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
  ......
  安静了十七个系统时之后——
  事情就是这样朝着操蛋的方向发展。
  夏昀舒坐在病床上,撑着脑袋沉思。
  在他身旁,水母也有样学样的拿透明触手撑着伞盖,心脏跳动的极其缓慢。
  钱没了。
  存货被没收了。
  手背多出了两枚输液针眼,人也被抓住、看管了起来。
  夏昀舒:“哎......”
  要是没有晕倒就好了。
  至少那件囚服还能陪自己一段时间,私藏的东西也不会被发现,还可以为逃跑辩驳两句。
  逃犯......
  比囚犯还难听。
  夏昀舒越想越郁闷,又换了个姿势,单手撑住另外一侧脸颊。
  屋内广播并未关闭,他能听见门外的哨兵和向导正在有序撤离。
  【请勿在桥梁处停留,以名单顺序......】
  夏昀舒再次换了个姿势。
  水母也“咕叽”一声,绝望地瘫成一张饼。
  【本次撤离结束......】
  夏昀舒:“?”
  他忽然坐直了身体,有些不安。
  就......结束了?
  那我怎么办?
  他抹了一把脸,试图和外头看管自己的士兵套近乎。
  “兄弟?”
  “我是不是要被秘密处决啊?”
  “能给我一个解释机会吗?我真没有越狱的想法。”
  ......
  但这些家伙明显和牢房里吊儿郎当的哨兵不一样,无论夏昀舒如何解释套话,他都沉默着,不给回答。
  夏昀舒很想叹气。
  但想了想,他又忍住了。
  叹气散财。
  不知道过去多久,正当他昏昏欲睡时,这个被他贴上“哑巴”标签的士兵终于开口:“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夏昀舒便被“拎”了起来,连同他的精神体一起。
  士兵没忍住的瞥过眼神,惊讶发现这只水母的触手捋直了能有一米三。
  夏昀舒睁大了眼,先是一惊:居然这么长!
  随后一萎,眼眶泛红,神情哀怜:所以是打算清算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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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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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推下一本:
  世界线收束茶话会
  正直严谨古板受/阴湿抖M男鬼攻
  2025.11.2
  -
  沉白均花费了近百年的时间,将一片混乱的世界引导成规整模样。
  就在他站在信号塔顶端欣赏灯火通明的城市线时,不料下一秒便被传送至一处全然陌生的地点——
  巨大而华美的长桌,其上摆放着精致的甜点与咖啡牛奶。
  沉白均:?
  起初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后来逐渐来了......客人?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这些人和我长着同一张脸? !
  -
  头顶【暴君】二字的沉白均端详着瓷杯,眼中满是戏谑笑意;
  【背叛者】沉白均正与【窃贼】沉白均低声絮语;
  【诗人】拨动琴弦,轻声歌唱;
  【魔法师】指尖轻抬,无数姜饼人便在桌上转圈跳舞;
  【爱人】红着眼,视线幽怨。
  沉白均瞳孔地震,撑起身预备溜走。
  “跑?”
  头顶乱码的“沉白均”握住他的腰,鼻息喷洒在颈侧,唇瓣在低语时如同轻吻,“往哪儿跑?”
  【茶话会的规则很简单:杀死所恨的,带走所爱的。 】
  【命运由此走上正轨。 】
  #水仙#
  #自攻自受#
  #想扇他,但怕他顺着舔上来#


第2章 
  他左顾右盼,试图寻找时机逃跑。
  “你在做什么?”
  察觉他异常的士兵皱着眉,又说,“上校的意思是带你去......”
  夏昀舒:地牢? !
  士兵:“观景区。”
  夏昀舒松了口气。
  “你运气不错,”士兵开口,“星际海盗杀了不少哨兵,就在你的牢房旁边。”
  “你得庆幸撞上了上校,上校不仅救了你,还没有上报你的逃跑行为。”
  “啊。”
  夏昀舒后知后觉,连连点头,“上校是个好人。”
  士兵:“?”
  上校......是个好人?
  不知想到什么,他诡异地颤抖一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很快,夏昀舒便达到了透明观景区。
  头顶是被氙气灯晕染成淡粉色的天空,不远处,悬浮车有序驶过,让出了低空以及地面的整片区域。
  再往前,是半敞的开放休息区,尽头好像还站着一个人。
  来不及开口询问,他便听见了礼炮发射的整齐动静,有柔软的花瓣洋洋洒洒的从天上落下,随风划过自己脸侧。
  星舰底下声浪嘈杂,人数绝对不少。
  社恐水母看了一眼就缩了回去,用无数透明触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教堂、大厦、目所能及的所有建筑,都环绕着新鲜的玻璃白花与橄榄枝。
  这是联盟的象征与最高荣誉。
  困意瞬间消失,夏昀舒喉结滑动,恍惚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上校成功完成了秘密任务,又在返程途中剿灭星际海盗,现在是联盟为他举办的庆功宴和欢迎仪式。
  夏昀舒不受控制的朝前走,躁动的城市像是铝罐中摇晃的汽水。
  晚风迎面吹来,吹开碎发,拨动衣领。
  这个场景并不陌生。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直到星舰停止滑行,彻底停泊。
  发动机熄灭,只余道路两侧的基础灯带。
  夏昀舒独自走下升降机,仰起头,试图再“看”一眼。
  不料下一秒,水母精神体便被谁人当做皮球一样凶狠撞开。
  他猛地闭上眼,忍过精神体被攻击后的一瞬震荡与作呕。
  哨兵与向导在打斗时都有不约而同的默契——
  尽量不去恶意伤害对方的精神体。
  因为这样不仅仅会造成精神损伤,更有可能直接导致精神图景紊乱崩坏。
  缓和好半晌,夏昀舒方才抬起头,定定看向来人。
  水母飘浮着躲在他身后,心脏跳动的速度略微放缓,在某一瞬间近乎停滞。
  夏昀舒拍过它的伞盖,示意它藏好,自己的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前哨兵的身量很高,肌肉虬结,双臂环抱。
  在他身侧,精神体猞猁呲着牙,爪尖划过地面,一副蓄势待发的凶狠模样。
  “瞎了?”
  又是一声不加掩饰的嗤笑,林简恩目露不屑,抬手晃过夏昀舒眼前。
  见状,四周有人试图制止,却被身旁的同伴悄无声息地拉了回去。
  “这是林家的哨兵,知道吧,惹不起的。”
  “林家?”
  “对,我记得他要去军部,家里都安排好了。”
  ......
  ......
  一时间,交谈声如同将沸的热水,蒸腾而踊跃。
  夏昀舒抬头“注视”着他,视线平静,眼眶泛出微红,却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的身份,”林简恩又朝前走了半步,无声地带来压迫,以仅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囚犯,你害死了元帅。”
  话音刚落,夏昀舒应声抬头,眼神闪过一丝厌烦。
  他迈步朝前,主动拉近距离。
  二者身高存在一定差距,夏昀舒的劣势毋庸置疑。
  他稳住声线,语气平静:“想杀了我报仇?”
  水母漂浮在他身后,触手缓慢起伏,配合着夏昀舒的语气停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
  盯着它的心脏,林简恩竟诡异的慌乱一瞬。片晌,又或许是几秒,他猛然后退,气息略显急促,眼白也泛出一层微弱的红色。
  他胸中揉着情绪,却烦躁得找不出破解办法,恍惚间瞥见夏昀舒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顿时,视线被瞬间拉远。
  入目是滚滚黄沙,建筑残垣已经被时间与环境消磨得不成样子,风一吹便是一层起伏的细沙。
  太阳的灼烧感落在后背,周围的人像是沙子般围聚,铁镐敲上碎石......什么东西爆炸了?
  而在他对面,夏昀舒示弱般垂下脑袋,发丝的阴影遮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身后,触手阴影晃动,拉长了他的身形,更显诡谲。
  有脚步声快速靠近,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他的左肩。
  他轻轻一颤,赫然回头!
  同时,林简恩像是终于浮出“水面”,抑制不住地大口吸气喘息,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
  “带林简恩去静音室,找向导稳定精神图景。”
  “是。”
  四周安静一瞬,而后彻底炸开了锅。
  “这是上校吗?”
  “对啊!你看金衔。”
  “迎接仪式结束了吗?”
  “应该没有吧。”
  ......
  ......
  闻声,夏昀舒的脑袋越垂越低,感觉自己的脚步也虚浮起来。
  裴许:“别动。”
  夏昀舒:“......哦。”
  “我有事情要问你。”
  “啊?”
  夏昀舒抬起头,应该是想要解释,可他一张口,便“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颜色深沉的血溅上裴许的手套,他反应极快地伸手,帮他稳住身形。
  “夏昀舒?夏昀舒!”
  “报告上校,林简恩的精神图景出现强紊乱情况!”
  一名哨兵在帝都星的中央街道险些因为感官过载失控。
  而与他“对峙”的夏昀舒陷入昏迷,正在进行二次检查。
  “将具体情况报告给赫斯特威尔,疏导林简恩的向导必须高于S级。”
  裴许打横抱起夏昀舒,脚步匆匆。
  慌乱持续了整整四个系统时。
  医疗舱被紧急启动,舱门打开又闭合。
  裴许能看见向导苍白的脸,手边是复杂的操作版面。
  他总算能松一口气,脱下沾血的手套,揉过眉间,听副官汇报情况。
  而在医疗舱内,夏昀舒的神情并不安稳,唇线紧绷,水母则安静的蜷缩在水缸一角。
  裴许的视线自他褶皱的肩头衣料上停顿一瞬,又十分平静地挪开,看向着急赶来的赫斯特威尔,说:“人我先带回去了。”
  掌管[塔]的老向导皱了皱眉,扫过手中的调查报告,目光复杂:“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不排除是夏昀舒攻击了林简恩。”
  “他精神力损耗严重,几乎干涸。身体也无法承受,检测出很多旧伤。”
  裴许并未开口,反而看向夏昀舒手腕的精神力屏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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