碎雾花镜只被骆仙君关起来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但也不算意料之外吧。”
  “他哪里都奇怪,”邢安宥想了想,“天界选定那么多地方,他为什么独独选中少伏山?他又是为什么知道我会把镇海珠放在山顶潭底?”
  小兽歪了歪脑袋:“你说他会不会早就暗中差人搜寻镇海珠?”
  “那他图什么?”邢安宥神色恹恹地扶住额头,“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哎,费脑子的事情就不要想啦~要来一块梅花酥吗?”
  “你咬过的,拿开。”
  邢安宥冷漠拒绝之后阖起双目养神。
  近日里偶尔梦魇缠身,且会莫名的头疼,也不知是不是被鬼跟了的原因。
  如果是,未来几日或许不用见到骆仙君,对他来说也算件好事。
  刚想罢,吃得正开心的小兽激灵一下贴在地面听了听:“糟糕,有人来了!”
  继而它就叼着梅花酥的纸包,嗖地一下跃入邢安宥身后影子之中。
  邢安宥倒没在意,八成是小仙童听说他二人回来了,过来敲门与他问候几句。
  反正人是进不来的,他连眼皮也懒得抬,不想下一刻就听吱扭一声,屋门被从外强行推开。
  “……?”
  骆仙君毫不客气掩上门扉向他走来。
  邢安宥嘴角抽了抽。
  怎么还能把人想来的呢。
  思绪只是浮过一刹。
  随着骆仙君走近,他逐渐看清对方眼底浮动的一抹躁郁,还有类似难耐与忍受的不适隐含其中。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邢安宥心下稍有犹疑,眼前的人离他的距离就只有咫尺相隔,单手按在他的肩头,面庞贴近过来与他注视。
  感觉温热的鼻息拂在颊边,比平时呼吸的节奏要快,邢安宥没由来紧张了一下,脊背绷直了,佯作镇定:“你……怎么了?”
  搞不明白骆仙君过来的缘由,倒是见这人很不爽一样撇下唇角,微微转开脸,坐过去,双臂展开绕到他身后抱紧了他,话音低低的:“今日在少伏山,半鬼身有些被刺激到。”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


第12章 关起来方便你玩?
  躯壳只能有一个魂魄来掌控,平日里的鬼魂魄会在骆渊体内陷入沉睡,一旦受到强烈的阴气或怨鬼气刺激才会苏醒。
  老实说,骆渊并不想刚把灵宠关起来就去找龙帮忙,但这时候却不得不认栽。
  听他答复,邢安宥却懵掉了:“……啊?”
  任谁上一刻被报复性关进屋子,下一刻被关他的人亲昵搂抱,都会变成脑袋短路的呆瓜。
  短暂怔愣过后,邢安宥后知后觉面前人温暖的体温透过两人之间薄薄衣料穿透过来,相贴的皮肉无知觉绷紧,好像有一百只契约兽把他的心脏当蹦床上蹿下跳,他一双手局促得无处安放。
  耳边听见除自己剧烈心跳声之外的声音,骆仙君呼吸的节奏,从微有凌乱,到趋于平缓。
  很难相信一肚子坏水,嚣张恶劣的讨厌鬼骆仙君,不久之前还在给他甩脸色看,这时候会老实窝在他怀里,偶尔的挪动也只是本能寻找会让其觉得舒适的位置。
  正如骆仙君所说那般,只是一个过程较久的拥抱,再没有额外多余的动作。
  是这样没错。
  涌上头脑的血液慢慢冷却下去,邢安宥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曾带他离开大海来到陆地,第一次看见猫狗一样和水中游鱼全然不同的活物。
  母亲说它们会把肚皮保护得很好,因为那里是它们脆弱的地方,是不会随便向生人展露的地方。
  他默默记在心里,从那以后形成一个认知,觉得愿意把胸腹部毫无防备展露给别人,那一定是信任与亲昵的体现。
  就比如,近距离的拥抱。
  垂睫扫向身前人的发顶,他没有推开骆仙君。
  虽然骆仙君不是猫也不是狗。
  自然垂至他手边的发丝触感细腻真切,那么混账的家伙,抱在他怀里却还是一个鲜活的、有重量有温度会活动的人。
  邢安宥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视线转开,略往后仰了点身:“你关我在屋里就为了这个?”
  不合时宜的,熟悉的说法让他想起数日以前骆仙君调侃他的话。
  他蹙了蹙眉,声嗓略低了些:“关起来方便你玩儿?”
  那种躁郁的氛围已经从骆渊身上慢慢散去。
  灵宠暂时的乖顺与配合让他很满意,他不介意再在灵宠身上多分出些好脾气与耐心。从对方颈边抬了点头,他眯起双眸与灵宠对视着。
  那眼神懒散随意的,又像含着点不那么认真的打量,瞅他就不像盘算正经主意。
  邢安宥又想抬手捂他的眼,手还没抬起来,骆渊撩起唇角,凑近灵宠的耳边,慢慢说:“小殿下想跟我玩什么啊,怎么这时候问我这种问题?”
  “!”
  肉眼可见灵宠的耳朵迅速充血红了起来,骆渊坏笑着用鼻尖去轻蹭,邢安宥毫无防备的,喉间克制着轻喘一声,从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扯开:“你……给我下去!”
  “啊操,你要掐死我啊?!”骆渊龇牙咧嘴地揉着后颈恶人先告状,另一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铁了心就不下去。
  “……你赖我,你倒是别坐这儿啊。”
  “干嘛你让我不坐我就不坐?”骆渊抬着下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跟灵宠如出一辙的倔种。
  感觉在邢安宥腿上坐得偏了快要掉下去,他按着灵宠的肩头,屁股肉磨着对方的大腿滑坐过去。邢安宥转开视线,有点尴尬。
  骆渊看在眼里暗笑,戳着他的额头责问:“下手没轻没重的小龙崽子,你主子关你就是想你老实点儿别总跟我唱反调,还不快给我放尊重点道歉谢罪?”
  “……”
  多次试探骆仙君底线,邢安宥算是发现了,不顺着这个流氓,他就会誓不罢休地跟你纠缠到底。
  没等来回应,骆渊就捏过灵宠的脸颊,坐在他腿上恶意满满地晃了晃:“怎么,道歉的话不会说吗?”
  “。”邢安宥眼前开始浮现昏暗鬼巢里被衣物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腰臀线条。
  他闭了闭眼,以手撑额:“如果我道歉,你会现在立刻马上走?”
  “哈哈当然不会啊,你乖乖听话让我听个满意开心就行。”
  他好意思说。邢安宥冷冷掀眼,无声用眼神控诉他: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混球。
  骆渊看懂了,但他嘴角挑着,对此不以为意。他不再出声,继续坐在灵宠两腿上慢慢摇晃着腰肢,单手捏住灵宠的脸颊,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张他从上辈子就青睐的脸庞。
  现在就算是个傻子坐这儿,也该察觉到他的别有用心。
  邢安宥眼底的神色逐渐有点变了,随着他的轻缓蹭动,以一种茫然又似有些心虚的慌张模样,略略垂下了眼。
  “哈哈。”骆渊得意地弯眼笑起来,探手摸到灵宠的衣服里,碰到他所期待的地方,轻快地说着,“看吧,还不肯直说,我就说是你想玩儿啊。”
  邢安宥被这混账摸得呼吸立时乱了。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声线干涩:“不想,手……拿开。”
  “真不想呀?”骆渊眨了下眼,稍微俯下身体,贴在他胸口,手伸进去辛勤劳作。十八九岁的小龙崽子就是有意思,稍微给点儿刺激反应厉害得不像话。
  邢安宥瞪他,咬着唇强行克制住呼吸。
  不多久前快要封锁成功的某些回忆和感觉又要敲开心门,咚咚咚咚响个不停这样、可恶又不容忽视地日夜侵扰他了。
  他快要找回最巅峰的感觉,猝不及防骆仙君那只手无情抽了出去,把他卡那儿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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