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白行涧满脸认同:“对啊!长的那叫一个玉骨冰魄,芝兰玉树!”
  说完他又神神秘秘的凑到谢长影耳边:“你知道吗?仙门大比还有一位英才!”
  谢长影连忙捧场:“是何人?”
  白行涧眼睛咕溜一转:“此人神秘,不知来处,在云玦仙君与不妄仙君两人对决后公然挑战二人,仅仅靠着一把普通铁剑,在云玦仙君剑下硬抗百招不倒后又在不妄仙君剑下百招不倒!被君华仙尊亲自带入莲华宫做了长老弟子!长有与云玦仙君和不妄仙君不差分毫的容貌!”
  南经辞跟在白行涧身后听他这么一言有些想笑。
  谢长影和柳见青眼中震惊不似虚假,谢长影连忙追问:“此人是何人?竟然有此魄力?”
  白行涧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趣的眯了一眼南经辞的方向,偷偷的指了指南经辞。
  谢长影了然,震惊的转过头去看南经辞,柳见青也转头去瞧南经辞。
  南经辞看着白行涧眼底藏着的狡黠,无奈地道:“他言重了,云玦仙君与不妄仙君还是让着我的。”
  白行涧所言不错,可是他的语气明显有夸大成分。
  谢长影不禁咂舌:“此等英才居然就在我身边,我才知道。”
  柳见青也不禁在心里感叹,此人可真是年少有为,太低调了。
  南经辞再一瞧白行涧一脸得逞的笑意,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办法?小狐狸就爱捉弄人看笑话,宠着呗。


第49章 冒险
  白行涧与谢长影熟络起来,便开始亲切的勾肩搭背一口一个长影兄子欲兄,柳见青和南经辞两个人在后边脸都黑成了锅底。
  最终两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前面都快要抱起来的人了,一人逮住一个强行让他们分开。
  谢长影不满:“柳见青你干什么?我和子欲兄聊的好好的你扯我干什么?”
  白行涧一听有八卦,再一瞧柳见青低着头而谢长影身子微微后仰偏头说教柳见青的样子,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嘻嘻,有情况。
  他丝毫没注意自己的情况:南经辞勾住他的后衣领迫使他头微微后仰。
  南经辞垂眸瞧见白行涧一脸阴险实在是无奈,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肯定要干些折腾人的事儿了。
  南经辞:“好了,别勾肩搭背的,正常点。”
  白行涧连忙答应:“好啊经辞师兄,你放开我的衣领吧。”
  南经辞这才松手,白行涧悄咪咪移位走在柳见青和谢长影身后,眼瞧着谢长影炸毛了一样的语气和柳见青阴郁的表情,笑的有些……淫荡。
  白行涧拽了拽南经辞的袖子,悄悄偏头和南经辞说话。
  白行涧:“经辞师兄,我敢打赌两人一定有情况!”
  南经辞:“?看起来不像。”
  白行涧:“赌不赌?就赌让我给你算一次。”
  南经辞:“算什么?”
  白行涧:“哎呀经辞师兄你别管算什么,赌不赌?”
  南经辞垂眸瞧着白行涧毛茸茸的脑袋和明显得意的表情,心中有些痒。
  最终他点点头:“好。”
  事实上南经辞确实输了,白行涧这人上去就直接问谢长影是不是喜欢柳见青。
  谢长影一听这话犹如炸毛的猫一般连忙伸手去捂白行涧的嘴。
  谢长影:“你在说什么啊混蛋!”
  白行涧往后退几步躲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仙门大比会被关禁闭来不了?莫不是叫你师尊发现了?”
  白行涧猜的不错,有时候南经辞都好奇怎么这个人猜这些东西一猜一个准?后来他逮着机会问他,白行涧也只是意味深长的费力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轻声说这是秘密。
  谢长影瞬间如同落汤鸡一般耷拉下来肩膀。
  “你怎么知道的啊子欲兄?”
  白行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了,我猜的。”
  谢长影叹了口气,拉过柳见青的袖子:“对啊,我告诉师尊了,然后师尊非常生气给我关了禁闭,但是柳见青这人也是个榆木脑袋,我去不了仙门大比那他就应该去,可是他不去,他陪着我一起进了禁闭室。”
  说到这,他又放开了扯着柳见青的袖子伸出食指戳了戳柳见青的胳膊,语气满是哀怨:“你说你咋这么蠢呢?”
  柳见青没说话,反而伸手包裹住谢长影戳着自己的胳的手拉着他。
  其实这种事儿吧,柳见青明白,但是他不想看见谢长影被罚,谢长影本该就是撒欢儿到处跑的小兽,实在不该因为自己的胆小而去莽撞的开口说出这段关系,然后被孤独无聊的关禁闭。
  或许自己去了,骂蠢就蠢吧,反正能陪着谢长影,谢长影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南经辞沉默的跟在后边,他大概能懂一些柳见青,毕竟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自己是胆小鬼,总是不敢言。
  不如迟惊宿的死皮赖脸撒泼打滚,他学不来,也做不到。
  南经辞和柳见青两人一前一后的将中间两个聊欢乐的人围住,这样也挺好的。
  吵吵嚷嚷的人回去休息了。
  丑时,七人提前出门相互对视一眼,隐去了身形朝着聚宝盆的地方去。
  江畔雾色如练,将临江这处孤绝的福地拢成了一片朦胧的幻境。
  七道身影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穿过密林,缓步走向前方那刻有聚宝盆三字的高大石碑。
  入口处是一虚幻白雾。
  不同于入口处那种蓄势待发的肃杀,此刻的聚宝盆外沿,正流淌着即将开启入口时三大鬼王尚未完全收束的威仪。
  没有凡俗的金银堆砌,而是凝固了一圈的七彩光晕,在入口边缘翻涌,大抵是有万千法器在此刻交鸣共振,透着令人屏息的庄严。
  但这仅仅只是皮囊。
  祈淮的神识用冰凰火隐匿气息后尝试穿透那层华丽的障眼法,直视深处时,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爬升。
  盆口耀眼的光辉之下,到处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深渊,仿佛有活物在其中蛰伏。
  那股吞噬天地的幽暗越发叫人胆寒。
  鬼王的气息盘踞在水陆交界处,无声无息地压制着江水的咆哮。
  临江的风穿过道袍,带着水汽拍打在脸上,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与腐坏的阴冷气息,与外面的神圣形成了极致反差。
  七人并肩而立,指尖已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之上。
  他们没有贸然前行,眼前的聚宝盆,像是一件被精心伪装的至宝,外层的光辉是为了引诱,而内层的幽暗,则是为了吞噬。
  江边的芦苇在风中低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他们深知,此行跨越的不仅仅是一道门槛,更是一场与未知命数的对峙。
  祈淮确定了周围没有任何的问题,传音给南经辞,这周边环境安全,让他先假装上前去探一番。
  南经辞收到传音脚步上前,被白行涧制止住了,南经辞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往前走,走到白雾前才停下折返。
  南经辞:“无事,这周围没有危险。”
  面上是这么说,可是他在对祈淮偷偷传音。
  南经辞:风中混乱,我听到了风中传来的异能量波动,有些危险,朝西北方位,我带他们先回去,你去探一探,我随后到。
  祈淮:好。
  祈淮:“既然没有危险,那我们回去吧,辰时再来。”
  几人点点头,祈淮走在最后面,偷偷在除了他和南经辞的人身上下了阵法,这几人短时间无法察觉挣脱。
  南经辞与祈淮面不改色,实际南经辞已经慢慢退到了祈淮身侧。
  迟惊宿有些警惕的看着移到祈淮另一侧的南经辞,手紧紧的抓着祈淮的衣袖。
  祈淮安抚一般拍了拍迟惊宿的手背,将他的手拂下。
  祈淮:“走吧,跟着南经辞去休息片刻。”
  阵法触发,在祈淮的话中迟惊宿有些不解,但是身体下意识的就跟着南经辞。
  祈淮越走越慢,直到停下脚步,南经辞转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带着人走了。
  祈淮匆匆赶往南经辞所说的方位,泥土潮湿,祈淮不是风灵根,冰凰血脉根本无法感知风,他尝试放出只觉醒了一点点神龙血脉气息。
  神龙血脉的一丝气息足够感知到风的喧嚣,祈淮朝着波动最近的方向慢慢过去,越靠近精神识海翻涌的越厉害,扰人心神。
  祈淮摒弃风对自身的影响,拨开挡住前路的枝叶藤蔓,猛然感知到前方的阵法。
  祈淮停下了脚步,用神识去摸索这个阵法,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不踏进去焉能知里面有何物?他在此处留下一个特殊记号,传讯给南经辞后一脚踏进阵法中去。
  “汝非故人,何故踏阵相会?”
  一道阴鸷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中,祈淮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封闭的巨大空间,周围全是石壁,石壁上点着绿色的幽幽灯火。往前看去是巨大的楼梯,楼梯最顶端有一高座,坐着一天看不见人影的黑色雾气。
  空旷,静谧。
  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祈淮:“无意踏阵,敢问何许人也?”
  “无意踏阵?恐是有意行之。”
  上青剑陡然从识海中跳出被祈淮攥在手中。
  “不知前辈何许人也?”
  “呵,化神中期小辈也敢放肆。”
  巨大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空间中,祈淮被压的声音有些发颤:“蛮不讲理!”
  手中上青剑从祈淮手中挣脱直刺向高台上那团黑雾。
  黑雾中深处一只苍白的手,两指捏住上青的剑尖,上青剑嗡鸣不止。
  “上青?”
  上青剑嗡鸣声更甚。
  威压猛然消失,那只手捏着上青剑,手一拽,从剑中拽出一个小灵体。
  样貌得了祈淮半分缩小款,小娃娃张嘴就咬在那只手上,死死不松开。
  祈淮心里震惊,这是上青剑的剑灵吗?之前只能隐隐感知到,但没想到被这只手直接拽了出来。
  从黑雾中又探出一只手,饶有兴趣的拨开了咬住自己食指的小娃娃。
  小娃娃非常不满于这只手拨开,上青剑嗡鸣颤抖着。
  就这么僵持了半刻,那双手大抵是玩腻了,将小娃娃拎着扔回上青剑中,将剑抛回去,祈淮神识一动,上青剑立刻回到了自己手中。
  “上青既在汝手中,那便罢了。”
  苍白的手一挥,祈淮只觉眼前景变了,他立于一高高石台之上,周边三座站立的巨兔石雕,石台上花纹诡谲多变,连接着三个巨兔石雕,纹路中还有凹槽。
  巨兔手中都捧着圆形的物什,而高台之中三线聚中一点,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月白色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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