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能装啊(GL百合)——偷颗星

分类:2026

作者:偷颗星
更新:2026-06-01 09:06:17

  “一样的。”古槐手撑着下巴,眼睛微弯,“你试过吧,神魂离体。”
  “成功了吗?”
  令清越脸色白了一瞬。
  没有。
  “你的神魂又是什么样的?”
  诡异暗红,异于常人。
  令清越浑身发冷,沉声道:“我不信。”
  她走到床边,打横抱起裴思要走,到门前时又停了下来,偏头问道:“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说我不会影响她?”
  真的不会有影响吗?
  古槐一扬眉:“你不是不信吗。”
  静了一会儿,古槐才又开口:“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她。”
  带裴思回到水云间,令清越自己还没收拾,就一直守在床边给裴思擦汗。
  裴思皱着眉,似乎陷入了梦魇。
  令清越侧耳过去听到了她的呢喃呓语。
  “令清越,令清越……”
  

第44章
  听到裴思做梦都在喊自己的名字,令清越又高兴又心疼,她用软巾轻轻擦过女人的额头,脸颊。
  “令清越……”
  裴思轻吟一声,带着一丝哭腔。
  令清越动作一僵,目光缓缓停在她的眼尾,指腹擦过,指尖留下湿润液体。
  裴思在梦里哭。
  “你是梦到我什么了,这么伤心?”
  令清越知道她听不见,但仍轻声哄着:“我在这呢,好好的,不要哭了。”
  她心底忽然想,还好她是复生后遇见的裴思,若是之前遇见,让裴思经历她身陨,又该多难过啊。
  令清越舍不得让她这么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传到了裴思梦里,令清越说完后,她渐渐放松了眉眼。
  令清越看着她的脸,那股莫名的朦胧感又冒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下,上手摸了摸。
  先是眉毛,然后是鼻子,嘴巴……
  不对……
  眼睛看到的五官,竟然和手下摸到的不一样。
  令清越的手还摁在裴思的下唇,那里比她想象的柔软,却没有看上去那般饱满,要单薄一些。
  令清越想象了一下,裴思原本的模样应当比现在看上去还要疏离清冷一些。
  为什么?
  令清越抿了抿唇,心底不免有些失落,裴思为什么连她都要瞒着。
  她什么都告诉裴思了,而裴思似乎什么都没告诉她,就连裴思的身份都是她自己猜出来的。
  令清越生出一种虚无感,她抓不住裴思。
  可裴思的一举一动,对她的纵容逗弄,对她的细心温柔,为她不顾自身愤怒起了杀心,又在睡梦中哭喊她的名字,令清越感受得到裴思对她的喜欢,可为什么又要隐瞒呢。
  令清越想着,手上用了点力,发泄一般揉了揉女人的唇。
  再一低头,便对上一双清浅的眼眸,裴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
  裴思看了看令清越,然后又垂眸看了看她的手。
  令清越正打算收回手,指尖忽然陷入柔软,然后被轻轻咬了一口。
  本来心底就有些怨,现在还被咬了一口,令清越小小瞪了她一眼。
  裴思醒来就看到令清越在做坏事,又想到先前她贸然出去和崔蘅对剑,就咬了一口惩罚她,谁知她还凶起来了。
  令清越咬了咬牙没当下就跟她算账,但这笔账迟早得算!
  她绷着脸,生硬地关心:“你好点了吗?”
  裴思听到她的语气有些沉默,一股子别别扭扭的劲。
  这是又怎么了?是之前自己太凶了,所以不高兴吗?
  也是,令清越不喜欢冷脸凶巴巴的自己。
  裴思手动了动,碰到了令清越的手,然后握住,还摇了摇,像之前令清越抱着她的肩膀轻晃一样。
  她轻声保证:“先前对你凶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不要不喜欢她。
  因为睡梦中哭过,裴思眼尾泛着薄红,加着这样讨好哄人的语气,瞧着有些可怜,令清越鼻腔一酸,不明白这样的裴思为什么连真实的样子都不告诉她。
  她头一回这样推心置腹地喜欢一个人,当然希望对方也能如此待自己。
  “裴思。”令清越捏了捏她的手,“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她语气轻轻的,却不是在问。
  裴思的手一僵,神情也敛了起来,她看着令清越的神色,不确定她知道了什么。
  但肯定的是,令清越知道了一些事。
  “有。”
  裴思喉咙发紧,慢慢缩回了手。
  令清越一把捉住她后退的手,俯身靠近,看着她的眼睛。
  眼睛不会骗人,她看到了裴思眼底的自己。
  “不能告诉我,还是现在不方便告诉我?”
  裴思也望进她的眼里,声音有些颤:“不敢。”
  不敢告诉你。
  令清越有些诧异,她从未想过裴思的回答竟然是“不敢”。
  “为什么?”
  裴思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令清越也不想这个时候逼问她,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她可以等裴思主动开口。
  离得近,裴思闻到了令清越身上的血腥气,她撑起上身想要看看,却不曾想令清越躲也不躲,两人顿时鼻尖轻碰,气息交缠。
  如此近的距离,令清越不由想到了古槐所说的双修,是要比此刻更加亲昵贴近的耳鬓厮磨水乳交融。
  令清越并非不懂,当年月守明在上天穹不好好听长老讲学,闷头在底下写一些艳俗故事,有些主角是人,有些故事主角甚至不是人,写完了还非要拿给她和玉琉璃看,要她们品鉴一番。
  一开始令清越和玉琉璃看得面红耳赤骂她不要脸,后来看多了,故事里没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她们还看不习惯了。
  鼻息间充斥着裴思身上的冷香,令清越脑子有点乱了,以前看过的什么场景什么姿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是她和裴思……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令清越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这一下牵扯到本就裂开的伤,疼得她直吸气。
  裴思坐起身想要扶她,可她自己也才清醒,身子紧跟着一晃。
  令清越见状连忙道:“你别动!”
  裴思眼里有担忧:“你的伤……”
  “没什么事,又崩裂了而已,正好陆遥一会儿过来给林昭和薛自在煎药,我让她帮我处理一下。”令清越看她脸色苍白,叮嘱道,“你好好休息,等好一些了我们再谈。”
  裴思抿了抿唇:“不可以。”
  令清越疑惑:“嗯?什么不可以?”
  裴思抬眸看她,眼神有些不满:“你已有家室,不可以在她人面前宽衣解带,也不要对她人动手动脚,注意分寸。”
  前几日她就想说,令清越教归教,不要总对陆遥做捏脸揉头这种亲昵之举。
  令清越眨了眨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裴思,被她那一句“你已有家室”塞得心口满当当的。
  “我记得了。”令清越背过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你帮我处理上药。”
  裴思轻“嗯”了一声,听语气似是理所当然。
  她是那个家室,令清越可以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令清越可以对她动手动脚。
  令清越换了身干净法衣,也是裴思的,她盘坐在裴思面前,将上身里衣褪至腰间。
  裴思看着她背后的伤微微皱眉,原本已经好些的伤又严重了些,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红肿起来。
  裴思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叮嘱道:“这几日不要再和陆遥对剑了。”
  “好。”令清越这回听话了。
  上完药,裴思重新躺下,令清越趴在她旁边,手里捏着一缕她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令清越往裴思身边挪了挪,脑袋搭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裴思。”
  “嗯?”
  “古槐和我说了一个法子,能助你调理体内灵力。”令清越脸有些热。
  “什么?”
  “双修。”令清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硬哼唧出来的。
  裴思呼吸停了一瞬。
  “还有,她知道了。”令清越没有说明,但她知道裴思能懂自己在说什么,“我们第一次去药峰她就看出来了。”
  裴思想到古槐的经历,没有过多惊讶,听令清越的语气,古槐应当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令清越继续道:“她说我无法脱离这副身体,我记得先前你似乎问过我这样的问题,问我有没有想过,无法脱离这副身体怎么办,你那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我可能以后要一直是个魔头了?”
  “嗯。”裴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之前怕你不能接受,一直没说。”
  令清越笑了一下,心道果然,她听到古槐的话时就想到那日裴思问她的话,裴思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的。
  “我死过一次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令清越说完又用脑袋碰了碰裴思的肩膀,“你呢,你怎么就能接受……自己的家室是个魔头呢?”
  “因为……”
  裴思默默在心底补充,因为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
  “因为什么?”
  “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裴思扯了一句她在临水镇听到的话。
  令清越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
  仙界避之不及的魔头,她们却随意谈论。
  令清越笑够了又道:“还有一件事。”
  裴思应了一声,静静听着。
  “古槐告诉我双修之法时,说我不会影响你,我问为什么,她说这个问题可以问你。”令清越偏过头看着裴思,问她,“为什么?”
  裴思想了想:“或许是因为玉琉璃和秋逢有先例,秋逢是半人半魔,而玉琉璃就没有被秋逢影响。”
  令清越惊讶地瞪大眼睛:“琉璃和秋逢是,是道侣啊?”
  “不然你以为秋逢身份暴露时为何玉琉璃会拼死相护。”
  令清越还是有些顾虑:“真的不会被影响吗?”
  裴思看着她,唇边带起一抹浅笑。
  令清越看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这才回味起刚刚自己问的话。
  像是在说,如果真的没有影响,她就可以和裴思双修。
  令清越一下把头转过去:“睡了。”
  裴思轻笑出声,偏偏那笑声就在令清越耳边,她还喜欢得很。
  令清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凶巴巴道:“不许笑了。”
  裴思点头,可那双眼睛盛着细碎的光,笑意遮掩不住。
  令清越看着她头脑一热,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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