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因为陌生感和熟悉感而饱受痛苦。
  这种割裂感让他控制不住地产生,想要制止眼前人温柔语气的欲望——
  就当这种情感涌现出来的一瞬间,鹿久看到裂缝里的蓝眼睛飞快地划过一抹不耐。
  与此同时,在这双眼睛的旁边,传出了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狂气女声:
  “喔哦。照美冥,看来你没事啊……诶?你哭什么?呜哇!别扑上来啊笨蛋!”
  在这道全然陌生的女声响起的一瞬间,鹿久感觉眼前被打碎的天空,似乎正在渐渐变得虚幻。
  与此同时,身边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周围熟悉但无比荒凉的木叶村场景,正在以飞快的速度顺着鹿久的身侧向后掠去——
  …
  ……
  “嗵!”
  当鹿久再度出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仍然跪坐在地面上,膝盖却火辣辣地疼痛。
  这股疼痛感让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跪了很久的时候,忽然,鹿久对上了自己染血的双手。
  “……”怔愣地望着自己不知何时被抠出血痕、正向下流淌着鲜血的掌心,鹿久的神情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如果只是情绪过于悲痛绝望,那么无需跪很久,也能达到现在这种闷痛的感觉。
  鹿久微微侧过头来。
  在那张永远睿智冷静的脸上,似乎还残存着尚未干涸的水迹。
  他环顾四周,虽然眼底仍然带着震动,但至少能保持冷静…或者说,明白眼前的处境了。
  相比之下,周围的人就十分恍惚了。
  在鹿久的身边,一众熟悉的面孔此刻姿态各异的倒在地上,仿佛正在逐渐清醒。
  但从他们如出一辙的恍惚表情就看得出来,他们还没有从限定月读的世界中,脱离出来。
  没错,就是“限定月读”。
  如果带土没有在这方面也被蒙骗的话,那么原本的无限月读,应该是在每个人的身上创建出一个个全然独立的世界。
  每个人的月读世界里,都是他们理想中的世界该有的样子。
  ……刚刚的那一幕太可怕了。
  鹿久心有余悸地踉跄站起来。
  他不敢相信,如果刚刚见到的那个忍界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该多么让人绝望。
  不过望着周围人一个个恍惚绝望、崩溃痛苦的神情,鹿久的眸光轻轻闪烁了一下。
  也不能确定大家看到的是和我一样的画面。
  可能化为了神树的花岗,只是在最后关头,让忍界的人都看到各自眼中最恐怖的场景。
  这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目前来说,这并不是最要紧的,无论是哪种情况,显然,五大忍村的忍者们看到的画面中,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
  【他们如今的影,消失了。】
  冲到水潮身前,拼命地抱住后者的腰,明明眼神还空洞麻木,却眼泪直流的照美冥;
  被罗砂猛地按住的蜥雨,第一次被哥哥以并不是衡量价值、而是单纯珍惜的目光注视着;
  艾比兄弟不敢接近空,艾抱着一个箭步熊抱跳到自己身上的奇拉比,眼神仍然带着后怕地望着面无表情回望自己的空;
  ……岩隐村这边的人表情有些恍惚,一动不动,一个个头僵硬地抬起,和那边即使被罗砂用珍惜的眼神望着,仍然纹丝不动的蜥雨一起——
  凝视着那边还在缓缓摇曳着的庞大藤蔓、遮天蔽日的“神树”。
  不,那不是神树。
  那是他们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
  四代目土影。
  “花岗。”
  在砂隐村众人由恍惚变得复杂叹息的注视下,他们看到眼前对于砂隐村而言绝对不能失去的风影大人,在随手联合其他影将他们从月读世界中救出之后,一动不动地抬头望着前方。
  他像一座雕像,呆呆地望着神树的方向。
  那里埋葬着他的朋……
  ……
  他的家人。
  “这就是,你最后的最后,想要让我们看到的吗。”
  蜥雨生涩发哑的声音流泻而出,带着让人内心梗塞的力量。
  即使到了最后,花岗留给大家的,也不是什么空洞的虚假幸福。
  在临死前,反倒将身前的这些“老对手们”高高抬起,让忍界意识到他们的必须性。
  花岗。
  你果然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矛盾的人。

第364章
  “水潮大人…您……”
  “好了,没事就站直。”
  利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照美冥克制着哭腔的声音。
  在身后同样表情复杂、仿佛欲言又止的雾忍们的视线中,水潮只是发出了这段毫不在意的回答。
  但她又没有推开身上的照美冥,而是毫不在意地抬起头来,丝毫没有停留在刚刚幻境中的意思——
  如果不是栗霰串丸等人看到,没有水潮后的自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就会死亡,在幻境中也是靠着灵魂旁观着雾隐村的逐步衰落的话,他们几乎要以为水潮并没有参与到限定月读的世界中了。
  即使四影的确没有参与。
  毕竟发动者是他们自己,到了这最后的戏码,日向咲良罕见地“鲁莽”了起来。
  他想要…推进进度了。
  因此,水潮的话像是开了个头,话音落地,另一边的空也不遑多让,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同样毫无影响,上前半步道:
  “嗯。”
  “土影死了,但至少在最后,他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当空的这句话落地之际,刹那间,岩隐村眼眶发红的岩忍们猛地转头,连同他们身侧顿时背影紧绷起来的蜥雨一起,因为空这过于“冷酷无情”的话,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只不过这番话乍一听十分冷漠,但那是因为岩隐村的岩忍在己方的土影已经死亡的前提下、难以保持冷静。
  至少在云隐村的云忍这边看,雷影大人此刻急于对敌人反击,正是要为四代土影报仇的表现。
  因此,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皱眉的云忍和怒视过来的岩忍们就要产生分歧——
  打断这险些发生的冲突的人,还是水潮与空。
  相较于本就沉默、在花岗刚刚牺牲之后说出最后的话就彻底沉默下来的蜥雨、再也说不了话的花岗,以及莫名在木叶忍者之间周旋安慰起来的日向咲良,这边的两位影的确格外可靠。
  “好了、好了。”水潮单手放在腰上,身前的照美冥已经自觉在水潮身后站好,连带着那些和其他忍村的忍者不同、从幻境出来后就像哑巴们的雾忍一起。
  水潮空着的手抬了抬,理所当然道:
  “还在这里浪费时间,没看到黑绝已经朝着神树的方向逃跑了吗?”
  “我不明白这方面的资料,六道仙人,说说你弟弟想要干什么。”
  空:……
  幽幽地盯着水潮,似乎花了几分钟才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空的眼神肉眼可见的阴沉起来:
  “我不是…总之,无论他想做什么,都阻止就好了吧。”
  水潮挑了挑眉,放下手:“哦?”
  “继续说下去。”
  “如果他要逃跑,就打断他的腿。”空面无表情地抬头,在雾忍和岩忍们神情各异看过来的注视下,缓缓道:
  “如果他想霸占神树的力量,就先一步抢占十尾。”
  “如果他想统治忍界,就将它驱逐忍界。”
  空的声音仍然在继续着,她语气屏平直,仿佛的确只是单纯在将黑绝的一切可能行动摊开来说,但却吸引了周围其他忍村的忍者的注视。
  在场内所有忍者们齐刷刷汇聚过来的视线中,空面无表情,最后的最后,缓缓道:
  “如果他想要复活卯之女神,那就杀了他。”
  “…如果不幸让他复活成功了,那就杀了卯之女神——”
  水潮:“再一次?”
  众人原本因为空睥睨的话而心潮澎湃,但水潮的这句话,让他们的表情猛然间一空。
  在无语之余,不得不说,原本因为空这过于狂妄的话而砰咚砰咚起来的内心…竟然奇异地平息了许多。
  大概是因为,这种每一件听起来都无比困难的事……
  空“当年”都做过吧。
  听到了水潮的追问声,原本还带着森森杀气的空动作一顿。
  虽然转瞬即逝,但大家还是隐约感觉到雷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
  “……总之,黑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去找花岗了。”
  空侧过头来,与身边悠悠转身的水潮一起,将视线投向了神树的方向。
  岩忍的神情微微一动。
  是碰巧吗,雷影没有称呼土影大人为神树,只是以名字称呼。
  “好啊……喂,火影,风影。”水潮轻笑一声,应了空一句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侧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人高呼道:
  “你们还沉浸在花岗编的那处烂到头顶的话剧里吗?”
  诶?
  水潮的说法,让那边很难从恐怖的幻境中彻底脱离出来的众人微愣——特别是木叶这边。
  相较于那边因为蜥雨本身不稳定的状态而担忧的砂忍们,这边的木叶忍者们看到的画面更加“惊悚”,也更加让他们难以接受。
  富岳尤甚。
  甚至比起同样身死的日向日差,他还要严重上许多。
  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被内心痛苦的儿子斩杀,并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亲手屠戮了除却佐助之外的所有宇智波……
  富岳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甚至就算是他,也不敢回想……啊,鼬。
  忽然,富岳的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了鼬的心情,连忙转过头来,眼前看到的画面却让他微微一愣。
  ——佐助双眼充斥着红血丝、死死地揪着面前表情怔愣的鼬的领子。
  此时的鼬微微前倾,没有反抗,那张好似在亲眼目睹五代火影在自己面前身死之后、就再也不会变色的面庞,此刻呆滞地像个孩子。
  不,如果是鼬的话,即使是少年时期的他,也几乎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佐助。”望着被身前满脸怒火、毫无疑问还没有从幻境中走出来的佐助拉着领子的鼬,富岳的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制止——
  忽然,他的耳畔,响起了一阵陌生的呢喃声:
  “爸爸…妈妈……?”
  是鸣人。
  当这道喃喃的呼唤声响起的一瞬间,微动的不止是前方努力克制着回头的水门,还有原本眼底泛红地质问着鼬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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