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骗婚小夫郎(穿越重生)——沐九笙

分类:2026

作者:沐九笙
更新:2026-05-31 11:11:46

  陶明华这下也没法了。
  孙留让他稍安勿躁:“大人虽不放人,但也没有对他们几人如何,不妨耐心等待,大人总不能将他们关一辈子。”
  陶明华只好按捺下来。
  可他这边刚按捺住,转头那几个富家子弟的爹就找了过来,开口就是埋怨:“陶会长,这事你可得给我们个交代。”
  陶明华纳闷:“给你们交代?什么交代?”
  “陶会长,要不是令郎惹出事端,县令怎么会将我们的儿子也抓进去?”
  “就是,令郎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调戏到县令夫郎头上去了,真是不像话。”
  “陶会长,你要是不想办法把我们的儿子救出来,我们可不依。”
  陶明华怒道:“什么叫我儿子惹出的事端?你们的儿子要是遵纪守法会被抓吗?你们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
  “陶会长,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就不能这么说话了?”
  几个商人顿时吵了起来。
  吵来吵去,几人吵出了个办法,一起凑了一大笔银子送给许泽衍。
  这次,许泽衍将钱收了,打了陶临江几板子,将人放了。
  陶明华心疼地将惨叫不止的儿子接了回去。
  可刚到家没多久便被其他几个商人找上了门质问:“陶会长,我们的儿子呢?你怎么就只赎了你儿子?”
  “县令不放人,我有什么办法?”陶明华也觉得冤枉,这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没办法?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手里钱不够,就哄骗我们一起筹钱,赎了你儿子,却让我们的儿子在牢里受罪!”
  “陶明华,你可是商会会长,当初我们有言在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这般作为真是背信弃义,令人寒心!”
  陶明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听我说,我们恐怕是中了县令的计了。”
  “中计?中什么计?”
  “县令的离间之计。”陶明华道,“县令就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想要离间我们,好瓦解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待我再想想办法。”
  “暂且再信你一次。”
  陶明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继续送钱。
  结果他这次送钱,就害得那几个富家子弟挨了顿打。
  那几个商人又来找他吵了一顿,众人彻底产生了隔阂。
  陶明华气得不行,这许泽衍手段真黑。
  秦柳提议:“夫君,不如请黑虎山的好汉们下来一趟?”
  陶明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骂道:“你想害死我不成?谋杀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许泽衍要是真死了,朝廷肯定会派人来剿匪,到时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秦柳来回踱步:“这该死的县令!”
  晨光微亮,洛书珩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厚棉服,带着方通和钱嬷嬷在正堂摆放东西。
  他将香炉摆在案上,对方通道:“师父,茶点再往前放一点。”
  方通将茶点往香炉旁边推了推:“徒弟夫郎,放这里可以吗?”
  洛书珩转头看了看位置:“可以。”
  等许泽衍起床,就见正堂摆了张木案,案上铺着月白色的素绢,素娟上放了香炉、清茶和几碟糕点果子,自家师父和夫郎则站在案旁。
  他问:“师父,夫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洛书珩笑意吟吟:“夫君,我们正准备为你举办及冠礼呢,虽然迟了些,但是及冠礼还是得办。 ”
  许泽衍眼中出现了暖意:“多谢师父和夫郎。”
  洛书珩按照钱嬷嬷说的礼节,缓步走到夫君身前,为他细细梳理长发,将他的头发拢起,盘成发髻,动作认真又郑重。
  随后,方通为许泽衍加冠,叮嘱他立身守心,担起责任。
  许泽衍整冠敛衣,对着师父跪拜,又看向身旁的小夫郎,眼波温柔缱绻。
  洛书珩踮起脚尖,在许泽衍头上插了根玉簪:“夫君,这个礼物喜欢吗?”
  许泽衍道:“喜欢,不过我更想要别的礼物?”
  洛书珩:“什么礼物?”
  许泽衍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他脸立刻红了,嗔怒道:“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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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不正经。
  许泽衍挑眉:嗯?哪里不正经?


第86章 
  当晚, 许泽衍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只是可怜洛书珩又被迫睡到了大中午,腰也酸了一天。
  第二天,许泽衍神清气爽来到县衙,孙留就挂着笑迎了过来:“大人,那几个商人想进牢房看看自己的儿子。”
  许泽衍同意了:“他们想看便看吧,但只能看, 旁的都不能做。”
  孙留应了一声,出去便将此事告诉了那几个商人。
  那几人看过之后, 又给许泽衍送了份厚礼。
  这次, 许泽衍没收,为难道:“诸位家中少爷的所作所为确实违反了律法, 本官职责在身, 实在不便轻易宽恕他们。”
  几个商人闻言满脸憋屈, 但又不敢指责许泽衍的不是, 只好咬牙道:“大人,那几个兔崽子确实不像话, 大人秉公执法, 草民不敢有异议,只是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许泽衍慢条斯理:“诸位爱子心切,本官亦心生动容, 只是几位少爷做的那些事已引起民愤,律法不可违,百姓也要安抚, 本官也是无可奈何。”
  “至于怎么罚,本官还未做好决定,不如我们先来谈谈另一件事。”他话音一转,拿出几张纸递给几人,“这是本官拟定的章程,用于发展安丰县,田地开垦、乡学修缮、教化百姓、修路补桥都需要钱财支撑,但县衙可用的银钱不多,不知诸位可愿为建设安丰县出一份力?”
  几个商人心里顿时一咯噔,接过那几张纸传阅。
  看完之后,他们眼睛一亮,县令写的章程真妙,若真能这样发展,今后安丰县肯定能富裕起来,只是势必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可是如今儿子在对方手中……
  有人眼珠一转,道:“大人的想法甚妙,可是黑山那群盗匪乃穷凶极恶之徒,过往的商队都被他们劫怕了,许多外来的商人都被吓破了胆,不敢再踏足安丰县地界。”
  许泽衍气定神闲:“诸位放心,盗匪的事,本官心中已有打算。”
  最后,几人又出了一笔钱,脸色难看地离开县衙。
  他们刚走,段成川便进去了。
  许泽衍问:“段大人前来可是有事?”
  段成川神色几番变动,最后视死如归道:“大人,收受贿赂乃是违律法的事,若是将纳税人逼急了往上告,于大人不利。”
  许泽衍笑道:“多谢段大人关心,段大人请放心,本官自有打算。”
  段成川踌躇片刻,最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离开了。
  门外,孙留拦住了那几个商人:“莫非县令没答应诸位的请求?”
  有人肉疼道:“何止没答应,他还拿了一份发展安丰县的章程来忽悠我们,害得我们损失惨重。”
  另一人接话:“县令还说他有办法对付那些盗匪,简直异想天开,前两任县令都没能收拾那些盗匪,反被打得屁滚尿流,被他们摸进县衙威胁。他哪来的自信能对付那些盗匪?!怕是被抓了两个盗匪的功绩冲昏了头脑!”
  孙留抚胡子的手一顿:“对付盗匪,县令打算怎么对付?”
  “这我们哪知道?他没说。”
  孙留指尖捻起几缕胡子,眼帘半阖,这安丰县要有大动静了。
  没过几天,许泽衍便将那几个富家子弟带上了堂,根据罪行挨个判了,判的都是服劳役,时间有长有短。
  那几个商人差点被许泽衍气得吐血,急忙又去了县衙找许泽衍。
  “大人,我们明明……你怎么还……?”
  许泽衍道:“诸位稍安勿躁,你们的儿子只需去劳动一段时间,便可回去。”
  几个商人没了法,只好满心愤恨地回去了。
  晚上回到家中,许泽衍对小夫郎道:“夫郎,我打算趁冬日农闲号召大家开垦梯田,这样来年春天便可耕种。”
  安丰县气候较暖,四季无酷寒,即便入了冬也很少下雪,地也不会冻上,大家农闲又都有时间,正好可开垦出些梯田来。
  洛书珩拧了热毛巾递给他擦脸:“ 好事啊,来年百姓们就能得到更多的收成了。对了夫君,听说你让那些商人捐了钱,我也捐一笔。”
  许泽衍眼神温柔:“夫郎真是为夫的贤内助。”
  又过了两日,许泽衍在县衙外贴了个告示,得知消息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
  “那告示上写了什么?我听说是关于田地的?难道又要加税?”
  “不是加税,那上面写了县令夫郎和商会的几个商人捐了一笔钱财,用于开垦耕地,建造梯田、修桥补路。”
  “梯田是什么?像梯子一样的田吗?”
  “梯田我知道,我有个亲戚在山犁村,他们那里已经建成了梯田。那梯田是在山坡上建的,用石头垒了田埂,往里面填了土,弄成一块块田,有田埂挡着,下雨土不会流走,蓄了水还能种稻子呢。”
  “对,我有个亲戚也在山犁村,他们前些日子还试着种了萝卜,算算日子如今也该收了一段时间了。后来他还分到了一块地,只要好好养养,来年收成肯定不差。”
  “这是好事啊,以后大家就有田种了。”
  “县令夫郎和这几个商人真是好人呢。”
  “谁说不是呢。”
  “告示上还说,开垦出的梯田,头两年不收税,这可是大大的好事,我得赶紧回去和家里人说说。”
  “那还说了什么?”
  “还说招人修路,一天供两顿饭,还有工钱拿呢,不说了,我得赶快去报名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陶明华和那几个商人得了消息,也去看了告示,发现告示上把他们每一次送礼的钱,都清清楚楚记了下来,连送了什么财宝,值多少钱都写了。
  陶明华精明的脸满是错愕:“县令这是什么意思?”竟是分文不收。
  有人道:“看来我们之前被县令摆了一道,他真的是个公正廉洁的好官。”
  有人不赞同,嗤笑道:“什么公正廉洁?我看他是想拿我们的钱博个美名,钱是我们出的,功劳却是他的。”
  不远处一个商户打扮的人插话:“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县令做了实事,受益的都是老百姓,这种好事怎么能缺了我,我也要去捐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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