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崽崽的互殴日常(近代现代)——爱吃苦瓜的狮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2:25

  而在某个不存在于任何星图上的地方,两个小家伙正待在一起。
  那是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到处是软绵绵的、发着光的东西,像是云,又像是棉花糖。风是暖的,吹在身上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包裹着。
  小书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他只是忽然发现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水面上。他动了动手,能摸到身边软软的东西。他动了动脚,脚趾头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轻轻转了个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小东西。
  就在不远处,也是软绵绵的一团,裹着一条深蓝色的小被子,被子上绣着一只小鲸鱼。
  那个小东西也翻了个身,脸朝向他,眼睛半睁着,视线散散的,但似乎在看他。
  小书包没有见过他。他谁都不认识,连父父的脸都看不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那个小东西的时候,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啊”。
  那个小东西也“啊”了一声。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回应。
  小书包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划了两下,朝那个方向伸去。那个小东西的手也伸了出来,也在空中划。两只小手没有碰到对方,但他们的手伸向同一个方向,像是知道那里有什么。
  风还在吹,软绵绵的光在周围浮动。
  小书包的头慢慢偏了一下,那个小东西的头也偏了一下,像是两个小小的磁极,在互相寻找。
  然后光渐渐散了。
  小书包觉得身体又重了起来,脸贴在什么温热的东西上,耳边有熟悉的心跳声。那个小东西也慢慢消失了,像是融进了光里。小书包的嘴动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啊”,但没有回应了。他闭上眼睛,沉进了深深的睡眠里。
  育儿室里,小书包的手指动了一下。
  商夏珩最先看到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小手,所以当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的时候,他以为是看错了。
  “他动了!”商夏珩的声音在安静的育儿室里炸开,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激动。
  所有人都看向小书包。
  小书包的眉头皱了一下,嘴瘪了瘪,然后眼睛慢慢睁开了,他的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商夏珩绷了许久的眼泪掉了下来。
  商知珩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书包的眼睛半睁着,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划了两下,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和平时一模一样。
  商知珩没有动,只是把小书包往怀里拢了拢,拢得很紧。
  林叔走过来,快速检查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如释重负:“一切正常,小殿下没有事了。”
  所有人暂时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担心,如果不找到昏迷的原因,小书包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母舰上,几乎是同一时刻,小砚之也醒了。
  小砚之的手指动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嘴一瘪一瘪的,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哭音。
  丁檬第一个扑过去,看着小砚之睁开眼睛,看着他瘪着嘴哭,又哭又笑地伸手去握他的小手。
  小砚之攥住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哭声慢慢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温叙白走过来检查了一遍,长出一口气:“没事了。”
  墨时安坐在婴儿床边,不停地拍着宝宝。
  育儿室里,李管家把凉了的汤重新热了一遍端进来,谁都没有喝。
  林叔守在婴儿床边,每隔一会儿就查看一次小书包的情况,虽然一切正常。
  许清和把商夏珩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披了条毯子。商夏珩没有反抗,只是靠在他肩上,眼睛一直看着小书包。
  商知珩抱着小书包,靠在沙发里。小家伙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细细的,小手攥着他的衣领,睡得很沉。
  母舰上,丁檬趴在婴儿床边不肯走,丁硕阳劝了几次都不动,最后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温叙白和温叙辞靠在舱壁上,一个闭着眼,一个还在看体温记录。
  墨时安抱着小砚之坐在沙发里,小家伙的脸埋在他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呼吸平稳。墨时安的头发已经干了,乱糟糟地支棱着。他低头看着儿子,没有说话。
  “小宝贝,你一定要健康平安地长大啊。”墨时安/商知珩抱紧怀中的孩子,在心里默念。


第32章 养崽日记3
  从满月第二天开始,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或者说,看起来正常。
  清晨,林叔照例来到育儿室。小书包已经醒了,正躺在婴儿床里盯着天花板,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划来划去。
  看到林叔走近,他的手动了一下,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啊”。
  林叔先给他换了尿布,然后从柜子里取出检查设备。昨晚的事,实在是吓到他了。体温、心率、呼吸、瞳孔反射、肌张力,每一项都测了三遍。
  小书包被翻来翻去的时候很不满意,嘴一瘪一瘪的,但没有哭,只是皱着眉头,像是在说“你干嘛”。
  “一切正常。”林叔对站在门口的商知珩说。
  商知珩点了点头,走过来把小书包抱起来。小家伙到了父父怀里,立刻安静了,头歪在商知珩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领。
  “昨晚的事,”林叔顿了顿,“臣会继续观察。小殿下目前没有任何异常。”
  商知珩“嗯”了一声,抱着小书包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刚刚照进来,落在小书包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睛,把脸往商知珩怀里埋了埋。
  商夏珩和许清和也来了。
  商夏珩一进门就冲到窗边,趴在小书包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他没事吧?真的没事吧?”
  “没事。”商知珩说。
  商夏珩伸出手指,小书包立刻攥住了。
  商夏珩的眼眶还有点红,但他忍住了,只是轻轻晃了晃那根被攥着的手指,小声说:“小书包,你昨天可把大家吓坏了。”
  小书包当然听不懂,他攥着叔叔的手指,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啊啊”的声音。
  许清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伸手拍了拍商夏珩的肩。“林叔说了没事。”他转向林叔,“需要做什么后续检查吗?”
  “臣建议定期做脑部扫描,每月一次,持续三个月。”林叔说,“这样是为了积累数据。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我们也不至于太过束手无策。”
  商知珩点头同意了。
  母舰那边,天刚亮,温叙白就敲响了墨时安的门。
  “老大,该给小砚之做检查了。”
  墨时安已经醒了,正坐在婴儿床边。小砚之还在睡,小脸安安静静的,小手攥着被子角。墨时安把他抱起来,小家伙被移动的时候哼唧了一声,但没有醒。
  温叙白把检查设备一一摆开。体温、心率、呼吸、瞳孔反射,全部正常。他又做了脑部扫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摇了摇头:“一切正常。”
  丁檬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之前泡的,现在已经凉了。听到温叙白说“一切正常”,她才呼出一口气,端着凉茶走了过去。
  丁硕阳跟在她后面,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杯子:“凉了还喝什么,我去给你重新泡。”丁檬没理他,又走回去趴在婴儿床边。
  墨时安把小砚之放回婴儿床,小家伙被吵醒了,眼睛半睁着,嘴一瘪一瘪的,要哭。
  墨时安伸出一根手指,小砚之立马攥住了,然后不哭了。
  “老大,他是不是饿了?”丁檬问。
  墨时安没回答,转身去冲奶。丁檬接手,把小砚之从婴儿床里抱起来,小家伙到了她怀里,头蹭了蹭她的脖子,发出一声含混的“呜”。
  丁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声说:“小砚之,你昨晚去哪了?”
  小砚之当然不会回答。
  他攥着丁檬的衣领,眼睛半睁着,盯着舷窗的方向。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王宫里,小书包照常吃奶、睡觉、哭闹、蹬被子。林叔每天记录他的体温、奶量和排便次数,一切正常。商夏珩依然每天跑来看他,许清和依然每次跟在他身后,商知珩依然在政务之余抱着小书包在窗边晒太阳。
  但商夏珩发现了一件事。
  “哥,你有没有注意到,小书包最近总喜欢往那个方向看?”他指着育儿室东边的窗户。商知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窗外是王宫的花园,再远是王宫的围墙,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书包正躺在婴儿床里,头微微偏着,朝向东边的窗户。
  “也许是那边的光线好。”许清和说。
  商夏珩将信将疑,但没有再追问。
  母舰上,丁檬也发现了类似的事。
  “老大,小砚之总是看那个方向。”她指着舷窗外的一个方位。墨时安顺着看过去,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没有星云,没有行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几点遥远的星光。
  但小砚之醒着的时候,头总是微微朝那个方向偏着。不是一直盯着,但隔一会儿就会转过去,看几秒,再转回来。墨时安观察了几天,确认不是偶然。
  “那个方向有什么?”丁檬问。
  墨时安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但小砚之看那个方向的时候,表情很安静,不是好奇,不是困惑,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墨时安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见过那种表情,但是小砚之那么小,为什么也会露出类似的表情?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个想法,因为没有任何依据。小砚之只是一个满月出头的婴儿,他不可能知道什么。
  但墨时安记住了那个方向。
  又过了几天,小书包在睡梦中嘴角翘了起来。
  商夏珩正好趴在婴儿床边,看到那一点弧度,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被许清和捂住了嘴。
  “他笑了!”商夏珩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许清和凑过来看了一眼,小书包已经收了笑,又变成那副皱巴巴的小脸。
  商知珩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弟弟和许清和都趴在婴儿床边,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小书包刚才笑了!”商夏珩说。
  商知珩走过来,低头看着小书包。小家伙睡得正沉,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他看了几秒,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手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不知道小书包梦到了什么。但他愿意相信,那是一个很好的梦。
  母舰上,小砚之也在睡梦中嘴角翘了一下。
  丁檬第一个发现的,她蹲在婴儿床边,激动地拽丁硕阳的袖子。丁硕阳走过来,小砚之已经不笑了。丁檬不死心,继续蹲着等。过了几分钟,小砚之的嘴角又翘了一下,很轻,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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