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而夏昀舒单手支着脑袋,视线平静地凝视着窗外。
  江询喊他过去, 一是为了签署结婚协议,二是为了升职的事情。
  少校、中校。
  联盟经过漫长的裁定, 认定了自己在璃穆星带及M-2299星系中的战功。
  升职文书由裴许签字,甚至还有江询、松西、温谦言......以及霍尔塞西尔的公章。
  同时,赫斯特威尔在[塔]内举行投票, 以79%的通过率,令自己可以重新返回白塔,担任首席向导职位。
  只是他想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塔的邀请。
  因为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虫群终有一天会席卷重来。
  而在此之前,联盟需要做足准备。
  等夏昀舒回过神时,悬浮车已经在门外停泊许久。
  傍晚昏黄的灯光打在树叶上,浮现出几抹尤其绚丽的灿金,风缓缓吹过时,就连地上的影子也在轻柔摇曳,带来熟透的无名花香。
  他莫名地感觉心情很好,触手不受控制地蔓延而出,将他的阴影搅得不停扭曲变幻。
  踏上楼梯的脚步格外轻窍,夏昀舒清晰察觉到了自己的迫不及待。
  他最终站定在地下室入口,身后不远便是偌大的落地窗,阴影自脚底拉长,一大半都落在了门扉上。
  虽然没有推门,但夏昀舒却听见了另外的、稍显缓慢的呼吸声。
  就好像——
  好像这扇门后关着一只可怕的怪物,只要谁浮现了将门打开的念头,它便会顺着那一点微不可察的缝隙,瞬间蹿出来,将人直接拆吞入腹。
  这种极端的危险性精准的挑动了夏昀舒的胜负欲,他变的肉眼可见的激动,唇角弧度越发明显。
  “咔哒”一声,锁舌滑动,气息外溢。
  夏昀舒单手推开房门,下一秒便被结实的臂膀揽住了腰。
  “怎么去了那么久?”
  裴许的声音嘶哑,唇瓣摩挲着他颈侧的血管,呼吸间有湿热的气息喷涌而出。
  夏昀舒被他抱着踮起了脚,大部分身影都隐藏在地下室内的昏暗环境之中。
  他单手扶着裴许肩膀,掌下是炽热勃发的肌肉,无声地昭告着危险。
  而触手轻轻勾着乳。链,他捧着裴许的脸亲吻,脚步稍显踉跄。
  一只手扶上楼梯,另一只手便紧随其上,下意识地追逐着。
  忽然,裴许感到胸前传来一瞬尖锐的刺痛。
  而他只是轻轻皱眉,又很快的松懈下来,抵着夏昀舒的额头询问:“觉得好看?”
  “嗯嗯。”
  夏昀舒的视线近乎在发亮,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还勾着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
  那是纯黑的皮质材料,和黑豹那身漂亮的皮毛一模一样。
  裴许低低的笑,笑得整片胸膛都在震动,也笑的夏昀舒耳热。
  触手着急忙慌的想去捂他的嘴,可那人却出乎预料的低下头,近乎臣服、也近乎温柔地让夏昀舒将项圈系上去。
  铃铛一晃便是清脆的响。
  裴许被拴在椅子上,身上是和水母触手蝴蝶结一样的缎带。
  而始作俑者后退半步,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忽然打了个响指。
  一阵耳鸣袭来,裴许侧了侧脑袋,艰难的呼出一口气。
  作为已经绑定了精神图景的向导与哨兵,他们之间的联系远不止面上看去那么简单。
  夏昀舒将裴许的听觉和触觉都调至最高,以至于他能清晰听见衣料掉落在地的声音,清楚感受到那只手覆上来的温度。
  “刺好像软了点,”夏昀舒悄声询问:“为什么会这样?”
  “不,清楚。”
  裴许忍的辛苦,视线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在他埋首时,他的目光也变得近乎贪婪。
  “别动!”
  夏昀舒有些生气地抬头,神情生动,抬手擦过唇边的不明水渍,沉沉地注视着他。
  几乎在他闭上双眼的瞬间,湿咸的海风轻轻吹过。
  这是他的精神图景。
  风暴平息,阳光正好,海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一次又一次的没过脚踝。
  裴许站在沙滩上,简单的衬衫松松扎进咖色的休闲裤,手中还握着一条触手。
  “昀舒?”
  声音正常传递,他却没看见夏昀舒的人影。
  直至抬头——
  在海滨小屋的房顶,夏昀舒正十分惬意的仰躺在上边,双手交叠着垫在脑后,触手也一翘又一翘,令他想起老巷子里,趴在屋檐边上晒太阳的猫。
  “下来。”
  裴许前进几步,张开手臂。
  闻声,夏昀舒撑起身体,微微抬起下颌,像是正在估量他的诚意。
  足足犹豫了三秒,他才一跃而下,被裴许紧紧地抱进怀里,安抚似的拍拍后背。
  “怎么去那么高的地方?”
  夏昀舒闻言,一声不吭地抱紧他,忽然开口:“这里是我的精神图景。”
  听见这句,裴许挑起眉头,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你要不要做?”
  他近乎坦陈的仰起头,指根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无论找了多少理由,夏昀舒还是觉得舍不得。
  地下室的视觉太过压抑,他不想来来回回只看见四周冷硬的墙壁。
  至于之前,裴许为什么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那么久——
  因为他是个变。态。
  嗯。
  夏昀舒想想,忍不住的点头。
  他是个变。态。
  仔细想想,他忍不住地笑,又被裴许陡然翻过身,掌心捂着后腰的腰窝。
  “乖崽,你知道我的精神体,因为现在是繁衍季节,要有小宝宝的。”裴许含笑的声音落在他耳畔,热气喷洒进耳蜗,令夏昀舒有些发痒,没忍住的颤抖一瞬。
  这回,居高临下审视的人换了,他继续解释:“所以刺会软一点,为了减少伴侣的痛苦。”
  ......
  ...... (没有任何暗示全部拉灯了这里写的精神体到底为什么要锁我!!!)
  (我服了到底要改成什么样,别揪着不放了)
  (拉灯拉成这样)
  等夏昀舒连滚带爬地脱离精神图景时,他才终于明白一点——
  自己玩脱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如水母般的、可以流动的液体,只能缓缓流动,染上气味又被清洗干净,不断重复,直至麻木。
  得去找江询要点药。
  他想。
  最好是能让裴许那东西当场死机的药。
  地下室内又是熟悉的通风系统运转的声音,粉红色的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脱,长短不一地散落满地。
  夏昀舒捡起衣服,撑着墙壁,几次没能站起来。
  而裴许眼睫颤动,下一刻也睁开了双眼。
  可他来不及动作,便被数条触手捆绑在原地,只露出一双墨色浓重的眸子。
  他以眼神传达疑问。
  “闭嘴。”
  夏昀舒恼羞成怒,决定接下来的三天,不,一周都不会再来看他。
  不然自己就是小狗!
  他缓慢地走出去,精神图景中的一切都体现在了身体上,甚至还要刺激好几倍。
  这近乎和神。交没有区别。
  望着他的背影,裴许停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
  下一次,昀舒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或许我应该帮帮他。
  这样想着,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却忽然从脑海中一晃而过——
  妻不管和流浪有什么区别?
  的确。
  裴许也颔首,罕见地认同了霍尔塞西尔的说法。
  他也希望能用“我妻子介意”这种借口,去堵住军部那些顽固的老家伙的嘴,最好能给出一种“家妻关得很严”的形象。
  但可惜的是,昀舒一点都不介意。
  甚至如果他来了兴趣,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最终满意的看着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裴许叹了口气,决定出去后好好和夏昀舒谈谈。
  思及此,他又抬手,触碰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眼神沉得厉害,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在地下室外,夏昀舒甚至没有力气爬回床上,甫一窝进沙发,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日天黑。
  通讯器不停的响,一只覆有牙印的手来回摩挲,终于抓住了那不停震动的东西。
  “夏昀舒——!!!”
  霍尔塞西尔的声音格外响亮,带着不难辨别的怒意。
  夏昀舒被吓得抖了抖触手,觉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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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裴:还有这种好事? p


第107章 
  他轻“嗯”一声,带着疑惑和浓重的困意。
  听见这动静的霍尔塞西尔拔高声音,一字一句:“你,居, 然,还, 在,睡,觉?!!”
  夏昀舒瞬间坐起身,却又是一僵,直挺挺的倒了回去,疼的轻轻抽气。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因为疼痛,夏昀舒恼羞成怒的咬住抱枕,再次拿起通讯器时语气也变的凶狠:“做什么?”
  霍尔塞西尔在某一瞬被成功唬住, 反应过来后再次开口:“你最好快点把裴许放出来,我他妈要被这些傻逼给折磨疯了!”
  “他......”大概是因为没完全醒, 夏昀舒给出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可能暂时不在帝都星?”
  霍尔塞西尔大惊失色:“什么?你居然忍心把他扔去荒废星?!”
  “我没有。”
  夏昀舒这回反击的理直气壮, 在回答间隙里, 艰难的从沙发上“流”向地面。
  触手高高竖起,接了杯水, 夏昀舒一只手撑上岛台, 身形摇晃的站了起来。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 线条流畅漂亮, 风吹起衣摆时,还能够看见腰上几枚深刻明显的指印。
  通讯器另一头的霍尔塞西尔仍旧喋喋不休, 夏昀舒却明显没在继续听,他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在钻进医疗舱时拒绝:“不行。”
  霍尔塞西尔讶然:“你装都不装了?!”
  “我没绑他。”
  霍尔:“......”
  “而且......他自己看起来也挺乐意的, 我没有强迫他。”
  霍尔:“?”
  “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和江询告状。”
  霍尔:“!”
  夏昀舒挂断通讯,半阖着眼躺进舱内。
  短时治疗的营养液很少,更多是起一个稳定作用,他缓缓放松,触手也失力般摊了满地。
  ......
  ......
  军部。
  霍尔塞西尔办公室。
  他一脸头疼的捂住脸,对面坐着同样脸色很差的温谦言。
  在这几年里,他始终是这样高压、近乎失控的模样,像是紧绷至极的弓弦,随时面临着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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