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求的不是“放过我”,而是“放过你自己”,至此,不用再细说,谢无咎都能觉察缠绕于白羡辰心头对他的执念的确不剩多少了。
  长远的看,是好事。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二人均匀的呼吸声,谢无咎在沉闷的气氛中居然又笑了。
  白羡辰:“你笑什么?”
  谢无咎:“想笑。”
  白羡辰:“你别是气疯了吧。”
  谢无咎:“没有。其实除掉我讨厌的存在,并非只是为你。倘若任由它篡改已定的命运,百年前的异象丛生、生灵涂炭会再现,唯有除之,方保世间清平。”
  某种意义上,谢无咎猜对了。
  待钟锺走完系统策划好的逆袭线,世间会大乱一场,钟锺会成为新的“救世主”,以完美吻合时势造英雄的规律,成为这个世界新尊崇的神。
  世人却不知,救他们的圣人,就是给他们带来灾难的罪魁祸首。
  谢无咎的确猜对了。
  可那又如何?
  白羡辰摇头:“想象是完美,现实却很骨感。”
  早在十年前,察觉系统邪恶意图的白羡辰就想过阻止,可“拯救世界”的重任担在一人身上的确太扯了,他无能为力。
  最终能做的,不过是宁可去死,也不做挥刀向无辜众生的帮凶罢了,他临死前做过唯一缺德的事就是招惹谢无咎。
  等等。宁可去死……
  白羡辰反应过来,望向谢无咎。
  谢无咎扯起嘴角:“当年你如何想,如今,我就如何想。”
  又一次重归沉默。一种诡异的平静氛围交织在二人呼吸之间,而这平静之下,却是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爆发。
  良久,白羡辰退开几寸,移开视线:“随便你。我重申,任何人之间的恩怨我都不掺和。相信你也早就看出来了,我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没有什么大抱负,十年前的愿望是和你私奔,如今的愿望只是平静地活着,两次愿望都十分庸俗。反正我只是个庸俗的普通人,所以拜托,你们神仙打架,别把我卷进去。”
  谢无咎捏着白羡辰的指尖,试探着上前讨吻。
  白羡辰虽然眉心紧皱,却没有激烈地反抗或躲开。
  纠缠这么久,白羡辰眉目间满是疲倦。
  谢无咎停在白羡辰唇边,没有亲上去,他揉了揉白羡辰的眉心,将人的眉头舒展开,他开口,用的语气、说的话都与白羡辰曾在锦绣城时与他交代的话如出一辙:“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人性是复杂的,有余力的时候发发善心,没余力的时候守本分不作恶就好了。”
  “别妄自菲薄。”谢无咎掐了掐白羡辰的脸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白羡辰拍开谢无咎的手,撞进人盛满笑意的眼底。
  愣神一瞬,白羡辰再次抬头望天。
  谢无咎:“别怕,我未必会死。不过倘若真死了,希望你别梦到我,否则你该误会我要遗忘你了。我不会忘掉你。”
  谢无咎眸中闪过的决绝,白羡辰看得分明。
  他知道谢无咎不会轻易更改选择,是一定要在这场棋局中杀出一条几乎不可能的生路了。
  他从前只是经历过自己离开谢无咎,还没有想过谢无咎死在他前面的可能性,他从始至终只是想彼此放过、各自安好,的确没往狠了想。
  重生后,他收拾人鬼交界地破庙里的居所,其中一间房放着传言很灵的神仙神像,他挪动前,抱着敬畏之心点了香,百无聊赖就想着许愿。
  他为自己许完,为一屋子的傀儡许完,为苍生许完……灵机一动,想顺便诅咒一下害他前些年爱的好辛苦的谢无咎,可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祝愿谢无咎平安顺遂。
  许完愿,他在原地傻站半天,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和自己生了几天闷气才原谅自己。
  哪怕是这样,他都没有折返回去咒谢无咎一句话。
  白羡辰迷茫地望向谢无咎:“为什么呢?”
  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但神仙估计不按那一套标准。神仙一定是发现他许愿的心不诚,自作聪明要替他出口恶气。
  他与谢无咎从相识那一日就走在一条坎坷的死路上,两个决绝起来都六亲不认的人,究竟怎样才能各自都有好结果?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划破平静。
  冥弃蹲在窗外,探出半颗头,看着二人贴在一起的模样,试图打断二人诡异又暧昧的气氛。
  “那个,你们先等等……我有正事要说。”


第73章 你二人怎么回事
  见白羡辰和谢无咎分开了些距离,冥弃才摸摸鼻子从窗口跳进来。
  冥弃扮作禽鸟混入合欢宗,借着身份的便利更方便窥探,他在空中盘旋许久,将能踏入的地界都找过,完全没找到存放法器的殿宇。
  整个合欢宗,只有宗主桃蹊的殿宇他没能靠近。
  “那处设有结界。”冥弃说着,举起手腕上的伤给白羡辰瞧,“肉眼瞧不见,但我一靠近就有桃花花瓣窜出来下杀手,戒备如此森严,我怀疑法器就那位宗主的殿宇里。”
  白羡辰顺手帮冥弃处理伤口:“倘若你猜的准,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钟锺也在这。”
  冥弃瞬间紧张起来:“他怎么会在这?他没有伤你吧?”
  白羡辰简单将方才的经过讲了一遍,冥弃霎时松了口气:“不是要杀你就好……”
  由于冥弃幸灾乐祸的语气太明显,谢无咎慢条斯理地向冥弃看了一眼。
  白羡辰适时扯开话题:“冥弃,一会我去打听打听,倘若法器真的在桃蹊的殿宇,今夜我们就溜进去瞧瞧。”
  冥弃想问有这么急?
  但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冥弃又迅速幻化为鸟禽落在窗边。
  修士踏进门,拱了拱手:“宗主说,让二位就跟着媚玉长老在合欢堂随众弟子修习基础的阴阳合气,二位先随我来。哦对了,这孩子不能带着。”
  来了。还是逃不过修习合欢宗的基础课程。
  白羡辰将白璜带回房中锁好门,跟着修士这一路走的眼皮直跳,踏入合欢堂前,他才纠结地鼓起勇气问:“请问阴阳合气是……?”
  修士对着白羡辰眨眨眼:“就是双修那回事呗,夫人成婚多年,应当很了解了。不过夫人不必忧心,咱们这儿没外人传的那么淫乱,媚玉长老教习的阴阳合气非纵欲,而是以情引气,是修身养性之术。”
  修士隐晦地瞥一眼白羡辰身侧的谢无咎,在白羡辰耳边咬字道:“咳……可治男子那方面的缺陷。”
  生怕修士再口出狂言,白羡辰道谢过就连忙拉着谢无咎走了。
  合欢宗不要求弟子衣着,乍一踏入合欢堂,白羡辰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仙家的花园,入眼的五颜六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每个弟子容貌都出众,眉眼皆流露着不自知的慵懒媚态,他们腰间都佩戴着不同的香囊,其中除去合欢宗特产的桃花,还各自搁了一种不同的花瓣。
  香啊——
  香气熏得白羡辰愣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堂中的弟子们皆是两两一组落座,他们或是相互倚靠,或是牵着手……
  今日应该是专给宗门中有固定双修搭子或是互为情侣的弟子上的课,怪不得方才那个修士强调“非纵欲”、“以情引气”。
  白羡辰与谢无咎穿着最寡淡,行为举止也最局促,众人瞧着他们是新来的人,也不摆架子,热情地给二人指了处地方坐下。
  不知煎熬地坐了多久,才有巡视的执事弟子在堂中点了静心凝神香,驱散了一股又一股让人闻了燥热的怪异花香。
  左侧一对道侣在咬耳朵窃窃私语,白羡辰和谢无咎耳力又太好,不可避免地听见——
  “昨夜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今夜你就饶了我。”
  “那怎么行?这种事可不能马虎。虽是身子累了些,但对修习还是大有增益的嘛……不说这个。你瞧他们腰间戴的香囊,里面除了桃花,还放着对方喜欢的花。你喜欢什么花?赶明我也弄一个去戴上。这样,大家就知道我有主了。”
  “我一时还真想不起喜欢什么花,过几日再告诉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我腰酸疼得厉害,你给我揉揉。”
  “诶,有那么疼吗?”
  “畜生,你说的什么话?有种你让我试试?”
  ……
  二人的话时不时就要拐带到床榻上的那档子事,越说越不堪入耳,白羡辰听的直挠头,余光见谢无咎微微偏着头似乎是在竖着耳朵偷听,便问人:“你听见了吗?”
  谢无咎闻声看向他,见他目光不太友善,到嘴的话便改了:“没听。”
  白羡辰:“没有就好,捂着耳朵别听。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你最好少了解,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吧。”
  谢无咎:“嗯。”
  白羡辰听这没滋没味的一声应答就觉得不妙,他刚想再说两句,媚玉长老已经走上高台,在玉座落座,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静下来就接着昨日的课讲,这下都不好再开小差。
  媚玉长老见有新面孔,简单复习了一遍阴阳合气诀的基础内容。
  因是专门讲给道侣的修习办法,免不了要二人合作。
  理论讲完就到实操了。
  媚玉长老先示意互为道侣的两位亲传弟子上前当堂示范。两位亲传弟子相对而坐,掌心相对,不触肌肤,只以灵力牵引。
  闭目观气一阵,这二人的神识应当已经在无形中纠缠在一处,阵法自二人座下升起,淡粉色的光晕笼罩二人。
  这是“合气不交身”,让灵气双修,越是互补的灵根就越激烈。
  外人瞧不见,可示范的二位弟子早已面红耳赤,可想而知纠缠的灵气不会老实到哪去。
  白羡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修士没骗他,这里的确没有外人传的那么淫乱,但也没轻松到哪去。
  倘若让他和谢无咎去学怎么真刀实枪来一场双修,那他还能来个障眼法糊弄大家,可如今两位弟子示范的“合气不合身”有个前提,即道侣双方必须真正地交合过。
  由于他与谢无咎来时的身份是带着孩子的夫妻,所以桃蹊默认他二人有过夫妻之实,否则儿子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但麻烦大了。
  夫妻不是真夫妻,儿子也不是真儿子。
  白羡辰坐立难安地等了一阵,示范的两位亲传弟子才各自归窍起身,二人运功前就给大家展示过灵力,这下再展示灵力,肉眼可见进步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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