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在过去,火影大楼总是不缺少来来往往的忍者身影。
  就算是在三代时期相当隐秘冷酷的暗部,在如今的五代时期,原本也是街上稀松平常的存在。
  然而,自从两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毫无疑问作为“火影派”和宇智波天才被熟知的宇智波止水叛逃的经历,似乎让这位一直对所有木叶忍者一视同仁的火影大人深受打击。
  在那之后,咲良并没有发布什么特殊的命令。
  他只是去了一趟宇智波族地,在那些或悲伤或对团藏抱有愤懑的宇智波族人面前表达了歉意,就在他们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
  得知团藏的行为之后,无比愤怒的宇智波们,在看到咲良那眼底一片乌青的脸时,满腔的怒火仿佛被冷水泼洒,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们没资格将怒火朝着一直以来帮助他们的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发泄。
  更何况……止水的离开,他们同样认为是对日向咲良的一个不小打击。
  在那之后的木叶冷肃了许多。
  大家仍然能在火影的脸上看到笑容,只是眉宇间始终萦绕着的愁绪和低落,却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总之都怪团藏!
  *
  再过一年就要满入学年级的佐助站在家中训练场上,这一次没有受到哥哥鼬的教导,但佐助的基本功却比原本的时间线下更强。
  ——因为他有一直教导他的父亲。
  富岳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是整天纠结宇智波在木叶内何去何从的宇智波族长。
  他曾在得知鼬和止水叛逃之后就冲进火影大楼,但在见到咲良处于阴影中带着煞气的脸庞后,富岳就什么都没说了。
  在得知了团藏的所作所为,明白鼬一直以来都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之后,富岳面无表情,内心深处却感到无比的难过。
  毕竟是能在原本的时间线中,鼬来杀自己时,说出“与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一瞬间”的话的人,富岳对鼬的爱,根本不可能不存在。
  但与此同时,他又必须在整理好心情之后,稳定族内的骚乱、以及因为止水和鼬的叛逃一言不发的咲良。
  好在深受打击的咲良那边有鹿久等人的帮助,富岳只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宇智波内部就可以了。
  ……不过,即使宇智波的悲痛,在村民们因为同情和叹息的渐渐接纳和关怀中有所缓解,但富岳仍然心有余悸。
  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日日“关心”佐助。
  但在佐助看来,父亲大人关心的,不过是自己的训练情况而已。
  不过佐助努力训练的原因,绝不只是因为富岳的监督。
  此时此刻,迎着头顶飘下的雪花,佐助咬紧牙关,不顾身后母亲温柔担忧的注视,拼命地与眼前的木头人进行着体术训练。
  哥哥……
  为什么、就这样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我?
  “呼、呼。”喘息声逐渐激烈起来,佐助的眸光逐渐变化,眼前的视野也逐渐发虚起来——
  猛然间,他最后一脚,猛地踢中了木人的脖颈区域!
  一声巨响过后,佐助的身体陡然一歪,“噗”地一声,倒在雪地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来自母亲的呼唤。
  ……原来是要筋疲力尽了。
  他还以为,自己能比“那个人”还要早开启写轮眼呢。
  躺在地面上的佐助仰望着天空,鹅毛大雪落在他的脸上,微微融化。
  ……
  “妈妈!妈妈外面下雪了——”
  活泼少年的呼喊声在门口响起。
  门被打开,站在屋内的红发女人双手叉腰,竖起眉毛来:
  “鸣人!我不是说过,不许在下雪的时候穿这么少出门吗!!”
  门口的黄发少年嘿笑一声,在玖辛奈看似发火、实际上纵容的注视下,弯腰从她的胳膊下钻进去,一溜烟跑进了房子里。
  而在鸣人身后,摸着后脑勺站着的水门站在那里。
  玖辛奈的表情变得惊讶了起来,随后立刻扬起了笑容,在水门心虚的注视下,自然地朝着他的身后望去——
  然而,在看到水门空无一人的背后之后,玖辛奈脸上洋溢起来的灿烂笑容,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无表情转头,看着目移的水门,玖辛奈凉凉道:
  “又没请到咲良吗?”
  “嗯。”水门小小声道,“玖辛奈你知道的,很难的。”
  眼巴巴地望着眉头微微皱起的妻子,水门弱弱道:“在那之后,无论在什么时期邀请咲良,他总是笑着用工作推脱。”
  “无论怎么劝说都没用。”
  玖辛奈叹了一口气,让出了身位,头顶飘着一层浮雪的水门走进房内。
  他刚刚脱掉外套,就看到餐桌上丰盛的饭菜——不是曾经的五彩斑斓的黑,而是并没有多么出彩、但仍然过得去的菜式。
  可惜,黑暗料理时期咲良还是会出现在桌边,用勉强地笑容竖起大拇指的。
  回想起今天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等待咲良,却只得到后者一句“抱歉水门”的话,脚步微顿的水门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早就猜到或许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发生在咲良身上、而且还是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突然发生,没有人会不感到百感交集的。
  不过他同样理解宇智波止水的选择,只希望他在临走前与宇智波鼬在根部战斗、后与咲良见面的时候,没有对他说什么伤人的话吧。
  ……但说实话,虽然咲良不止一次地摇头,但没有一个木叶忍者不这么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宇智波族内对于被止水和鼬狠狠“伤了心”的咲良,至少表面上真的毫无怨言、而且安分听从命令了。
  *
  火影办公室内。
  坐在桌前,签下了最后一份文件,放在身侧高高的文件堆上,咲良伸了个懒腰。
  赶走了团藏之后,接手对方那又臭又长的势力,还有那复杂到追到起码三代人的利害关系,让咲良在心底叫苦连天。
  要不是好处实实在在地被自己拿到手了,他一定要恼火的丢给安静装死的三代不可。
  至于村子里更在意的自己状态的变化…只是咲良顺手做的而已。
  原本这种转变在咲良最初的计划里,起码要到大概四战前后才做。
  如果不是三战时期系统之前的强逼,他一定不会将所有进程加快到这样。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咲良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脸上的绷带。
  在这两年里,已经完成了四个身份的影的任务、唯一的那个身份空还在龟缩中,咲良流鼻血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在止水和鼬一起“叛逃”的那一晚,咲良流血不止、甚至一时间失去了控制花岗和水潮的能力之外,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咲良毫无反抗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即使在此期间他又像老样子被痛醒了无数次,但最起码不像当初那样、产生必须冲过去给宇智波灭族了才能得救的想法了。
  那时咲良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在被痛醒恍恍惚惚的时候,用转生眼带来的斥力搅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以毒攻毒。
  躺在病床上的他数次恍惚睁眼、又两眼一翻晕过去,愣是靠着硬挨挺了过去。
  独自站在办公室里伸着懒腰的咲良眉眼飞扬。
  真是神奇,当时居然没人发现。
  *
  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日向族地,坐在宗家族长才能进入的密室里,日向日足面无表情地低头。
  他一只眼睛被眼罩遮住,仍然难以破坏他脸上的冷静,没有产生分毫戾气。
  那晚以最快速度冲到木叶医院的他,站在边缘看到了一声不吭、饱受折磨一次又一次昏迷又清醒过来的咲良。
  在那之后,日足就重新开始翻阅这些日向古籍,试图在有关转生眼的记载中看出其他“副作用”。
  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都能观察到的事,能瞒过自己弟弟。
  日足的手指放在手里已经相当破旧的古籍之上,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毕竟。
  比起自己这个兄长,日差的视线除了几个孩子,就只会放在咲良的身上了。
  ……
  “咲良。”
  刚刚拎起火影袍,正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雪下的怎么样了的咲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一抹无奈在咲良的眼中划过。
  虽然他借着止水和鼬离村追杀团藏和神秘人的事,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人设”,但就像过去被日差误入了生活一样,现在依旧甩不开这个老朋友。
  甚至咲良有种错觉,自己越是表现出疏离和失魂落魄来——日向日差粘的越紧。
  望着在自己回应后走进来的日差,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
  对方相当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感慨道:
  “雪下的真是大,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意识到冬天了呢。”
  “诶?咲良你也刚好要离开吗?”
  日差拍雪的动作顿住,笑着走过来,好像看不见咲良微垂的眼睛和一动不动的动作一般,只是自顾自上前拉住他: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走吧,宁次今晚会早点放学,说好了要一起去接他的。”
  所谓的说好了,不过是日差自己在说“宁次入学之后、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接他回家”的话时,那时的咲良没有回应。
  咲良沉默半晌,还是在日差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下,将手里的火影袍披在身上,轻轻点头:
  “嗯。”
  看似坦然的日差内心狠狠呼出一口气。
  果然…提到孩子们的话,咲良就不会仍然那么孤寂了。
  就当日差刚刚扬起真诚的笑容,与咲良并排站在木叶学校边缘的位置、避免引起太多人注意的时候,耳畔响起的咲良的低语声让他一僵:
  “……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我经过这里的时候,也与来接鼬放学的止水见面了。”
  不好。
  咲良单眉挑起,表情没什么,但因为绷带的原因,睁开的又只有一只眼睛,自然而然地被所有木叶忍者幻视成忧郁。
  因此,此时的咲良只是随口提起,日差就瞬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说起来,那次好像是我第一次和止水见面呢。”
  一面视线在陆续走出来的学生面上逡巡寻找宁次,一面随口说这话的咲良没有注意到日差变化的神色,只是继续道:
  “那时的止水还因为我的白眼有点紧绷,但鼬却是一点都没有见外,他直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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