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无意钓到顶A校草(近代现代)——酪卡酪

分类:2026

作者:酪卡酪
更新:2026-06-01 08:14:18

  至于下面,围裙很短,只能遮挡住腿根的位置。
  后面的设计......是秋糯自己喜欢后.背.位,所以裙子后面设计过分点,也不能全怪他吧?
  等到他狠下心来惩罚秋糯那天,一定亲手给他穿上,再拽着那两根肩带。
  井书骁珍贵地收回蕾丝腿环。他已经很迫不及待了,破坏欲和侵占欲在全身躁动作祟,耳边充斥着夸张的心跳鼓噪。
  想要撕碎裙子,再握着他的腿环,低头深嗅......
  呼吸困难的秋糯心慌慌的,他察觉到了井书骁诡异的视线。
  为什么......他要盯着自己的腿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
  难、难道井书骁是在靠腿认人?先前井书骁还说只要靠着他的身型就能把他认出来,他不会真的能看出来吧?
  纳闷间,井书骁移开了视线,他吐出了不易察觉的气息,离开了。
  太好了。
  没认出来!
  秋糯松了一口气。
  不过。
  大变态!
  井书骁这个大变态大笨蛋大坏人,为什么非要留着他曾经戴过的腿环?
  秋糯避开井书骁的方向走,他坐在小马扎上,撕开朋友分享来的小冰棍,初夏很热,秋糯戴着草帽,怀里抱着一只很亲人的小猫。
  没坐一会儿,艳阳照射着他,后背氤氲出热气,他脱掉外套放在一旁,白色的T恤变得透明了些,细白的颈侧也洇出了小小的汗珠。
  他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用手给自己和小猫扇风。
  风没扇来,倒是把井书骁扇来了。
  井书骁只是随意一瞟,就被他弄得心脏乱跳,他呼吸顿住,满心满眼都是秋糯湿漉漉的样子。
  他今晚又要无法入眠了。
  秋糯被盯得发毛,刚才看他腿,现在看他冰棒,等会还要看什么?
  冰棍被晒化了,晶莹剔透的水顺着流了下来,快弄到手上了,秋糯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他又舔舔唇。
  粉嫩的舌尖吐出来又缩回去,嘴唇沾到冰化成的水,亮晶晶的,清纯又勾人。
  井书骁竟然还在看他手里的冰棍。
  他不满地递过去,想阴阳他,“你要吃吗?”
  哼哼。
  都被他吃过了,想要也没有。
  然而井书骁非常厚脸皮拿走了,“正巧我很需要。”
  需要降温,不然情感就要一起爆炸了。
  尤其是刚才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晃,喉咙紧涩,胸腔里闷着一把烧得正旺的火,沿着他的神经蔓延灼烧,将他的理智烧了大半。
  想拈住他不听话的舌尖,夹在指间把玩,等玩到对方受不了了,再慢条斯理地裹着他的小舌亲吻,吻到最深处。
  秋糯震惊地看着他,想抢回来的手硬生生忍住了,他扁扁嘴,很护食的样子。虽然他觉得自己疑似感冒,不能吃太多口冰冷的,但是被井书骁抢走了。
  他很不爽。
  乌黑圆润的瞳眸一眨不眨瞪着,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
  秋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拉回去狠狠干一顿。
  井书骁盯着他微微汗湿的白色内衬,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白嫩的皮肤,他的腰肢清瘦,两手一环就能完全握住。
  汗水滑过秋糯的喉结,井书骁的喉结却紧涩起来,他咬了咬牙根,好想舔掉。
  他压下沉郁的面色,将手臂上挂着的外套给秋糯披上,喑哑道:“你那件太薄了。”
  秋糯才不要他的东西。
  他团吧团吧,扔了!
  不出意外又打了个几个喷嚏,秋糯还是把他外套捡回来了......井书骁说的话也算有一咪咪道理吧。
  早知道当时不找感冒的理由搪塞井书骁了。
  现在好了,一语成谶,他貌似,真的感冒了。
  *
  秋糯重感冒的那天,他返程回了市区。
  尽管他很嫌弃井书骁的那件外套,但那的确成为他亟需热源状态下的唯一稻草。
  他跟着大家回到拳馆,收拾用品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好在扶住了墙。
  身体健康实在算不上多好。
  隐隐约约听到爽朗的谈话声,秋糯迷蒙抬头,撞上体型夸张的拳手。
  貌似是叫什么鲁?安德鲁吧,秋糯记不清这些洋鸡蛋名字。
  “亲爱的米。”安德鲁露出目的性强烈的笑容,“我对你印象很深刻,很可惜,这次的聚会我并没有机会参与,愿意给我一点单独约会出门的时间吗?”
  安德鲁强硬锁上门,挡在门口。
  秋糯拧了拧眉,混沌之中掺杂着困扰,“约会......你想和我约会吗?”
  安德鲁眼睛一亮,没想到他这么上道,立刻前进,“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有意思......”
  “抱歉。”秋糯截断他的话,他闷在口罩里打了两个喷嚏,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粉,“你应该去找其他人......约会。”
  秋糯说完后,突然顿了两秒钟,莫名的,他第一反应是想打了井书骁曾经和他说想要去约会,不过那是J与糯米糍之间的事情了。
  说到井书骁......自从吃冰棍那天,就再没有遇到过了。
  秋糯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有种将要发生什么的错觉。
  井书骁那人,总是神出鬼没,突然吓他一跳,即使他知道井书骁这个大坏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秋糯,高频率出现在面前应该不是他刻意为之。
  就是巧合吧。
  脑袋越来越晕乎的秋糯想得很多,忽略了安德鲁的愤怒和无语。
  “没听见吗,我在和你说话?”安德鲁眉头皱得死紧,攥着拳头,暴露粗野。
  秋糯打了个冷颤,如坠冰窟,脸色苍白,他裹紧了外套,睨了安德鲁一眼,有些生气,顶着小脾气,“我要去医院了,你也要去吗?”
  安德鲁思考了一分钟,才意识到秋糯是在说他有点病。
  他气极,直接拽住了秋糯的衣领。指尖刚触碰到衣服,秋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什么?”安德鲁傻了眼。
  当然,令他更震慑的事情发生在十秒钟之后。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掼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去看到底是谁,竟然会从背后用如此暴戾的力气对待他!
  刹那,周边路过的人全都顿住了脚步,喧嚣静止了。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匆忙赶来的背影身上。
  那人居高临下,面容狠戾,见不着一丝情绪的存在。头发被风吹得稍乱,却不见一丝狼狈,唯独添了几分凌厉与冷酷,他利落挥拳,分外沉默。
  “井书骁?”
  “他和安德鲁为什么会打起来?”
  安静中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井书骁如同暴怒的野兽,不见平日里绅士的打法,他绷着脸颊的肌肉,理智因为晕倒的秋糯完全消散。
  安德鲁张着嘴巴,嗡鸣眩晕,半天没成功说出来一个字,由于太过毛骨悚然,他阵阵发懵,冷汗浸湿衣裳。
  “滚开。”井书骁双目赤红,脸色骇人。
  安德鲁怕得双腿双脚爬开。
  挨打不过两三分钟的世界,可他却经历了打拳经历中最屈辱的一次。压根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只剩下求饶。
  半躺在地上的秋糯闭着眼睛,神态静谧,但小手却紧紧地捏着,时不时颤抖一下。
  井书骁踢开地上乱爬的安德鲁,在所有人惊愕的视线下,阴沉着脸,脱下外套盖在秋糯的身上,细心地披好,确认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不会泄露太多风之后,才弯腰将他直接抱了起来。
  井书骁的神经被拉扯到了极致,他走得飞快,面色铁青,忽然,怀里的少年动了动手指,指尖发着抖,仿佛试图在摸些什么。
  他立刻顿住脚步,呼吸一滞,身上的戾气也散去不少。
  “难受了吗宝宝,我叫了医生,他很快就来。”
  井书骁迟疑着,管不了那么多了,大手包裹着他小上一圈的手,缠绕着他的手指。
  秋糯那只手安静了。
  过了几秒钟,昏迷的秋糯本能地回应扣住他的手,雪白绵软的手指在井书骁的手背上软弱无力挠了一下。
  “......”
  井书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窝好似被柔软的猫爪触碰了。
  傍晚,一辆深黑色的轿车飞驰而过,悍利狂莽,冲破安静的夜。
  “感冒了,有点发烧,其他的暂时没有问题,多休息就好了。”
  井书骁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乌黑的碎发柔软地搭在枕头上,他躺着的姿势很乖巧,双手贴在腿旁,眼皮被烧得微红。
  秋糯发出微弱的哼吟,却没醒。
  他的意识朦胧,似乎有人抱起了他,落在了沉稳坚硬的怀抱中,再有点意识时,怀抱转为了更柔软的物质。
  他现在应该是躺在床上吧?
  他用很烫的脸蛋蹭了蹭枕头,皱了皱脸。
  井书骁坐在床边,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拂去发丝,“烧成这样了,一点都没发觉?”
  语气稍显无奈,“还自顾自去工作,宝宝,要我拿你怎么办?”
  好耳熟的声音......
  迷糊的秋糯小脸团起来,他倔强地抿唇,天然无害、乖乖巧巧的脸上呈现了一丝嫌弃。
  井书骁:“......”
  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讨厌他?
  半晌,井书骁低笑了一声。
  也算他有点小良心,还能听出来是自己的声音。
  井书骁手心捧着药,他望着秋糯眨个不停的眼皮,没有多余心思,思考着什么时候给他喂药。
  晕乎的秋糯忽然费力伸手捂着口罩,哼唧了什么话。
  不仅讨厌他,还把口罩护得死紧。
  井书骁被气笑了,心生点惩罚的念头,他隔着口罩轻扣秋糯的下巴,揉捏了几下,满意了之后才掀起他口罩小小一角。
  “你要干嘛......!”秋糯陡然睁眼。
  井书骁压直唇角,被打断之后,他反倒觉得有意思。
  “又见面了。”井书骁微微一笑。
  秋糯撇撇嘴,这句话说的,好像有多巧似的,他扭过头去不太想说话,晕倒前的记忆回到脑内,他想起来了。
  安德鲁、感冒、拳头、车辆......
  是井书骁帮了他啊。
  想到这里,秋糯的火焰消了一半,他试探着侧头,正对上井书骁幽深的瞳眸,再多看一眼,就要被吸入漩涡。
  他想起了什么,赶紧把口罩拽上去,憋出来一句,“......我晕倒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干坏事了。”
  井书骁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梢,很想逗弄,模糊“嗯”了声。
  秋糯直接清醒了,他努力维持镇定,“你摘我口罩了......?”
  井书骁没有回答,面色也不泄露一丝线索。
  秋糯在他的脸上和口中都寻找不到线索,只能忐忑地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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