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分类:2026

作者:just一颗菜
更新:2025-12-09 19:39:14

  许皓月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樊溪!听着,绝对不能交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加快:“你想过没有?这U盘里牵扯到多少人?背后的利益链有多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行贿受贿,这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你把证据递上去,上面的人敢不敢动、愿不愿意动是一回事,就算动了,第一个被碾碎的就是樊家!到时候,别说集团保不住,你我的性命都可能难保!樊心刚留着这东西,不是让你去大义灭亲的,这是他保命或者同归于尽的底牌!你千万别犯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能听到樊溪沉重的呼吸声。良久,她才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心里过不去……”
  许皓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樊溪,我知道你难受。但这棵树已经被蛀空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把它连根拔起,那样只会让依附它生存的所有人都遭殃,包括很多无辜的人。先稳住,从长计议。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些局面,不是你一个人能扭转的。”
  又安抚了樊溪几句,许皓月才挂断电话。他看着脚下漆黑涌动的江水,心情比这江水还要沉重。樊心刚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简直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药桶。
  他重新戴上耳机,却没了跑步的心情,慢慢踱步回了公寓楼下。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倚在路灯柱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正是陆燃。陆燃见到他,立刻把烟摁灭,脸上堆起笑容,几步冲过来,不由分说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许皓月浑身汗湿,被他抱得有些不耐烦,抬手推开他:“你到底想干嘛?”
  陆燃撅着嘴,语气酸溜溜的:“听说你的好兄弟周展鹏,最近成天帮你搜罗各式各样的小帅哥,我猜你是寂寞了,我这不是……送货上门了嘛!”他说着,又往许皓月身上蹭。
  许皓月被他缠得头疼,没好气地说:“不用。我现在清心寡欲,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没空约炮。”
  “那你找那么多帅哥干嘛用?”陆燃不依不饶地追问,眼神里闪着八卦的光。
  许皓月心中一动。他正愁着周展鹏那边找到人后,该怎么自然地引宋程程上钩。陆燃这家伙人脉广,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说不定……他有办法?
  他犹豫了一下,干脆说了实话:“找人。”
  “宋程程。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女人。”
  “宋程程?”陆燃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个朋友之前跟我吐槽过,说有次喝大了约了个美女,第二天酒醒了才发现是个风韵犹存的阿姨,好像就叫这名儿!俩人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来着!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许皓月精神一振:“很有可能!你帮我找你那朋友约一下她。约到了不用你朋友去,把见面的时间地点告诉我就行。”
  陆燃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坏笑,像只偷腥的猫:“没问题啊!包在我身上!不过……”他话锋一转,又黏糊糊地贴上来,手指在许皓月胸口画圈,“皓月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今晚得把我睡了才行!”
  许皓月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一阵无语。但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憋了许久,压力巨大,眼前这人虽然烦,但好歹知根知底,技术也不错……送上门来的泄压工具,不用白不用。
  他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任由陆燃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两人拉拉扯扯地进了公寓电梯。
  这一晚,许皓月带着积压的烦躁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情绪,与陆燃度过了激烈而混乱的一夜,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紧绷的神经。
  当许皓月再次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剧烈的头痛,典型的宿醉后遗症。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触感坚硬的木床上,头顶是青灰色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古建筑的木料和灰尘气味。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耳边就响起了阿木那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少爷!少爷!您快醒醒啊!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怎么能睡懒觉呢!吉时快到了!”
  许皓月猛地睁开眼,扶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坐起身,映入眼帘的是阿木那张放大的、写满担忧的脸,以及一间完全陌生的、古色古香的卧房。
  他一把揪住阿木的衣领,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嘶哑:“你……你把话说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
  阿木被他吓了一跳,看着许皓月眼中那完全不属于自家少爷的锐利和急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试探暗号:“今……今日风往哪边吹?”
  “我问你话呢!你在这吹什么风?!”许皓月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对什么狗屁暗号。
  阿木瞪大了眼睛,确认了,是许公子!他结结巴巴道:“许……许公子!你还活着!真是好久不见!可……可你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今天是我家少爷和孙家小姐结亲的大喜之日啊!”
  结亲?!大喜之日?!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许皓月松开了阿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惊、愤怒和被背叛的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多日未见,白暮云……他居然要成亲了?!就在今天?!
  他下意识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床单上一片不起眼的焦黑色纸片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捡起来,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焦黑的纸片上,残留着几个他无比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字迹。
  这是他写给白暮云的告白信!竟然被烧了?!只剩下这残缺的、带着绝望意味的半句话?!
  他举着纸片,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冰冷地问阿木:“这是怎么回事?!”
  阿木茫然地接过纸片看了看,摇摇头:“小的不知道啊……昨晚少爷一个人在屋里喝酒,不让旁人打扰……许公子,这到底是什么?”
  许皓月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问道:“阿木,从我上次离开,到现在,都发生了些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快点!”
  阿木不敢耽搁,连忙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白暮云学医、相亲、老爷定下亲事以及昨晚少爷独自饮酒等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最后。他还提到了白暮云曾问过他,觉得许皓月是好人还是恶人。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许皓月盯着他问。
  “我……我和少爷说,您是个好人。”阿木老实回答。
  “好人……”许皓月喃喃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辨的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决绝,“既然如此,那我就好人当到底吧。”
  他猛地站起身,对还在发愣的阿木下令:“走,更衣!去接亲!”
  阿木都傻了:“啊?许公子,您……您真要去啊?这……这要是露馅了可怎么办?”
  许皓月已经迅速开始脱身上的寝衣,语气不容置疑:“少废话!赶紧!露不了馅!再磨蹭吉时真要过了!”
  看着许皓月那副仿佛要上战场般的架势,阿木知道劝不住,只能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穿上繁复的大红喜服,一边心惊胆战地反复叮嘱:“许公子,您千万千万记住了,少说话,多微笑,一切按规矩来,千万别出岔子啊!”
  许皓月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对着模糊的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镜中映出白暮云那张他朝思暮想的清秀面容。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知道了。走吧。”


第81章 释怀(现代-白)
  白暮云站在公寓客厅里,内心充满了急迫。他急需知道许皓月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和陆燃搅在一起,又为什么要找宋程程。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知情且愿意告诉他的,只有樊溪。
  他拿起许皓月的手机,找到樊溪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白暮云无奈,只好先处理眼前的事。他确认了房门是指纹锁,自己能够打开后,才稍微安心。他用手机地图搜索了附近的中药店,按照记忆中药柜的位置,一路步行找了过去。
  在药店里,他凭着古师父的教导,购买了金牛草、甘草、绿豆、黄连、金银花等几味具有清热解毒、安神镇惊作用的药材,又买了一个小小的陶制药罐。他想着,或许这些药材熬成的汤药,能对许皓月戒除毒瘾有所帮助,哪怕只是缓解一丝痛苦也好。
  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走出药店时,手机响了,是樊溪回电。
  “喂?皓月哥,怎么了?我刚才在拳馆练拳,手机不在身上。”樊溪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白暮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樊姑娘,是我。我们……可以见一面吗?我有些事想问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爽快答应:“好,你在哪儿?发个定位给我。”
  白暮云看了看周围,不远处有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咖啡店,便将位置发给了樊溪。
  不多时,樊溪便赶到了。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高高束起,额角还带着未干的汗迹,显得英气勃勃。看到坐在窗边、面前只放着一杯白水的“许皓月”,她快步走了过去。
  “樊姑娘。”白暮云起身,微微颔首。
  樊溪回以一个略显复杂的微笑,在他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抱歉老是打扰你,可是我俩的事也只有问你了。”白暮云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樊溪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看向白暮云,“你的事就是皓月哥的事,皓月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你不用觉得抱歉。”她顿了顿,带着些许感慨,“不过,好像确实很久没碰到你来了,连皓月哥自己都觉得,可能不会再发生这种……奇妙的事情了。”
  白暮云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玻璃杯壁:“我也以为……”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服务生送来了樊溪的咖啡。樊溪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她微微蹙眉,却仿佛也冲淡了些心中的烦闷。她看向白暮云:“你想问什么?”
  白暮云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樊姑娘,请你告诉我,他……他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他真的……贩毒了吗?”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一个结,关乎他对许皓月人品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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