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第162章 惊淮he番外(完)
  迟惊宿紧紧抱住了祈淮,花若枝眼泪止不住的流,白行涧想逃,被南经辞拉住了。
  “经辞师兄,你放开我。”
  白行涧挣扎无果,南经辞不肯松手。
  南经辞直到今天,才明白白行涧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在计算着偏差计算着未来。
  花若枝怎么也哭不够,她转身白行涧的怀里骂他,白行涧也不反驳,任由她发泄。
  “白行涧你混蛋!你明明都和我相认了,你凭什么,凭什么就走了!!”
  “凭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呜呜呜你个傻子!我等不到你们,我一直等,迟惊宿带着祈淮师兄的尸体消失不见,经辞师兄也跟着不见了,你也不见了,只徒留我一个人守着莲华宫空荡荡的洞庭殿!”
  “我找不到你们,我等不到你们!呜呜呜,你们都是混蛋!”
  白行涧一直安抚着她,等她哭够了,就给她递过去一方手帕。
  “擦一擦,你这样好丑哦。”
  花若枝暴跳如雷,转身气冲冲的朝着那间小院去。
  白行涧假装欲要去追,被南经辞又拽了回来。
  “子欲,你要去哪里?”
  白行涧不知所措,想叫迟惊宿和祈淮来给自己解围,但他没想到迟惊宿带着祈淮去了寝殿叙旧。
  空荡的院中只有他们二人。
  白行涧干脆垂下头去,语气低落。
  “经辞哥,可不可以,不要问?”
  白行涧最不愿意将这些都剖出来让别人知道,南经辞尊重他,所以南经辞不问。
  南经辞将白行涧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他:“好,我不问,别怕。”
  白行涧任由南经辞抱着自己,头抵着南经辞的胸口,原本琥珀色的瞳孔在垂眸又睁开时,恢复了耀金与湛蓝色。
  窥天之瞳显,神临。
  南经辞松开白行涧低头看他,就见到这一幕。
  白行涧再一次的视物模糊,窥天之瞳所带的副作用也带了回来。
  南经辞声音有些慌,握紧了白行涧的手:“子欲,你眼睛……”
  白行涧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经辞师兄,不要担心,这是很正常的,我只是看不清,但能看见。”
  他感觉南经辞大概还在担心,又继续道:
  “以后还要劳烦经辞师兄带着我哦,我看不见诶。”
  南经辞将白行涧整个人抱起,白行涧一时未察觉惊呼了一声。
  “啊!”
  “子欲,我会成为你的眼,成为你的心。答应我,哪里都不要去。”
  直白又炽烈的心意砸的白行涧心间颤动,他点点头,双手环住了南经辞的脖子。
  “好,我答应你。”
  “师兄,你总是骗我。”
  迟惊宿带着祈淮回到屋里,将人放在美人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脚边。
  祈淮抬手摸了摸迟惊宿的头发,勾起一缕轻轻的在指尖把玩。
  “我不骗你了,好不好?”
  迟惊宿摇摇头,一脸幽怨,“你这句话还是在骗我,我不信!你连生死契都做到只有一半,你让我如何信你?”
  祈淮失语,不回答他。
  这确实怪在他,他不应该这么骗迟惊宿的。
  为了安抚他,祈淮假意漫不经心道:“那我们再结一个生死契,还有婚契,好不好?不妄。”
  迟惊宿看着祈淮把玩自己发丝的手,伸手握住,眼神如同饿了三天的狼。
  “不够,我还要更多!”
  祈淮不让迟惊宿闹他,迟惊宿就不闹,抱着祈淮感受怀里人还在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体温,内心坏笑。
  反正两日后就是大婚,有了名分做什么都名正言顺,到时候他要狠狠的算这笔账,通通都要补回来。
  这些祈淮都不知道,祈淮还以为自己哄好了人,安心睡了。
  花若枝自跑回屋中后,擦干了眼泪枯坐了很久,干脆取出了自己从前求来的红绳。
  这是当初她为他们五人求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编,就散了。
  她按照模糊的记忆开始编织,做了五条一模一样的手绳。
  她自己戴了一条在右手,剩下的放好了,明天再给他们。
  第二日几人收到红绳一愣,花若枝只说是顺手做的,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她精心编织的,串儿了三颗漂亮的红色琉璃珠子。
  但谁也没揭穿她,收下后就立刻戴上了,花若枝很满意的离开了。
  大婚之日。
  祈淮与迟惊宿两人牵着手,共同站在正殿之上,玄凤与白蛟在侧,等待二人。
  “今我祈淮,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今我迟惊宿,以香敬天地,四海八荒,山海云涧,结此婚契。以香敬高堂,佑君万世安。”
  无数青雀口衔信纸纷飞,天降异象。
  玄凤与白蛟垂首,天际金光大盛,独属于神降赐福的光芒撒在所有人身上。
  白行涧在一旁,拔下那只苍梧之木的头簪。
  “神赐眷侣,万世安。”
  大婚后,迟惊宿带着祈淮马不停蹄的跑了。
  是真的跑了。
  大婚第二天找不见人,连东西也不收拾。
  花若枝暴跳如雷,发誓找到迟惊宿要把他揍成猪头。
  白行涧……白行涧被南经辞缠着,脱不开身。
  迟惊宿带着祈淮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这是他从前被那位神君带来的地方,有他从前住的院子。
  祈淮看着这里放着一些熟悉的物什,突然想到自己从前丢了的东西。
  他抬手捏起那枚耳坠,这是他从前最喜欢的,只是突然就找不到了。
  迟惊宿从后面拥住祈淮,恰巧看见祈淮捏着这只耳坠。
  “说说吧,怎么这个在你这里?”
  迟惊宿搂紧了人,“这是当时被迫离开时,我舍不得,只能带走你的耳坠带在自己耳朵上。”
  祈淮转过身面朝迟惊宿,抬手将耳坠在迟惊宿耳边比了比。
  “我想看。”
  但这么久了,迟惊宿当初硬生生戳出来的耳洞早就愈合了,不过既然祈淮想看,那就再戳一次。
  迟惊宿结果耳坠在祈淮没有任何预料的时间硬生生戳进耳垂里带好了,血顺着珠子往下滴。
  祈淮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
  “没说一定要带,疼吗?”
  迟惊宿摇摇头,这点痛对他来说微乎其微。
  由于祈淮的心疼,迟惊宿压着祈淮不肯放开,带着耳坠问祈淮这样戴着他的东西和他做爱好不好看。
  祈淮脸皮薄,怎么可能说的出这种话?
  迟惊宿就是不放开他,还是怪身体太好火气太旺,一连半个月祈淮都没能逃脱。
  迟惊宿贯会哄着祈淮,祈淮也被磨的没了脾气,做就做吧。
  只是迟惊宿连白日也宣淫,压着他在各个地方都来了一遍。
  祈淮……祈淮没话说。
  祈淮只能被迫呜呜呜的承受,一旦拒绝迟惊宿就会开始说自己等了多久多久好伤心好伤心。
  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都需要祈淮主动一会儿了,主动一会儿就到了迟惊宿的环节。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两年,被白行涧算到了地方三人找了过来。
  花若枝痛批迟惊宿这种行为的同时不忘维护祈淮。
  时间荏苒,岁月蹉跎。
  却落眉间三寸雪,来岁迢迢,空朝朝。
  (完)


第163章 白行涧if线:神与蛇(完)
  在荒芜的大陆之上孕育出一位生命的神。
  他是天生地养的,孤单又寂寞,只是每每都在抬头问天,这片大陆为什么没有生命。
  天道说:因为这里太过荒芜,不适合生命的存在。
  于是这位神每一天都在改造这片大陆,连时间都忘了计算。
  某一天,这里有了生命,虽然只是一条蛇。
  新生的生命总是对陌生环境的疑惑和恐惧,于是神化为人,主动靠近这条蛇。
  一神一蛇就这么过了下去,他们都是互相唯一的存在。
  某天,蛇的头上长了角。
  蛇很着急,蛇跑去找神问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神摸了摸,笑了,如暖阳般耀眼温暖。
  “傻蛇,你不是生病了,你长大了,化蛟成龙。”
  “等你成了龙,你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里并不适合龙的存在,蛇记住了神的话,于是蛇每天都垂头丧脑。
  他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神,所以他不想成龙。
  神总爱逗着沉默寡言的蛇,好在化蛟时间太过漫长,蛇还能陪神很久很久。
  后来这片大陆就不止神和蛇两个生命了,多了太多太多的生命。
  神很高兴,他做到了改造这里,成了真正的生命之神。
  蛇不高兴,多了太多的生命,神已经忽略他很久很久了。
  蛇嫉妒他们,于是蛇化蛟,翻涌南海的滔天江水,将灾难降临人间。
  神很及时的阻止了,但还是死了很多很多的生命,他很伤心很不解,他问蛇为什么要这么做。
  蛇是怎么回答的?
  蛇说:因为你不再看向我了。
  生命越来越多,神将更多的目光放在了新生上,忘了第一个陪伴他的蛇。
  蛇每天都在作乱,只要这样,神才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只是那天他惹了祸,撞倒了撑天的山。
  天空瞬间塌陷,无数更多的来自大陆之外的的东西涌了进来,肆意破坏杀害。
  神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域外来物屠杀,他做不到完全阻止,他只有一个。
  蛇知道自己惹了祸,只能不断的对抗着域外来物,只求神原谅他。
  神枯坐了一天,眼中流下了泪水。
  那是蛇第一次见,神一双异瞳中有了别样的情感。
  神由此跌落,耀金与湛蓝的异瞳不再汝从前一般惹眼,反而逐渐褪色。
  神站起身,往前塌了一步,挡在了域外来物的入口。
  “是我没能做好神该有的职责,愿以魂魄补天救苍生,苍生道我为主。”
  “蛇,你走吧。”
  神以身献祭,补天,救世。
  纯白色的魂魄碎成无数碎片,化作雪一般消融天地之间。
  蛇以为,下雪了。
  蛇还不知道什么是分离,他只知道神突然就不见了,他到处去找,也未能找到。
  蛇化为人很久很久,才知道,什么叫做分离。
  他还记得神说的话。
  神说:我名妫千涧,你该与我姓。
  蛇偷偷给自己取了名字,叫妫无迹。
  蛇游走世间太长太长的时间了,依旧没有找到神。
  只是某一天,他闻到了神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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