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该不会是枯萎消失了吧?
  白羡辰一个激灵,连忙掏出风水盘,对着风水盘猛地许愿,询问冰美人的下落。
  托冰美人的福,风水盘上的“无咎”二字已经消失殆尽。这导致风水盘一时半会压根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回应,最后“嘎巴”一下指针朝天,选择罢工了。
  在白羡辰的催促下,罗盘终于转动着给了一个很好的卦象——大吉!
  你弟弟都没影了还大吉吉吉吉个屁呀!
  白羡辰一阵胸闷气短,瘫坐在床榻上:“它不会枯萎了吧?是我把它带出来,我害死了它……我害死了它,我要是早一点找花盆就好了……”
  察觉白羡辰的伤心半点不作假,罗盘终于不再插科打诨,它笨拙地伸出机械臂想要摇手,可白羡辰已经陷入低落的情绪中了。
  风水盘安抚无果,卡壳了很久才突然转动起来,这次它没有指卦象,而是纯粹地指了个方向。
  白羡辰立刻站起身,想顺着罗盘指的方向找一找,又有点怀疑罗盘的本事:“你这个方向不是指的地府吧?我同事在那里,我还不方便诈尸啊。”
  话是这么说,白羡辰还是推门打算出去找找看。
  今晚不是月圆夜,不会出什么事。
  白羡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门一打开,白羡辰就看到了静静地躺在门口地上的花朵。
  是冰美人!
  由于冰美人实在“美貌过花”,一眼就知非俗物,白羡辰也不敢在门外叙旧,捞起冰美人就鬼鬼祟祟回到了房间。
  一整天不见,冰美人不知去了何处,整株花都焕然一新,像白羡辰第一次见它那般,蓬蓬的花瓣又开始降落银色的光辉,生机勃勃。
  白羡辰来不及夸,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没能冲淡他心头的怅惘火气,他抬手就作了几个要抽人的假招式:“信不信我打死你个乱跑的死孩子!”
  然而一向看不惯冰美人的哥哥罗盘忽然“兄弟情深”了一般,努力伸出笨拙的爪子试图阻拦白羡辰。
  看着兄弟俩“惺惺相惜”的样子,白羡辰又乐了。
  他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左手抱着罗盘,右手抱着冰美人,开开心心地上床睡觉去了。
  睡前生怕冰美人再乱跑,白羡辰给门上了三道锁,就不信冰美人还跑得掉。


第10章 师尊不应该是这样做的!
  白羡辰是一个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践行到淋漓尽致的人。
  今天见了谢无咎、又听到钟锺的名字,白羡辰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第二天胡青在门外反复喊了数次才把他叫醒。
  白羡辰爬起来,发现昨晚上的三道锁已经被解开,而冰美人又不见了。
  白羡辰揉揉眼睛,想到冰美人昨日回来后焕然一新的模样,没有再像昨晚一样慌张,怕冰美人回来进不去又躺在门口,他走时还特意给冰美人留了门。
  意识到冰美人自己可以寻找适合的花盆恢复精力后,白羡辰就不打算特意去雪笺峰取一趟了。
  与谢无咎多见于他无益。
  发现慢吞吞走出门的白羡辰脸色格外苍白,黑眼圈也有些明显,胡青关心道:“你昨夜没睡好啊?”
  白羡辰点点头,比划了一个“冷”字。
  胡青奇道:“开玩笑吧?万象峰还冷啊?我昨晚热到睡不着呢!”
  察觉自己的表达有些漏洞,白羡辰只好又笑呵呵地把话含混过去。
  或许是冰美人在的缘故,白羡辰睡梦间总会觉得冷,温度一降下来,他就会梦回把谢无咎囚在魔域里的那段时间。
  于是整夜都睡不好了。
  胡青今日特意早早地带着众人去藏书阁,叮嘱道:“宗主昨日交代,藏书阁近日对所有弟子开放,但是只能在阁中修习,不能将秘籍带出来。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可都不能偷懒了,近日就不吃不喝地赖在藏书阁修习吧。”
  藏书阁中的金色符文给每一个秘籍都上了一层保护罩,只要在阁内观看,就算有人想破坏秘籍也无法穿破保护罩,规定所有人必须在阁内修习也无可厚非。
  奇的是藏书阁封闭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开门大吉”。
  白羡辰听到这个消息也不是很意外。
  从昨日谢无咎破例准许他和林静留下翻阅秘籍时,他就隐隐猜到谢无咎也会准许所有人都去翻看。
  因为谢无咎从不偏袒,对所有人都想达到“雨露均沾”的公平效果。他看似冷漠,却又在很多小事上不自觉“端水”。
  白羡辰曾经不止一次因这事与谢无咎闹过。
  玉霄宗的几位长老虽然也会教弟子们修习,但他们的看家本领、拿手绝活只会教给自己的亲传弟子,在几位长老那边,亲传弟子有特权、享受偏袒。
  谢无咎不是这样的。
  白羡辰刚拜入谢无咎门下时,发现其他几位长老的亲传弟子也会来向谢无咎讨教,而且讨教的内容无论涉及什么,谢无咎都会教。
  他那里没有私藏,更没有留一个专属于白羡辰才能学的板块。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谢无咎教别人要比教白羡辰的时候还多。
  白羡辰心性尚不如现在成熟,他藏不住一点不开心,直接耍起了脾气,还明着与谢无咎说:“师尊不可以就只教我吗?”
  这话问住了谢无咎。
  谢无咎冰心莲体,本质非人,又受无情道宗师影响,对很多情绪都不甚了解,也不懂人情世故,他为人的本领多是与宗师学的。
  宗师作为上一任宗主,从未对他这个亲传弟子多有偏袒,也没有任何一件本领为他私藏,宗门内任意一个徒弟都可以向宗师讨教。
  宗师告诉谢无咎,倘若放纵特殊的个例存在,不久后道心必破。救一人与救一草一木并无区别,心中要慷慨,任何施予都要不求回报、不存私心和偏爱,不偏不倚。至少要做到这些,才算入了无情道的门。
  谢无咎从有了自己的人性感悟后,就否决了不少宗师的道义,但无情道的根终究还是没动摇过。
  白羡辰的提议明显不符合谢无咎过去百年来遵循的道理。
  在谢无咎看来,白羡辰这个提议是想将他一脚踹出无情道的门槛。
  谢无咎一通无情道大道理如同念经似的砸下去,可他不是真唐僧,白羡辰头上也没有紧箍咒,任凭他怎么念,白羡辰都不打算服软,依旧扬着委屈的脸和他倔。
  白羡辰:“师尊不应该是这样做的!如果师尊谁都可以教,如果无情道真的不可以有特殊,那您又为什么要收亲徒呢?亲徒还不算特殊吗?”
  这个问题宗师曾经主动提出并且给过谢无咎标准答案——坐在虚无的位子上罢了,你不必觉得自己特殊,无情道需要一个慧根通透的传承者。倘若有朝一日你想在我这寻个特殊,那说明你没有慧根,我会换个更合适的人选。
  简而言之就是敢作敢矫情就滚蛋!
  谢无咎一个非人对宗师不客气的话完全没感觉。
  谢无咎也完全可以把宗师的答案照搬过来,可他看着白羡辰委屈的模样,料想这句话说出去会立刻气哭人,懒得再与尚未开智的孩子计较,他终究还是退让了一步:“那依你之见,师尊该怎么做?”
  白羡辰没想到谢无咎会问他的意见。
  以白羡辰之见,谢无咎当然是赶走所有不速之客、最好只教他一个。可是猜也知道这个提议会引起谢无咎怀疑,还会让谢无咎以为他是个小心眼……
  白羡辰很会退而求其次,做不了独特的就算了,做第一个也行。
  白羡辰最后提议:“以后所有东西必须先教我,我学会了,师尊才可以教别人。如果我还没有学到,就得等我学到了再说。”
  谢无咎思忖片刻,答应了。
  白羡辰又说:“还有!教别人也不能被我看到。”
  谢无咎没想到教人东西还得躲起来,这个他没答应。
  白羡辰就倒在床榻上一阵哭嚎,还是只打雷不下雨那种嚎叫,挤了半天没有一滴眼泪,最后又演变为哀嚎,吵的谢无咎一阵心烦意乱。
  “我不管!反正再让我看到,你就试试看好了!”
  白羡辰用“你敢试试我就逝世”的态度撒泼打滚硬磨,谢无咎终于服了,他也懒得再躲,决定从此以后除了白羡辰以外,他谁都不教了。
  此后,雪笺峰几乎没再来过“不速之客”。
  白羡辰以为自己终于熬趴了谢无咎,可他错得离谱。
  他就像按下葫芦浮起了瓢,修习这方面,白羡辰成为了对谢无咎而言特殊的那一个,但在别的方面,谢无咎依旧可以做到随时随地“端水”。
  白羡辰像是在玩打地鼠的游戏,任凭他怎么打,谢无咎都能趁他不注意探出头。
  白羡辰明明已经用“唯一亲徒”的身份提醒过谢无咎很多次,也骗来很多过界的暧昧。
  他说:“师尊就是应该无微不至照顾唯一亲传的徒弟,所有亲徒的师尊都这样,没有例外。”
  虽然谢无咎并不记得宗师有无微不至的照顾过自己,但谢无咎还是遂了白羡辰的意,在衣食住行上逐一入手,直至完全渗透。
  在白羡辰偶尔生病或是身体不舒服时,他甚至会准许白羡辰与他睡在一处。
  他的视线终于放在了白羡辰身上。
  但那种目光还是很短暂,只要白羡辰放松警惕,谢无咎就又是那个只会念叨“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不干涉不怜悯即是无情、本心要清明不为万物所动……”的无情道狂热粉丝了。
  白羡辰真是怕了谢无咎那一套说辞。
  他当年就在想,谢无咎端一时水行,难道还能端一辈子水?
  事实证明好像还真的能。
  十年过去,谢无咎依旧大道慷慨,甚至要比十年前还慷慨。
  白羡辰想到昨日谢无咎慷慨地让他和林静留下的样子,真想一拳把谢无咎怼到墙里。
  倘若白羡辰当年不闹那几下,恐怕谢无咎早就大发善心“桃李满天下”了。
  简直是挑衅……
  “诶,你们怎么都不进去啊?”
  行至藏书阁外,白羡辰正胡思乱想,耳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胡青好奇地凑近人堆问了句。
  前面的弟子各个惶恐地回过头,有个热心的弟子压低声音说:“宗主……宗主在阁里呢……大家都不太敢进去……”
  其实不仅是宗主,今日百草翁也在藏书阁中,可惜那个弟子嗓音压得太低,白羡辰又带着情绪,半天只听到宗主这号人物。
  怪不得大家踌躇着徘徊都不太敢进去。
  白羡辰懂这个心理。
  换到他原本的那个世界里,他也不愿意在学校与校长或者班主任凑到一个屋里学习,开个小差都怕被抓典型记住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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