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决意夺嫡后(古代架空)——鹿铭阳
分类:2026
作者:鹿铭阳
更新:2026-05-31 11:07:03
《殿下决意夺嫡后》作者:鹿铭阳 文案: 世家君子攻 VS 夺嫡皇子受 刘锦在乡野长到十六岁,却突然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他被寻回宫中,改名陆昱,一夜之间变成了尊贵的
安王指了指抖如筛糠的王太医,终于开口,声线冷淡:“太医院难道只有他会看病,其他人都是一群草包?他瞧不好难道不会换一个太医吗?”
陆昱侧目,心头讶异:二皇兄今日居然不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队站得这么明显,真是奇也怪哉,也不知道目的在何?
总归风向向好,他自然乘胜追击,便开口道:“父皇息怒,皇兄们也是忧心您,一时没收住脾气。要儿臣说,二皇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王太医医术自是太医院翘楚,毋庸置疑,但儿臣在民间时候,百姓总有说法,说这人看病吃药,也有服治和不服治的,兴许换个太医来,一帖药下去就能好了也说不定。”
安王神情莫测地看了一眼陆昱,嘴角轻撇,也开口道:“五皇弟所言,话糙理不糙。”
相王也道:“儿臣附议。”
怀王眸色一急,却哼笑一声道:“五皇弟乡野说法怎能拿来这紫宸殿贻笑大方?王太医医术在整个太医院无人能出其右,定能让父皇龙体安康,为何要频繁更换太医?”
还未等其他人再启唇开口,安王便溢出一声冷笑:“父皇龙体怎能只听一家之言?能进太医院的医者难道还能是酒囊饭袋?四皇弟处处阻拦,话里话外竟是只认这王太医,难不成是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连?”
怀王一甩袍袖,抬手指向安王,斥骂道:“血口喷人!胡言乱语!”
“总归看看也无碍。赵公公,”陆昱笑着转向赵全,态度和气道:“也不知今日是哪几位太医当值,劳驾公公派人去太医院将他们都请来瞧瞧。”
赵全眼珠一转,应了一声便急急出去吩咐了。
怀王脸色发青,却也只能强行挺直肩背,强作镇定。
在方才陆昱开口为相王开脱时,崇安帝心头便是一震,气血翻涌,一团慌乱,为何事情走向并未按他所料?难道他想错了?
正在他平复胸中血逆之气,脑中嗡嗡作响之时,他的几个儿子便已走完一场大戏,赵全也半推半就地出去宣太医了,他竟是没能拦住,也无力拦住。
崇安帝面色苍白,眸光复杂地看向怀王——这个他最是宠爱的儿子,他想错了,他全然想错了。
陆昱将他神情尽收眼底,面无表情,满面漠然,眼底一片苍凉。
“圣上,太医到了。”赵全先是入内轻声禀报,几位太医随即鱼贯而入。
陆昱看向相王,相王眼神锐利,一个个扫过进门的太医,在看到孙太医之后,他的眼神一松,随即将目光投向陆昱,两人视线撞在一处。
相王几不可见微微颔首,向旁边退了几步叫太医上前诊脉。
崇安帝强撑力气想叫他们退下,却被陆昱止了话头。陆昱撩袍跪下,缓声劝道:“父皇,太医院当值太医都在这了,您安心养病,定能圣体安康。”
崇安帝呼吸紧迫,胸中发空,竟是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孙太医行礼后,轻轻搭上了塌上帝王的腕。这位太医已在宫中多年,也算德高望重。如果说还有谁能够和王太医分庭抗礼的话,孙太医不出马,太医院其他太医只能退居一射之地。
众人眼见孙太医的灰眉越拧越紧,告罪后换了崇安帝另一只手,重新搭上细细号起了脉。
片刻后他面色煞白,能与病榻上的崇安帝平分秋色,他扑通一跪,唇抖着竟是不敢说话。
相王面露急色问道:“如何?”
孙太医将头一磕到底,颤声道:“卑职……卑职看圣上脉象似是中了毒啊!”
话音刚落,殿内诸人不论真假,皆露出惊色,就连安王一向淡泊的神容都生了裂纹,他面色一肃道:“孙太医,此话可不能乱说,仔细考虑着你项上人头。”
孙太医道:“卑职方才已细细探过,根据圣上脉象,以卑职医术,只能得出此论。”
陆昱看了一眼愣怔在一旁的怀王,随后佯作惊疑道:“要不让其他几位太医也请上前看看,皇兄们以为呢?”
怀王的额上已有薄汗,他剜了陆昱一眼,眼神如针,直刺而来。
相王与安王点头默许。
剩下诸人上前探脉,随后也跪成一片。他们是否真的探出崇安帝脉象已经不再重要,这一跪便能让王太医无所转圜。
孙太医瞄了一眼相王——相王正拉着一个小太监吩咐着什么,神色坦然,并无忧色,仿佛已成竹在胸。他定了定神道:“卑职看圣上脉象,这毒藏于体内并非一日之功,看起来已经积累了些时日,敢问陛下近日吃穿用度之物可与平时有何不同吗?”
众人的目光直直转向赵全。
赵全见火已经烧上自家的衣摆,眼神一转就把皇贵妃赵氏送过安神香一事抖落了个干净。
“那还不赶紧将那香拿来验一验!”一老态声线穿帘而入,竟是中气十足。
殿内诸人侧目而视,就见方才还在外殿的六部首官随着蒋丞相进了崇安帝寝殿。
“圣上恕罪,”蒋丞相先对着崇安帝恭敬行礼:“方才有人通传臣等入内,在门口却听到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时心急,贸然入内,求圣上恕罪。”
崇安帝眉头紧紧皱着,无力说话,只能摆了摆手。
“孙太医请看,这便是皇贵妃娘娘当日送来的安神香。”赵全已拿过一圆匣弯腰递到了孙太医跟前。
孙太医打开匣改,手指捻了一点粉末凑到鼻下闻了闻,老眼瞬间瞪大,随即将头重重磕下:“就是此物!就是此物啊!”
相王瞬间满面厉色,眸中带火看向怀王,一字一顿道:“铁证如山,你还有何可辩!”
怀王心如擂鼓,满面急色指向孙太医:“他血口喷人!这老匹夫定是收了好处诬陷本王!”
他跪下膝行于崇安帝榻前,拉住崇安帝手求道:“父皇……儿臣怎可做如此大逆之事,他们……他们冤枉儿臣,往儿臣身上泼脏!父皇……求父皇做主。”
陆昱立于一旁却笑了,他走向王太医,弯下身子对他道:“王太医,你已是死罪难逃。本王劝你仔细想想,就算今日你们成功瞒天过海,日后也有东窗事发之时,到时候谁会是那个替罪之羊?今日大家都在,你要是干脆交代了谁是幕后主使,大家帮你求情一二,兴许圣上开恩,能给你家其他人一个恩典,你说是也不是?”
王太医闭了闭眼,为了一家老小,他只能和盘托出。
崇安帝的手心越来越冷,他想错了,错的彻头彻尾。他甩开怀王的手,用尽全力扬起手在怀王脸上落下重重一耳光,随后气力不支,趴在床上喘息不已。
赵全忙将他扶起,替他顺气。崇安帝抖着手指向怀王:“朕待你们母子不薄,你们竟然!”情绪激动之处气息又是难以为继。
相王心中春风得意,面上却是一片肃然,端出了皇长子的架子:“来人,将怀王,不,将陆晟押回府中圈起来听候发落,皇贵妃赵氏软禁宫中,赵国公府上也先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言罢他转向崇安帝,温声道:“如此这般,请父皇示下。”
崇安帝闭了闭眼,默许了。
第77章 分歧
相王如愿以偿, 扬眉吐气。
安王眉间微蹙,却又平静无波。
怀王面如死灰,垂首颓然跌坐于地, 满目空茫, 整齐的发髻在方才的闹剧中已经乱了,几缕发丝从玉冠中落出, 整个人颓丧落魄,再看不出当日的风雅清逸。
六部重臣面面相觑, 各人神色各异,一时竟是无人说话。与怀王曾经交好的那几位更是人人自危,谁还敢说话, 都恨不得将自己撇清的干干净净。
这可是弑君啊!
潘凌云冷汗透了中衣, 面上还是镇定, 他偷眼看了一眼立于一旁的昭王, 心有余悸,直庆幸自己悬崖勒马,再看向昭王的时候目光更是变了个干脆。
毕竟是人精,众臣们没有目瞪口呆太久, 很快便平复心情,目光再投向那几位亲王。
此番众目睽睽之下真相现于苍穹, 怀王是否真的行弑君之举已经不再重要, 这殿中大势认定他做了,那他就是做了。就算圣上再是偏心, 也无欲盖弥彰之可能,怀王已再无翻身之望,他身后的赵家也必然销声匿迹。
那赢家究竟是谁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怀王是那被吞掉的蝉, 谁是螳螂?谁才是那藏于阴影的黄雀?那位回京才几年功夫,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干得差事都是吃力苦活,却不声不响地在朝中蚕食了不少势力。有人偷眼看了一眼蒋丞相和薛老大人,二位大人也是一脸高深莫测。
众人的心思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心中的天平也重新支配了重量。
陆昱能感觉道数到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但他已不会觉得如芒在背,坐卧难安。在相王发号施令之时,他便安静立于一旁,让人看不清神情,辨不明喜怒。
大约还是喜的吧。
借刀杀人,一箭双雕。他只是递上了刀子,动手的人却是大皇兄,在父皇面前上蹿下跳置他最爱的亲子于死地的人也是大皇兄。就算四皇兄死有余辜,但大皇兄此番让父皇心头究竟如何作想呢?
陆昱垂眸盯着四皇兄的袍角,那如水般柔滑的缎子如今在地上与尘埃裹在一处,皱巴巴的,和袍子的主人简直一模一样。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回宫那年春日的踏青宴上,当日的四皇兄是何等情态,当日他自己又是如何狼狈?
如今风水轮流转,甚至四皇兄惨淡更甚,但陆昱的心头好似也没有多少快意,苍凉更胜一筹。
有人进殿将怀王带出去了。
未至殿门,一虚弱气短的声音道:“站住。”
侍卫停住脚步转身行礼待圣上发话,怀王的眸子亮了亮,像是在井底不见天日多日的人终于看见从井口垂下一根细细蛛丝一般。
崇安帝闭了闭眼道:“不用让他回府了,送去……”他扫了一眼安王,开口道:“大理寺牢里吧。”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