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主角前男友,他们跪求我别走(穿越重生)——姒绵绵

分类:2026

作者:姒绵绵
更新:2026-06-01 08:53:34

  “好漂亮的孩子,真是好福气。”
  “我家那个要是也这么乖巧可爱就好了,真羡慕你们。”
  “小鹤越真聪明,玩了半天,其他孩子脏兮兮的,他居然干干净净。”
  “我家那个可喜欢小鹤越了,昨晚睡觉前嘴里还嚷嚷着找哥哥,这不,我今天抽空带他来找小鹤越玩了,”
  白鹤越度过了幸福的一年。
  好景不长,当他年满五岁的那天,世界变了。
  起初是浅浅的黑气从他体内钻出,萦绕身旁,随后越来越多,直到浓厚的黑气蒙上了他的眼睛,然后,他看见了。
  抱着邻居阿姨大腿的婴儿,与自闭症孩子玩传球游戏的小女孩,总是一身酒气的大叔背后的女人,以及——养父母眉心不散的一缕黑气。
  白鹤越是害怕的,他指着‘空无一人’的长椅上问养父母那是谁,得到了疑惑的眼神与不要开玩笑的摸头。
  一次、两次,养父母从温声教育到担心,带他去医院预约了心理医生,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他们认为他在说谎,他学坏了。
  小小的白鹤越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看不见,他真的没有撒谎,在一次指着家中客人说‘阿姨,有个姐姐说想你了’后,那位阿姨脸色难看离开,养父母第一次对他发了火,让他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小越,我们对你很失望!’
  白鹤越躲在房间默默哭泣,开始知道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不正常,但年幼的他真的分不清那些‘人’与正常人的区别。
  他开始不愿意出门,见到人也一言不发,只要不说话就不会做错,白鹤越如此认为,在养父母眼中却是爱撒谎的孩子又玩起了新游戏,走向另一个极端。
  控制不住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以前挺好的孩子,怎么突然间变得奇奇怪怪?是没养好吗?”
  “听说不知道跟谁学的,张口就撒谎,给夫妻俩愁坏了,各大医院跑了个遍,结果啥也没检查出来,纯粹是孩子自己的问题。”
  “没看出来,这才一年的功夫吧?”
  “别提了,这孩子嘴上没句真话,三岁看老,再可爱品行不好也白搭。”
  “从前没发现,他的眼睛简直黑的瘆人,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敢直视,前天碰到他,叔叔也不叫,直勾勾盯着我,怕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家中温馨的氛围渐渐消失,养父母时常盯着白鹤越唉声叹气,耐心在一次次纠正教育未果中磨灭,他们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与白鹤越说不上十句话,跟以前的态度相比天差地别。
  所有人都说白鹤越脑子出了问题,渐渐的,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我的脑子有病。
  要变得‘正常’,家里才会恢复从前的样子。
  白鹤越在被窝中蜷缩成小小一团,今晚是没有得到晚安吻的第二十一天,他有点习惯了,但心脏仍旧好难受,嘴里也苦苦的。
  他已经学会如何分辨‘人’与人的不同了,等明天,很快,他就能恢复正常,到时候养父母一定很开心。
  怀着这样的期待,白鹤越沉沉睡去,强大的意念与执着无形中催动体内黑气,它们凝聚扭曲,鼓动塑形,在月光照射下的墙面组成了奇怪的形状,最终化为一道熟悉的黑影。
  黑影来到白鹤越身边,伸手触碰,随后重新散为黑气,融入他小小的身躯。
  第二天醒来的白鹤越睡了个好觉,没再被耳边不散的未知呓语吵醒,更令他惊喜的是视线范围内的黑雾消失,掀开被子,几步跑到窗前,踩上小凳子向外一看,一个、两个、三个……都是正常人!
  养父母惊讶发现他们的孩子恢复成了乖巧活泼的模样,再也不会突然指着某个地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会莫名其妙一整天一言不发,他们欣喜之余不免有所保留——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正常能持续多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鹤越慢慢上了初中,在他几乎忘却了自己身上的异常时,体育课,路过教学楼下的他鬼使神差停下脚步,下一秒。
  ‘啪嗒’
  四分五裂的花盆碎片混杂褐色泥土溅在了他的腿上,飞射的碎片划过脸颊,在阵阵尖叫声中,白鹤越伸手一抹。
  鲜红刺眼。
  他鬼使神差抬头,一道穿着校服的半透明身影一闪而过,在同学的关心中,白鹤越脸色僵硬,流失的血液仿佛带走了身体的温度,平静的生活从此一去不返。
  他又被‘人’盯上了,或者说是鬼,不是从前的无视。
  头顶掉落的花盆、教室午睡时横空飞来的扫帚、突然爆炸的保温杯……它们开始无意识攻击他。
  白鹤越不敢说实话,只能自认倒霉,庆幸自己运气不错,每次都有惊无险躲过。
  渐渐的,类似的场景重演。
  “我看别叫学神了,改霉神吧,倒霉成这样的我头一回见。”
  “难道上辈子伤天害理了?”
  “以前我还借学神的笔记用,现在连说句话都不敢了,上次靠近他的听说下楼时摔下台阶,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昨天分座位,他申请一个人坐在角落,班主任都没说什么,可见霉神的威力哈哈哈——”
  身后不远,白鹤越默默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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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不怀好意镜中妖(29)
  影子在看不见的地方翻涌拉长,悄然流动到说话之人的脚边,平整的地面突出个微不可察的尖角。
  一连串哎呦低骂,口无遮拦的人一个绊一个,摔得四仰八叉,各个不是跌破了膝盖就是划伤了手,本来要自认倒霉的时候,没过多久,突然出现的传言点醒了他们。
  “你们发没发现?最近总有人受伤,关键是那些受伤的人或多或少跟白鹤越有关联。”
  “嘶,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昨天有个老师上课说了他两句,今早直接没来上课,听说是昨晚回家的时候上楼没踩稳摔了腿,要在床上躺一两周。”
  “还有还有,上周有人向他借作业,他直接拒绝了,没过两天那人考试前拉肚子,成绩全零,回家被父母狠狠打了一顿。”
  “不说别的,前天篮球场,他路过的时候被球砸了胳膊,对方给他道歉后转头就被另一个人打碎了眼镜,差点闹出事故。”
  私下小声蛐蛐的人仔细一想,得,每个出事的都能跟白鹤越沾上边,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巧合,十几个二十几个再迟钝的人也琢磨出味了。
  如此导致的结果是学生们的避之不及与异样的眼光。小组作业没人愿意与白鹤越合作,尽管他的成绩最好,效率最高。课间活动,其他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闹,只有他形单影只,
  老师们表面不说,如非必要不会叫白鹤越回答问题,作业照常收,其他的不会多说一句。
  成年人、老师的双重身份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潜移默化影响着年纪不大的学生们。
  白鹤越成了各种意义上的透明人。
  需求被忽视,表达被打断,意愿被漠然,他一天天沉默下去,沉默上学,沉默回家,佯装一切正常不让养父母担心,强行忽略潜藏在心底深处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
  白天如此,晚上也不得安宁。
  变本加厉的鬼物从企图借助外物令他意外死亡,到主动寻到家中向他直接出手不过短短一月的功夫。
  白鹤越开始难以安眠,耳边的呓语时隔多年突然出现时变得愈发凄厉恐惧,他不止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发现映在窗帘上的妖冶黑影,庞大利爪只差毫米刺穿他的喉管与眼睛。
  白鹤越怕吗?
  心跳如擂鼓,耳膜胀得生疼,长时间未眨的眼睛酸涩难忍,后背掌心汗湿。
  他怕极了。
  在对未知的极端恐惧中,头脑反而愈发清明,他想到了隔壁主卧的养父母,他们上了一天班非常辛苦,自己的叫喊会影响他们休息,况且,就算叫来又怎么样呢?
  白鹤越氤氲墨色的眼眸黑沉一片。
  ——不过是再次消耗掉他们对自己为数不多的信任与耐心罢了。
  ‘我们没空陪你闹。’
  ‘小越,可以懂点事吗?’
  ‘不是说好不再撒谎了吗?’
  相比这些,他更怕的是他们的沉默。
  微微闭眼,思绪跌宕起伏的白鹤越没发现身上的黑气愈发浓郁,诱人的味道源源不断吸引贪婪的鬼物,蠢蠢欲动。
  “笨蛋!蠢货!”
  低沉分不清性别的声音震疼了白鹤越的耳膜,蓦然睁眼,扭曲鼓动的阴影猛然高涨,如无形深渊吞掉了无形鬼怪,白鹤越只听见几声哀嚎,世界归于寂静。
  他仰头望着顶到天花板的黑气,里面仿佛酝酿着某种可怖生物,膝盖一疼,“看下面!”
  与一只到他腰间的男孩对上视线。
  “……”
  面面相觑,空气陷入短暂沉默,白鹤越若有所思的模样到了童子鬼眼中就是对他强大力量的恐惧,双手环胸,下巴高高仰起,下马威很成功,接下来是先声夺人,确定以后的主导地位。
  “愚蠢的人类,还不跪——”
  “你长得和我好像啊。”白鹤越思考两分钟得出答案,找到了莫名的熟悉感来源。
  童子鬼漆黑的眼睛瞪大,眼看这人不仅不怕,反而拿起手机掏出小时候的照片怼到他眼前,边看边点头,“除了皮肤更白、眼睛更黑外几乎一模一样。”
  童子鬼:……用得着你肯定??
  脑袋一沉,对上白鹤越认真的眼神,“比我更可爱,也更厉害。”
  这才对嘛。
  童子鬼嘴角上扬,“我跟你这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笨蛋可不一样。”
  一想起白鹤越之前的窝囊表现童子鬼就来气,脸色一沉,脾气如天气多变,“他们污蔑你,你也不知道反驳?任人往身上泼脏水,我可没有你这么窝囊!”
  白鹤越捏了捏衣角,联想到之前的传闻,心下了然,“没关系,我不在乎的。”
  “但我在乎!”童子鬼脱口而出,对上白鹤越诧异的眼神时后知后觉红了耳朵,语气生硬,“我是你负面情绪的凝结,他们污蔑你就是在污蔑我,你能忍,我可忍不下去!”
  “让他们进医院都是轻的,要不是力量不够,呵。”童子鬼冷哼一声,眼中的凶狠说明了一切。
  摔断腿的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白鹤越阴阳怪气,说什么成绩好德行不好以后的成就也好不到哪去,犯了错肯定拖累父母,像他这种学生自己见的多了……乱七八糟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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