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分类:2026

作者:just一颗菜
更新:2025-12-09 19:39:14

  “夫君!”孙美玉急忙叫住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那今晚去街上走走,你可别忘了?”
  许皓月满脑子都是赶紧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想也没想就随口应道:“知道了。”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姑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惠兰凑到自家小姐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猜测嘀咕道:“小姐,您说,姑爷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孙美玉脸色微变,轻声呵斥:“住口!休得胡言!父亲方才不是都说了,他是酒量不佳……再说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急。” 话虽如此,她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疑虑。
  她们主仆的对话声音虽轻,却被故意放慢脚步、躲在廊柱后偷听的阿木听了个一清二楚。阿木气得直跺脚,心里为他家少爷叫屈:我家少爷才不是不行!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
  阿木小跑着追上已经走出府门一段距离的许皓月,气喘吁吁地问:“许公子,您真要去济世堂啊?”
  许皓月头也没回,脚步不停:“不去。我刚成亲,那古师父总得给我几天……嗯……婚假吧?”
  “婚假?”阿木一脸茫然,这词儿他没听过。
  “说了你也不明白。”许皓月懒得解释,瞥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嘛?”
  阿木顿时一脸愤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压低声音告状:“还不是那个惠兰!她居然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家少爷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许皓月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莫名好了几分。他拍了拍阿木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戏谑:“行不行的,等你家少爷回来,让他自己证明去。你现在跟我这儿急有什么用?”
  阿木被他这话噎得直瞪眼,却又无法反驳。
  “行了,你要没事,就陪我逛逛。”许皓月不再逗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去。阿木无法,只好闷头跟上。
  两人在街上找了家早点铺子,许皓月饶有兴致地尝了尝当地的东陂水角和山塘猪红汤,味道竟意外地不错吃完早饭,他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一封折叠好的信,递给阿木。
  “喏,找地方把这封信寄出去。是给你家少爷那个朋友,苏叶的。”
  阿木接过信,疑惑地看着他:“苏姑娘的信?您怎么……”他猛地反应过来,“您偷看少爷写的信了?!”
  许皓月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我不看,怎么知道是写给谁的?万一是写给我的重要情报呢?反正这是你家少爷亲笔写的,你爱寄不寄。”他一副“我只是个无情的送信工具人”的模样。
  阿木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哼哼,但又不敢真的不寄,万一真是少爷要紧的事呢?他嘟囔着“怎么能随便看人信件……”,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信收进了怀里。
  “行了,信交给你了。我去溜达溜达,你别跟着了。”许皓月挥挥手,打发阿木离开。
  阿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往驿馆方向走去,准备寄信。
  打发走了阿木,许皓月顿觉一身轻松。他漫无目的地在清远县狭窄的街道上走着,穿过熙攘的人群,感受着与现代社会截然不同的生活气息。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城外,眼前是一座不算太高却林木葱郁的小山。
  他来了兴致,循着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开始往山上爬。这具身体虽然比他自己那具常年锻炼的身体弱了些,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和练习八段锦,爬个山倒也还算轻松。
  登上山顶,视野豁然开朗。整个清远县城尽收眼底,青灰色的瓦顶鳞次栉比,远处蜿蜒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黛色的山峦。
  微风拂面,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许皓月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看着脚下的景象,心中纷乱的思绪似乎也随着这开阔的视野而稍稍平复。
  白暮云成亲了……
  樊氏集团一堆烂摊子……
  还有那个即将见面的宋程程……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人,如今却仿佛被无数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身不由己。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日头从东边缓缓移向天空正中,又渐渐西斜,将天边的云彩染成绚烂的金红色。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小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暮色之中,他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该回去了。今晚,还得陪那位娘子去逛什么中元节夜市。
  这戏,也不知道要演到什么时候才算剧终。


第85章 一场小意外(现代-白)
  第二天清晨,白暮云在许皓月的公寓里醒来,简单给自己做了点早餐。正吃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孟宇。
  白暮云对现代通讯依旧带着谨慎,不熟悉的号码轻易不接。他任由电话自动挂断。然而,没过几秒,手机再次执着地响起,还是孟宇。如此反复三四次,白暮云心想,或许是真有急事找许皓月,若是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许总,抱歉打扰您休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沉稳干练的声音,“之前您特意交代过我,今天上午十点前,有一份与‘启明科技’的合作协议必须签署完毕并递交给对方,法务流程已经走完,就等您最后签字了。您现在方便来公司一趟吗?”
  重要合同?十点前?白暮云心里一紧。他快速回想,许皓月并没有在手机里留下任何关于此事的备忘录或留言,显然,他已经认为这次灵魂互换不会发生了。
  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白暮云定了定神,模仿着许皓月平时说话的语气,尽量简洁地回复:“知道了。我稍后就到。”
  挂断电话,他立刻用手机软件尝试叫车。然而,不知是早高峰还是系统问题,等了许久都没有司机接单。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十点越来越近,白暮云心里开始焦急起来。
  白暮云自己都没发现,一来二去的,每次他在许皓月身体里,就会生出一些天不怕地的性子来,这不?眼下叫不到车,他心一横,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自己开车去!
  找到许皓月的车钥匙,白暮云来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面对一排排看起来差不多的车辆,他花了些时间才凭着记忆找到许皓月那辆体型颇大的黑色越野车。
  坐进驾驶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昨天樊溪教导的每一个步骤。系好安全带,调整座椅和后视镜,插入钥匙启动……引擎低吼了一声,车身微微震动。他按照记忆,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刹,缓缓给油……
  车子有些顿挫地动了起来。白暮云全神贯注,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依照手机导航的指引,汇入了清晨的车流。他不敢开快,始终保持着较低的速度,变道时提前很久就打转向灯,引得后面喇叭声偶尔响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忽略。一路上险象环生,有几次差点追尾,惊出他一身冷汗,但总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樊氏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
  最大的考验来了——停车。他需要将车倒入一个狭窄的车位。他回忆着樊溪教的看点、打方向盘的时机,小心翼翼地操作。然而,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在判断右侧距离时,他方向盘回得晚了一些,只听“哐”一声闷响,车身一震,右侧车尾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旁边一辆白色轿车的左前侧!
  白暮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樊溪昨天千叮万嘱,让他千万别独自开车上路,果然出事了!他第一时间想到向樊溪求助,但立刻又被巨大的羞愧感淹没——自己刚保证过,转头就闯了祸,哪里还有脸去麻烦她?
  他看着两车相接的地方,越野车只是后保险杠有些轻微擦痕和凹陷,但那辆白车左前大灯附近的车壳明显裂开了。他手足无措,僵在驾驶座上。
  不行,合同更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正事。他决定先暂时不管这事,重新停好车,然后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电梯,直奔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孟宇果然已经在办公室外的休息区等候了,见到白暮云匆匆赶来,额角甚至带着细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起身,恭敬地打开办公室门:“许总。”
  白暮云快步走进办公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气息还有些不稳。孟宇立刻将一份文件双手递到他面前:“许总,这是急需签署的合同,请您过目。”
  白暮云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硬着头皮,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上面的许多商业和法律术语对他而言如同天书,他看得极其缓慢且吃力。
  孟宇在一旁安静等待,见他看得如此仔细,便适时补充道:“许总,这份合同您之前已经和法务部共同审核过一遍,确认无误。我刚才也再次核对过,版本与定稿一致,没有任何改动处。”
  听到这话,白暮云心中稍安。他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乙方签署处,郑重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许皓月”三个字。笔迹虽竭力模仿,但仍能看出一丝不同于以往的工整和生涩。
  签完字,他才松了口气,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可靠的秘书。这时他才注意到,孟宇的穿着并非寻常的西服革履,而是一身改良版的深色中式立领套装,将一头长发扎成发髻,插着发簪,带着一种古典的儒雅气质。更让他惊讶的是,孟宇的眉眼轮廓,竟然……与自己有几分隐约的相似?这个发现让他心头莫名一动,忍不住将对方与自己联系了起来。
  许皓月,你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却和旧情人相拥而眠,但如果不喜欢我,又干嘛给自己身边安排一个与我相似之人呢?
  “许总?”孟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如果没问题,我这就将合同扫描回传给客户。”
  “嗯。”白暮云收敛心神,将签好的合同合上,递还给孟宇。
  孟宇拿着合同快步离开。白暮云靠在椅背上,刚想缓口气,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孟宇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神色,说道:“许总,刚才楼下保安报告,说您的车……在停车场好像不小心蹭到了旁边财务总监潘总的车。潘总的助理刚才下去看了,情况……似乎有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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