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头出奇的滚烫。
  白羡辰抬手摸索,只抓到身边人递过来的手。
  他想说我头痛。
  谢无咎却掐着他的下颌逼他张口。
  这个节骨眼还要亲?
  白羡辰要气晕了,他无力地抵着谢无咎的胸膛挣扎,但这力道完全推不开。他气的想爆炸,暗暗下定决心,等谢无咎的舌尖探进来,他就立刻把人舌头咬断。
  反正不爱说话,留着也没有用。
  白羡辰恶向胆边生,蠢蠢欲动地主动张开嘴。
  谢无咎的确亲过来了,不过喂进来的不是舌尖,是苦涩难喝的药。
  温热的药水滑过舌苔流入喉管,苦味散开,白羡辰瞬间挣扎起来,他一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药难喝,但多年不尝,这味道还是震慑到了他。
  反复被摁着用吻的方式灌完药,白羡辰苦的眼泪直流,谢无咎却依旧拎着他的下颌,顺势探进去一根手指压着他的舌尖,似乎是在检查药咽干净没有。
  周遭都是苦涩的药味。
  等谢无咎收回手指,奖励似的吻去他面颊的泪,他才有气无力地说:“蠢。你这样喂药不对。拖着喂,药就更苦了,应该直接拿给我,我一口闷了,就没有那么苦。”
  谢无咎终于开口了,疑惑般地回味:“苦吗?”
  白羡辰失语了。
  好吧,这讨人厌的花成精估计还没来得及进化味觉。
  白羡辰懒得吵,哑着嗓子好心施教:“这个味道是苦。”
  他闲着无聊,正打算掰着手指讲酸、甜、辣、咸,谢无咎却俯身又来亲他。
  白羡辰以为药还没喝完,想着快刀斩乱麻,他没抗拒。
  然而这次喂来的不是一大口药,是舌尖。
  那人流连在他的唇齿间,小心翼翼地咬他的舌,像是想带走所有苦涩味道般,咬够了才起身,揉揉他的头:“不苦了。睡吧。”


第59章 还能怎么慢呢
  白羡辰这一病来势汹汹,谢无咎守着一整晚,起初抱着怀里的人,还以为自己是揣了滚烫的火炉,他看着人在睡梦里病恹恹的神情,指尖时不时就去探一下,确认人还有气才移开手。
  喂过药,天将亮时,谢无咎抬手去探白羡辰的额头,摸到一片温凉,他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静坐一夜还抽空煎了药,谢无咎一点都不累,他知道自己体温不对,怕冻着人,隔着两层衾被才敢去抱白羡辰,将人挪到自己腿边睡。
  而他闲来无事,垂下头去数白羡辰的眼睫毛。
  数着数着,白羡辰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谢无咎怔了怔,望尽人眼底的茫然,脑海里记的数全忘光了。
  白羡辰嗓子干涩:“沉,喘不上气——”
  昨夜白羡辰说梦话也在喊冷,谢无咎的确不是“火美人”,变不出来暖身的火苗,最后只能将房中所有衾被都压在白羡辰身上让人取暖。
  白羡辰挣扎着推开身上的衾被。
  昨夜高烧捂了一身汗,白羡辰急切地想要沐浴一下,可他才下地,落在他身后的谢无咎就拽着他的手臂往怀里扯。
  身上没力气,白羡辰猝不及防被扯着拐了个方向,趴回了谢无咎怀里。
  谢无咎手上施力,抱着白羡辰的后腰,白羡辰被摁在人的腿上,一顿折腾后,白羡辰身上又出了汗,他浑身不舒服,不耐烦极了:“又做什么?”
  谢无咎抱着他不松手,语气同样染上了不快:“别乱跑,吹了风又要病了。”
  白羡辰很不高兴:“如果不是你将阿愚小拙支走,昨夜我才不会为了躲你赖在藏书阁拖延时间;如果我不拖延时间,就不会赶上雨吹到风。往更早了说,如果不是你非要和我重新做师徒,我根本就不会病,你口口声声说做师徒,但行径明明还是没有改,你就是在骗我,想用别人要挟我妥协。”
  都说人在病中情绪会不好,白羡辰病好了也有满腹牢骚想发。
  白羡辰只发牢骚还不够:“我不想待在这,我更不想待在你身边。你以为像以前一样,哄哄我,我就还会不要脸地贴到你身边?我告诉你没有用,你昨晚那一出,一点用都没有。我不是恋爱脑,我不好骗了。这种陪你过家家的游戏,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烦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下一个人玩?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
  白羡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突然很不想忍,专挑不好听的话说,心痛也偏要说,嗓子痛也偏要说,就是要说到谢无咎和他一样不开心才满意。
  白羡辰是说痛快了,但他全然忘了自己还坐在谢无咎腿上挣不开,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就被谢无咎怼着摁在了层层叠叠的床榻里。
  还记得他不能吹风,谢无咎解他衣裳后拿衾被遮一下。冰凉的指腹四处点火,谢无咎没了昨夜的温柔克制,他抓着白羡辰的手抵在人头顶锁上,无视人的泪眼寒声说:“才出来两日心就野了,果然就该一直关着你。”
  几乎是带着怒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量,白羡辰被抵在枕上索吻,身上也要被谢无咎那只手揉个遍。
  直到谢无咎的手探到下面,他才反应过来谢无咎其实并不是完全不会。
  白羡辰确实被吓到了,他脸色惨白,看着谢无咎阴沉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该乱说话惹人,可他始终不能像往日一样忍耐,剧烈的喘息后,他不反抗了:“如果……如果做完这种事你就能放了我,那我教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努力装不在乎这种事的样子,竭力坦然,想用这种姿态骗过谢无咎,也想骗骗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白羡辰很怕。
  谢无咎的动作带着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和绝望,这人平时就喜欢装聋作哑,如今被惹出脾气来就更甚。真搞起来,恐怕尽兴消气前把他搞哭搞死都不会停。
  人有极限,花有极限吗?白羡辰不知道,他当初没研究过花。
  修仙界又没有肛肠科,真被这疯子花搞出什么好歹来,他上哪去看病呢?倘若身子扛造,在这个世界没什么事,以后要有机会回到现实,老了兜不住屎恐怕会被护工打死吧?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凭什么呀?他爱错人以后,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白羡辰越想越绷不住,他管不了那么多,挣扎起来,趁机咬住了谢无咎的手。
  这一口下去他用了全力,牙刺破皮肉,他尝到满口血腥味,只恨不能将这块肉咬下来,好让谢无咎也知道痛。
  但他稀里糊涂咽了一顿血就没力气了,推开谢无咎就哭。哭了一会头又开始痛,他抹了把眼泪,很委屈地开口:“刚刚是气你才那么说的。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待在这了,这里好冷,我不喜欢。”
  具体还是想说不喜欢人,但刚才被吓怕了不敢再明说,胆战心惊地暗示,说完就惨兮兮地缩回了被子里,生怕谢无咎再发疯,伸出一双手紧紧地摁着衾被边缘。
  谢无咎坐回榻边,手上汩汩冒血,他倒没觉得痛,最痛的地方在胸口,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蔓延,他明明没有病,浑身却也无力的痛。
  灵算长老教他,凡事慢慢来,总有转机。
  但谢无咎知道不能慢了。
  他慢一步、退一步,白羡辰就会立刻永远地退出他的世界。
  还能怎么慢呢?
  “除了这里,你还想去哪?”沉默许久,谢无咎妥协般地问了句。
  白羡辰还是被吓的不敢说实话,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你是真的在问我,还是阴阳怪气威胁我呢?”
  问这话的人显然是八面玲珑,每种问法都备有不同的答案,只为不再惹人生气发疯。
  谢无咎胸口处莫名更痛了,他知晓不能再这样与白羡辰独处下去,索性站起身:“今日不必去修习了。”
  他要去再煎药过来。
  白羡辰点了点头,闭上眼就要补觉。
  看人手臂还露在外面,谢无咎抬手将他手臂掖进去,又掖了掖方才被拽的乱七八糟的衾被。
  白羡辰没动弹,一直等到谢无咎开门的声音才放松下来。
  可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关门的声音。
  他疑惑地睁眼探头望出去。
  只见谢无咎立在门边,似乎是在与门外什么人相对无言。
  白羡辰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一瞧,见到人,他也有点晕。
  是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墙角,白胡子正在剧烈颤抖的百草翁长老。


第60章 听见了
  今日白羡辰本该到百草翁长老处修习,天一亮,百草翁就等在万象峰入口踱步,可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他心念一动,决定亲自来寻白羡辰。
  这一寻,又寻出事了。时隔多年,又是让他被亲眼暴击。
  虽然原先就猜到谢无咎可能是疯了,但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是骇人不已。
  百草翁的视线落在谢无咎尚在滴血的手,一时又气又心疼,他想骂人,可看着谢无咎眉间郁气,又骂不出口了,他视线移向房中攀在床榻边裹着衾被一脸茫然瞪着他的白羡辰。
  气血上涌。
  要死了。
  百草翁哆嗦了好一阵才捱过头晕目眩的劲儿,他隐晦地瞪谢无咎一眼,咬牙说:“来。您随我来。”
  谢无咎却没有半点窘迫,甚至还坦荡地说:“且慢。您来的正好,他病了,劳烦您先为他诊诊脉。”
  他这话一说,百草翁和白羡辰均是一怔,白羡辰手忙脚乱就开始抓衣服穿,他刚才被谢无咎剥了个精光,自知见不了人。
  可越穿越糊涂,目光所及从胸膛到脚踝之间的肌肤几乎隔一段距离就有青红交加的暧昧印记,被咬的、揉的、掐的……要什么有什么,那叫一个齐全。他看自己的惨状实在是头晕眼花,衣带系了半天都是错的,最后累的满头大汗。
  百草翁骇的说不出话,也不敢踏进门,他怕自己见到不该见的场面直接气到晕死过去。
  于是谢无咎丢下一句“且慢”就关上了门。
  白羡辰觉得这一顿折腾,额头隐隐又有烫起来的架势,他气喘吁吁地坐回去,手指软,鼻腔也不通顺。
  谢无咎提着他的腰将软作一团的他抱起来,利索地为他解开系错的衣带,重新系好。
  人在外面等着,白羡辰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嗓音骂:“你真是有病!神经病!疯子来的!再和你待下去,我的一切!我的美好品德和美好性格都要被你毁了!”
  谢无咎充耳不闻,将人装扮好,还趁白羡辰发火之际给人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他把人抱在床榻上唯一能落脚的地方歇着,自己去拾掇乱糟糟的床榻,直接将白羡辰的声音当背景乐忽视了。
  白羡辰想到百草翁方才的眼神就一阵气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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