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真的假的?
  现在的咲良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至少在那晚之后,就始终在自己的脑海中大吵大闹、不断警报着的系统就够他烦心的了。
  更别提云隐村的空已经打坐了三天,岩隐村的花岗已经泡了三天“澡”了。
  四尾:不理解,但尊重。
  此时的咲良坐在病床上,看着那些人看望过自己就离开的样子,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咲良明白,至少目前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日向一族并没有想过,规矩独特且封建的他们,有一天能出现一个火影。
  而且不是宗家,竟然是已经刻上了笼中鸟的分家成员。
  但就像那些复杂离去的高层们一样,面对咲良可能会成为火影这件事,他们率先袭上来的是“怎么可能?!”的念头,但在仔细思考之后,竟然没发现除了笼中鸟之外,任何的缺点。
  至少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忍者来说,日向咲良成为火影,只要能维持他原本的性格和态度,那么和温和善良的四代波风水门,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除了日向家正围在日向日足门口的长老们,还有一个人不同意。
  “日斩!!”
  根部,火冒三丈的团藏大喊着,眼底的怒火与不甘心几乎凝结成实质:
  “怎么能是日向咲良…不可能是日向咲良的吧!”
  “就算木叶平民和上忍这边,在波风水门的引导之下同意了,日向宗家那边、日向日足那边也是不可能会同意一个分家成员踩在自己的头上才对!!”
  在他的面前,面色复杂的猿飞日斩一言不发。
  在水门于会议上主动提出赎罪卸任、并且推举日向咲良做五代目火影之后,团藏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但那晚参加了九尾之战的猿飞日斩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老朋友不断地抱怨着,并陈述日向咲良不配成为五代目火影的一二三条。
  就当团藏的唾沫眼看着就要溅到猿飞日斩的面门上之际,他缓缓抬起头来,静静地与自己的老朋友对视,沙哑苍老的嗓子开口了,吐出来的话却让团藏一愣:
  “团藏。”
  “九尾之乱那晚……你在哪里?”猿飞日斩静静地和团藏对视。
  团藏一愣。
  下一刻,不知是气恼还是什么别的,他疾声道:“我当然在安排根部忍者上去协助战斗——”
  “就当是吧。”
  只听了半句话,猿飞日斩就平静地打断了团藏的话,平静的态度却只让团藏本就黑的脸色憋红了。
  但垂眸的猿飞日斩淡淡的话没有停止:“但是我在现场。”
  “我看到了。”
  “我看到九喇嘛发出的连续尾兽玉,在日向咲良的手中被轻易控制,并成为了反击的招式。”
  “数枚尾兽玉——多少忍术能有同样的威力?”
  抬眼的猿飞日斩静静地与瞳仁微缩的团藏对视。
  团藏震惊的不是日向咲良的实力——与其说是木叶之暗,倒不如说是木叶之眼的他,对那晚的所有细节当然一清二楚。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猴子的态度。
  “猴子,你……”
  “水门和我说了。”猿飞日斩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面前满眼不敢置信的团藏:
  “他要离开木叶村,去找到那晚袭击的神秘人。”
  “……什么神秘人,那分明就是宇智波的——”团藏冷哼一声,咬牙开口,却又一次脸色铁青的被三代打断:
  “这就是水门要抓住神秘人的原因。”
  “团藏。”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念出团藏的名字,在后者脸色不断变幻的反应下,平静道:
  “你知道九尾之乱那晚,冲上去和九喇嘛战斗的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我想的是——如果这是你做的,团藏。”
  猿飞日斩的话说到一半停下,脸上仍然写满了不甘心的团藏却是表情空白。
  “?!”他猛地抬头,空白的表情与猿飞日斩相对,在看到对方皱眉的眼底的怀疑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眼睁睁看着猿飞日斩留下一句“如果是你做的,我不会容忍”,就转身离去的背影,向来自认自己愿意为了木叶村忍受任何骂名的团藏懵了。
  “猴……”
  “嘭!”
  向来都是他冲进猿飞日斩的办公室,然后怒气冲冲地摔门出去的他,也第一次尝到,被别人一顿诬陷,然后摔门离去不听解释的崩溃与气恼。
  眼角抽动着站在原地,团藏满是皱纹的脸上肌肉不断地抽动着。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
  回想起日向咲良崭露头角的时候,正是波风水门竞选四代目火影的时期,再联系这次的事件,火影之位被波风水门暂时交给日向咲良,仍然被他死死地“握在手里”的事,团藏怒火中烧。
  毕竟在他这样的阴谋家看来,就像猿飞日斩和自己一样,谁当火影彼此都会受益,波风水门和日向咲良一定也是一样的关系。
  正因如此,团藏几乎是将全部的怒意都灌注到了波风水门的头上——
  “阿嚏。”
  本来是来看望日向咲良的,刚刚进门的波风水门表情一僵,在身侧奈良鹿久微微后仰的反应下,反而先侧身打了个喷嚏。
  打完之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门口的咲良,摸着头走了进来,轻声道:
  “我听医疗忍者说,咲良你还是会时不时流血?”
  “真的不是中了什么术吗?”
  迎着波风水门忧虑的眼神,咲良笑了笑,只是哑着嗓子回应道:
  “四代大人不用担心,我猜只是那次一下子使用了过多的查克拉,身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
  “关于神秘人。”
  两道声音重叠,波风水门立刻噤声,用眼神示意咲良继续说。
  似乎波风水门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踯躅。
  咲良也微微点头,继续道:“关于那晚袭击的神秘人,怎么样了?”
  “四代大人与其对战,有没有察觉对方的身份?”
  波风水门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却是凝重地摇摇头:“没有。”
  “神秘人只有一颗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
  咲良适时的安静了一会儿,片刻后,他试探一般地开口:“卡卡西虽然只有一只写轮眼,但绝对不是……”
  “咲良多虑了。”察觉咲良背后的意思,水门忍不住笑笑,他摆了摆手道:
  “当然不会是卡卡西。”
  “那晚你和九喇嘛对峙的时候,卡卡西不就在你的身后吗。”
  “啊。”咲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道:
  “我没有注意到。”
  “当时我只是想着,一定要阻止九尾继续破坏,竭尽全力赶到的时候,体力已经要耗尽了。”
  “现在想想,大概那时候我的查克拉,就已经在全力赶路后见底了吧。”垂眸的咲良轻声道。
  因为说这话时低下了头,他并没有注意到面前二人微变的表情。
  波风水门有些无奈,侧头与身后神情微妙的奈良鹿久对视。
  如果不是咲良,其他人说出“和九喇嘛战斗前我查克拉就耗尽了,幸好还能轻易控制九喇嘛”这样的话,二人一定会忍不住露出怪异神情的。
  不过既然是咲良说的,那一定就是字面意思了。
  “原来如此。”水门点点头,满眼信服:“既然这样,咲良你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着,他站起身来,下意识就打算离场——却被身侧的奈良鹿久无表情按住了肩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水门:明个儿再说不行吗。
  奈良鹿久:不行哦四代大人。
  “……?”注意到了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坐在病床上的咲良满眼单纯好奇,歪了歪头,与讪笑着的水门对视:
  “还有什么事吗?四代大人?”
  “咳。”
  水门轻咳一声,在肩膀上属于鹿久的手的“鼓励”之下,终于是压住了内心的心虚,望着下半张脸甚至还缠着止血绷带的咲良的脸,轻声道:
  “我打算,离村去追捕那晚袭击的神秘人。”
  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面露不赞同:“四代大人,木叶村不能离开您。”
  水门目移,语气越来越轻:“九尾之乱会发生,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的罪责不比三战时三代大人请罪卸任时轻。”
  “……”在水门悄悄转过头来的视线中,他看到咲良呆滞的神情,以及那似乎有所察觉,张开没有合上、但一言不发的嘴。
  刹那间,水门内心一紧,强烈的负罪感立刻袭上他的天灵盖——一阵透凉。
  但与此同时,他又忍不住转头和垂眸的奈良鹿久对视,眼底的神情就像在说:
  【我早就说过了,咲良很聪明。】
  奈良鹿久单眉挑起,他没有说的是,聪明人可不会答应您不合理的要求,这毫无疑问是把人往火坑上推——
  “四代大人!您、别开玩笑了!”
  喏。
  奈良与僵住的水门对视,随后自然地移开视线,俨然一副不打算一起做“坏人”的意思。
  水门只好僵硬地独自移回视线,有些发虚地和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咲良对视,声音却是不再像刚刚那样低,像是说出了最难说出口的话之后,说什么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咲良,这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事。”
  “神秘人有写轮眼,这件事许多人都见到了,这事可不像你刚刚说的那样,只是对卡卡西中伤而已。”
  水门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在咲良哑然的反应下,声音低沉:“在那晚之后,村民们对宇智波的态度已经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虽然有你的帮助,村子里受到的破坏有办法处理,但牺牲的忍者仍然不在少数。”
  水门的声音沉重且悲痛,毕竟在牺牲的忍者之中,同样有他的同期。
  “为了村子,为了宇智波——我必须抓住神秘人。”
  于是,重新抬起头的水门声音坚定,他和眼神变幻的咲良对视,双眼一眨不眨,似乎想用自己眼中的坚定,向咲良表明自己的决心。
  咲良一言不发,他看似沉思着,内心却是悠悠感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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