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出演(近代现代)——外星来的熊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5-31 11:01:08

  高野的视线跟着他移动,认真听他讲戏。
  “所以你要重点体现的不是她的这一个部分,而是另一个方面,羞涩。”蒋洄关掉一圈刺眼的灯在高野对面的单人床上坐下来。
  “在爱人面前赤裸而羞涩,担心自己的身体无法吸引对方而躲闪。自信又畏缩,奔放又羞涩,是不是很矛盾?抓住这个矛盾,梁亦诗的爱就是矛盾的。”
  蒋洄撑着床,伸直的腿放到高野脚边,踢了踢他。腿上水珠很亮,高野看了看。
  “你试试,找找感觉。”
  “什么感觉?”
  蒋洄眸光扫了一圈,扬了扬下巴,淡然的给出指令。
  “把衣服脱了。”
  羞耻心不存在于高野的字典里。
  他刷的反手脱掉T恤,叉腿坐下,挑衅的看着蒋洄。
  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野哥没在怕的。
  蒋洄突然靠近,探过两张单人床狭窄的过道。他伸出手,轻轻的碰高野的头发,眉毛,然后是耳朵。
  直到指腹抹上自己的唇,半握住脖颈的时候,高野的神色变了。
  他先是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很不适应被人这样亲密的触碰,又为了男人之间的暗自较量极力忍耐。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下一秒,就被蒋洄用拇指按住。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笨拙,蒋洄笑了笑,拇指玩弄的在他的喉结上打转。
  很痒,有一点疼。
  高野撑着身体被迫往后仰,想要将喉结从作乱的手里拯救出来,下颌仰到最大,被蒋洄握住,像握着一块端放在红丝绒盒里的水晶。
  纠缠间,高野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在蒋洄眼里。
  深沉又炙热,在密闭的狭窄房间里,像一张密密实实的网。
  他心底逐渐涌上焦躁,本能的伸手挡开蒋洄的动作。
  只是刚一抬手,蒋洄便顺势捉住,借着高野反抗力道将他直接按倒在白净的床单之上。
  高野没防备,被按倒之后第一反应是恼羞成都,瞪着蒋洄。
  自己的动作总是能被对方预知。
  “生气了?”
  蒋洄依然按着他,居高临下的说:“还不够。”
  他大发慈悲的放过高野脆弱敏感的喉结,手指沿着脖颈往下,擦过锁骨,划过胸膛,在腹肌上方打转。
  高野绷直腹肌想要起身,被很用力的按了一下。他咬着嘴唇,肌肉伴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
  蒋洄的视线像一只锋利的剑,挑开他包裹着自尊心的花瓣,一路灼烧。高野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脸逐渐热起来,声音沙哑:“洄哥,让我起来。”
  除了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气,高野还能听见隔音并不好的走廊传来住客的谈笑声。
  一左一右,耳朵里听不见别的。
  蒋洄腰间的浴巾快要散落,似乎担心高野会突然挣扎,利落的抬起腿,压住高野。
  高野被这个动作刺激的挺起上身,他乱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又重重落回去。
  蒋洄的手指回到他的喉结,滑向胸肌,每块肌肉都像脱离了高野的控制,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开了花。
  高野知道蒋洄是在让他体会'羞耻'的那个部分。
  他扭动肩膀想要挣脱,嘴里让步:“洄哥,够了,我懂了我知道了。”
  蒋洄直起身,仍然用火热的视线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寸寸切割,俯视他,给出下一道命令。
  “裤子脱了。”
  高野的刘海汗湿了,分散的垂落在额头上。
  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毛头小子光腚撒欢裸泳狂奔,十几岁的时候也没少干。
  可在这间房间里,在蒋洄的床上,压迫下,他做不到。
  蒋洄不等他,几秒后再次俯下身,手指凑近他的裤带。
  羞耻感席卷了高野的理智。
  他咬着牙哼出声,胡乱在空中抓蒋洄,要阻止,要反抗。
  浑身大汗,眼里也钻进了红。
  蒋洄拿相机的,手臂力量很大,还稳。在与高野的缠斗中,准确无误的抓住裤带,语气不慌不乱,逻辑在线:“高野是男人,你怕什么?”
  高野拼命去挡他的手,蒋洄声音更低,“还是梁亦诗,怕了?”
  “梁亦诗的身体被多少人看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看着我,我是谁?”
  “高野,你是谁?”
  ...
  蒋洄在逼问,每问一个问题,就多用一份力气。
  高野完全慌了,没发现蒋洄的手只是在他小腹晃动,没有再去脱他的裤子。
  那种热度,迫人的力度,在他脑中炸开。
  更多的汗从额头上流下,眼眸彻底被打湿,他颤抖着浑身肌肉,终于抓住蒋洄的手腕。
  他用力抱住蒋洄的手,情不自禁的喊:“师哥,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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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终于写到这一段了,斯哈。


第17章 粉色玫瑰
  梁亦诗死了,他不需要再入戏。
  高野心被刺痛,推开蒋洄。
  他掩饰的很好,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平静的说:“戏拍完了,我们都走出来了还入什么戏。”
  他说的'我们',事实上需要出戏的,需要戒掉在镜头后面找蒋洄的只有他自己。
  这场对话来得莫名其妙,忍到心力交瘁,高野长长舒一口气。
  也不管身后的蒋洄是什么表情,换上他自己的衣服,再把所有的衣服一一放回纸袋。
  走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被蒋洄全部打开。
  高野扫了一眼地上的标签,和桌上凌乱的酒瓶和酒杯。
  心口不可遏制的抖了一下,他沉默地打开门,“我先走了。”
  一丝黑暗顺着门缝钻进来。
  蒋洄最后问了一句:“高野,是谁忘不了梁亦诗。”
  计程彻底驶离那片街区,僵硬的后背渐渐放松。小臂搭在额头上,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那些裙子很漂亮,他一件都没有带走。
  不怪蒋洄会认错人,自己又何尝没有躲在漂亮裙子后面做短暂的梦。
  梦到梁亦诗。
  梦到师哥...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小伙子,遇到难事儿了?”
  高野摸了眼尾,说没有。
  司机仔细辨认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哎哟,是小伙子吧,天黑,你刚坐进来的时候我不敢认呢,俊地跟小姑娘似的。”
  “感情的事儿?你这么好看的人也会遇到感情事儿啊。想开一点,我女儿也三天两头地为了外面的浑小子伤心呢....那些小男孩没一个好的。”
  司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高野怔怔地看着窗外,喃喃地自言自语:“恩,女孩儿才能喜欢男孩儿。”
  京市下了第一场雪。
  小孟给自己煮了碗面,端着走到窗边看楼下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出小区。
  三口两口吃完了,小孟端着碗走到客厅,看到高野从卧室出来,扬声问:“野哥,刚刚来的人是谁啊,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
  高野被他的声音惊醒,抬起脸,缓了缓情绪;“一个朋友带了点东西给我。没你什么事。”
  他趿着拖鞋,拍了下小孟的脑袋,不客气地赶人:“吃完了吗?吃完赶紧走。”
  “刚吃完,你让我歇会儿啊。”小孟利索地把碗洗了,瞧着他师傅心情不好的样子,觉得自己还得再待一会儿。
  “野哥,你吃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啊。”
  “不吃了。饿了我再自己煮。”
  高野家面积不大,胜在位置好,厨房没怎么布置,只有简单的厨具。他说的自己煮,也就是煮面煮饺子。拉开冰箱,小孟摇了摇头,在生鲜超市里下了单。
  他跟高野说了,高野却说:“少买点,我过几天要出趟门。”
  “去哪儿啊?”
  小孟随口一问,没察觉高野的情绪更加低落。
  “不远。”他只这么解释。
  赶走小孟,高野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他从房间里把几个硕大的纸袋都拎出来,盘腿坐在地摊上,一件件看。
  除了在蒋洄家见到的那几条裙子,还有5套裤装,所有配饰一应俱全,专业人士打理的,不同风格,都很在高野的审美上。
  高野明白,这是给Ava的,蒋洄需要他,用华丽的服装包裹着没有危险,不会纠缠的高野。
  他把所有东西都扯出来,在最底下找到了烫金的黑色请柬。
  上面竟然有Ava的名字,单独一张请柬,颇为正式地写着:Ava Liang.
  温清然送来这堆东西,说了蒋先生特意吩咐她把东西送来,说了度假山庄离京市不远,来回只需要三天的时间,说了工作室的档期张凝负责协调。
  说了很多,又有很多没说。
  出发的那天,高野罕见地感冒了,早上起来鼻音很重,嗓子也黏黏糊糊的。
  温秘书说早上会有司机来接他,约定了11点下楼。
  高野对着镜子梳理半长的头发,Tony推荐的新发型,大气的波浪,加了几束挑染,时尚感十足。
  高野算了算价格,办了张卡。
  藏蓝色的阔腿裤搭配花呢外套,偏中性的休闲风。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前吞了颗药片,晕乎乎的,幸好脚下是筒靴踩得稳。
  雨雪天气,灰色的云层堆叠,低低地悬着,蒋洄就站在那片触手可及的云层之下,靠着车门,指尖燃着一根烟。
  高野从单元门里出来,看见车前的人脚步停住了。
  走近了,才看清蒋洄西装笔挺,黑色毛呢外套,掺着金线,矜贵又深沉。
  他一只胳膊弯着,徐徐吸一口烟,另一只胳膊也弯着,臂弯里夹着一捧艳丽的鲜花。
  等人的时候,蒋洄散漫地靠着,看到高野走近,站起身。
  白色烟雾萦绕在他的指尖,鼻前,夹着烟的手对高野招了招,然后笑起来。
  人已经下了楼,再看到蒋洄,他的笑和捧了一路的花。
  断断没有回头的可能。
  高野迟疑一瞬,低着头,眨了眨眼睛,有些盈彩的光钻进来。
  再抬头,目光落在蒋洄的臂弯,扬起比花儿还耀眼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凭空生出一种喜悦和兴奋,快步走近,从蒋洄怀里接过花。
  “这次不是秘书准备的。”迈巴赫驶出小区,蒋洄主动解释。
  花瓣边缘浅粉向深粉渐变,花瓣质地如薄纱般轻盈。
  高野抱着花,抬眼问;“为什么送花?”
  蒋洄坦诚地说:“上网搜了搜,约会一般都要送花。上一次在海岛不方便,这一次给你补上。”
  高野看了看怀里的话,不知道受不受用:“送了漂亮的衣服,首饰,还亲自送花。秦夫人应该收回对你的控诉。”他挑眉取笑蒋洄:“他说你是机器人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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