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这大概也算一种本事。
  三人继续往前。
  旧林道越走越低,最后绕进一片半塌的坡谷。坡谷里草木稀了些,地上却多出不少人为踩出来的旧痕。裴知珩蹲下看了眼,拿手指捻起一小撮泥。
  “新踩的。”
  周小满一紧张,声音都压下来了:“有人走过?”
  “嗯,而且不止一个。”裴知珩站起身,顺着坡谷往前望,“看来不是只有我们知道这条路。”
  殷夜目光往上抬了抬:“前头有人埋过东西。”
  裴知珩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很快就在一片草底下发现了几根很细的灰线。线头连着坡边一截被泥盖住的木桩,若有人从这里直接踩过去,十有八九会被绊翻,顺带把旁边那片松土一起带塌。
  而松土下面,隐约露出半截尖木。
  周小满脸都白了:“这、这也太阴了。”
  裴知珩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好消息。”
  周小满一愣:“什么好消息?”
  “主路那边的人,是真打算对我们下手。”裴知珩抬脚把灰线轻轻挑断,“这说明我们没走错。”
  周小满:“……”
  他说不上这到底算哪门子好消息。
  可裴知珩这会儿心情是真不错。
  对方既然在偏路都留了手,说明这次总试炼压根没打算靠本事拿前三。既然这样,他坑回去的时候,也就更心安理得。
  他沿着埋线那段坡谷往前走了几步,又在另一处草丛里翻出一小包灰色药粉。闻着有点熟,正是韩良他们之前想拿来做文章的锁脉粉路数,只是更粗,更杂,效果大概也差一截。
  “还真备上了。”裴知珩晃了晃纸包,眼里笑意淡了些,“心挺黑,手倒一般。”
  殷夜接过来闻了闻,眼神冷下来:“东西不干净。”
  “废话,干净的也不会拿来害人。”裴知珩把药粉重新包好,收进袖中,“这东西留着,回头有用。”
  周小满看着他那动作,小声问:“裴师兄,你不会是想拿这个再坑他们一把吧?”
  裴知珩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坑。”他说,“我这叫合理归还。”
  周小满立刻闭嘴。
  行吧。
  裴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坡谷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地上倒着半截石碑,碑上的字被风雨磨得不太清,只能勉强看出“西岭”“旧营”几个字。再往前,竟立着一座不高的木台,木台大半都歪了,像废弃很久的守望台。
  而木台顶上,正插着一面巴掌大的青旗。
  风一吹,旗子轻轻一抖,边缘灵光跟着晃了一下。
  周小满眼睛一下亮了。
  “旗!”
  外门总试炼第一程,除了主路抢大旗,山里还散着不少小侧旗。拿到侧旗,同样算分,只是位置隐蔽,不好找。很多弟子进山后都顾着赶主路,反倒容易错过这种藏在偏地的小东西。
  他们这回绕开主路,第一面旗居然就自己撞进眼里了。
  裴知珩没立刻往前走,只站在原地看了会儿。
  木台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虫鸣都少。
  旗子既然挂在那儿,就不可能真是白送。
  “别急着高兴。”他低声道,“先看看台底。”
  周小满立刻蹲下去看。
  木台底下堆着些枯枝和石头,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他眼神扫到最里头时,忽然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有、有眼睛!”
  裴知珩定睛一看,台底阴影里果然亮着几点极浅的黄光。
  不是一双。
  是一群。
  下一瞬,几只灰毛长耳的小兽慢吞吞从木台底下钻了出来。个头不大,像猫,耳朵却长得离谱,尾巴尖还带点青蓝色,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小满愣住了:“这是什么?”
  裴知珩也有点意外,仔细看了两眼才认出来。
  “风耳狸。”
  这种小东西单只没什么杀伤力,麻烦在于爱成群,而且记仇。你若硬抢它守着的东西,它能一路叫到把整片林子的妖兽都吵过来。
  难怪这地方这么安静。
  不是没东西,是东西都等着呢。
  其中最大那只风耳狸蹲在木台边缘,抬头看着他们,眼神竟然有点……嫌弃。
  裴知珩被它看得一乐。
  “行,原来是你们在收过路费。”
  周小满紧张起来:“裴师兄,那怎么办?打吗?”
  “不能打。”裴知珩摇头,“打了它们就要开始骂街了。”
  “那旗不要了?”
  “要。”裴知珩摸了摸袖袋,翻出一小把昨天有人拿来换药的松子,“不过得讲道理。”
  周小满看着那把松子,又看看木台底下那群风耳狸,神情慢慢复杂起来。
  他忽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果不其然,裴知珩捻起一颗松子,往前一弹。
  松子咕噜噜滚到木台边。
  那只最大的风耳狸耳朵动了一下,低头闻了闻,竟然真伸爪子扒了过去。
  第二颗。
  第三颗。
  一小把松子撒出去,台底那群风耳狸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围着那片地啃得很认真。周小满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裴师兄,你怎么连这个都备了?”
  裴知珩十分坦然:“我本来是留着自己嗑的。”
  说完,他偏头看向殷夜。
  “去。”
  殷夜嗯了一声,脚下轻轻一点,人已经掠上木台。那面青旗被他一把拔下来时,台底那群风耳狸甚至还在低头啃松子,只最边上那只后知后觉抬了抬耳朵。
  等它反应过来,殷夜已经落回来了。
  青旗到手。
  周小满眼睛都亮了:“拿到了!”
  裴知珩刚想说走,忽然听见坡谷那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有人追过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风耳狸们也听见了动静,瞬间全抬了头,耳朵立得笔直。
  裴知珩回头看向来路,眼睛微微眯起。
  行。
  他们这旗,怕是刚拿到手就要有人来抢了。


第49章 来晚一步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坡谷那头冲进来的,果然是熟人。
  李岳,韩良,还有另外四个外门弟子。一个个跑得有点急,衣摆上还沾着林间草汁,看样子是中途发现扑了空,又顺着别的痕迹绕过来的。
  韩良一眼就看见殷夜手里的青旗,脸色顿时变了。
  “果然在你们这儿!”
  裴知珩被这话逗笑了。
  “你这语气。”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旗是你挂上去的。”
  李岳脸色阴沉,目光先扫过地上断掉的灰线和翻开的松土,随即落到裴知珩身上,眼底压着一股说不出的火气。
  很明显,他们原本在别处等了一场空。
  等到现在,人没堵着,局也白做了,反而让裴知珩他们先摸到了一面侧旗。
  这火要是不往外冒,就怪了。
  “把旗交出来。”李岳声音发冷,“第五队是五个人,你们三个擅自脱队,本就不合规。现在旗也算队里的,轮不到你们自己拿。”
  周小满一听就急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
  裴知珩抬手拦了他一下,自己往前半步,神色倒很平静。
  “李师兄,你这话有点意思。进山前想堵我们,进山后没堵着,现在又来谈队规。你若真这么在意第五队,不如先说说为什么主路和偏路上都有人埋绊线,还备着锁脉粉?”
  这话一出,对面几个人脸色齐齐一变。
  周小满都愣了。
  他原本只知道裴师兄手里收着一包粉,没想到这会儿说抖就抖出来了。
  韩良嘴硬得很,立刻道:“谁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你自己埋的?你现在拿出来说,谁信?”
  “我信。”
  这两个字一出来,连裴知珩都顿了一下。
  说话的是殷夜。
  他站在裴知珩身侧,手里还拎着那面青旗,神色冷冷淡淡,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不做这种费劲的脏活。”
  韩良被这句堵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小满却差点笑出声。
  这话听着像夸人。
  可仔细一品,又像在说:裴知珩坑人一般都站着坑,没必要偷偷埋线。
  裴知珩也被这句弄得眼底一热,偏偏这时候不适合笑,只能轻咳一声,把那点情绪压回去。
  李岳脸色更沉:“少废话。旗留下,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
  “可我不想当。”裴知珩道。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语气甚至还带点笑,可眼神已经一点点凉了下来。
  “你们先在路上埋东西,又想拿粉害人。现在扑空了,就追过来抢现成的。怎么,外门总试炼的规矩,是谁脸皮厚谁就赢?”
  对面那几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李岳更是直接往前一步,手已经按到了刀柄上。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
  裴知珩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原本还想多讲两句道理。
  可惜,对面看起来不像能听懂。
  “周小满。”他低声道,“退后。”
  周小满抱着包袱立刻后退。
  殷夜也在同一时间抬起了短刃。
  坡谷里一下安静下来。
  台底那群风耳狸早在双方说话时就悄悄退进了木台阴影里,这会儿全蹲着,耳朵一根根竖起,像一排准备看热闹的小鬼。
  李岳身后那几名外门弟子明显有点犹豫。
  他们敢跟着来抢旗,主要是仗着人多,想在这偏路里狠狠干一把。可真看见殷夜抬刀,想起小秘境里那几场,心里都难免发虚。
  韩良却显然已经被前几天的窝囊气顶上头了,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动手!”
  他一冲,另外几人也跟着动。
  坡谷本就窄,这一下七八道灵力一起往前压,乍一看气势还真挺唬人。周小满在后头看得手心都是汗,刚想问裴知珩自己需不需要也冲一下,就见裴知珩往旁边让了半步。
  没拔刀。
  也没扔药。
  他只是突然抬脚,把地上那片原本就被他们翻松的土往前一踢。
  那片土底下埋着的尖木和断线本来就是对方自己留的。
  刚才说话时没人顾得上,这会儿一动起手来,前头几人脚下全乱了。
  最先倒霉的是韩良。
  他一脚踩断半截埋线,身子猛地往前一倾,脚边松土“哗”地塌下去半块,险些把整个人都送进尖木坑里。好在他反应快,硬生生扭开了,可手上原本挥出的那道灵力也彻底偏了,直直冲向旁边的李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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