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冥弃趁乱看向白羡辰,低声问:“阿辰,雪笺峰就你一个弟子,你参加吗?”
  他的声音忽然被一片更大的声浪盖过去,混乱间也不知白羡辰听清没有。
  是已经上擂台的柳上真沉稳地自报家门:“在下恒静峰玄刑长老亲徒,柳上真。”
  台下嗷嗷嗷一片来自恒静峰弟子的欢呼。
  “师兄!加油!师兄!拿下!”
  已经上擂台的曲香寿跟着拍拍胸脯:“天衍峰,灵算长老亲徒,曲香寿。”
  台下嗷嗷嗷一片来自天衍峰弟子的欢呼。
  “师姐!加油!师姐!搞定!”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听见这帮人的吵闹,容拙只想遁地而逃,但他还是被林静扯上了擂台,十分不情愿地说:“万象峰……容拙。”
  容拙怕待会给百草翁长老丢脸,压根不敢提百草翁长老的名字。
  百草翁长老笑呵呵的慈祥声音却从上方传来:“万象峰,容拙。是老夫的亲徒!”
  万象峰的弟子也跟着尖叫:“师兄!别怕!师兄!加油!”
  更有甚者夹在人群里试图宽慰容拙:“师兄别怕!少挨一拳都算我们万象峰赢了!”
  还有毫无心理负担,哀嚎着求对面放容拙一马的弟子跟着叫唤。
  容拙又跟着乐了。
  大家都乐,林静也傻乐,他原本很怕,但这也是他头一次代表凌霄峰,一时热血沸腾,学着拿起腔调:“我!凌霄峰!雷锤长老亲徒,林静!”
  林静辈分夹在中间,有人喊他师兄加油,又有人喊他师弟加油,一时乱作一团。
  这样热闹的场景里,白羡辰越过耳边的喧嚣,越过眼前一众人,望向居于高处的谢无咎。
  这人昨夜还衣衫不整地赖在他旁边动手动脚,今日倒又是正经的宗主了。
  清玄仙尊面白近似透明,穿着青白的衣衫,长身鹤立,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是凛然无情的神色,像孤山云鹤般不可亲近,只是静静地站着都有一种震慑万物的沉寂。
  于一众热闹的尖叫声中,他不甚在乎地望向唯一想见的人。
  见白羡辰也看着他,看人一身衣裳没换下,他才几不可查地扬了扬唇,其实倘若不是怕白羡辰恼,他现在就想追下去。
  那抹看起来骇人的冷淡疏离因他活跃的想法消散了。
  他拍了拍腰间香囊。
  白羡辰下意识就要跟着人的动作去摸自己腰间同样佩戴着的香囊,反应过来才愣是刹住动作。
  白羡辰醒过神,收回视线。
  台下的欢呼声渐渐停歇,等待雷锤长老宣布开打。
  白羡辰也终于想通了。
  他轻笑一声,拍拍身边冥弃的肩膀:“你的酒包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白羡辰已经飞身掠上擂台,在众人或震惊或茫然的眼神里,他学着几人的句式自报家门:“雪笺峰……清玄仙尊亲徒,白羡辰。”
  都还傻着。
  只有容拙不可思议地抹了把脸:“喂!我说的是放我一马,不是放马过来啊啊啊啊啊!”


第85章 曾以此身证无情
  白羡辰这一声自报家门,轻飘飘落进满场喧嚣里,像一块寒冰砸进沸水,满场弟子齐刷刷用愕然的眼神望着他。
  认识他的没料到他会上擂台,不认识他的忙着想要看清、记住他的样子。
  他这一身打扮确实不太适合缠斗,但他就是穿着这么扎眼的衣裳,又戴着叮当作响的饰物,大大方方地站了上去。
  冥弃先缩在人群里欢呼了一声打破沉默,台下才炸开了锅。
  曲香寿更是眼睛一亮,拍着手笑出声:“可以啊师弟,我还以为你今天只打算看热闹呢!”
  柳上真:“我也以为。毕竟师弟很久没有参加过了。”
  一旁的容拙还在哀嚎:“就是啊,阿辰,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林静倒是想的开:“雪笺峰的弟子就师兄一个人,他不参加,难不成要让宗主上擂台吗?”
  容拙想了想,觉得画面太恐怖,瞬间也想开了:“呃……你说的有道理,还是阿辰参加吧。”
  出了点小插曲,众人又齐刷刷向宗主和几位长老望去。谢无咎依旧立于几位长老中间,众人还以为会看到他一如既往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抬头却见他嘴角噙着笑。
  百草翁长老眼皮直跳,视线在谢无咎和白羡辰二人身上来回流转,最终还是灵算长老制止了他不停歪头的动作:“诶,别太明显嘛——”
  百草翁又硬邦邦地站直身体,细瞧白色胡须还在抖。
  另一侧,玄刑长老一直在欣慰地笑,雷锤长老也莫名有些感动,二人完全在状况外。
  还是谢无咎先提出一个问题:“诸位要换人吗?”
  原本就是怕容愚碾压的强,雷锤长老才赶鸭子上架把林静逼上擂台,如今白羡辰上台,输赢面明摆在那,的确又不公平了。
  玄刑长老率先摇头:“胜负本是常事。今日怕输而怯,明日便会畏难而退,先正视输,才有资格谈赢。放心吧,咱们的弟子都是胜不骄败不馁的好孩子。”
  其余长老都认同地点头。
  玄刑长老又补充:“原本,我也不赞同将阿愚换下来。毕竟只有知输在何处,才能知赢从何来。”
  雷锤长老:“你这次可误会我了,我不是为了公平,我哪有那么好心?纯粹是因为林静这小子太吵了,我想着让他挨顿毒打躺几天,我还能清净点……”
  几人:“……”
  底下的人听不清几位长老在说什么,静等片刻,雷锤长老就扬言道:“开始比试吧。规矩照旧,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不可下死手,余下玩什么把戏都行,在擂台留到最后者,便是今日第一!”
  话音落,全场瞬间沸腾。
  从前都是听别人说白羡辰很厉害,如今谁不想亲眼瞧白羡辰打一场。
  “雪笺峰!师兄!加油!”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各个峰的弟子都跟着欢呼,愣是给白羡辰补了个排面。
  擂台上,五人得到开始的指令,却都没先动。
  一直嚷嚷着要退赛的容拙在开始后也没有跳下擂台弃权,他将手搭在林静肩上,已经冷静了下来:“师弟,结个盟啊?”
  林静腿也不抖了,他从腰后拔出剑,语气坚定:“可以。先揍谁呢?”
  容拙没吭声,笑眯眯地看向白羡辰,低声说:“螳螂捕蝉,我们做黄雀,先观战吧。”
  林静还没明白这句话,只见对面的曲香寿率先动手,她身形一闪,脚下灵力涌动,直接绕到白羡辰身侧,双手快速结印,无数细小的白色光芒自她指尖飞出,密密麻麻直向白羡辰铺天盖地砸去。
  灵算一脉,最擅推演。灵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跟着震颤,若是被网住,身形和灵力都要被暂时禁锢。
  柳上真紧随其后,周身金光暴涨,禅杖仿佛携着千钧之力直劈白羡辰而去,杖风厚重,几乎要将人周身退路尽数封死。
  曲香寿和柳上真没有结盟,动作间却配合十分默契。
  一控一攻,只待白羡辰被曲香寿的灵力压制,柳上真就可以一棍将人敲下擂台。
  白羡辰站在原地满脸错愕,他一脸惊讶,却在灵网和禅杖同时逼近面门那一刻慌慌张张地侧了侧身。
  他动作太吊儿郎当,众人以为他躲不开,可他足尖只在擂台上轻轻一点,不过一瞬,他的身影就躲在了曲香寿身后,原地只剩一抹淡淡的火焰残影。
  灵网与禅杖几乎同时击中那道残影,轰然一声巨响,气浪朝着四周炸开,中间的残影也发出火烤过后的“噼啪”响声。
  白羡辰更惊讶了,他不满地控诉:“十年不见,你们居然真的打我?”
  “好快!”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曲香寿回头,原本想给白羡辰补一脚,可瞧见人的衣衫,她收腿扶额,短暂地开了个小差:“我说师弟啊!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吗!师姐我都不好意思踹脏你衣裳了。”
  白羡辰也短暂地向其他地方扫了眼,与曲香寿实话实说:“这不是我的衣裳。”
  曲香寿:“真的假的?我觉得很衬你呀,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衣裳。你别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二人插科打诨的功夫,柳上真禅杖再次逼近眼前,白羡辰又是很手忙脚乱地避开这雷霆一杖,禅杖重重砸在他脚下石台,整块石板轰然凹陷,碎石飞溅。
  白羡辰借力跃起,衣袍翻飞间,他腕间和脚踝银铃作响,与灵力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
  曲香寿也追着加入缠斗。
  与柳上真的物理攻击不同,曲香寿用的推演之术比较诡谲,白羡辰的脚下不断出现白色灵光,倘若不慎踩中,他就会被曲香寿掼回上一步落脚的地方。
  这算是一种回档。
  众人见他眼睛都不够用的模样,还以为他不一会就要被摔出来,不曾想,不过数息之间,他就拿准规律,以一敌二,攻守自如,隐隐占据上风。
  打着打着,柳上真突然问:“师弟,你怎么不用剑?”
  白羡辰躲过柳上真劈来的禅杖:“师兄,我哪来的剑?”
  柳上真再次劈了个狠的:“无念剑呢?”
  当年白羡辰带着断剑重返玉霄宗,柳上真依旧不在,他也不是爱八卦的人,除去白羡辰死了这则消息,余下的一概不知。
  白羡辰提起这个就烦:“被谢无咎弄断了。”
  被谁?
  柳上真这么多年没听过人喊宗主大名,一时没反应过来,没等他细想,白羡辰已经对他绽放一个狡黠的笑容:“好吧,其实我自己也有剑。”
  柳上真还蒙着,白羡辰掌心就骤然凝出炽热火焰,他一收掌心,如火龙般嚣张飞舞的火焰就敛成了一柄剑被他握在掌心。
  白羡辰劈出一剑,焰浪向四面八方滚去,柳上真和曲香寿距离他太近,来不及向后躲闪,匆忙间只能迎着火焰向他周身躲。
  柳上真踩出一脚,却踩到曲香寿挥出的灵光,他被迫“回档”,转瞬间被虚空一股力闪退回了原地,焰浪恰好要掀飞灼伤他。
  白羡辰眼疾手快上前,裹挟着一身火焰越过焰浪将柳上真推下擂台,避开这一击。
  按规矩,无论以什么形式,离开擂台就是弃权,被打下擂台也算弃权。
  柳上真收起禅杖,赞许般地向白羡辰点点头。
  白羡辰:“承让啦。”
  说话间,曲香寿追上前想顺势将白羡辰也踹下擂台,她看准了时机,抬腿横扫,白羡辰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