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喜欢?”谢无咎忽然问。
  白羡辰无语地瞥他一眼:“不喜欢。你别瞎折腾。”
  谢无咎还想说什么。
  另一个囚笼中,灵算长老警惕地打量着魔狱糟糕的环境,忽然打断另一边的聊天:“诸位,说句扫兴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妙。”
  灵算长老话音刚落,他们面前的囚笼就凭空消失了,魔狱上方的咒文骤然旋转着压下来,再度削弱了他们灵力的运转。
  光线昏暗阴沉的魔狱里,钟锺和沧殁不知何时现身在他们背后。
  沧殁低声念出一段咒文,锁在白羡辰和谢无咎手上的骨链忽然变成一条长蛇,在它张口咬谢无咎前,白羡辰眼疾手快地抬手,想要快准狠地将其掐死。
  他只怕蛇毒倒谢无咎,不料他徒手抓到长蛇那一刻,蛇身每一寸仿佛都长着一张嘴,反过来就恶狠狠给了他一口。
  吸食一口血,蛇身又变回了一条安静无害的骨链。
  白羡辰手臂发麻,眼前一黑,霎时就头晕目眩昏死在谢无咎怀中。
  变故发生的太快,连钟锺和沧殁都没想到是白羡辰晕了过去。
  钟锺瞬间瞪了沧殁一眼。
  沧殁也难得抹了把汗。
  沧殁提议让钟锺将四人都杀了,钟锺却不干,他找的借口是:“今日你我在此地杀了谢无咎,明日玉霄宗那帮疯子就得踏平魔界。我是魔尊,我要为魔界考虑。”
  话说的冠冕堂皇,沧殁思来想去,只好妥协:“那这样,一个都不杀,我们只把白羡辰扣下,将其他人都赶走,您误食丹药的秘密也要永远瞒着,绝不能让人知晓。”
  钟锺都快被这番废话烦死了:“我要是能想到将他扣下的办法,这趟就不用请你来了。”
  沧殁:“我有办法。”
  根据沧殁的办法,是用骨链蛇出其不意毒晕谢无咎,用解药为饵,逼白羡辰与其他三人分开,只要先将这二人岔开,钟锺就有把握困住白羡辰。
  其实被骨链蛇咬后并不需要解药,这条蛇只是长得可怖,本质没什么威力,那一口只会让人意识混乱陷入昏迷,运气好的话还能做些美梦。
  反正是他们主动要被绑来魔界,这样既能骗到白羡辰,也没伤到谢无咎,不算是得罪玉霄宗,一箭双雕。
  沧殁确实是更怕与谢无咎对上,他是听清玄仙尊救世的故事长大的,他自知从心理上就矮谢无咎一头,真的打起来只会更没底气,就算能打过,被这一漏洞影响也要打不过了。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原定计划和实践有了冲突。
  被毒晕的变成了白羡辰。
  钟锺和沧殁压根就没算过白羡辰会替谢无咎挡这一下的可能性。
  谢无咎倏然抬眸,沧殁打了个寒噤,觉得自己这下直接把谢无咎惹恼了,比原先预想的还要糟糕——他这下要和“暴怒版”的救世主打一场了。
  谢无咎却没有立刻杀过来,他半抱着白羡辰,二人手腕还被骨链紧缠在一处,谢无咎顺势与人十指相扣。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掌心抵入白羡辰灵脉中。
  看着谢无咎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钟锺僵在原地,想到方才白羡辰毫不犹豫去徒手抓蛇的举动,钟锺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像是被当头扣了一盆冰水。
  沧殁察觉身边的钟锺魔气暴涨时,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钟锺忽地抬手,挥去了近处十几座关押着魔兽的囚笼,他死死地盯着谢无咎的方向,命令道:“杀了他!”
  铛——!
  铛——!
  铛——
  白羡辰是被金属器物撞击的声音吵醒的,他茫然地睁眼,手臂却先传来一阵钝痛。
  这是哪啊?我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白羡辰头痛欲裂,他抱着头痛苦地喘息好一阵,耳边的嗡鸣声才消失殆尽。
  他缓过钝痛,疲倦地爬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摆放了八张小床的房中,七个孩子挤在门口,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我就说他是怪物!”
  “嘘!小点声,别被他听见了。”
  “你们说什么呢呀?谢师弟怎么了?”
  “哎,你个呆子,真是呆人有呆福。昨晚你睡得早,没瞧见……昨晚上,我和陈师兄修习归来时,瞧见谢无咎的胳膊伸得这么长——”
  那个小孩从房间的东边跑到西边:“这——么长!把我和师兄吓惨了!前几天陈师兄还瞧见他腿长到天上去了!”
  “啊!他简直是怪物!我们得告诉宗主!宗主知道他是怪物,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哎,有什么办法呢?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们还是不要理他为妙。”
  白羡辰坐在床边,静静地听他们骂了一阵,看小孩们绕着房间跑来跑去,忽然意识到孩子们看不到他。
  他慢吞吞站起身走到门口,终于找到发出巨响的罪魁祸首——谢无咎这会儿的身量大概只到他大腿,瘦小的一个身体,手里却拎着两个与他等高的大金锤修习。
  他挥出去一下,金锤被他的灵力压得不堪重负,发出巨响表达不满。
  白羡辰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看他修习。
  谢无咎挥锤的手一顿,没什么情绪的脸机械地转向门口的方向,只一瞬,他就又把视线挪开了。
  不一会,白羡辰看到一个满脸严肃的男人凶神恶煞地赶来,劈头盖脸说了谢无咎一顿,话里夹杂着“不要这样吓人”、“你又不是怪物”、“别让人再怕你”、“要好好和大家相处”、“再这样就关你禁闭”。
  谢无咎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听着听着,他的黑色瞳仁又占据整个眼眶。
  宗师被他这态度气了个半死,一挥袖,让谢无咎自己去恒静峰领罚。
  见谢无咎不抬脚就要飘起来离开,宗师望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喊:“走过去!用脚!”
  谢无咎这才迈开腿。
  白羡辰默默跟了上去。
  谢无咎走出宗师的视线范围,又开始飘。
  去到刑罚殿,他熟练地褪去外衣,只露里衣挨了两鞭子,又去黑漆漆的偏殿罚禁闭,被罚的理由是与同门相斥。
  大白话就是不团结不友爱,与同门不和睦。
  再白话一点,就是他总是夜里不睡觉“变身”,险些把与他同寝的弟子都吓疯。
  白羡辰下意识想为他挡去那两鞭,可他手抵过去,鞭子只是像流经空气一样穿过他,顶多因他的阻挡慢了一秒落在谢无咎背上。
  行刑者是恒静峰上一任长老,他训谢无咎的话与宗师如出一辙,无非是:“你又不是怪物,为何要学怪物的做派?”
  这次谢无咎终于肯开口,他不习惯说话,嗓音艰涩低沉,笃定道:“我就是怪物。”
  言尽,如愿以偿又多挨了两鞭。
  谢无咎不知道痛一般,挨完就去关禁闭了。对本来就喜静、不喜欢与人接触的他来说,关禁闭简直是一种奖赏。
  他安安静静打坐。
  白羡辰就蹲在他身后,想要看看他的伤势。
  他一看,才知道谢无咎为何看起来不怕痛。捱过鞭子的皮肉已经愈合了,干干净净,看上去就像没挨过打。
  但方才鞭子沾到谢无咎背上那一刻,白羡辰其实有察觉到冰心莲一瞬紊乱的冰冷气息。
  肯定还是痛的。
  白羡辰鼻尖莫名一酸,他此时比谢无咎高大很多,眼泪“吧嗒”砸下去,纠正道:“你是冰心莲,是神花。才不是怪物。”
  眼泪却没有像空气一样掉进虚无里。
  眼泪结结实实落在谢无咎脖颈,又变成一颗冰珠子轻轻地落在谢无咎掌心。
  谢无咎手指不受控地蜷缩一下。


第95章 你走不掉了。
  用于关禁闭的房屋一片漆黑,谢无咎回过神,垂眸盯着掌心的凉意。
  白羡辰察觉谢无咎能感知到自己,慌神一瞬就下意识想开口,可他一时又泛起了迷糊,像在做梦一般,脑子乱作一团,对过去的记忆十分混乱,一时半会理不清,竟也不知该说什么打破沉默。
  万幸这时候的谢无咎也不喜欢说话,将几粒眼泪做的冰珠重新融回皮肤里就再度安静下来。
  他没有攻击白羡辰的意思,白羡辰就放松警惕,大胆地坐在他身边,决定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白羡辰,心有所向的羡、日月星辰的辰。”
  谢无咎不理会。
  白羡辰从这沉默里咂摸出一丝熟悉来,他捋顺一些被师尊冷落的痛苦记忆,不高兴地原地画圈圈:“你是我的师尊,我是你唯一的徒弟。眼下我应当是在做梦,才梦到了你。不过,这梦可真莫名其妙,我怎么会梦到你小时候呢?”
  白羡辰话音刚落,忽然捕捉到空气中有一缕极淡的莲香,他凑上前,又胡扯道:“师尊,你好香啊……你理理我呗,你以前最喜欢我了,还说要娶我呢,才不会不理我。”
  玉霄宗祖上流行无情道,如今虽不再强求弟子修习无情道,但宗内整体气氛依旧严肃,弟子们的插科打诨也局限于一些小事,谢无咎长这么大,没听人对他说过这么“轻浮”的话。
  他觉得很有趣,终于愿意与白羡辰说一句话。
  可白羡辰耳边嗡鸣,眼前的黑暗骤然翻涌起来,这场梦中的经历像被揉碎的纸,在他眼前卷成一团旋涡,离他越来越远。
  那股莲香不是来自眼前这个小谢无咎,似乎有一股更强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身体,想将他从梦中拉回去。
  白羡辰再度昏了过去。
  ……
  “白羡辰。”
  带着冷意的沙哑嗓音将白羡辰从旋涡中拽出来,白羡辰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不过依旧在玉霄宗里。
  才昏迷的功夫,原本只到他大腿的谢无咎抽条似的,已经是大人的身形了。
  身形变了,威慑力也跟着长。
  白羡辰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他隐约觉得自己不该醒,至少不该醒在这里。他手臂也痛,挣扎着爬起来,撞进了谢无咎深不见底的眼里。
  白羡辰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个梦怎么这么长。”
  谢无咎身上的寒气愈重了,他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窗口开着,有些冷。
  白羡辰想提议去关个窗,谢无咎却突然伸手抵在他的唇瓣上。
  门外适时传来脚步声。
  白羡辰偏头,发现窗口斜对的另一间屋子的窗沿上摆着一个花盆。
  宗师鬼鬼祟祟地踮着脚走近,从衣袖里抓着一把冰雪,张望着四周,佯装不经意将雪抛在花盆里。
  白羡辰莫名有点想笑,谢无咎误以为他想说话,抵在他唇上的手愈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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