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穿越重生)——一口璇啦

分类:2026

作者:一口璇啦
更新:2026-05-31 10:00:58

  谢祈星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抬眼看他:“那你想干嘛”
  “干(˙▽˙)你。”
  江云一最喜欢干活了,因为大部分活都是谢祈星干。
  他只需要躺着就行,毕竟谢祈星不会让他干活的。
  比如擦玻璃,首先要将液体喷在玻璃上,随着谢祈星的动作,玻璃变得越来越光滑。
  江云一其实也就嘴上说的厉害,真要干活了就不想干了,他累的瘫在床上,无力喊到:“停下来吧,不干了不干了。”
  可谢祈星怎么会停呢,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他是懂得。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裙摆随着谢祈星的动作摆动,像盛开的花。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刮得沙沙响,阳台挂着的情侣T恤晃了晃,客厅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
  五一的假期很长,他们还有整整五天,好多好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浪费在拥抱和亲吻里。


第111章 恶心
  房间不大,窗帘低垂,惨白的日光灯亮着,把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一览无余。
  江云一与陆泽并肩坐在沙发上。
  江云一的背脊离开靠垫,整个人微微前倾。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右手的手指在左手手背上轻轻叩击,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陆泽靠在他旁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里捏着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盖子翻开,合上,翻开,合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像心跳,像钟摆,像某种倒计时。
  对面站着四个人,正是袁涛和他爸,刘博和他妈。
  江云一的目光从袁涛身上移到刘博身上。再掠过袁父微微绷紧的嘴角,最后定格在刘母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两位叔叔阿姨,这么久了,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
  袁涛的父亲先开口了。他看了袁涛一眼,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袁涛,给小陆少爷道歉!”
  “哎,他可没得罪我,他得罪的是他。”
  陆泽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江云一。
  江云一没说话,目光落在袁涛脸上,像一片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袁涛动了动嘴,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照片,不知道什么举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到这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回家打了他一顿然后把他揪到这里。
  江云一开口问:“袁涛,真的不知道吗”
  袁涛看向他,皱了皱眉,像是在脑子里搜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照片,消息,你确定你没发过吗”
  袁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什么都没发。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江云一看了他两秒,不知道信没信,他的目光落到刘博身上,没有再移开。
  “刘博。”他叫了一声。
  刘博没动。
  “IP就在你们宿舍,如果不是他那就是你了。”江云一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把没有起伏的刀。“你们现在可以考虑一下到底是谁背锅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那两天连学都没去怎么可能在宿舍”
  袁涛说道,可能因为太委屈了,忘记自己亲爹还在这呢。
  “你说什么你这两天没在学校又跑哪里去了”
  袁父的声音猛地拔高,巴掌高高扬起,带着风声就往袁涛脸上抽。
  袁涛闭着眼缩了缩脖子,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刘母往前一步拽住了袁父的手腕:“老袁,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孩子。”
  她的声音发颤,眼睛却死死盯着站在旁边头埋得很低的刘博,鬓角的碎发挡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肩膀在微微发抖。
  陆泽从口袋里慢慢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里面是一张截图。
  刘博:袁哥,你不觉得谢祈星这小子很傲吗
  袁涛:确实,啥话也不说,跟个哑巴一样。
  刘博:要我说咱教训教训他,他就知道这个宿舍谁是老大了。
  “你……你偷拍我聊天记录”刘博猛地抬起头,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这是违法的!”
  “你们校园霸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违不违法?”江云一冷笑。
  他看着刘博低下去的头、塌下去的肩膀、那张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看不清的脸,叩击的手指终于停了。
  “你要是觉得自己无辜,你可以把手机打开让我们看看。”
  刘博的脸瞬间白了,他往后缩了半步,手不自觉攥紧了裤缝:“我……我手机里有我的隐私……”
  “隐私?”陆泽挑了挑眉,指尖转了转那只银色打火机,“是你来求着我们停手的,真拿自己当大爷了。”
  刘博的母亲想挡在自己孩子面前,想说“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但她说不出,因为她的儿子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沉默就是承认。
  从小到大,每次刘博犯错的时候被问“是不是你干的”,他从来不说“不是我”,他只是不说话,等着风暴过去。
  风暴没有过去,因为江云一还没说完。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谢祈星”江云一问,声音轻了,带着一点真的困惑。“谢祈星没做过任何事,你告诉我为什么”
  刘博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把裤缝线攥得几乎要裂开。
  良久,他才把头抬起来一点,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砸得满屋子人都愣了:“因为……我喜欢他。”
  这话落下来,连原本翻着打火机的陆泽都顿住了动作,金属碰撞的脆响戛然而止。
  江云一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也停住,那片结了冰的湖面终于裂开一点错愕的缝。
  刘博像是把攒了快半年的话,终于从骨头缝里挤了出来,头埋得更低:“我看着他每天安安静静看书,安安静静去上课,我……我控制不住想盯着他看。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连室友都做不成,我更怕他恶心我。”
  “所以我让袁涛招惹他,这样的话,只要我对他温柔一点,我就是对他最好的人。”
  他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来……他竟然和你待在一起了你们拥抱,在厕所打电话,在小路上牵手,我快恨死了。”
  “凭什么明明之前每次他受欺负后面都是我制止的啊!”
  刘母僵在原地,原本搭在刘博肩膀的手缓缓垂下来,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袁涛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着瞎掺和的事儿,根上竟是这么回事。
  袁父先是愣了几秒,随即低骂一声“孽障”,脸色涨得通红,往旁边退了半步,像是要和刘博划清界限。
  满室的安静里,只有刘博压抑的粗喘,他把所有底牌摊开,反而不怕了,仰起脸盯着江云一,眼镜片滑到鼻尖,露出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我就是不甘心,明明我先遇见他,你一出现就把他抢走了,我只是想要回来而已。”
  “恶心。”他忍无可忍,打了刘博一拳,“你只想着把他推给别人欺负,再靠着那点廉价的好换他感恩戴德,你太恶心了。”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刘博下颌,他往后一个趔趄摔在门框上,眼镜滑落在地,镜片摔得裂成两半。
  刘博扶着墙慢慢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却反而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抢走了他,你当然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骂我。”
  “我没抢他。”江云一捏了捏拳,指骨泛白,“谢祈星是个人,不是你货架上等着被抢的货物。你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你只把他当成你满足自己私欲的奖品,你怎么这么恶心!”
  刘博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摸地上碎了的眼镜,指尖抖了半天也没能碰到镜腿。
  刘母终于回过神,扑过去把他抱住,眼泪砸在刘博的手背上:“咱不说了,咱不说了……妈带你去看病,咱这是病,治得好的……”
  “我没病!”刘博猛地推开她,声音尖利得划破了房间里的空气,“我就是喜欢他!我哪里错了?我只是喜欢他而已!”
  江云一被气的直抽抽,他看向身旁偷偷录小视频的陆泽道:“别看戏了,我受不了了,你解决吧,我怕我再待下去我得再给他拳。”
  江云一摔门而出,指节还因为刚才攥得太用力泛着青白,胸口那团恶气翻来覆去地涌,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沉重的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来,他走到楼梯间的窗户边,摸出手机的时候指尖都还发颤,指尖在通讯录里滑了好几下才点中那个存了星标的名字。
  电话拨出去的瞬间他还咬着后槽牙,直到听筒里传来那声轻软的“喂?”,顺着电流钻进耳朵里,江云一紧绷的肩背才像是被人抽走了筋,一下子软下来。
  “谢祈星,好想你。”


第112章 164
  谢祈星之前参加的是市级统一竞赛集训,可之后两周他因为住院没能参与集训,参赛资格被取消了。
  但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他,他依旧按部就班上课,照常给江云一讲题,没有丝毫情绪。
  每周乖乖让江云一带着按时去心理咨询,乖乖吃药并接受检查。
  就这么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温馨到江云一差点忘记自己是穿书的。
  有时上课他会在心里默念152,却不知对方此刻去了哪里,脑海中徒留一片寂静,再也听不到任何回应。
  江云一没想太多,毕竟之前152修bug时也失踪过好几天。
  又是一个周六,江云一是被一个很轻的吻弄醒的。
  嘴唇上落了一点温度,不太真实,像梦里有人在叫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看见谢祈星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窗外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晨光里。
  “我去买菜。”谢祈星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他,“你先睡吧。”
  江云一还没完全从睡梦里拔出来,脑子像泡在温水里,转不太动。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谢祈星刚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谢祈星的手指在他耳廓上蹭了一下,指腹有点凉,然后是关门声,很轻,像是怕吵到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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