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木阙长老走后我就给花若枝传音了,我赶去找我师尊讨要了这颗天品归灵丹,只要祈淮醒来后服下就好了。”
  “不过……我师尊说,这药有副作用,可是副作用是什么我不知,师尊也不知。”
  迟惊宿死死盯着白行涧,表情有些咬牙切齿。
  “要是不服用丹药呢?”
  白行涧攥紧了手中的瓷瓶。
  “会伤他根基,灵台冲碎。”
  迟惊宿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不可以,师兄不可以陷入任何未知数。
  可是,师兄断然无法接受自身修为跌落,成为修仙界人人言语的坠人。
  迟惊宿闭上眼睛,反复挣扎。
  最终,他睁开眼,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
  “好。”
  “丹药给我。”
  白行涧走上前将手中的瓷瓶放在张开手手掌中,也站在床边。
  祈淮实打实听清了白行涧的话,毫无纰漏。
  白行涧没有让他失望。
  他这才解放五感悠悠转醒。
  祈淮刚睁开眼,迟惊宿立马凑上来了。
  他语气中满满的关切,“师兄,师兄你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头晕不晕?”
  祈淮白着脸轻微摇头,迟惊宿将手中药瓶中的药倒在手心我,小心将祈淮扶着靠坐在床头。
  他将药抵在祈淮嘴边,“师兄,这是天品归灵丹,服下它就好啦,师兄你就会好啦。”
  祈淮看着满脸关切的迟惊宿和花若枝,绕过二人看见白行涧朝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他抬起手拿起迟惊宿手心的药,自己吃了下去。
  是甜的,这不是丹药,这是伪装成丹药的糖豆。
  迟惊宿看着手中空了的丹药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被他隐藏好了。
  “师兄,我扶你躺下,你先休息好不好?醒来就好啦。”
  祈淮点点头,迟惊宿扶着他轻轻的安置好,又替他盖上了被子。
  嘴里的糖豆散发着蜜桃的清甜。
  他闭上眼。
  从现在开始,他就摆正姿态,绝不多余去关心对待迟惊宿,这样他就死心了吧?
  祈淮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梦见了自己站在莲华宫比试台上。
  他身前悬着上青,对面是迟惊宿,提着君临。
  而他是化神初期,也并未觉醒冰凰血脉,神龙血脉。
  他与迟惊宿连过几百招,最终被迟惊宿从背后烧过的灵火所伤,迟惊宿在灵火中藏了麒麟火,君临上的灵火也是麒麟火,不断的在替迟惊宿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
  不然以迟惊宿元婴巅峰的实际,根本无法在化神初期的祈淮剑下抵过百招,就算自己并未觉醒血脉,自己也是修仙界的新星。
  麒麟火趁着空子钻进了祈淮体内不断焚烧他的灵台,他极力压制住猛的吐出一口血。
  而迟惊宿趁机将他击落倒地。
  迟惊宿一脸挑衅的弯腰问自己,“云玦仙君,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我拉你一把呀?”
  祈淮又吐了一口血,他伸出手背擦过唇边的血,骂道,“卑鄙小人!”
  迟惊宿吊儿郎当的回答他,“云玦仙君技不如人,怎么能怪我卑鄙呢?”
  梦到这里就停了。


第18章 与君书
  祈淮醒来了。
  “这是何时?我睡了多久?”
  听到所以得迟惊宿连忙凑过来。
  “师兄,现在是酉时了,师兄你睡了两个时辰。”
  祈淮表情冷冷,抬手推开了迟惊宿凑过来的头,“你为何唤我师兄?你师尊不是青池仙尊吗?”
  既然和白行涧决定好了,那他现在就要贯彻失去部分记忆这一点。
  迟惊宿表情有些错愕,“师兄,你不记得我了?”
  祈淮皱着眉,“不妄仙君,我不是你师兄,还请自重。”
  迟惊宿睁圆了眼睛,他连忙传音给白行涧让他过来看看。
  同时,也传音给白行涧。
  祈淮:告诉他,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宿敌的那种关系。
  白行涧带着花若枝赶了过来。
  白行涧浅绿色的灵力探入祈淮身体里,好半晌才收回手,皱着眉。
  “怎么样?师兄他怎么样?”迟惊宿快急死了。
  白行涧抿着唇,祈淮先一步出声。
  “出去,这是我的寝殿,你们在我的寝殿不知不妥吗?”
  白行涧:“你们先出去,我得确定一番是不是我所猜想。”
  迟惊宿和花若枝只好出去,坐在小亭里。
  祈淮抬手下了道灵力屏障,无人能听到他们在屋中说什么。
  白行涧先开口,“你知道吗?这两个时辰他一直坐在你床边地上等你醒来。”
  祈淮低低嗯了声。
  白行涧叹了口气,“罢了,你打算怎么做?”
  祈淮开口,“我只记得我出关的记忆,出关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行涧点点头,祈淮谢他。
  “谢谢你。”
  白行涧摇摇头,“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他不放弃,你该如何?”
  “那你就告诉他不可以刺激我。”
  白行涧答应了,“行。”
  他走出去,与两人一同围坐在小亭里。
  “祈淮他间断性失忆。”
  迟惊宿皱着眉站起身,“你说清楚。”
  白行涧酝酿了一下,“其实还好,他只记得自己出关前后的记忆,大比这些天刚刚在我的试探中他毫无所知。”
  “他不能被刺激,刚刚试探他他就开始头疼,我问他,他说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
  “只能这样了。”
  “谁也没办法,我问过师尊了,我师尊说他们也没办法。”
  这个们,指的就是四位仙尊了。
  迟惊宿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力的坐回石凳。
  所以,这几天的所有都只有他一人记得。
  白行涧继续补充。
  “我试探了一下,他不认识我和花若枝了,对于你,可能就是传闻中的宿敌。因为我一提到你他就皱眉,脸色难看。”
  “传闻中你俩关系极其不好,见面就掐,你不要刺激他,做出与其不符的事儿让他怀疑,防止他发病。”
  迟惊宿脸色变得难看。
  花若枝也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毕竟现在这个情况,谁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面对现实。
  三人又坐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洞庭殿。
  临走前迟惊宿深深的看了眼紧闭的殿门,最终还是走了。
  这几日他都住在祈淮的偏殿,可如今在祈淮失忆了,在祈淮眼中他们现在就是宿敌,他还不能凑上前,必须得和传闻中一样才能确保他不发病。
  难受。
  迟惊宿觉得好难受啊,心里这一块儿难受死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弟子居。
  他徘徊了很久,最终想着传音给祈淮,探个底。
  可是祈淮连传音符都抹去了。
  唯一能联系的都没了。
  可怜的小狗迟惊宿,呆坐在床边失魂落魄。
  日升月落。
  由于前一天因为迟惊宿晕倒这件事,第四场比试的第三轮推到了今天。
  所有参赛弟子和观赛的长老弟子都已入场。
  迟惊宿站在前位,眼神却忍不住去看搁这十米不到的距离,那里有祈淮。
  光风霁月的祈淮,高高竖起马尾。
  很美,坚韧。
  可是,祈淮再也不会转头回望他了。
  祈淮察觉到迟惊宿的视线,满脸不耐的望过去。
  “不知不妄仙君纠结有何事?一直盯着我看?”
  迟惊宿系关心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只能换起自己挑衅别人的语气。
  他勾起唇角满脸挑衅,“哟,怎么?云玦仙君看都看不得?”
  祈淮冷哼一声,“那不妄仙君就好好看吧。”
  一旁的几行人面面相觑,为什么几日前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两人变成了这样。
  【我丢,我这是少看哪儿了怎么我是豹豹猫猫冷战了?】
  【龙傲天和反派这是回到了初始?见面就掐?】
  【天杀的还我豹豹猫猫!还我猫猫师兄和小狗师弟!】
  【这才对味儿嘛,宿敌就应该有宿敌的样儿】
  【啊!宿敌就是妻子啊!】
  祈淮无视弹幕,目视前方。
  “第四场比试最后一轮——作章。”
  “各位弟子随意创作,只取前三甲,四个时辰后结束,各位弟子请入座。”
  长老不说规则,也没说要求。
  不知道的会让人误以为是真的作章。
  但各宗门又不是什么傻子,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作章,作的是你的道,看的是你的悟道的深浅,就算只是在纸上随意一点,只要凝结了你的道在其中,就可以依次排名次。
  迟惊宿落座,转头看着旁边一桌的祈淮。
  祈淮目不斜视,迟惊宿便收回了目光。
  他的道,是祈淮,是师兄。
  这一轮对祈淮来说很简单,他早已凝结道心,道心连他师尊君华仙尊都说很稳固。
  他满腹诗书经纶,才华横溢。
  却只写下八字。
  思雨云玦,此间不妄。
  祈淮最先写完,提交后他微微偏头,却见迟惊宿低着头洋洋洒洒写了满篇。
  祈淮收回目光。
  迟惊宿写满了,又觉得不合适。
  废稿被他随手扔在脚边。
  迟惊宿只是随手写了两个字就提交了。
  于是,两个人抱着手臂站在比试台上,嗖嗖放冷气,谁也不理谁。
  四个时辰过去,所有人都提交了。
  毫无疑问的是前三甲:
  莲华宫祈淮,岐江仙宗迟惊宿,合欢宗木君禾。
  第四场比试正式结束,按照排名,祈淮自然是第一,第二是迟惊宿。
  两人是整个修真界现今以来公认的天之骄子(他人眼中也是宿敌),实力一定是相差不大的,当然,云玦仙君一定比不妄仙君厉害一点。
  第三出乎意料的是医谷的连卿枝。(这个后边个人实力的时候在写背景)
  等长老宣布好三天后将比试最后一轮,所有人都散去后,迟惊宿追着齐阳仙尊去了,而祈淮站在原地,抬脚准备离开,一阵风吹过,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
  一张被揉捏过的草纸吹向祈淮。
  祈淮伸手捏住,他认出了,这是迟惊宿洋洋洒洒写的废稿。
  与君书:
  君知否,吾之念君,恰似山川长在,岁月悠悠无尽时。
  春之伊始,涧边幽草渐生,嫩绿新抽,若翠玉缀于大地。其间有清泉潺潺,如弦音袅袅,似君昔日笑语盈耳。吾独自行于山径,见繁花盛绽,似锦绣铺陈,然花虽美,却不及君影入吾眸时之惊艳。君若春之灵息,虽远在他方,却能令吾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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