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近代现代)——夂槿

分类:2026

作者:夂槿
更新:2026-06-01 08:16:33

  ……
  阮屿才被吻去泪痕的小脸立刻就又变得湿漉一片,剔透泪珠不断往外淌。
  却又不得不艰难忍耐,不敢溢出分毫声响。
  他胳膊和腿都近乎被芬里斯完全禁锢了,打不到踢不到,于是再也忍不住,阮屿忽然垂下脑袋,一口重重咬在了芬里斯正微微攒动的凌厉喉结上。
  瞬间便留下了一圈整齐小牙印。
  像小猫反过来给野兽打下的标记。
  最为脆弱甚至致命的位置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芬里斯却没有分毫动怒,反而被这一刹那痛感勾出了别样刺激——
  终于,温热喷洒而出。
  顺着阮屿完美的腿部线条向下流淌。
  将那颗原本分外夺目,熠熠生辉的昂贵宝石一同玷污,弄脏。
  芬里斯也终于抱着已经哭成小花猫的阮屿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松软奶油再也不复往日奶白模样。
  虽不至于真的破皮,却也当真被磨出了大片绯色。
  昳丽,狎昵,甚至靡艳。
  芬里斯眸光粘在那里,再也难以遮掩眸底汹涌的痴迷。
  他薄唇微张,喑哑嗓音里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更倾注满了同眼神如出一辙的迷恋,喃喃出声:“好漂亮,My jewellery。”


第32章 学习讲中文
  阮屿又一次跟芬里斯闹脾气了。
  被芬里斯的胸链和那颗红宝石收买的神智重新回拢,阮屿简直气得要命。
  芬里斯竟然比上次还过分!
  上次最后…最后好歹芬里斯还服务了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但这次…这次芬里斯只顾让他自己舒服了!
  都说了痛痛痛了,可这个芬里斯就像网上说的那种坏男人一个样。
  会哄不会停!
  而且,而且还是在外面餐厅的休息室这种地方,甚至在自己跟朋友的晚餐中途!
  他们两个人出来这么久都没回去,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好丢人,好羞耻!
  阮屿绷着张小脸严令禁止芬里斯跟他一同回去。
  无论芬里斯再讲什么诱哄的话,阮屿态度都很坚决。
  于是最后实在无法,芬里斯只能全靠“武力振压”,不顾阮屿对他又捶又骂,依然强势将人扣在怀里,垂头吮吻住了阮屿一侧小耳朵。
  直到在那只本就红晕没有消退的可怜小耳朵上,又吮吻出更为浓重的殷红痕迹,如同野兽为他的猎物打下的专属烙印。
  芬里斯这才堪堪放开了阮屿,勉为其难同意了暂时把阮屿单独放回那个觊觎者面前。
  当然,芬里斯最多也就只能接受阮屿跟那个觊觎者独处五分钟而已。
  阮屿鼓着张小脸,又恼又怒回到了餐桌前。
  甚至有一瞬间想要赞同之前江澈说的话——
  野蛮,芬里斯真的很野蛮!
  可等他顶着依然绯红未消的眼尾与脸颊,还有耳朵上那明显新鲜出炉的草莓印痕回到餐桌前,重新在江澈对面坐下来,被江澈投来难辨的神情时,阮屿还是很不情愿替芬里斯找了借口:“他…他胃痛得有些厉害,才耽误了一阵!”
  然而事实上,阮屿根本就不会说谎。
  这样简单一句而已,他却早已被自己飘来飘去的目光,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出卖透彻。
  江澈表情顿时更僵硬了。
  偏偏他还不能拆穿什么,只能也装模作样顺着问:“那你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他现在胃痛好了没事了?”
  “好…好多了,让他自己再缓一阵就行,”阮屿纤长睫毛簌簌颤了颤,极其生硬转移话题,“菜都要凉了,快吃快吃哇!”
  分秒不差,五分钟后,芬里斯也回来了。
  一改先前惺惺作态出的“胃痛难忍”模样,此时的芬里斯看起来简直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他甚至朝江澈微一颔首,一副很有礼貌模样:“抱歉,突发状况,让你久等了。”
  江澈木着脸摇头。
  他当然还想像之前一样,继续同阮屿用中文聊天,可实在怕了芬里斯会不会又突然装胃痛头痛浑身痛,于是不得不强颜欢笑,重新用英文开启了芬里斯也能加入的话题。
  确实是不知道能和情敌聊什么,江澈便随口说起刚刚在阮屿和芬里斯离席间,他偶然在手机上看到的最新新闻——
  “就刚刚附近那场拍卖会,新闻上说成交了一颗858万刀,8克拉那么大的鸽血红?”
  听清江澈口中报出的数字,阮屿倏然转头瞪圆眼睛看向芬里斯,嘴里吃了一半的小番茄都被惊掉了。
  夺少?!
  他腿上那颗宝石,六千万?!
  芬里斯竟然把这么贵的宝石做成腿链…还刚刚用来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余光注意到阮屿惊讶小表情,芬里斯唇角微微扬了扬,却又只淡声应:“对,8.32克拉。”
  其实连芬里斯自己都惊讶,他竟然会花这么一笔钱拍下一颗宝石,送给一个…由闹剧而起的所谓恋爱对象。
  他是很有钱,但也绝非慈善家。
  可今天原本纯粹是顺道应邀去了那场拍卖会,在看到展出的那颗红宝石时,芬里斯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实在很衬阮屿。
  拍卖会拍的其实只有一颗宝石,是芬里斯拍下后要求将它穿上了细链,变成了红宝石腿链。
  阮屿骂的没错,他确实很坏。
  有备而来,蓄谋已久。
  江澈又怎么会知道这颗过分昂贵的鸽血红,此时就正戴在阮屿腿上?
  见芬里斯答得这么清楚,他还顺着多问了两句:“对了,你就在拍卖会现场,那颗宝石是不是看起来就很稀有珍贵?你觉得值这个价吗?”
  芬里斯也没想过这位觊觎者竟然会这么上道,主动给他送来一个发挥的舞台,近乎已经要压不住唇角弧度了。
  却又堪堪装出一副自谦模样:“其实我也没那么懂宝石。”
  当然,这话倒也不算纯装。
  芬里斯确实不懂专业鉴定珠宝,而他从小到大,也确实没见过什么劣质便宜的珠宝。
  可讲了这句,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一直觉得,宝石的价值不是单单以它本身来论的,有时候也许只是拍下来送给想送的人,能讨得对方一点欢心,那就足够值得了。”
  讲到“讨得对方一点欢心”时,芬里斯含笑目光便又若有似无落在了阮屿身上。
  阮屿简直要被芬里斯这突如其来的公孔雀开屏惊呆了,当然,也格外羞臊,臊得之前好不容易略微降温的耳朵与脸颊,都隐隐又有了泛红的架势。
  江澈并不迟钝,他已经敏锐从芬里斯意味深长般的话语和阮屿的反应中看出些许端倪,懊悔自己竟然随口开启的话题又给了情敌表现的机会,江澈顿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苦涩微笑招呼芬里斯:“吃,快吃饭,你刚刚不都胃痛了…”
  “谢谢关心,”芬里斯礼貌至极,笑得堪称风度翩翩,说出口的却不像人话,“我刚刚应该只是饿了,现在吃饱了,胃就好了。”
  做的事情更不像人事——
  说到“吃饱了”时,芬里斯竟还极其大胆又恶劣,借着餐桌桌挡探手过来,手指轻轻揉捻起了,那颗宝石嵌入的柔软月退肉…
  阮屿:“!”
  他一张小脸刹那便涨得红透了,很难说究竟是臊的还是气的。
  再也忍无可忍,阮屿在餐桌下重重一脚踩到了芬里斯脚上。
  才堪堪制止了这场恶劣行径。
  -
  毫不意外,这顿晚餐结束后,阮屿更生气了。
  之前他闹脾气时还会勉强搭理芬里斯,只是搭理得很简短而已。
  但这一次,阮屿干脆完全不搭理芬里斯了。
  无论芬里斯说什么,阮屿都关起耳朵来装听不见。
  任由芬里斯逗他哄他,夸他捧他,连跟头发丝芬里斯都要夸上一遍,阮屿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翘尾巴而已。
  表面竟还堪堪维持住了一张小猫臭脸。
  直到第二天,芬里斯又让家里那位擅长法餐的厨师给阮屿做了一顿堪比米其林水准的正宗法餐,还让庄园那边应阮屿要求送来了十杯更精美可口的Trifle,顺便从那边收藏室挑选了两个色彩鲜艳,一看就很符合阮屿审美的艺术藏品一道送来。
  单只一个就价值千万美元起步的昂贵古董被芬里斯递给阮屿,讲得轻描淡写:“拿着玩,玩腻了下次再带你回庄园挑。”
  一套组合拳下来,这才终于堪堪哄好了阮屿。
  时隔20小时18分06秒,终于重新听到了阮屿一声“老公”的芬里斯,当晚便多做了三组力量训练以表庆贺。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两人生活步入正轨。
  阮屿忙于新学期的课程,芬里斯则忙于固定的力量训练,开模拟器,以及——
  学中文。
  虽然之前在和情敌的“比拼”中芬里斯自认险胜一筹,但他也确实饱尝听不懂中文,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阮屿和觊觎者谈笑风生的难耐。
  因此忙碌之余,芬里斯每天又抽出两小时来上一对一中文课,甚至每天健身时都在艰难背古诗练习中文发音。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阮屿悄然进行的。
  期间阮屿察觉到了一次。
  因为阮屿那天下午没课,被芬里斯的司机接回家后,阮屿一个人吃饭无聊,就忍不住打电话给芬里斯。
  问芬里斯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家。
  却在电话里隐约听到了芬里斯那边有人在讲中文。
  饶是阮屿向来迟钝,但对母语也是有天然敏锐度的,他立刻竖着耳朵问:“老公你在做什么?谁在讲中文?”
  芬里斯半真半假哄骗他称自己在参加一个商业宴会,刚好身边有个中国人,就让对方教自己讲两句中文。
  阮屿瞬间皱起眉毛表示不满:“我难道不会讲中文吗?放着家里的老师不用,干嘛要去让别人教?”
  坏蛋芬里斯,好像看不起他!
  可下一秒,就被芬里斯一句含笑的“小阮老师”叫得没了脾气,红了耳根。
  芬里斯讲的依然是英语,很好脾气哄他:“看你最近上课太忙了,不舍得让你更累,等过段时间有假期了,再让小阮老师教我。”
  阮屿就这样轻易又被哄好了,也完全相信了芬里斯只是一时兴起让别人随便教两句而已。
  直到——
  进入二月上旬,天气略微回暖。
  这整整半个月,无论芬里斯再忙,他都雷打不动每天亲自开车送阮屿到教学楼前。
  晚上只要赶得回来,也都亲自开车来接阮屿回家。
  生怕一不留神就又要从哪里冒出来新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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