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GL百合)——雨歇朝升

分类:2026

作者:雨歇朝升
更新:2026-06-01 09:08:36

  就这么过去了许久,直到她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了些许声响,这里一向是很僻静的,寻常她一个人待着时也不会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想到这里,商羡有些警惕地停下动作,将手中的曲谱放置一旁,继续听着楼上的声响,想着是不是自己方才听错了。
  静了一会儿后楼上的声响却越来越明显,让她压根无法忽视。
  想着沐禾先前同她说过的话,又担心二楼有什么变故,商羡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直到楼上传来了东西掉下来声音,商羡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她起身走了上去,深吸一口气,手放在二楼房门的把手上。
  出乎意料的是,二楼的门虽然是紧闭着,但却并没有上锁。
  吱呀一声,黑暗的空间里涌进些许亮光,商羡顺手将进门处的灯打开。
  看清屋内陈设的商羡惊奇地发现,好像……这里才是真正的琴房。
  她的视线被声音传来处吸引,是窗户未关严实,一只小雀从缝隙钻了进来,却找不着出去的路,所以在桌上和玻璃上一直横冲直撞,连带着桌上的东西也被它撞得四散开来。
  商羡走过去,将窗打开,有了出口后的小雀终于成功地从这里飞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的她垂头便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于是站在桌前的商羡低下身准备将那些东西摆放规整后再离开。
  商羡抬手扶起角落处倒下的一个相框,却在看清上面的照片时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因为,这上面的两个人她都认识……
  ——画家南玖和钢琴家楚绾。
  商羡将视线移到桌台旁不远处的那架钢琴上,钢琴家……楚绾。
  她反应过来后几乎是瞬间就将手机拿出,给安染发了条消息过去:【小染,你现在就去看一个楚绾的演奏视频。】
  那头的安染云里雾里地给她发了个问号过来,紧接着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了?】
  将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安染还疑惑地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没错啊?
  商羡极力平复着心底的情绪,继续给安染回:【没事,你快去看,就看她肖赛决赛的那首曲子。】
  消息发送后,在等待的那段时间,商羡握着手机的掌心都沁出了些许薄汗,因为……她现在有一个猜测,一个可能是最接近所有真相的猜测。
  过了十多分钟,安染回来回复她:【看完了,到底怎么了?】
  商羡默了默,手机里的字打了又删,如此反反复复多次才最后发了过去:【你觉得,她和我像吗?】
  那头的安染思索片刻,最后得出结论:【你们长得并不像,但曲风的确很像,尤其是弹肖邦的时候。】
  在这一瞬间,她脑中的回忆再一次浮现,黎韫霜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和看向自己的目光。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答案。
  钢琴家楚绾。
  商羡的目光从相册上移开,落在桌上放着的那个笔记本上,一个被绳子从中间系好的小本子,侧面的痕迹已经有些许泛黄了,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它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物件。
  商羡盯着那个本子看了许久,理智告诉她不能打开,但不理智的一面又像一只恶魔的手,带着商羡将那个绳子解开,而她的指尖最终还是碰触上了泛黄的纸页。
  她一翻开来便是中间的一页,因为这里面夹着一片很小的树叶书签,而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篇小记:【今日,我同她商量着要给女儿取一个名字,她喜欢谢道韫,所以想叫阿韫,妈妈听完后觉得还不如直接叫囡囡好听,便一票否决了。】
  【她回来还因此郁闷了许久,我笑她,多大年纪了还似小孩一般同妈妈置气。】
  【就是不知道宝贝自己喜欢什么名字呢?】
  商羡的视线随着这段文字向下,却发现这篇小记的落款不是楚绾,而是
  ——黎楚绾。
  

第51章 道歉:美人计
  那个盛年之时退圈,后来销声匿迹的天才钢琴家楚绾,原来竟是黎家人。
  楚绾退圈之时,商羡甚至还未出生,所以她对于这个人的了解可谓是少之又少,又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商羡也看过楚绾的演出视频,但却从未觉得自己与她很相似。
  商羡出神的思绪很快被拉回,她将视线回转看向那行小字:“阿韫……黎韫霜。”
  所以她……是黎韫霜的妈妈。
  还未待商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脑中的回忆突然间浮现,那条新闻:二十四年前,画家南玖去世。
  而黎韫霜,今年二十四岁。
  那楚绾呢?
  商羡再次拿出手机,搜索引擎上显示的关于楚绾的最后一条报道就是她的退圈声明,而巧的是,那条新闻的发布时间也是二十四年前……
  这一瞬间,商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纵横商场多年的黎岚会因为一场手术便选择她,为什么黎韫霜会轻而易举地同意她的选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很像……黎楚绾。
  否则,如果仅仅是黎岚当时给出的理由,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直接让自己同她最看重的孙女结婚。
  如今的商羡自认对黎岚已经有了更深的认识,她果决干脆,从不慈悲,最重要的是……从不真正信任她人。
  自己如此,林青如此,都只是她手中用来制衡的工具,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黎韫霜。
  所以琴房里的甚至黎韫霜房间里的钢琴全都是属于黎楚绾的。
  难怪商羡一进来便觉得琴房的一楼太过华贵,实则这里本就不是琴房,只是用来放琴的地界而已。
  不过退圈之后的黎楚绾又究竟去了哪里?黎家又为什么将所有关于黎楚绾和南玖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一瞬间知晓了真相的商羡只觉心情比她刚进这个琴房时还要复杂,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偏偏没想到最后的答案会是这样。
  楚绾……黎楚绾。
  商羡默了许久后,将所有的东西摆放规整,然后起身走出了琴房的大门。
  她忽然觉得,今日自己这一遭,好似无病呻吟,而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一整日都在同黎韫霜的妈妈暗自较劲。
  也难怪林青说黎韫霜从未谈过恋爱了,林青所说,应该是详实的。
  待到商羡回去时,发现黎韫霜已经不在客厅里坐着,见到主卧的门缝里透出来的丝毫亮光,商羡猜她或许是去睡觉了。
  这般想着,她也走了过去,抬手推开了主卧的房门,同那天一样,这里仍旧是给自己留着门的。
  进门后的商羡却没有见到黎韫霜的身影,在她疑惑思索之际,就听见洗漱间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商羡循着声音过去,洗漱间的门是开着的,是以她刚一过去便看到了站在洗漱台前伸手拧着毛巾的黎韫霜。
  她手上的擦伤虽然不算严重,但两手的掌心都是被磨破了的,而上了药过后的伤口又不能沾水,所以如今拧毛巾这个环节对她来说很是费力。
  在见到这幅场景的一瞬间,商羡第一时间滋生的情绪是愧疚,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猜测所导致的异样情绪就将还受着伤的黎韫霜独自一人扔在这里。
  商羡走上前,伸手从黎韫霜手里将那条毛巾拿过,在将它拧干后却避开了黎韫霜欲接过来的手,而是自己拿着替她擦了擦脸。
  商羡拿着毛巾,眸光落在黎韫霜的面颊上,擦得很细致:“毛巾是湿的,会碰到伤口。”
  在从洗漱间出来时,商羡见黎韫霜扶着墙走得艰难,想伸出手去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商羡那双悬在半空的手默默放下,在商羡眼中,黎韫霜的确是该生气的。
  她落后一步跟在黎韫霜身后,见她好不容易拉开凳子坐下,刚想上前,就见黎韫霜侧过头看着自己:“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商羡听出来了,黎韫霜这是在赶客,但她还是佯作不知,开始找着合理的借口:“我……我有东西忘拿了。”
  “什么东西?”
  “我昨夜放在这里的衣服,还没找着。”做戏做全套,商羡说着,还真往床头走了过去,四处翻了翻。
  不过结果自然是找不着的,因为她早就知道那个衣服放在哪里。
  瞧出她心思的黎韫霜也没拆穿,只是抬手将桌上放着的药拿了出来,而后弯着身子将裤脚挽起。
  站在不远处的商羡则是用余光在偷偷瞥着她的动作,直到她看见黎韫霜揭开膝间的那块包着的纱布时,却发现本来处理好的伤口好似又裂开了,一眼看过去便能看见有血珠从上面渗出。
  在看到那个伤口的一瞬间,商羡的心底突然很不是滋味:“对不起。”
  对于商羡来说,这一切或许都是她今晚的不理智造成的。
  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黎韫霜的眼睛,再一次重复:“对不起。”
  对上她的视线,黎韫霜将手中的药放下:“你对不起我什么?”
  商羡默了默:“昨日我见到了一棵树。”
  “是红豆树,花匠说是你种的。”
  在她话音落下的这一刻,黎韫霜也明白了商羡的言外之意,相思寄情,是赠予心上人的挚礼。
  而正如商羡心底所想,花房里的那棵红豆树,的的确确就是赠予心上人的挚礼。
  但勾起的记忆却让黎韫霜久违地沉默了许久,最后落下一句:“它不是我种的。”
  商羡的双眸仍旧看着她:“我知道。”
  “所以我应该为我不理智的情绪向你道歉。”
  “你也应该生气,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等你上完药我就走。”
  在商羡将这句话说完后,黎韫霜却笑了笑:“这难道就是你表达歉意的方式?”
  “什么?”在她将这话问出口的瞬间,手中突然被塞入了一个瓶子,还带着些凉意。
  商羡低头一看,是黎韫霜方才拿在手上的那瓶药。
  “现在,你可以向我赔罪了。”
  在明白黎韫霜意思的那一刻,商羡将手中那瓶药的盖子打开,视线移转,看着那个有些刺目的伤口:“我会好好赔罪的。”
  她的动作放得很轻,明明是在上药,却更像是生怕碰到伤口一样,如此一遭,上药的速度也被磨得极慢,待商羡终于替黎韫霜将换好的纱布缠上时,正欲站起身的她发现,自己的腿好像已经蹲麻了。
  觉察到不妙的商羡重心一个不稳,就直直朝旁边扑了过去,好在她及时扶住椅边的扶手将身形稳住,不过现下的情况就变成了,她整个人都离如今正坐在椅上的黎韫霜特别近,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可能是吊桥效应在作祟,商羡好像忽然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透过耳膜深处一下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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