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加上云惊羡虽坐着轮椅,但一身月白色锦袍,发束玉冠,面容清俊如画,即便神色淡漠脸色有些苍白,也难掩其风华。
  两人这般模样,倒真像极了世家公子带着自家身患隐疾的弟弟出来散心。
  上了三楼雅间,环境顿时清幽了许多。雅间名为“听雨轩”,推开雕花窗棂,便能看见浔江如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流过,江面上画舫点点,波光粼粼。
  谢祈颂将轮椅推到窗边最佳的位置,又细心地替云惊羡理了理膝上的薄毯。
  云惊羡看着窗外景色,心情倒是好了几分,转头道:“位置不错。”
  “那是自然,揽月楼的老板是个妙人,这楼便是依着江景建的,据说晚些时候可揽月摘星呢。”
  谢祈颂笑了笑,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云惊羡,“先喝口茶润润喉,菜我让人现点。”
  说着,他唤来小二,也不看菜单,张口便报了一串菜名。
  小二听得笔走龙蛇,最后笑道:“公子好品味,这几样都是咱们揽月楼的招牌。只是这鲥鱼金贵,还得稍候片刻。”
  “无妨。”
  谢祈颂挥退了小二,雅间内只剩下二人。
  云惊羡捧着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他抬眼看向谢祈颂,对方正倚在窗边,负手而立,江风吹起他的衣摆,勾勒出一道挺拔修长的剪影。
  “谢祈颂。”云惊羡忽然开口。
  “嗯?你终于记得我的名字了?”谢祈颂回过头,眉眼温润。
  “你为何对我这般好?”云惊羡问得直白。
  这一路上,谢祈颂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过分细心了。
  谢祈颂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云惊羡你这话说的,你我既是邻里,也算是半个竹马;我又吓了你害你如此,我照顾你也是应当的。况且……你身子不便,我若不多费心,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说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云惊羡。
  云惊羡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分辨他话中的真假,最后却也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低头喝茶。
  他知道谢祈颂这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他藏在了那双含笑的眼眸深处。
  至于这另一半,怕是不能说出口。
  不多时,菜便陆陆续续上来了。
  那清蒸鲥鱼果然鲜美,鱼肉洁白如雪,入口即化,只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火腿的咸鲜。
  云惊羡虽平日里吃得清淡,但面对这等美食,也忍不住多尝了几口。
  谢祈颂不动声色地替他布菜,将鱼腹上最嫩的一块肉剔了刺,放到云惊羡碗里,又将桃花酿斟满两人的酒杯。
  “尝尝这酒,度数不高,最是解腻,怕你在府中没得喝。”
  这确实,云惊羡还从未饮过酒,身体不适他房中清一色的药汤和茶,连别的果汁这类也只能在热的时候喝上一点贪凉。
  云惊羡端起酒杯,浅酌一口。酒液入喉,带着桃花的清香,确实甘冽爽口。
  两人边吃边聊,谢祈颂说话风趣幽默,时常逗得云惊羡嘴角上扬。
  就在气氛正融洽时,隔壁雅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李兄,你今日请我们来这揽月楼,该不会只是为了吃顿饭吧?听说这揽月楼后院连着‘醉花苑’,那可是浔江第一销金窟,咱们吃完去那儿乐呵乐呵?”一个粗犷的声音大笑着响起。
  云惊羡夹菜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谢祈颂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轻声道:“你别急,他们只是说说,我们吃完便走,不经过后院。”
  云惊羡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谢祈颂举手做投降状:“我的错,是我没挑好日子,今日似乎是什么商会聚会,人多嘴杂。”
  隔壁的声音并未停歇,反而越来越大。
  “哈哈哈,李兄果然懂我!那醉花苑的花魁‘玉玲珑’,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一曲琵琶,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今日若是能得见一面,便是散尽千金也值了!”
  “那是自然,李兄在浔江地界谁人不知?只要李兄开口,那玉玲珑定是亲自出来作陪!”
  云惊羡听得脸色发黑,手中的筷子几乎要被他折断。
  他最厌恶这种轻浮浪荡之语,尤其是还当着他的面说。
  谢祈颂察觉到他的怒气,正欲起身去让小二关上门,却听隔壁又是一阵哄笑,紧接着,那被称为“李兄”的人似乎喝多了,竟推开了隔壁的窗子。


第71章 你是云惊羡,是整个浔江最金贵的公子
  这揽月楼的雅间隔壁并不厚,且窗户正对着同一个江景方向。
  “你们看!那艘画舫上是不是玉玲珑?今日她竟出外景了!”
  云惊羡下意识地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江面上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缓缓驶过,船头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怀抱琵琶,虽隔得远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段确实婀娜多姿。
  “果然是她!快,让人备船,我们要去追那画舫!”隔壁那人兴奋地大喊。
  一阵桌椅碰撞声响起,似乎是一群人急匆匆地要往外走。
  云惊羡松了口气,只要他们离开就好。
  然而,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隔壁那群人似乎太过急切,出门时撞到了端着汤的小二。只听“哎呀”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一声脆响,一盆滚烫的汤水泼洒而出。
  虽然大部分泼在了走廊上,但仍有不少溅入了隔壁雅间,甚至顺着门缝流了出来。
  “烫死老子了!你怎么做事的!”隔壁传来了暴怒的吼声。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客官恕罪!”小二吓得连连磕头。
  “恕罪?老子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这顿饭钱免了!还有,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要让他亲自给我赔罪!”
  谢祈颂眉头微蹙,这动静闹得有些大了。他看了一眼云惊羡,见对方神色不虞,便低声道:“稍安勿躁,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是他们要找麻烦,我让人打发他们走。”
  云惊羡点点头:“速去速回。”
  谢祈颂起身推门而出。
  刚出门,便看见走廊上一片狼藉。几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二指指点点,为首一人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链子,正是刚才嚷嚷着要去醉花苑的李兄。
  “怎么回事?”谢祈颂走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威压。
  那李兄正愁没处撒气,见谢祈颂衣着华贵,便想找个软柿子捏,当即瞪着眼道:“你是哪根葱?没看见这小二冲撞了爷吗?这汤洒了一地,差点烫到爷的手,你说怎么办?”
  谢祈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你谢爷爷都不认识了?在这浔江谁不给我三分薄面?这是揽月楼的事,自有掌柜的处理,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嘿!你小子挺横啊!”李兄被谢祈颂的眼神激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浔江商会李员外的公子!你是哪门子的谢家?”
  “李员外?”谢祈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若是李员外知道你在这里仗势欺人,怕是会打断你的腿。”
  “你——”李兄气结,正要动手,却见谢祈颂身后,云惊羡竟转动轮椅出了雅间。
  云惊羡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扰到了。
  他看了一眼谢祈颂,又看向那李公子,淡淡道:“谢祈颂,何必与这种人费口舌之争?叫人过来。”
  李公子原本正要对谢祈颂动手,忽见云惊羡,眼睛顿时直了。
  他虽是个纨绔,但也识货。云惊羡那身月白锦袍乃是苏绣大家亲手缝制,价值千金,更别提那张脸,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哟,这位小公子长得真俊啊。”李公子眼里的戾气瞬间变成了猥琐的笑意,竟伸手想去摸云惊羡的脸,“怎么坐着轮椅?腿脚不便没关系,哥哥我可以抱你……”
  “放肆!”
  谢祈颂眼神骤冷,身形一闪,挡在了云惊羡身前。他单手扣住李公子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啊——!”李公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谢祈颂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李公子,声音冷得像冰:“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比较好。若是再让我听到半个字不敬,断的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舌头。”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上前。
  李公子满脸愤怒:“你最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全家都……”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一个身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正是揽月楼的掌柜。
  “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楼里动起手来了?”掌柜的一看地上跪着的李公子,脸色一变,“哎哟,这不是李公子吗?这是怎么了?”
  李公子见掌柜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喊道:“王掌柜!你来得正好!这人把我手打断了!你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王掌柜看了一眼谢祈颂,又看了一眼云惊羡,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谢祈颂他知道,浔江加上周边这一带最大的商会谢府谢家的公子,家里旁支还有人从政;而谢祈颂推着的这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能劳烦谢祈颂推来的配得上的恐怕只有谢府旁边云府云太守的独子云惊羡。
  两位可不是区区商会李员外就能感动的,孰轻孰重掌柜的还是分得清。
  “谢公子,云公子,真是有失远迎,您二位光临实乃荣幸。”王掌柜赔着笑脸,“李公子……咱们开门做生意,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个屁!”李公子怒吼,“老子今天要是不废了他,我就不姓李!”
  说着,他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朝谢祈颂扑来。
  “小心!”云惊羡惊呼。
  谢祈颂神色未变,正欲出手,却见一道黑影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李公子整个人被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众人定睛一看,出手的竟是一个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起眼的黑衣人。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家公子行凶?”黑衣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李公子被打懵了,捂着脸爬起来:“你……你是谁?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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