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花岗……
  “从什么时候开始吗?”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怒喝,此时的花岗嗓音嘶哑,语气嘲弄道:
  “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单纯好奇,还是想奚落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失败者呢?”
  咲良刚刚张开嘴,花岗就摇摇头继续道:“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既然‘咲良大人’想要听,那我当然会一一告知。”
  “只是可能这段故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趣。”
  【孤儿院时期,花岗始终特立独行,他从不与任何岩隐村的孤儿交流。
  但这样性格孤僻的花岗,在岩忍上忍受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嘱托,来孤儿院寻找四尾人柱力的人选时,突然表现的无比积极、活力四射。
  也因此,他曾在离开前,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评价过‘相当有头脑、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说到这里,花岗微微一顿,单只眼睛缓缓眯起,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神情复杂的大野木:
  “当然会这样,不过和瞧不瞧得起无关。”
  “在那时的我看来,我的使命只是收集所有尾兽获得十尾,与你们这些人没有任何交流的必要。”
  说到这里时,花岗微微垂下了眼眸:
  “但是——”
  【成为四尾人柱力之后,花岗相当正常的变成了人人惧怕和躲避的存在。
  为了收集其他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触五尾人柱力汉,试图以可以做对方小弟的说辞接近对方。
  然而,花岗被汉拒绝了。】
  【年轻的汉仍然蒙着面,低沉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
  “你年龄小,不必和我一起去村外执行危险的任务。”
  那是汉对花岗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村里的人对你的态度可能会不太好,你自己去后山居住吧。”
  “除了在忍校上学的期间,尽量不要在村里活动……什么?你问为什么要去上学?”
  汉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浓厚的不赞同:
  “你得去上学。”】
  花岗扯了扯嘴角,抬起眼来,视线径直越过面前的人群,定定与站在最后方、支撑着拐杖的汉对视:
  “我想,真是奇怪的家伙。”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笨蛋,什么时候夺走五尾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汉沉默不语地盯着花岗,缓缓垂下了眼眸。
  【被汉拒绝同行之后,花岗被迫进入忍校就读,他认识了黄土,想要利用他接近大野木,于是主动接触他。
  幸好,黄土不像汉,他接纳了花岗的接近。
  但可惜的是,黄土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的是垫脚石,而不是帮我赶走来挑衅我的人、在我将人吊到树上猴替我顶罪的人。”
  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花岗神情复杂地盯着黄土,又缓缓移向他身边的大野木。
  【就算有黄土笨拙的求情和一眼假的顶罪,大野木仍然没有怪罪花岗。
  那时的他只是坐在土影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的厚厚的投诉报告,头疼地揉揉眉心,咒骂一声:
  ‘哎,真是‘邪恶’的小鬼。’】
  花岗的尾兽时期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没有黑土想象中因为这些偏见而恼火,甚至恰恰相反,汉、黄土乃至大野木等人的行为,与花岗想象中自私自利、无需任何关照的形象,截然不同。
  “……”望着喃喃自语着讲述过去的花岗,黑土抿紧了唇,内心忽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悲伤。
  她在刹那间意识到,这样种种的生活细节,对于带有收集十尾、毁灭世界“使命”的花岗来说无比残忍。
  这样的对待,足以让他变得相当割裂——
  而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他还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花岗认识了蜥雨。
  没有过家人的花岗在村外行动时,偶然遇到了寻找傀儡材料的蜥雨,为了之后掠夺砂隐村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近了蜥雨。
  在那之后,二人相处的过程中,永远都是花岗在喋喋不休,蜥雨就算开口,说的也只是家人细碎的小事。
  但在这样的影响下,花岗对蜥雨的家人,以及他们一家人的相处,被迫有了相当清晰的认知。
  花岗从蜥雨事无巨细的讲述中,认识到了什么叫“家人”。】
  没有、或者说不被允许拥有这种存在的花岗,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关系。
  他对这种莫名可以为之变得无底线起来的关系感到相当恐怖的痴迷——
  他也想有人这么对待自己。
  但很可惜的是:
  “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花岗缓缓开口,阴冷的声音吐出讥讽的话语来,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却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水门背后的木叶忍者,都对花岗投以不忍的目光来。
  看来花岗实在是不清楚……他那张总是笑着的假面撕掉之后,所有人都变成了能看懂他表情的黄土。
  在从蜥雨这里得知了这种让花岗难以割舍的“恐怖”关系之后,他又经历了另外一件深刻影响他的事:
  【在野外,他无意间遇见了出来执行任务的空。
  花岗并准备偷袭杀死他,从而潜入云隐村夺走二尾和八尾。
  但让花岗难以置信的是,他加上四尾的力量,居然不是空的对手——
  就在花岗准备逃离的时候,蜥雨出现了。】
  “……他居然为我向空求了请。”花岗低语道,眼底尽是莫名其妙:
  “而且事后我才知道,那天也是蜥雨和空第一次见面。”
  话语在花岗的齿尖摩挲着吐出,他的舌尖轻抵上颚,声音逐渐从微妙的语气中恢复。
  【更神奇的是,虽然是第一次与蜥雨和花岗见面,但在蜥雨的求情之下,空居然真的放过了花岗。
  在那一刻,已经经历过无数足以动摇其内心事情的花岗,终于忍不住冲上前,询问空为什么要放过自己。
  那时的空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对花岗说——】
  【“因为我唯一的家人布瑠比老师,也是尾兽人柱力。”】
  花岗猛然间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他的神情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变得扭曲:
  “她居然也有家人?!”
  “居然还是和我一样的尾兽人柱力……我想,我一定得杀了布瑠比。”
  花岗的眼神执拗了起来,喃喃道:
  “不只是因为八尾,还要让空也像我一样没有家人——”
  黑土忍不住冲上前,在大野木没能阻拦住的动作下,大声道:
  “但是你最终不是没有潜入云隐村去杀布瑠比吗?!”
  “花岗!事实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花岗脸上扭曲的表情消失。
  他平静地侧头看了一眼黑土的方向,转回头来,无视了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和蜥雨成为了朋友,被空放过,又被岩隐村的大家细致地照顾,花岗意识到——
  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即使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被接纳、即使只是因为蜥雨的话产生了对家人的幻想。
  花岗也愿意为了这些可笑的妄想,违反自己的“使命”。】
  当花岗最后的话语落地之际,所有人的耳畔一阵死寂。
  除了雨声,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但他们却仿佛听到了如雷一般有力的心跳声。
  直到,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日向咲良开口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被自己幻想出来的家人打动,决心和我对抗?”
  咲良没有转头去看水门错愕不解的视线,只是眯着眼睛盯着神情变得平静起来的花岗。
  说完刚刚的那番话、将自己这几十年的经过快速说完之后,花岗似乎由刚刚的歇斯底里中脱离了出来。
  他重归平静,缓缓抬眼望着日向咲良,随后开口道: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你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背叛吧。”
  说到这里,花岗缓缓抬手,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对我动真格的。”
  “但可笑的是,当初的我把你斗蛐蛐一样的行为当成了自大的蔑视,还以为终于有了机会——”
  “在那之后,我一边拼命地提升自己的火力,一边将忍界的矛头统统引到你的身上。”
  花岗陈述的声音相当冷静,面无表情的态度就像在说着其他人的事:
  “一开始的云隐岩隐联军,后面引导雾隐村对木叶的觊觎,再到引导空直接和你对抗。”
  将过去的所作所为一一陈列,旁边的黑土错愕地张了张嘴。
  她仍然记得自己童年时,曾疑惑过为什么有这么多忍村愿意代替岩隐村出战,原来是花岗主动推动的……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花岗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直到,你‘死’了。”
  花岗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死死盯着表情平静的日向咲良:
  “你怎么可能死了呢?那种程度的战斗,怎么可能杀死你?你怎么可能会为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去死呢?”
  “也正是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可笑。”
  花岗忽然咧开嘴,声音沙哑道: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努力,只是你偌大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小棋子。”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反抗……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到。”
  花岗轻轻踉跄了一下,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
  望着低垂着头的花岗,声音再度从旁边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日向咲良。
  岩忍们下意识地望过来,看着神情复杂地开口的大野木:
  “所以,这就是你在日向咲良死后,立刻与晓组织合作的原因吗?”
  花岗没有说话。
  大野木的声音仍然在继续:
  “这就是你不惜让岩隐村变得疯狂、一步步成为忍界公敌的,真实原因吗?”
  “花岗。”
  大野木的眼中没有失望,反而带着悲痛的盯着眼前那个曾在他心中,是整个岩隐村最蓬勃向上、充满野心的青年。
  事实证明,大野木的想法果然没有错,花岗的确是他见过的最有想法和野心、最疯狂的人——但很可惜。
  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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