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三。”
  迟惊宿没动。
  “二。”
  祈淮适意的朝这边瞥了一眼,虽然说距离远,但是迟惊宿就是感觉到了祈淮的眼神在看他。
  迟惊宿立马后退半步站在白行涧身边。
  他很听话的。
  乌山月呲笑一声,歪头瘪嘴翻白眼。
  江妄山这才进入正题。
  “好了,现在我来安排你们今天的教学。”
  戒尺指向迟惊宿,“你,自觉去泡寒潭,一个时辰后泡出来开始凝神释放麒麟血脉的冲击,静心去压制,压三个时辰。你若是压制不住,等我出手,那你就去问雪山巅不靠灵力纯肉身站定三个时辰。”
  “寒潭在后山,去。”
  迟惊宿转身走了,戒尺指向白行涧。
  “你,将你剑,兽,还有你木灵根的天赋一起使出,分神同时操控,先简单一点我会放五个纸人,你需要做到以最快,最精准,最高的伤害去攻击,纸人倒下还会站起,无休止的攻击直到你爬不起来为止。”
  白行涧点点头,戒尺指向花若枝。
  “你,将雷灵根的本源融入你的琵琶弦中去,三个纸人会对你发起攻击,你必须在纸人的手下坚持四个小时,倒了也要爬起来与他对战,直到你的灵力耗空为止。”
  花若枝弱弱举手,“可是我是琵琶上一次被迟惊宿搞裂开了拿去修了。”
  乌山月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一支沉潭木打造的琵琶递给花若枝。
  “你用这个,这个不比你的琵琶差。”
  花若枝接过琵琶,素手轻扫琴弦,从音质上也听出了这琵琶的不一般,确实不比她的本命法器差。
  她点点头,表示能接受。
  四人各自在一块距离对方挺远却又能看见对方的地方练习,于是南经辞回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迟惊宿不在,祈淮也不知道在哪里。
  白行涧操控着惊蛰剑与掠影,周身散发绿色的灵力光芒在与三个纸人缠斗,江妄山站在不远处怀抱戒尺看着他,花若枝手抱黑色琵琶在与纸人斗争,琴音阵阵,乌山月手里的戒尺有规律的轻拍着左手手心,脚尖有节奏的轻点地面。
  南经辞走上前先朝乌山月和江妄山行了个礼。
  “江师兄,乌师姐。”
  江妄山和乌山月对南经辞还算满意,并且现在他也算是莲华宫的弟子了。
  乌山月将目光转向他,“不必这么多礼,你有想过要学除了剑以外的其他术法吗?”
  南经辞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知。”
  乌山月思考一番,手一挥从空间中取出一套桌椅摆在平坦处。
  “你可以先学阵法,符咒。”
  “若是觉得都不满意,那你精修剑道也可。坐到那边去,按照书上的内容,先用纸笔临摹一百遍真言缚和锁灵阵,摒弃外界对你的干扰。”
  南经辞嗯了一声,坐过去拿起笔开始在纸上临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惊宿也从寒潭出来了。


第39章 压制不住
  江妄山走到迟惊宿身边:“你坐到那边的石台上,我在你旁边护法。”
  迟惊宿听话点头朝石台走过去,他深知自己的麒麟血脉冲击会对身体造成多大损耗,麒麟虽是瑞兽,可是血脉之力也非修士可控。迟惊宿到现在也只能堪堪使用麒麟血脉的一点力量。若是能一点一点的控制利用好,那修为也能更上一层。
  迟惊宿盘膝坐于石台上,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并非因灵气激荡,而是源于他体内那股焚山煮海的麒麟血脉,正在此刻破闸而出。
  他指节扣紧膝头,脊背挺得笔直,试图以自身神识缓缓引动血脉之势,将那股上古凶兽般的力量徐徐释放。
  血脉初醒的狂暴远非他所能掌控,刚一松劲,滚烫如熔岩的血气便直冲身体百骸,撞得他经脉剧痛,神识几欲崩碎。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喉间滚出压抑至极的闷响,拼尽神魂将那股失控的力量往丹田气海镇压。
  每一寸肌肤下都似有麒麟嘶吼,青筋在额角与脖颈暴起,赤金色的血光从毛孔中隐隐渗出,将衣袍浸湿。
  半个时辰的苦撑,早已耗尽迟惊宿全部心力,神识如风中残烛,经脉被冲撞得寸寸欲裂,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镇压的防线如薄冰般层层碎裂,血脉之力彻底挣脱桎梏,翻涌的血气几乎要将他的肉身与神魂一同焚尽,失败已成定局。
  千钧一发之际,江妄山抬手掐诀,一道淡若云烟却重若山岳的气息骤然降下。
  磅礴修为如瀚海倾轧,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覆上迟惊宿周身。
  那股力量精准探入迟惊宿紊乱的经脉,裹住他即将崩散的神魂,硬生生将那股狂暴肆虐的麒麟血脉按捺回深处。
  不过一刻钟,便将迟惊宿濒临暴走的血气稳稳扼制。
  迟惊宿周身赤金光芒骤然敛去,紧绷的身躯猛地一松,一口浊血呕出。
  他的神识终于得以解放,只剩浑身脱力的酸软和经脉残留的灼痛。
  方才险些身死道消的危机,在江妄山的抬手之间,消弭于无形。
  江妄山不满的摇头,“浮躁,才堪堪半个时辰就支撑不住了。”
  他抬手丢下一瓶天品复灵丹药液丢到迟惊宿面前:“喝了,去问雪山巅站定。”
  迟惊宿周身的戾气早在江妄山给自己丢药液的时候消失殆尽,他乖乖捡起丹药,站起身对江妄山行礼。
  “多谢江师兄馈赠。”
  随即打开药瓶一口气将药液喝完,拇指擦过唇角的血渍。
  丹田处为了压制血脉冲击的灵力在服用了复灵丹药液也恢复了一半。
  “劳烦江妄山带我去问雪山巅。”
  江妄山带着迟惊宿来到与万宿山隔了两座山峰的问雪山巅,山巅常年积雪不化白皑皑一片不为季节所干扰,与其他山峰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两人随着石阶往上走,越往高处去就越冷。
  终于在抵达山巅时江妄山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瀑布。
  “瀑布后有一山洞,你需要在里面站定三个时辰,我会将你的灵力完全封住。”
  “在这里会比在寒潭更冷,不允许动,石洞内有我师尊设下的阵法,你若是动一下就会触发阵法被三千根冰针钉在原地。”
  “动一下,不仅要受冰针刺体之痛,时间还要在延伸一天。”
  “直到你完全将所有时间呆过去。”
  江妄山说完抬手一道灵力打入迟惊宿体中,封住他的灵台丹田,又递给他一张符纸。
  “石壁上会自动为你计时,时间到了撕碎符纸我就会赶到带你走。”
  迟惊宿嗯了一声,没有灵力附体的他已经逐渐感受到了冷风刮骨之痛。
  江妄山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挥手,“罢了,先留你半成灵力,去吧。”
  迟惊宿点点头,抬脚穿过瀑布进入石洞。
  石洞中比外面还要冷上十倍,丹田处的微薄灵力运转,将他穿过瀑布时被打湿的衣物烘干。
  江妄山回到万宿山,乌山月眼神询问他如何,江妄山点点头,表示一切都好。
  乌山月这才将眼神放在与纸人斗争的花若枝身上。
  花若枝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纸人用雷劈出黑色裂痕了还没坏,自己的琴音只能让他们行动滞缓片刻,片刻后又朝着自己发起猛烈的攻击。
  五个纸人五行灵根,花若枝只能转攻为守,手指翻飞拨动琴弦在周身苦苦撑起一片屏障。
  乌山月清冷的声音响起:
  “凝神。天籁音远,道也悠悠;无声仿有,遏其身修;我行大道,辅我灵修。”
  花若枝幡然醒悟,自己虽为音修,因雷灵根之力总是强攻,却忘记了作为音修,最主要的是辅助控制。
  “无声仿有,辅我灵修!”
  花若枝直起身,琵琶琴音从激进转而为一种让人适闲的调子,无形的音波中却藏有雷灵根的暴戾。
  作为后方的辅助攻守兼备才是音修最切合的作战能力。
  白行涧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时操控掠影和惊蛰对纸人发起攻击,可他无法再同时使用剑与灵宠的时候再次发动灵根的能力,精神已经被他分到了极点有些疲惫,灵力堵塞在丹田口无法使出。
  “静心。五行有我,天其渺渺;木之森森,控灵分神。”
  江妄山清朗的声音传入白行涧的脑中,白行涧原本焦急的大脑顿时清醒。
  他心中默念这句话,丹田口传来灵力波动时才会有的温热,灵力冲破堵塞的经脉将白行涧的经脉包裹住,淡绿色的灵光从白行涧手心冒出。
  “天其渺渺,控灵分神!”
  白行涧大喝一声,周边的灵植被他淡绿色的灵力所唤醒,以他心中所想绊住纸人。灵光同时也在快速修复自己的身上所损伤的灵力和神识。
  木灵根本质就是与音修增幅一般在后方辅助,可是兼备御兽与剑道就注定了他的不凡,他处于治疗位。
  南经辞苦苦临摹阵法符咒,这些简直比练剑还难,他搁了笔,直起身朝离自己最近的乌山月行礼。
  “乌师姐,我的作用就是法修,风吹万物,我可以直接大规模破坏紊乱对手。”
  “这些阵法符咒确实太过晦涩,我难以参透。”
  乌山月思考了一下,确实如南经辞所说,作为变异风灵根的天生剑骨,学这些实在是太过浪费,南经辞用剑便可破他人周身防御。
  她点点头手一挥,将桌椅尽数收回空间中,又取出一柄长剑递给南经辞:
  “好,那便不学这些,你在一旁练剑,等你们聚宝盆一行归来,在带你去万剑陵寻本命剑。”
  南经辞接过长剑去了不远处按照自身的方式练剑。
  祈淮坐在石台之上,冰凰血脉的冲击不比麒麟血脉差多少。
  在冰凰血脉要冲击至他的心脉位置时上古神龙血脉强行压制,冰凰只作臣服之意,由着祈淮将其融合炼化。
  因为神龙血脉的加入,融合并不困难,不过三个时辰,祈淮才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
  江妄山与乌山月察觉到祈淮已经好了,朝他那边点了个头便收回了目光。
  祈淮左右不见迟惊宿,便开口问江妄山。
  “师兄,迟惊宿呢?”
  江妄山:“他压不住麒麟血脉带来的冲击,我带他去了问雪山巅,留了半成灵力,你若是想去看,那便去吧。”
  祈淮点点头,转身朝着问雪山巅去,江妄山与乌山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自家白菜上赶着找猪的无奈。
  祈淮定定的站在瀑布不远处等待迟惊宿出来,这里的寒意对他身体里的冰凰血脉很友好,他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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