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镖(古代架空)——至尊小福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45:11

  万俟奕阳叹口气,也坐起身来,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着什么急,我只是昨晚上没睡好而已。”
  黎渊闭着眼睛,轻喘着气缓解,“你这眼睛很吓人。”
  黎渊就在他面前,乖乖闭着眼睛,嘴巴还在叭叭个不停,万俟奕阳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只是觉得黎渊真的如同诗中写的那样,如花似玉……让人想一亲芳泽。
  万俟奕阳靠近,再靠近,就在即将触碰上去的时候。
  “弟媳,收拾好了没,走啦!”慧慈的声音很具有穿透力。
  黎渊一下子睁开眼,推开万俟奕阳,“来啦。”
  等到黎渊重新穿好裙子,带好珠钗打算出门的时候,万俟奕阳还在后面试图挽留,“阿渊要不然你再陪我一会儿,我要自己待在这里一天……”
  “啊,可是慧慈叫我了。”黎渊有些纠结。
  万俟奕阳痛心不已,尤其是会想到之前黎渊顾及着自己的喉结和前胸一直乖乖地靠在自己胸前,温香软玉在怀,昨天只觉寻常,今天却分外怀念。
  好乖好乖的黎渊,今天能不能也让他再抱抱。
  他从这边回味着,黎渊却也意识到这点,今日没了万俟奕阳的遮掩,他这平坦的胸膛,该怎么出门。
  两个人都想着这件事,慧慈就过来敲门了,“收拾好了吗,开门。”
  黎渊赶紧打开门,慧慈看见黎渊的装束很是满意。万俟奕阳赶紧声明自己的用处,再次请求随着一块去。
  慧慈可不想随了他的心,掏出两个馒头,一左一右塞进了黎渊的衣服里面,然后再掏出一条纱巾围住了黎渊的脖子。这地方风沙大,许多女子都如此打扮,不显突兀。
  慧慈给黎渊穿戴好后很满意,一拍手,“这下,万俟奕阳就没用了!”
  万俟奕阳诧异,“啥?!”
  慧慈朝后摆摆手,拉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的黎渊,轻飘飘地转身,就出了门。只留下万俟奕阳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
  屋门仿佛一个结界,想出去的人在里面,伸手却换不回黎渊的一个回眸。
  黎渊跟着慧慈慢慢走下楼,因为胸前的馒头,他有些不适应。但是他生性温和,在慧慈的对比下就更显得自持温婉,身后却突然传来万俟奕阳悲催的声音。
  “娘子!”
  这一声,顿时让大堂里面正在吃饭的人纷纷侧目,好奇的看着正在下楼梯的慧慈二人。
  慧慈在袖子里面拳头握的嘎嘎响,在看到黎渊也一脸担忧地回头的时候,更响了。
  可偏偏面上还不能显露,只能笑着对所有人说,“我这弟弟偶发风寒,便在房间里面休息,小夫妻一时分开,大家别在意。”
  “嘿,我和我娘子也是这样。”大堂里面有一人露出一脸回忆的表情,“后面我就输的败光了家产,我娘子回了娘家,再也没回来……”
  其他人听了也都低着头,颇为难堪。
  慧慈嘲讽地勾起嘴角,晚上的时候做着似鬼非人的事,一个个群魔乱舞,恨不得把命都搭进去,太阳升起来了做人了,内疚演给谁看?
  他拉着黎渊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说是探查,但是二人来到最大那家赌坊却吃了一个闭门羹。无他,这地这个时间不营业。
  “知墨呢?”黎渊问。
  “说是西厂有些事,昨晚上出城解决去了,不管他,咱们玩咱们的。”
  “可这也玩不了了吧……”黎渊看了看紧闭大门的赌坊。
  慧慈却大大咧咧,“这个玩不了咱们就去小的,小的我刚看过了,开的,走!”
  果然如他所说,有一些小的赌坊这个时候也是开着的。虽然人不多,但是也挺喧闹,慧慈拉着黎渊就走了进去。
  别的规矩黎渊不懂,但是随意看了别人玩几局,他就懂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这些人都有意诱着黎渊压的更大一些,赢的时候居多。
  慧慈见他自己玩的挺开心,索性就当了撒手掌柜,只是等着黎渊来自己这里拿钱,或者黎渊赢的足够多了,再把所有的钱都给慧慈。
  只盯着黎渊玩,做足了搏美人一笑的纨绔模样。
  庄家主动凑上来套近乎,“哎呀,今天您弟弟没来啊,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这位小娘子的夫君呢。”
  慧慈笑笑没说话,却在黎渊把钱递给他的时候,俩人一对视就懂了对方的意思。
  两个人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提过两个人的关系,这人怎么知道还有个万俟奕阳在里面?
  如今看来,果然这些赌坊盘根错节,私下勾连。
  慧慈笑笑,“昨日,在那个大的赌坊里面,有人说我们赢的所有钱都翻番,还做数不?”
  “哎呦,说的那是昨晚上,这都白天了,肯定不行了。”庄家转了转眼睛,“不过您要是多来来我们这儿,我们再让您一半,行不?”
  慧慈打着哈哈,“行啊。”
  “这不就皆大欢喜嘛哈哈。”
  是皆大欢喜,慧慈的眼睛眯起,这些人居然连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后面慧慈一直试图试探一二,但是这人嘴很严,或者就是根本不知道内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套出来。
  黎渊本来身子就不大好,玩着玩着就开始头晕眼花起来,骨牌点数都看不清了。
  慧慈眼见着他们要让二人输个大的了,赶紧一脸担忧扶起黎渊,“弟媳啊,是不是头晕?”
  黎渊点点头。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再来。”慧慈对着庄家笑笑,仔细问了问他们开门的时间,暗示他们晚上一定会来,庄家也就没有留客,让他们走了。
  出了门黎渊揉了揉额角,开始盘算,最后发现还输了几个铜板,顿时有点沮丧。一点消息没问出来,还输了钱,可真是得不偿失。
  慧慈却揉揉他的脑袋,“小事,没多少钱。”
  二人正走着,迎面就又来了一身黑衣的知墨。看见他俩一个人沮丧,一个人摸着对方的头发安慰,他僵硬着开口,有些迟疑,“我,我来晚了?”
  慧慈皱眉,“说什么屁话呢。”
  知墨从怀中取出鼓鼓囊囊的一包银子,递给慧慈,“你们是不是都输光了?不过没事,我去城外取了银子回来,足够你们再玩一天了。”
  慧慈挑眉,“这就是你说的西厂有事?”
  知墨不答。
  慧慈只能翻个白眼不搭理他了。
  黎渊只能圆场,“是我身子太弱,没一会就扛不住了,白白扰了兴致。没有输光,只是输了几个铜板,钱还有的,知墨你……”
  话没说完,慧慈立刻把银子抢了过来,那么一大包,放在他怀里就像是挺了一个大肚子。可他毫不在意,满意地拍了拍,“还是有钱的滋味好啊,你都拿出来了怎么还有拿回去的道理,这钱就是小爷我的了。”
  “好。”知墨没有任何意见。
  几个人传递这包钱的时候没有避着人,就在大街上,很是光明正大。
  慧慈刚打算继续往前走,余光就看见一个身影一晃而过。三人眼神交汇,就知道他们现在更加有钱的消息估计已经又传遍了了大大小小所有赌坊,旁边的身影就是赌坊跟踪他们的人。
  都把他们当成了有钱、好色、愚蠢的冤大头,等着他们输干净,然后宰他们一笔呢。
  只要他们输光了,自然就知道整个流程怎么回事了,只是这银子握在手里总比输干净来的踏实。
  慧慈有点纠结,想着要不要赶一下进度,不要再来回拉扯,输输赢赢的降低他们的防备心,今晚上就输光?
  也不是不行,就是多少有点心疼,不过这也不是自己的钱……
  知墨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纠结,只能装作无意一般说到,“这些银子都是我的私产,我在西厂这几年攒了不少,比你们这个产业那个产业的赚的更多一些,毕竟我多少是个官。”
  这话的本意是让慧慈不必心疼钱,虽然知墨心里还介意着慧慈不告而别,但是钱这种东西确实不值得因为他影响心情。
  但是慧慈却听出来了满满的炫耀,他毫不留情,一拳头锤向知墨的肚子,“就你赚得多是吧,这点钱还不够你显摆了!”
  没用什么武功功法,是最纯粹的力气大。黎渊看了都觉得疼,他试图调节,却不知该怎么说。
  毕竟被打的那个人居然怎么看都是笑的开心的模样,嘴角咧开,都快到太阳穴了。
  黎渊作为中间的那个多余的人,这确实很难评价,毕竟没有谁家打架是这样的。
  黎渊只能放下手,权当看不见,绝对不干涉两个人的事。


第96章 
  三个人近乎无功而返,慧慈已经做好了明天就把所有的钱输光,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的打算。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是别人的钱,多少让他心里好受一点。花知墨的钱等于花皇上的钱,花皇上的钱去平皇上的事,一点也没有毛病。但是知墨的钱就等于自己的钱,自己的钱去平公事,好像自己还是亏的。
  慧慈皱着眉心,带了几分垂头丧气的回到客栈。
  店小二见怪不怪,手上擦桌子的动作不停,“客官您这是输钱啦?有赢有输的嘛,客官您明天一定可以赢回来。”
  慧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办法,他关心的是天下大事,岂是他一个小二可以理解的。
  看他依旧耷拉着脑袋,小二左右看了看没有旁人,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借着招呼他们坐下的时机,悄声对慧慈说,“客官啊,您别谦弃我多嘴,就是我在这里时间太长了,看的也多,多少人也是闻着味就过来玩两局,但是最后别说赢了,骨头渣子都没了,您要是想全头全尾的出去,明天就赶紧走吧。”
  慧慈眯眯眼睛,感觉他知道一点内情,“什么意思?”
  小二摇头,“我就说说,您听听就得,不如看看今天吃点什么?”
  慧慈看了他半响,最后不经心的笑笑,“你看看后面什么新鲜就上什么,爷不差钱。”
  “好嘞!”
  黎渊挽留,“可否帮我准备一点,我想在房间里面吃。”
  “懂懂懂,您相公病了在上面一天没下来,我准备一点清淡点的,给您搬到房里吃。”
  黎渊点了点头,“味道重一些的也可以,我,我吃。”
  “这没问题。”
  黎渊刚说完,垂眼就看见了慧慈正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你吃?”
  黎渊面不红心不跳,“嗯。”
  戏耍完黎渊,慧慈顺势坐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思考店小二的话,他现在真的开始怀疑里面那句“骨头渣子都不剩”莫非不是夸大的说法,而是真的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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