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出演(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11:01:08

  头顶着星空顶,高野的神经与身体一同被荷尔蒙带入星空,毫无保留地绽放。
  他被紧紧抱着,脖颈鼓胀的血管一张一弛,隐隐作痛。腰腹被另一处顶的疼,高野喘着粗气,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在蒋洄耳边说:“好兄弟帮忙?”
  蒋洄看着他,夜幕下,只有昏黄的路灯影影绰绰投来细微的光亮。
  在晦暗的光线中,抛弃生喂,于小衍意场的喧嚣,那个说会接着自己的漂亮男人,在自己怀里。
  蒋洄沉沉一笑,手顺势抓着高野的手下滑,他往后靠,睨着眼。
  那眼神充满欲色,又挑衅地在说,来帮我啊,好兄弟间的互帮互助?
  他调笑高野的借口,笑容在高野整个人跪下去,消失。
  “这次换个方式。”高野狡黠地一笑,埋下去那刻,蒋洄屏住了呼吸,声音仓促地消失在喉间。
  为了帮高野演梁亦诗,在昏暗拥挤的老式酒店房间,两人有过几次擦枪走火的触碰,那个时候高野的心里眼里都是彻头彻尾的男孩儿。
  他从未想过男人之间还有这种姿势,也没想过有一天跪下去的是自己。
  高野跪着,涌上些迟疑的时候,他想,那人是蒋洄。
  没有考虑自己是谁,嘴角被拉扯到最大,高野也忘了呼吸。
  直到他的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捏住,蒋洄提醒他呼吸。
  他在夜色下,抬眸望着蒋洄。陌生的触感,气味的刺激中,莫名的,脑海里是明亮的底色。
  闪过无数张定格帧,每一帧都是片场不经意回望自己的男人。
  是一张嵌入他灵魂的脸。
  想要取悦他的心到达顶峰,高野动作不熟练,用力过猛,被抓住黑发往上提了提。
  头顶被轻轻揉了揉,感受到鼓励和安抚。
  重重的叹息湮没在京市的晚秋中。
  回程的路上,畅通无阻。在一个红灯停下来,蒋洄第三次扭头看高野,他终于受不了:“我说了没事,别看了。”
  蒋洄掩唇咳了一声:“疼吗?”
  “这儿还有一瓶水。”
  高野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不说话。
  太舒服了,到最后,强大的自制力也控制不住用这种方式开荤的蒋总。抓着高野的往下按,手背青筋暴起,虽然非常克制,但高野不帮就不帮,一帮就玩这么大,蒋洄怎么忍得住。
  来不及抽身,那力度和深度,高野根本来不及离开。
  全咽下去了。
  两个都没有经验的,在呼吸平息的那一刻,竟然同时撇过脸,不知道要如何收尾。
  终究是蒋洄先动,把人抱起来,拿了餐巾纸和矿泉水,低低地道歉。
  “不怪...咳咳咳...”
  一瓶水喝得费劲,高野抿着唇穿好外套,趁蒋洄拉拉链,又瞧了那处一眼。
  妈的,怪物吗?
  手和嘴巴的承受能力差距如此之大,高野几次快要喊不住,鼻腔里传出闷声。
  他本意是提醒蒋洄适可而止,可蒋总越听越激动,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高野又觉得他的声音性感,低沉很好听,更加努力起来。
  一个放肆,一个放纵。
  最终结果就是,嘴角破了,嗓子痛得要命。
  喝了一瓶水,高野依然觉得嘴里有属于蒋洄的味道。
  极漂亮的脸,嘴角的伤口和红润的嘴唇更添一抹暧昧。进了家门,蒋洄搂着他在玄关又亲了一会儿。
  体恤高老师的'帮助',蒋洄只是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唇。背部肌肉酸痛,蹲久了的大腿也酸,高野卡住蒋洄的手肘,用忽略不计的力道抵抗。
  后腰被安抚的揉了揉,一下一下,高野浑然不知的张开双唇。
  “高老师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蒋洄的声音里餍足和得意的沙哑,语气一本正经,“是不是良心发现,体恤我以前的忍耐。”
  他调侃就调侃,手掌到处点火。
  高野绷紧腹肌,背靠着墙,冷冷地说:“没有下次了。”
  “哦?”蒋洄的手指划过他在黑暗中温度急剧上升的脸颊,“下次不是好兄弟的互帮互助了?”他假装迟疑,笑着说:“嗯,那下一次换男朋友帮你?”
  蒋洄勾着唇,指尖轻柔的揉了揉高野酸痛的下巴,目光沉沉的注视他,又忍不住含住他的下唇,在齿尖逗弄,有意无意的舔舐破了的嘴角。
  黏腻的声音在玄关回荡,高野被亲的想要说什么。
  又找不到依据。
  蒋洄确实是Ava的男朋友。
  但是...
  高野咬他,往后摆脱他的吻。自己舔了舔伤口,嘶,真他妈的疼。
  他把蒋洄推开一点,视线懒散又认真地盯着对方,问:“你是谁的男朋友?”


第53章 事发
  “你不知道?”蒋洄漫不经心地抱胸看着他。
  “不知道,你说。”
  没想到蒋洄竟然回避这个问题,高野垂下眼皮,神色倦怠又透着不好惹的气性。
  以前变着花样逼自己做高野的人呢?现在他好不容易跨过心理防线,努力朝他走来,他竟然这么说?
  高野瞪他,只要蒋洄张嘴发出ei这个音,他立刻就走!
  啾,额头被亲了一口。
  眼看就要爆发出来的大火被这个动作安抚成小火。
  蒋洄垂下眼,“是高野的。”
  蒋夫人派人来过,成袋的衣服,分别是他俩的尺码。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补品整齐地码在壁柜里。
  蒋回看了一眼沉默脱掉外套的高野,拨出电话,“喂,妈,嗯收到了。”
  不出所料地收到高野的目光,蒋洄抿着唇站定。
  “知道,对了,家里的药箱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声音高了一些,蒋洄淡定地顶着高野不友善的目光继续问:“没生病,他受了伤,小伤。”
  高野已经坐不住了,趿着拖鞋走过来,眼看就要抢手机。
  蒋洄没阻拦,任由他抢走。
  愣头青抢了手机又不敢说话,直挺挺的,不知所措。蒋洄嘴边的笑意扩大,握着高野的手跟蒋夫人说:“不说了妈,您放心。”
  “你干嘛!”
  高野跟在蒋洄身后,怒气冲冲,“我好得很,没受伤!为什么要跟阿姨说谎,她会担心...”
  蒋洄如期找到药箱,拿出药膏扭身把高野拉近。
  “只有她担心?”
  高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冰凉的药膏涂在嘴角,他嘶了一声。蒋洄握住他的腰,“别乱动,刷了牙再涂一遍。”
  “不需要,这么个小伤,再过两分钟就愈合了。”
  蒋洄掀起他的内衫,高野下意识地抵挡,“干嘛。”他不敢看蒋洄,回到家里,彻底属于两个人的私密空间。迟来的羞耻涌上心头,高野拽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姿势别扭地转身,“我去洗澡。”
  “要不要兄弟帮忙?”蒋洄不怀好意的地调侃他。
  “不用!”高野皱着眉,瞪他,“以后没你这个兄弟了!”
  换了睡衣,慢吞吞出来的高野看到蒋洄背对着打电话。
  “嗯,知道了,医院现在谁守着....”
  高野走过去:“怎么了洄哥,出什么事了。”
  他握着蒋洄的手,把人转过来,蒋洄眼眸深沉,说:“沈导在去片场的路上发生车祸。”
  ——
  刘临带着后勤主任在医院守着,蒋洄给院长打了电话,安排最好的专家进行手术。
  “洄哥,你到了吗?”
  刚下车,高野电话进来,蒋洄风尘仆仆进了公司,“嗯,到了。你先睡,不要等我。”
  事态紧急,副导演制片主任和公司高层紧急开会,蒋洄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挂了。”
  说话间,电梯到了顶层。
  温清然早早等在电梯口,“蒋总,人都到齐了。”
  会议室门一打开一片乌烟瘴气,长条形的会议桌一左一右,两个烟灰缸落满了烟头。
  温清然立刻将循环风调到最大,行政部匆忙赶来两位员工,一人清理现场,一人分发咖啡和茶水。
  片场待久了都是老烟枪,对沈唐的担心和电影突然暂停都让这帮人手足无措。看到蒋洄进来,纷纷站起来。
  蒋洄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先坐下,他直奔主题:“方总,汇报一下预备方案。”
  电影事业部方乔接上投影,对大家说:“相似风格,操持过s+级别的国内导演,我们有两位人选。”
  众人抽烟喝茶,眼睛盯着大屏幕。
  过了一会儿,蒋洄主持会议,“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一说。”
  从医院传回来的消息,沈唐的脑部遭受撞击陷入昏迷,从检查结果初步判断要进行开颅手术。
  别说拍电影了,性命不保。
  导演势必要换人,而导演是一部电影的核心,没有导演一天,剧组就要停工一天。
  作为凡盛娱乐冲击明年大奖的片子,总成本达到8个亿,停工带来的损失极为严重。
  蒋洄也燃了一根烟,皱着眉,大家众说纷纭。
  “云导的风格跟沈导完全不一样,而且这部戏的编剧跟他不对付。10年前他俩就在一个组里,差点没闹黄了那个项目,从此两人再不合作。”
  “那就换编剧,编剧重要导演重要?现在是剧组停工的问题!”副导演敲了敲桌子,站起来。
  他看向蒋洄,提出重要问题:“蒋总,剧组停工最大的损失是演员。咱们这部戏重量级的演员好几位,还有几个流量明细。拍摄时间都是写在合同里的,稍微超几天工时,他们还能看在沈导的面子上不追究。要是新导演镇不住人,或者停工太久,都是要加钱的啊!”
  公司的商务总监跟着点点头,娱乐圈这行靠的就是人,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尤其是大牌演员。
  凡盛娱乐在业内的影响力是大,一两个人或许能压得住,这么多人一起拒绝,谁的面子都不管用。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确定新导演的人选,方总提出的这两位都有明显的问题。”
  “蒋总,”方乔皱着眉,为难地说:“实在是不好找候选人。”
  S+的项目,导演背负的压力无法估计。
  尤其是别人做了一部分的烂摊子,一部好的作品一定有贯穿始终的灵魂,保持格调和故事的一致性是最基本的水准。
  到了大导演的级别,每个人的风格都天差地别,小到一个镜头构图,大到电影故事承载的灵魂,都完全不一样。
  名利不缺的导演们没必要来接这个烂摊子。
  接不好,毁了半辈子的名望。接好也不一定是夸赞,总有好事的人会说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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