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但比富岳和自来也都更早知道,咲良对其他忍村的忍者带有的天生的敌意。
  本来就是零容忍的话,鹿久毫不怀疑,就算没有袭击事件,只是遇上了,说一句话,咲良对外村人的好感值都会骤降到零以下。
  于是鹿久自然地接受了咲良开口就是无脑抹黑的说话方式,并且理智回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火影大人您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一直自认为天下第一的空感到忌惮了。”
  这种在旁人眼中算是恭维的话,此刻即使因为说出者是鹿久会被认为相当客观,但仍然会让人感觉有些微妙。
  果不其然,刚刚还皱眉的咲良立刻抬眼。
  他低头时眼底的杀气,在对上鹿久的脸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澈起来的蓝眼睛中带着无奈的笑意:
  “不要开玩笑了,鹿久。”
  开玩笑吗?
  鹿久挑了挑眉,却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
  凭咲良刚刚冷脸的态度就能知道,这件事绝无可能因为空退出云隐村核心就安定下来。
  即使现在的日向日足比起顶梁柱族长的身份,在咲良以突飞猛进的实力和独有的人格魅力影响下,近似于一个吉祥物,但。
  只要咲良没这么觉得就足够了。
  只要咲良不甘心、一定要给日足失去的那颗白眼讨回公道,就足够了。
  但说到失去白眼…虽然那天鹿久没有在场,但他们这些木叶核心上忍,也都从当时在场的富岳和其他宇智波口中,听闻了整件事的全过程。
  说是全过程,当然就包括空刺激咲良的那番话——也就是咲良失去白眼的经历。
  在空的口中,当初的咲良明明已经失去了白眼、却还要因为族长和笼中鸟的压力,硬撑着带着自己已经被挖出的白眼回来、展示给日向日足看。
  不难看出,看似一根筋的云忍,本质上都是外粗内细的人。
  空的这番话看似简单,但仔细一想,简直是诛心一样的言论。
  就算咲良的的确确尊敬宗家,没有产生过任何异心,也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失去白眼的回忆而内心动摇、悲伤起来。
  ……但空偏偏算漏了一点。
  抬眼的鹿久忍不住望着咲良道:“火影大人。”
  “嗯?”
  上一秒还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满脸冷意地思考着对云忍和岩忍对策的咲良,在闻声抬头的那一刻,蓝眼睛中冰块一样的寒光、瞬间变成了清澈的湖水。
  瞅着这丝滑到让人无言以对的变化,鹿久低下头,迎着来自咲良的不解视线,悠悠叹息了一声。
  那就是,在空一个云忍,妄图在日向咲良的心中,与木叶忍者日向日足处于同等的话语权地位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鹿久?”
  没有得到回应的咲良眼神澄澈,表情温和地望着他:
  “是累了吗?没关系,你先回去休息吧。”
  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方,也明白自己在咲良心中绝不只是“应该被照顾的木叶忍者”这么简单,刚刚叹了一口气的鹿久抬头,正色望着咲良。
  他呼出一股浊气,抿着嘴笑了笑。
  不是以往不粘锅一样的精明笑容,而是相当简单的一个笑容。
  在鹿久宁静的注视下,对面的咲良仍然一头雾水,但只是迟疑了半秒,就弯了弯眼睛,自然地回应了他一个笑容。
  好像和刚刚丝滑的变脸一样,这种温和的笑脸,已经成为了日向咲良面对每一个木叶忍者时自然而然的本能。
  自来也在最初得知这一点的时候,会疑惑这不像“爱”。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没有哪一种爱能做到无私地囊括这么多人的。
  但如果他来问奈良鹿久,会得到一个相当明确的答案:
  这就是爱。
  独属于日向咲良的、无法被复刻的爱。
  这就是日向咲良这个在“分家必须终生守护宗家”的环境下成长,产生的一种生存的本能。
  他必须将自己的所有付出与爱相联系——这样一来,付出与牺牲,似乎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走出火影办公室,背对着身后的门,抱臂的鹿久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长久以来的自我逼迫中,咲良已经将这种事变成了本能。
  但过于压抑的结果,就是他会对除却“必须保护”的木叶忍者之外的其他人,带有无法被控制的刻薄与敌意。
  鹿久在旁边忍者关心的视线中,步伐沉重地走出火影大楼。
  这种事……
  绝·对·不·是·好·事。
  走出数十米后,鹿久脚步站定,难得露出一抹烦躁的表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告诉水门也好、提醒日差也罢,这种事,无论怎么想都轮不到自己来烦恼吧!
  鹿久磨了磨牙根,从喉间挤出一阵微妙的气音。
  难道我是什么老好人吗?
  *
  站在窗边,望着离去的鹿久第一次露出这种踯躅的动作,俯视着的咲良面无表情。
  在鹿久看来已经变成了习惯的温和笑容,实际上远没有咲良面无表情的时间长。
  咲良更常做的,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就表情放空地自顾自做事。
  “咲良君…对鹿久也很感兴趣吗?”
  一阵查克拉波动在身后出现,咲良没有转头,身后自然而然地传出了某蛇阴冷的笑音。
  但没人会相信这浮于表面的笑意,只会警觉于核心的试探。
  咲良重新转过身来,望着身后不用猜、一定又是蛇分身的大蛇丸,掀了掀眼皮:
  “和你有关系吗。”
  “……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如果不是知道大蛇丸这家伙两面三刀,稍微松懈就会出问题,咲良真的容易忍不住露出水潮同款嫌弃表情。
  此时的咲良只是无视大蛇丸的废话,直接道:
  “我们有话快说吧。”
  他在大蛇丸眉心一动的反应下,毫不掩饰地直白道:“我还约了止水。”
  “宇智波…止水?”
  提到这个名字,大蛇丸显然提起了兴趣。
  但当他立刻望过去,对上的是咲良那阴恻恻的蓝眼睛时,到了嘴边的想要细聊宇智波的话,被他自然而然地咽了下去。
  还是很简单,现在的大蛇丸就像饿了一个月后见到无数大餐的人。
  在他这里,原本最值得注意的写轮眼,已经成了最末位要关注的东西。
  无论是日向咲良还是佩恩的眼睛,都更让大蛇丸感兴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蛇丸才会毫无意见的给咲良做晓组织的卧底。
  当然了,几年之后,当大蛇丸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轮回眼从佩恩那里夺过来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就会感到厌倦离去了。
  不过到了那时候,咲良也不需要大蛇丸继续留在晓组织监视了。
  于是,被咲良的眼神警告了的大蛇丸,从善如流地开始说起了正事。
  “……所以,在雨之国外围战斗的鬼灯满月,被赶到的佩恩俘虏。”大蛇丸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估计不出几天,雾隐村就会出现第二个叛逃的忍刀七人众了。”
  咲良侧头看向他:“你怎么笃定,鬼灯满月一定会投降、加入晓组织的呢?”
  我还以为必须得水潮这边下命令,他才会离开呢。
  咲良眸光微闪。
  毕竟鬼灯满月那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爱刀狂魔。
  让他离开充斥着各种诡异且强大忍刀的雾隐村,转去加入晓组织,实在难以想象。
  所以日向咲良才用水潮的身份,让枇杷十藏与鬼灯满月进行一轮配合……
  “唔。”面对咲良的问题,大蛇丸只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然道:“原因吗?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的确只是我的主观猜想。”
  大蛇丸的回答让咲良动作一顿。
  抬眼看过去时,咲良对上的就是大蛇丸微笑摊手的模样:
  “毕竟我听说,鬼灯满月当初和枇杷十藏战斗的时候,可是明明白白地对佩恩说了。”
  “要是枇杷十藏把斩首大刀交出来,他会回雾隐村,劝说水潮放弃对枇杷十藏和晓组织的围剿。”
  哈?
  怔愣的表情抬眼,大蛇丸的话却没完,仍在继续:
  “但结果显而易见。失去了斩首大刀的枇杷十藏,可就没有成为晓组织核心成员的价值了。”
  “但我偶然在关押被俘虏的鬼灯满月的监狱门口,听到了他和晓组织的小南的谈话。”
  偶然?
  大蛇丸迎着咲良挑眉的视线,笑眯眯道:
  “在谈话中,小南提出,如果鬼灯满月真的想拿回斩首大刀,不如加入他们晓组织。”
  “然后,自己从枇杷十藏手中去抢。”
  沉默半晌,意识到一切都和自己预想中的不同,但咲良难以分辨,这究竟是枇杷十藏和鬼灯满月一起演的一场戏还是乌龙。
  所以,他缓缓抬眼,望着面带笑容的大蛇丸:“所以。”
  “所以。”大蛇丸笑容微微扩大,“鬼灯满月答应了。”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他叛逃了的事情,向忍界、特别是雾隐村暂时保密。”
  耸了耸肩,大蛇丸轻笑一声:“看来为了斩首大刀而从水潮手下叛逃,对于鬼灯满月来说是一个相当艰难的选择呢。”
  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讥讽,咲良却是沉默不语地望着他。
  好了,现在完全可以确定了。
  枇杷十藏,绝对还没有来得及和鬼灯满月提,来自四代水影的假叛逃命令。
  现在的鬼灯满月,完全是因为他个人对忍刀的追求,“自愿”加入的晓组织。
  在大蛇丸挑眉审视的注视下,咲良忽然相当难得地在他面前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笑容。
  他在大蛇丸疑惑的目光下,止不住笑地悠悠道:
  “是吗。那看来鬼灯满月为了躲避水潮的杀意,是要假死了?”
  “……嗯。”
  虽然咲良在笑,但大蛇丸明白,在自己面前露出笑容的日向咲良才是反常的。
  于是,他顿了顿,应声之后继续道:
  “但晓的意思是,要求鬼灯满月不能立刻对枇杷十藏动手,而是要在对方死亡之后、才能回收斩首大刀。”
  “不过嘛。”大蛇丸耸了耸肩,“这种话落在鬼灯满月的耳边,和‘枇杷十藏死后斩首大刀就是你的了’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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