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主角前男友,他们跪求我别走(穿越重生)——姒绵绵

分类:2026

作者:姒绵绵
更新:2026-06-01 08:53: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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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不怀好意镜中妖(2)
  “阿清,你在吗?”
  一阵晚风挤进窗缝,吹起泛黄掉色的符咒,看似一碰就碎的黄纸顽强不掉,成人两个巴掌大古镜中映不出白轻引的面容,深沉诡异的暗色中红雾涌动,汹涌而出。
  黄符上的神秘红纹微微亮起,除了最初的一缕雾气得以自由外,其余不甘沉寂。
  “呵。”
  含带凉意的音色从身后响起,白轻引身体反射性一僵,惨白指骨越过肩头,指尖弹了弹盛放小蛋糕的透明包装盒,“就拿这个打发我?”
  哪怕不是第一次,白轻引依旧会被对方的神出鬼没吓到,不过回神的速度有所加快,“你不喜欢吗?”
  他忐忑问着,左手抬起,试探性握住近在咫尺的手腕,刚一触碰,如附骨之疽的寒气瞬间侵蚀身体,作为接触点的手麻木到失去感知。
  “想死直说。”白清雾拍掉不老实的手,施施然霸占床铺,因香甜的蛋糕而眯起的眼睛透出几分惬意,“不过在死之前,帮我把黄符揭下来。”
  体温骤然回暖,白轻引盯着颤抖不停的手掌,缓缓握拳,抬头时面无异样,语气是对亲近好友的抱怨,“我要是把黄符拿掉,你肯定转头就走,到时候把我这个唤醒你的恩人忘在脑后。”
  盘膝坐在床上的白清雾掀了掀眼皮,咽下一口蛋糕,“不会。”
  喉结滚动,白轻引心跳微微加快,尽量装作不在意,“嗯?”
  白清雾身影化为红雾消散,瞬间汇聚显露身形,与白轻引面对面,恶劣含笑的墨玉眸直勾勾盯着怔然的青年瞧,“当你掀开黄符时,我会第一时间送你下地狱。”
  唇角似笑非笑,眼底红光乍现,疯狂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白家的人。”
  “都该死。”
  潜意识对危机的恐惧过后,是密密麻麻的酸涩,白轻引忍着本能惧意,大胆握住了冰凉的手,忽视隐约的骨髓哀鸣,“可我——”
  在冰冷的目光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堪堪咽下,舌尖转了个弯,“我是白家收养的,虽然自认为是白家的一份子,但从血脉上讲,八竿子打不着吧?”
  “所以,你别恨我。”
  后半句轻不可闻,白清雾当然听见了,哼笑一声,反手摆弄着白轻引失去知觉的手,在脉搏处轻按,“你倒是聪明。”
  情绪恢复平静的白清雾除了脸色过于惨白,没有影子外,看上去与常人没什么不同,黑色丝绸衬衫矜贵优雅,一举一动昭示生前良好的教养。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是镜妖,白轻引以为那些小说中的东西不存在于现实,直到现在,他仍能想起最初遇见白清雾的那天。
  白家传承悠久,祖上可追溯千年前的皇宫御医。古镜是白轻引在一间专门放置杂物的房间里翻出来的,莫名的感觉催促他带走古镜,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白轻引抱着它询问父母,父母对古镜知之甚少,完全不记得家里有这样一件东西,于是白轻引轻松将它带回了房间。
  发现白清雾是个意外,那天他回来晚了,父母出差带走了白月归,家里只剩他一个,懒得吃饭的白轻引随手从冰箱里拿出甜点饼干之类的准备填填肚子,没吃两口,有朋友来找,他下楼招待,等回来时发现甜点和饼干被一扫而空。
  以他的记性,少一口他都能发现,更何况一个不剩?
  也是胆大,灵异小说电影看多了,他对着嫌疑最大的古镜诈了一下,本以为是多想,谁知诈出来一个镜妖。
  白轻引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圆月,古镜,红雾,虚弱的镜妖。
  哦,镜妖手上还拿着他的草莓小蛋糕。
  跟现在一样。
  优雅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镜妖瞥了眼动不动出神的白轻引,眸光微动,“好心提醒一句。”
  “离新来的那个远点。”
  白轻引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你说鹤越哥?”
  “他怎么了?”
  似想到了好玩的事,白清雾眼底红光流转,意有所指,“他好得很,倒是你们。”
  黑发镜妖伸了个懒腰,化为轻薄红雾回到古镜之中,余下的话音久久不散,“别不等我开始报仇,先一步死光了。”
  卷起的黄符垂落,白轻引后背发凉,他知道,白清雾虽然情绪不定,却不会无的放矢,但他也不愿没有证据无故揣测,一时两难。
  ‘咚、咚、咚’
  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
  白轻引以为是张姨来送果盘,谁知门外的却是位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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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怀好意镜中妖(3)
  “鹤越哥?”
  白鹤越端着果盘站在门外,视线掠过显露一角的床头柜,快得连正对面的白轻引都毫无察觉。
  “母亲让我给你送水果。”他往前递了递果盘,说话时双眼直视对方,让白轻引有种灵魂被看穿的错觉,不自在侧了侧身。
  “要进来吗?”他热情邀请,直白道,“父母很乐意看见我们交流感情,不过前提是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出于家庭教育,白轻引并不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但白鹤越不是别人,他们以后相处的时间长着,一家人没必要装来装去。
  闻言,白鹤越抬了抬眼,嘴唇动了动,“麻烦了。”
  白轻引让路,指了指空闲的两把椅子,其中一个是为白月归准备的,想来以后会再加一把。
  长发青年坐姿端正,像从小到大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看来这些年对方过得没有那么差,至少有一段日子如此,毕竟行为习惯做不了假。
  白轻引看出白鹤越一开始要拒绝的,他对为什么改口很是好奇,从进门到现在,对方身上的神秘感挥之不去,而他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哐当’
  黑色水杯翻倒,震颤两下后咕噜噜滚落,砸在地上,被一只苍白的手捡起,白轻引顺着看去,笑了笑,“谢了。”
  白鹤越从床头柜上收回的手顿了顿,脸侧碎发掩住神情,深色的眼直勾勾盯着抽屉,仿若置身一片血雾,与其同时,从七岁起萦绕不散的幽怨呓语尽数消弥,一时怔然。
  一道身影挡住视线,白鹤越闭了闭眼,翻涌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端起果盘的白轻引状似随口一问,“鹤越哥,你的身体是不好吗?脸色过于苍白了。”
  后腰抵住床头柜坚硬的边缘,白轻引自然回视,“或者抽空我陪你去医院体检。”
  白鹤越慢吞吞摇头,“不用。”
  “可不要不当回事,很多病起初就是因为自身疏忽酿成严重后果,但我希望一切只是多想。”
  喋喋不休的人关心下是匆匆掩饰的紧张,白鹤越捏了捏指骨,是习惯的冰凉,与‘热气腾腾’的周围格格不入,“你最近,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白轻引脑子里顿时冒出了白清雾的提醒:‘离新来的那个远点’,‘别不等我开始报仇,先一步死光了’。
  两句话不断放大,充斥眼眸,最终组成了白鹤越的形象,现在,他正与其面对面。
  人很怕多想,一多想思维将不受控制发散,上天入地、前半生经历、小说电视剧电影中的画面乱糟糟闪现,平日里藏起来的各种鬼怪之说从潜意识里纷纷冒头,窗缝中透出的凉风似乎也带了诡异嬉笑。
  “你指的是什么?”白轻引关上窗户,飘荡不停的窗帘渐渐偃旗息鼓,转身时,室内光线暗了大半,椅子上的白鹤越几乎融入阴影,衬得一张脸愈发惨白。
  殷红的薄唇微动,“忽然倒霉。”
  白轻引摸了摸后颈,顺着思考,“好像没有?”
  “毕竟人不可能一直幸运,偶尔的倒霉很正常吧。”
  完全是一副努力配合冒出来的陌生哥哥,让对方体会到回家温暖感觉的样子。
  白鹤越张了张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以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要轻易考验人性,哪怕是亲近之人在遇见超出常理之事,恐惧下也会将矛头对准点破这点的源头,或许不自知,或许是发泄。
  更何况他是刚刚回家的失踪人士。
  “嗯。”他轻轻点头,在离去时忽然留下一句,“小心一点没有坏处。”
  “至少可以避免受伤。”
  视线从白轻引眉心扫过。
  “晚安。”
  他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离他们很远,白轻引静静看着白鹤越停在门口,遥遥对他点了下头,进了房间。
  门扉合上的声音几乎没有,正如白鹤越本人一样,走路悄无声息,大多时候安安静静。
  转头抛在脑后,白轻引跑到床头柜前,拿出镜子,“阿清?”
  古镜无声,默默映着他的脸。
  “阿清阿清阿清?”
  白轻引晃了晃,冲着镜子吹口气,又点了两下镜面,往常这样动作,白清雾早不耐烦让他滚了,现在却毫无反应。
  手指按在黄符上,犹豫收回,轻轻把古镜放了回去,低声道了句晚安。
  白轻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纹路,眸光明灭。白鹤越进来时他猛然想起没将古镜收回,过去一看发现桌面上的镜子不见踪影,想来是白清雾主动躲了起来。镜子是他的本体,不能有所损伤,情有可原。
  可是,为什么白鹤越走后不理他了呢?
  紧攥被子的手青筋鼓动,良久平息,合上了双眼。
  ……
  一片暗色的世界中无数碎镜悬浮起落,其中一块慢悠悠划过,映出一双充斥兴奋之色的血眸。
  白清雾手臂微抬,浓了几分的两缕红雾从头顶深暗中缠绕流动,落入掌心,用力一攥,雾气腾然消散,星星点点融入空间。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舔了下唇,“大补之物。”
  仅短暂靠近就能增加他的妖气,若能近距离接触一段时间,冲破封印指日可待!
  【住脑,他是男主,他不能死。】
  生无可恋的机械音响起,系统疲惫不堪,换谁五个世界归来仍是新手都受不了,它现在已经不敢打开积分面板了。
  【任务积分:0】
  它现在做什么呢?
  在打工。
  别问,问就是为了下个世界的扣分做准备,习惯成自然。
  望着再次主动要求封印记忆的某人,系统佛佛一笑,说什么这回一定没问题,它最后信一次好了。
  系统颇有种看破世俗的感觉,决心只在关键时刻提醒一下,绝不多加干涉——关键是干涉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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