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可现在联验忽然提前,说明上头也看出来了——再拖,器峰那边还会再动。
  老长老站起身,脸色比刚才更平,语气也更短。
  “好。”
  说完,他目光直接落到裴知珩和殷夜身上。
  “你们两个,跟上。”
  这一下,广场边那些人连议论都顾不上了。
  因为谁都知道,真正的大门,要开了。


第85章 旧阵图
  藏器楼外比平时多了两倍的人。
  器峰、丹峰、药阁、执事堂,四边都站了人。守楼弟子被清到了外圈,主楼正门没开,联验的人走的是东侧石阶,直通下层封库。昨夜封骨匣已经从后山旧库里起出来,今早一并送到了这儿,和北麓带回来的压石残片、旧匣边角一起摆在封库门口。
  裴知珩跟着老长老走下石阶时,第一眼先看见了器峰那位执事。
  人站得很直,脸色比昨夜更沉。许师兄没来,显然已经被先扣下了。可即便人不在,器峰这边还是绷得很紧,像随时准备把话往别处带。
  吴执事没给他们太多空子,站到门前就开口。
  “昨夜封骨匣已验,旧信和封骨录也都过了长老席。今日开下层,只验三样——封纹、旧槽、余物。若有人再拿‘先等等’三个字拖,便记进册里,和北麓那笔一起算。”
  堂前一下静了。
  器峰执事脸色更差,却到底没再开口。
  门前摆着一块旧石台,台中央凹着一枚月痕槽。封骨匣里的第四片月玉已经被取出来了,正安安静静放在托盘里。老长老抬了抬手,示意裴知珩上前。
  “你来。”
  裴知珩没推,走到石台前,把那片弯月玉拿起来,低头往月痕槽里压。
  玉一落进去,石台先轻轻响了一声。
  不大。
  可下层封库门上的旧纹立刻一寸寸亮了。
  殷夜已经站到了另一侧,黑白双符同时解下,照着《寒脉补录·下卷》里写的方位,一左一右按到门边两道旧槽上。
  下一瞬,封库门彻底亮了。
  门没立刻开,先有一股很旧的冷气从门缝里透出来。不是伤人的那种冲,更像久封的地方忽然被人从外头点醒,门后那层压着多年的东西全醒了一下。
  裴知珩站得近,袖里的青铜铃先震了震。
  然后门才缓缓往里开。
  下层封库不大,却比他们之前见过的几处暗层都整。
  没有杂乱堆着的旧匣,也没有满地灰气。最中间是一座四方石座,石座上正好空着一只匣位,边缘云纹和封骨匣底部完全对得上。显然,这里原本就是封骨匣的正座。
  而石座后头,是一整面旧阵图。
  不是画在纸上的,是直接刻进了石壁。
  线路极复杂,最外一圈是压石和月玉,中间是双符,再往里,终于落到正中那口匣子的位置。阵图最上头刻着四个字:
  借命封骨。
  四个字落在灯下,堂里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丹峰老长老先冷笑了一声。
  “器峰这些年,真会藏东西。”
  器峰执事咬着牙,还是想撑一句:“旧图未必作数——”
  这回不用吴执事开口,药阁那位年长管事先打断了他。
  “门是你们器峰的,纹是你们器峰旧纹,匣位和封骨匣也对得上。到这一步还说未必,你们器峰是想把整层楼都说成别人昨夜现凿的?”
  器峰执事顿时没声了。
  裴知珩没理这些,目光已经落到阵图右下角。
  那里还有一行小字。
  不大,藏得深,若不是门开后旧纹都亮起来,平时很难看清。
  他走近两步,眯起眼看了会儿,心口忽然轻轻一跳。
  “这里还有字。”
  殷夜跟到他身侧,顺着看过去。
  右下角那行字写得很短:
  “阵成于藏风楼外围旧址,封归骨台。”
  藏风楼外围旧址。
  归骨台。
  裴知珩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这不是结尾,是下一道门。
  封骨匣打开了,旧账也坐实了,可真正要把命格从殷夜身上剥出去,不在这间封库里,在“藏风楼外围旧址”的归骨台。
  他刚想把这行字点给老长老看,石座底下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很低。
  像什么东西在里头动了一下。
  殷夜眼神一沉:“退。”
  可已经晚了。
  石座边缘裂开一道缝,缝里先冒出来的不是灰气,是一小截黑线。线很细,贴着地面往外窜,快得像活物,眨眼就缠上了月玉边缘。
  器峰执事脸色当场变了。
  “有人动过阵心!”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神色都变了。
  因为这不再是旧案本身的问题,而是昨夜之前,已经有人先一步动了这层封库里的阵。
  吴执事声音一下沉了:“拦住那条线!”
  叶怀舟和白绮几乎同时动了,两个方向往石座边压。可那条黑线不是冲他们去的,拐了个弯,直直朝殷夜脚边缠了过来。
  裴知珩眼神一冷,抬手就把青铜铃拍了过去。
  “叮——”
  铃声一震,黑线果然迟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息,殷夜已经抬脚踩住了那条线。
  线被压住,石座底下却跟着震了一下。像是谁早就在里头埋了后手,只要这条线断不了,就总能顺着阵路往外找人。
  裴知珩看着地上那截黑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层封库里不止有旧账,还有人在拿旧账做手脚。


第86章 走吧 魔尊大人
  裴知珩第二天醒得比平时晚一点。
  窗纸外天光已经亮透了,风从没关严的那道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早晨的凉意。他躺了片刻,先看见桌上摊开的《寒脉补录·下卷》,再看见昨夜没收好的药瓶,最后才慢半拍地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耳根跟着有点发热。
  床边没人。
  可外间有很轻的声响,像是谁把茶盏放回桌上,动作很稳,不急,也不乱。
  裴知珩坐起来,披了件外袍出去。
  殷夜在窗边站着,已经换好了衣服,黑发束得整齐,手边放着两只收好的行囊。桌上的书册也都理过了,封骨录、下卷、那页誊出来的归骨台线索,分开放着,一眼就能看清。
  像是昨夜那场告白和那个吻都没把这人弄乱,他起得比谁都早,先把今天该做的事排好了。
  裴知珩站在门边看了两眼,忽然有点想笑。
  “你起得也太早了。”
  殷夜回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才道:“你昨夜睡得晚。”
  “你倒知道。”
  “嗯。”
  这一个“嗯”落下来,屋里忽然安静了半瞬。
  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们两个也常这样站着说话,可那时候话落了,空气还是原来的空气。现在只多了昨夜那一句喜欢和一个短得不能再短的吻,很多东西就都变了点。
  裴知珩清了清嗓子,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假装没看见殷夜那道目光。
  “你收行囊做什么?”
  “白绮一早来过。”殷夜把桌上那张新送来的笺纸推给他,“丹峰和主峰连夜又验了一遍封骨匣夹层,里头有一页旧图,和石壁阵图能对上。藏风楼外围旧址的位置定下来了。”
  裴知珩一顿,茶也顾不上喝,先把那张笺纸拿过来看。
  纸上只写了几行,很短。
  午后出发,先去藏风楼外围旧址。归骨台线索已定。随行四人:裴知珩、殷夜、白绮、叶怀舟。
  下面还压着老长老的私印。
  裴知珩看完,心里一下就清了。
  这比他想的还快。
  原本他还以为,封骨匣开完以后,主峰和丹峰至少要再压两日,把器峰那边的旧档先翻一遍,才会放他们去碰归骨台。现在看来,上头也怕拖。拖久了,器峰和那位还没露面的主阵手只会把能动的地方先动干净。
  “午后就走?”他抬头。
  “嗯。”殷夜看着他,“所以我先收了东西。”
  裴知珩把笺纸放回桌上,心里那点刚醒时还有些松散的情绪,一下全拢了回来。
  归骨台。
  藏风楼外围旧址。
  封骨匣和四片月玉走到这一步,终于要去碰真正能改命的地方了。
  可这口气刚提起来,昨夜那些话又很快浮上来。喜欢说开了,人也亲过了,现在再看这张出发笺,连“去做正事”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是搭伙、是顺路、是两个人一边翻旧账一边往前走。
  现在旧账还在,路也还在,可人已经真绑到一块儿了。
  他低头把那张笺又看了一遍,忽然问:“白绮来过,你怎么不叫我?”
  “她说让你多睡一会儿。”殷夜顿了下,又补一句,“我也这么想。”
  裴知珩抬眼看他。
  “你现在倒会替我做主了。”
  殷夜神色很平:“不行?”
  裴知珩被这句堵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行。”他说,“你都把行囊收好了,我再说不行,也晚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周小满的声音。
  “裴师兄!裴师兄你起了吗——”
  人还没进来,声先到了。下一刻,周小满抱着个食盒,一头冲进院里,跑到门口时才刹住,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他停得太突然,连手里的食盒都晃了一下。
  裴知珩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孩子多半是看出点什么了。
  “站门口发什么呆?”他走过去,把食盒接了,“你来得正好,省得我还没吃。”
  周小满回神,赶紧哦了一声,可耳朵尖都有点红。
  “我、我就是来送点吃的。白师姐说你们午后要出发,让我先来看看……还有,她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他说着,从袖里摸出一只小包袱,递过去。
  裴知珩拆开一看,里头是三枚新画的避瘴符,一只小玉瓶,外加一张简图。图画得不细,只把主路、山口和一处圈出来的旧台标了个大概。
  那处旧台旁边写着三个字——
  归骨台。
  周小满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问:“裴师兄,这次是不是比前几次都危险啊?”
  裴知珩把图一收,顺手敲了下他脑门。
  “你这话问得挺像废话。”
  周小满捂了下额头,倒没叫疼,只嘿嘿笑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该说点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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