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近代现代)——夂槿

分类:2026

作者:夂槿
更新:2026-06-01 08:16:33

  好半晌,芬里斯才艰难找回些微神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轰响的真正来源——
  是他此时过分强烈的心跳。
  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重重颤动着,甚至连那紧绷的胸肌都为之明显起伏。
  芬里斯在赛场上时得到最多的评价总是“超乎寻常的冷静”“临危不乱”“顺风不浪逆风不慌”“最擅长于细微之处找到突破”…
  然而,然而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阮屿时,这所有的形容都仿佛化作了灰烬,芬里斯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自若在眼下完全消失殆尽,甚至他将要走向另一个极端。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阮屿,又怎么会知道芬里斯此时难耐?
  他等了半晌都没等到芬里斯回应,见芬里斯竟依然还站在门口没有动作,顿时就又皱起了眉毛不满道:“老公我在跟你讲话!你干嘛不理我?也不进来帮我…老公好坏!”
  很显然,喝醉了的阮屿简直比平时更不讲道理,更能给芬里斯扣帽子。
  芬里斯这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终于抬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在义无反顾靠近某颗最会惑人的罂-粟。
  每近一步,心脏的震颤也愈强烈一分,周身肌肉亦愈绷紧一分。
  直到,芬里斯终于停步在阮屿面前。
  他甚至依然保持了直立的姿态,绷着下颌垂眼看向阮屿的模样,甚至显出两分居高临下意味。
  可薄唇微张,喑哑声线便将他此刻紧绷泄露彻底。
  “阮屿,”芬里斯低低叫了声阮屿名字,明知故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似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芬里斯会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阮屿仰起脑袋看他,本就迷蒙眸光愈发疑惑,比晨间山雾还显氤氲。
  仅一眼就看得芬里斯差点缴械投降。
  “快帮我!”阮屿拒绝回答这么直白的问题,他抬手就要去拉芬里斯垂在身侧的大手。
  芬里斯手指早已紧攥成拳,指骨骨节用力到了近乎泛白,甚至指尖都已完全陷入掌心,他却好似对这痛感毫无所觉。
  阮屿努力想要掰开芬里斯的手指,嘴上还碎碎念个不停:“都这样好半天了,好难受的…”
  说到最后已经委屈得隐约染上哭腔。
  可芬里斯目光却落在了阮屿那只手上。
  阮屿太过瘦弱,手自然也很小,那么努力却也只能堪堪握住芬里斯两根手指而已。
  纤细,白嫩得像中国的瓷器。
  芬里斯曾经去过一次中国,在博物馆里看到了很多精美的瓷器展览。
  可在他眼里,那其中没有任何一只能同阮屿的手相提并论。
  凝视片刻,芬里斯的视线又缓缓下落。
  半晌没有被关照到,就好像要哭了似的渗出星点水光。
  很可怜的样子。
  一如它的主人此时模样,迟迟半落不落得不到安抚,阮屿本就憋得难受,偏偏他老公又不知为何这副冷淡态度,阮屿就更觉难过,眼眶顷刻就又泛起了红,又想掉小猫泪了。
  芬里斯从没有见过比阮屿还爱哭的人。
  他自己两岁以后基本就再没尝过哭泣的滋味,实在不解阮屿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
  他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半蹲了下去,单膝支地在阮屿面前,抬手,指腹轻轻蹭上阮屿的眼尾。
  仗着阮屿现在喝醉了不清醒,芬里斯忍了半晌还是没能忍住讲了句荤腔:“Baby,怎么这么多水?”
  意料之中,阮屿没有听懂芬里斯在讲什么,他茫然眨了眨眼睛,原本悬在卷翘睫毛上的泪珠就滑落下来,被芬里斯的指腹沾染。
  芬里斯眸色在陡然间就又沉了两分。
  赶在阮屿再一次央求他之前,芬里斯再次启唇,语气里再难压住往日收敛很好的掌控意味:“阮屿,明确回答我要我做什么,你说出来,我就答应你。”
  虽然真的很不理解芬里斯在这个问题上的执着,可现在只要能让芬里斯答应,阮屿当然是会乖乖听话的。
  于是只犹豫了小小一秒钟,阮屿就咬了咬唇,贴在芬里斯耳边小声直白讲出了那句格外羞耻的话,最后还添上一句好可怜的:“Pretty please?”
  尾音拖得长长的,甚至又禁不住染了些哭腔。
  芬里斯忽然探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了阮屿尖尖的小下巴,指腹陷在略微肉感的脸颊两侧,压出两个小凹陷。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阮屿微微瞪圆了眼睛,配上两颊被捏出的软-肉,愈显娇憨。
  芬里斯迫使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同自己对视,又强压着快要爆炸的躁动沉声问:“阮屿,还认得清我是谁吗?”
  阮屿只觉得今晚的芬里斯又坏又奇怪,不但迟迟拖着不肯帮他,还总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当然要低头,便只好乖乖回答:“你是我脑公哇!”
  被捏着脸颊,讲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芬里斯呼吸滞了滞,微微松了力道,嘴上却依然很严格追问:“你老公是谁?”
  “芬里斯!”阮屿这次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他名字,用软绵绵的嗓音发出威胁,“芬里斯你再不帮我我就不要理你了!”
  还好,没有醉得认不清人。
  没有在阮屿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芬里斯下颌微松,终于松了口:“好,答应你。”
  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芬里斯也靠床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他双臂微微发力,轻而易举便将阮屿变换了位置——
  轻轻松松就把阮屿拎起来,圈进了自己怀里,让阮屿背靠在他的胸膛。
  是真的“圈”,巨大的体型差异在这一刻凸显无疑,阮屿在芬里斯怀里小小一只,简直就像个任由摆弄的布偶娃娃一样。
  知道芬里斯终于要帮自己了,阮屿当然很开心,他也很喜欢同芬里斯贴得这样近,严丝合缝不留缝隙一般,能够清晰闻到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近乎对芬里斯的味道堪称痴迷。
  但是…
  但是芬里斯现在的胸膛实在太烫了!
  好烫,烫得惊人!
  肌肉还好硬,超级硬!
  阮屿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像靠在一块烙铁上一样,快要被烫化了。
  他本来就觉得热,现在更是热得忍不住在芬里斯怀里蹭动起来。
  丝毫不觉自己此时行为,根本无异于在芬里斯身上点火。
  柔软发丝悉数蹭在芬里斯颈侧,顷刻便将那片肌肤激得泛起细微涟漪;上半身更是扭来扭去,隔着衣服布料都仿佛能让芬里斯感觉到那纤细的背脊轮廓,而更要命的是…
  更要命的是,当然也会碰到芬里斯的…
  本就如同倒计时无限接近于0的炸-弹,即将引爆。
  瞬间而已,芬里斯呼吸就更加粗沉起来,灼热气息喷洒在阮屿耳廓,喷得那两只小耳朵顿时就染了绯色,像在风中簌簌轻颤的可怜花瓣。
  芬里斯强行压制住了想要将其采撷,品尝甚至碾磨的恶劣念头。
  只抬手在阮屿腰侧不轻不重一拍,哑声警告:“不准乱动。”
  “你凶什么?”阮屿立刻委屈回嘴,“我…我是太热了才动的!芬里斯你现在好烫你知道吗,就像烧起来了一样!”
  芬里斯听得眉心直跳,只能冷脸摆出现在对阮屿最有效的威胁:“再乱动就不帮你了。”
  这话确实很管用。
  阮屿虽然还是碎碎念着“坏蛋芬里斯好凶”,但总算是乖乖不再乱扭了。
  芬里斯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也终于开始了他的帮助——
  阮屿实在很漂亮。
  从头发丝到脚尖就没有哪里不好看,就连…也并不例外。
  亦如其人,干净又精致,白里透粉,还沾着星点水光,轻易便能勾起野兽心底最深处的侵略欲。
  饶是自从进到房间起,就一直在竭尽所能,近乎耗尽全身力气生生绷住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可在这一刹那,芬里斯还是彻底到达了忍耐力的极限,再难遏制。
  直直触上阮屿,像野兽向他的专属猎物露出了獠牙。
  可猎物是个傻的,傻也就算了,还大胆得惊人——
  野兽的獠牙实在太大,阮屿即便醉了也感觉得到。
  他顿时就又皱着眉毛抱怨起了芬里斯都把他硌痛了,竟还回身想要探手去摸,似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硌着自己。
  当然,芬里斯顶级赛车手的反应能力在这种时候竟也派上用场。
  他自然没有让阮屿碰到分毫,钳住那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的细瘦手腕原封不动送回阮屿身前,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沉声警告:“手不想被绑起来的话,就乖乖放好。”
  好吓人的威胁。
  阮屿可不想被绑起来,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可芬里斯今晚怎么对自己这么凶?
  等他帮完自己了,今晚就不要理他了!
  明明此刻最为脆弱敏-感的位置还掌控在芬里斯手里,阮屿竟已经敢在心里盘算起“过河拆桥”了。
  好在芬里斯并不会读心术,不然他绝对…绝对会…
  算了,芬里斯根本拿怀里人毫无办法。
  手指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常年开赛车以及训练时要使用很多运动器械,芬里斯指腹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一层薄茧。
  在平时并不觉出什么,可此刻,这层薄茧却简直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剂般,意味非常。
  如同细密电流轻微绽开流淌,还只是轻缓滑动了两下而已,阮屿竟就受不住似的下意识拢起了腿,连带脚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略微施力压住了。
  “分开些,”芬里斯嗓音已经低哑得如同被粗粝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个词都像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并这么紧我怎么帮你?”
  “呜,”阮屿小猫嘤咛一声,“好痒…”
  芬里斯便在陡然间加重了力道。
  可下一秒,阮屿就又皱起眉毛轻哼:“嘶…好痛!”
  轻了怕痒重了嫌痛,实在好难伺候。
  芬里斯简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发狂般涌动,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不管不顾,真把人从里到外吃个透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欲望浅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头里有很多恶劣因子,喜欢刺激,喜欢极限,亦喜欢掌控。
  不过是过往二十三年,从来没遇到过让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恶劣因子与刺激偏好都被赛车,拳击亦或射击等等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
  芬里斯也曾一度以为能够一直这么压制下去,当真能像好友揣测的那样,做个“x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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