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殷夜静了片刻:“你连被偷都能算成生意。”
  裴知珩笑得挺开心:“穷嘛,穷出办法。”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知珩把丹瓶挨个检查一遍,确认没少,才放心地躺回床上。只是刚闭眼,又听殷夜忽然开口:“你不怕他们明天反咬你?”
  裴知珩拉了拉被子:“怕。”
  殷夜看向他。
  裴知珩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所以明天得起早一点。”
  殷夜没问为什么。
  他看着对面那张快塌的床,看着裴知珩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眉眼间的冷意不知不觉淡了一点。
  这人真奇怪。
  明明怕死,却偏能把事闹得热热闹闹。
  殷夜收回视线,重新靠回墙边。
  夜风吹过破窗,屋里药味还没散。
  这一夜后半段倒安静。
  除了外头隐约传来的两声压低的“怎么还这么痒”,其余都还算好。


第9章 先问我答不答应
  第二天一早,西岭杂役区炸锅了。
  先炸的是那两个半夜撬门的弟子。
  他们天还没亮就抱着一捆灰灵草蹲在裴知珩门口,脸上脖子上全是抓出来的红印,眼圈发黑,神情憔悴,像一夜之间参透了什么人生苦难。
  裴知珩打开门时,差点被门口两团人影吓一跳。
  “挺早。”他低头看他们,“草带来了?”
  其中一个把草往前一推,声音虚得很:“带了。解药呢?”
  裴知珩蹲下翻了翻,发现还真是灰灵草,数量也够。他满意地点点头,从袖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
  两人忙不迭拆开,往身上撒。没一会儿,那股要命的痒意终于退了下去,他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像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裴知珩语气温和:“下次想买丹,白天来。晚上撬门容易着凉。”
  两人敢怒不敢言。
  正巧殷夜从屋里出来,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两人立刻一哆嗦,抱着空筐跑了。
  裴知珩看着他们背影,叹道:“跑得真快。年轻人精神不错。”
  殷夜面无表情:“他们比你年纪大。”
  “那更难得。”裴知珩提起那捆灰灵草,“走吧,先去交差,顺便领饭。今天要是运气好,说不定汤里能有两片菜叶。”
  殷夜对他这种贫苦中找乐子的能力已经有了点适应,没说什么,跟着出了门。
  谁知道两人刚到饭棚,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宽肩青年,叫李岳,是西岭杂役区里很有些声势的老弟子。平日里仗着和外门管事有点关系,没少在这片地头上收“孝敬”。昨夜那两个撬门的弟子就跟在他身后,眼神躲闪,一看就是找靠山来了。
  饭棚里原本坐着不少人,见这阵仗,立刻放慢了吃饭动作,筷子夹着菜叶都不舍得往嘴里送。
  有热闹。
  菜叶可以等。
  李岳拦在裴知珩面前,视线先落到殷夜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看向裴知珩:“听说你昨夜伤了我两个兄弟,还抢了他们的药草?”
  裴知珩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灰灵草,又抬头看他:“消息传得挺快,就是错得有点多。”
  那两个弟子立刻嚷起来。
  “明明就是他撒毒粉!”
  “还有殷夜!他动手伤人!”
  “我们只是路过,他们就把我们扣下,还逼我们交药草!”
  饭棚里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殷夜站在一旁,神色冷得很。他似乎不太擅长解释,也根本懒得解释,眼底那点戾气一点一点浮了起来。
  裴知珩看见了,伸手在他袖口轻轻拉了一下。
  殷夜低眼看他。
  裴知珩没看他,只往前站了半步,刚好把他挡在自己身后一点。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殷夜眼神停了一下。
  “说完了?”裴知珩问。
  李岳皱眉:“裴知珩,你少装糊涂。新来的就该懂规矩。西岭不是你以前混的地方,半夜撒毒伤人,这账得算。”
  裴知珩点头:“是该算。”
  他把灰灵草放到旁边桌上,动作慢条斯理:“第一,他们半夜撬我屋门,手里还带着开锁铁片。第二,我撒的是防虫粉,药性轻,洗一洗就能缓。第三,他们今日送来的灰灵草,是偷闯人屋的赔礼。你若不信,饭棚里现在就有水,让他们把昨晚带的铁片拿出来,我们一起问问,什么路过需要撬门?”
  两个弟子脸色一变。
  李岳眼神沉下去。
  裴知珩笑了笑:“怎么,不敢拿?”
  饭棚里议论声顿时变了。
  “半夜撬门啊?”
  “那还说路过,路过到人家屋里去了?”
  “我就说昨晚怎么听见有人喊痒……”
  其中一个弟子慌了,忙道:“我们、我们只是想找他买丹!”
  “买丹要撬门?”裴知珩很配合地露出惊讶,“你们西岭买东西礼数挺特别。”
  周围顿时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李岳脸色有点挂不住,声音也沉了:“就算他们不对,殷夜动手总是真的吧?他本就名声不好,如今才来西岭第一天,就敢伤同门,谁知道往后会不会闹出更大的事?”
  话绕了一圈,终于又绕到殷夜身上。
  裴知珩眼底那点笑意淡了些。
  他算是看明白了,昨晚抢丹只是由头,今天这一场才是真正的下马威。李岳未必有多在意那两个弟子,他在意的是西岭这片地方不能突然来两个不受管的人。
  尤其殷夜。
  这种人,别人怕他,又想压他。
  压住了,显得自己厉害;压不住,就赶紧扣个“危险”的帽子。
  裴知珩抬眼看向李岳:“你说他伤同门,伤哪儿了?”
  李岳一顿。
  昨晚殷夜确实没下重手,顶多按了一下肩,吓得多,伤得少。那两个弟子挠了一晚上,伤痕基本都是自己抓出来的。
  裴知珩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来,伸手。”
  那人不敢。
  裴知珩也不急,回头看向饭棚众人:“诸位都在,不如一起看看。他若真被殷夜打伤,我现在就陪他去执事堂。若伤都是自己抓的——”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那就别把什么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饭棚静了下来。
  周老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端着他的粥碗站在门口,看热闹看得十分自然。
  李岳咬了咬牙,抬手扣住那弟子的手腕,硬是把人拽出来:“给他们看。”
  那人手背、脖子、脸上确实全是红痕,可仔细一看,全是指甲挠出来的。肩上没有淤青,腕骨也好好的,哪里像被殷夜狠狠干过。
  饭棚里又响起几声笑。
  “这伤看着像自己抓的。”
  “抓得还挺狠。”
  “怪不得早上脸色这么差。”
  那弟子羞得脸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岳脸色更难看。
  裴知珩却没有就此停下。他转身走到殷夜旁边,声音不高,却足够饭棚里的人听清。
  “西岭有规矩,我懂。新来的人该干活,该听差,该守分寸,我也认。”他看着李岳,“可规矩不是让人拿来欺负人的。昨晚他们撬我的门,今天你们又想借殷夜的名声把事压过去。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往后是不是谁丢了饭饼,都能说是他偷的?”
  殷夜站在他身后,眼睫微垂,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他早就习惯这些。
  坏事和他有关,倒霉和他有关,谁挨了打,谁丢了东西,谁半夜做噩梦,都能扯到他身上。
  反正他名声烂。
  反正没人替他说话。
  可裴知珩偏偏说了。
  还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好像这天大的麻烦,在他眼里还没那捆灰灵草重要。
  李岳被噎得半天没开口。
  裴知珩往前走了一步,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以后动他之前,先问我答不答应。”
  饭棚里彻底静了。
  连周老喝粥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殷夜抬眸,看向裴知珩的侧脸。
  晨光从饭棚破旧的窗格里照进来,落在裴知珩肩上。他衣摆还沾着泥,鞋底还破着,怀里抱着一捆灰灵草,怎么看都不像能说出狠话的人。
  可他站在那里,偏偏一点没退。
  李岳脸皮抽了抽,半晌才冷笑:“你倒护得紧。”
  裴知珩也笑:“没办法,同屋情深。”
  这话一出,饭棚里有人没忍住“噗”地笑了。
  殷夜:“……”
  方才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被这四个字砸得轻轻晃了一下。
  李岳阴着脸,终究没当场动手。周老还在旁边站着,事情也已经被裴知珩翻了出来,再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他们。
  他冷哼一声,带着人转身离开。
  那两个弟子更不敢多留,灰溜溜跟了上去。
  热闹散了,饭棚重新有了声音。只是这一次,看向裴知珩和殷夜的人多了不少,眼神里少了些轻视,多了些说不清的打量。
  裴知珩像没事人一样走到打饭处,认真问:“今天汤里有几片菜叶?”
  负责盛饭的弟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多舀了半勺。
  裴知珩看着碗里难得多出来的菜叶,心情很好:“多谢。”
  殷夜端着自己的碗站在旁边,忽然问:“同屋情深?”
  裴知珩差点被汤呛到。
  他抬头,对上殷夜那双黑沉沉的眼,立刻清了清嗓子:“随口一说,缓和气氛。”
  殷夜没什么表情:“哦。”
  裴知珩觉得他这个“哦”听着怪怪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又偷偷看了殷夜一眼,发现对方正慢慢低头咬那块硬饼,耳边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
  看不出在想什么。
  裴知珩也懒得猜。
  反正今天这场闹完,西岭的人至少会知道一件事——
  殷夜不是没人管。
  而他裴知珩,也不是什么随便让人扣锅的软柿子。
  至于后面会不会更麻烦……
  裴知珩看了看碗里那片菜叶,心想,麻烦就麻烦吧。
  至少今天的汤,比昨天像样。


第10章 原书的主角团来了
  西岭饭棚那场热闹之后,裴知珩在杂役区出了名。
  出的还不是正经名。
  有人说他胆子大,刚来第一天就敢跟李岳对着干;有人说他嘴厉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撬门说成买丹;还有人说他脑子不正常,居然敢当众护殷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