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穿越重生)——一口璇啦

分类:2026

作者:一口璇啦
更新:2026-05-31 10:00:58

  这人洗澡都把手机攥进浴室,睡前抱着手机戳半天,听见他脚步声“啪”就按灭屏幕,翻个身假装睡熟,呼吸都乱了节拍。
  白天更是神神秘秘,下课就抱着电脑泡图书馆,问他在干嘛,就说赶论文。
  不对劲,十分的有九分不对劲。
  江云一没戳破,只把这点疑虑悄悄藏在心里,不动声色地跟着谢祈星去了两趟图书馆。
  每次都见谢祈星戴着耳机,在电脑上敲着什么,江云一探头想瞧,谢祈星就赶紧把笔记本合起来,耳尖泛红。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这反而更勾起了江云一的好奇心。他旁敲侧击问谢祈星的同学,同学说这阵子谢祈星天天往珠宝设计工作室跑,还托人找了做银饰的师傅,神神秘秘不知道捣鼓什么。
  江云一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半个月前两人逛商场,路过高级珠宝柜台时,谢祈星盯着橱窗里那对素圈钻戒看了好久。
  江云的心怦怦直跳,几乎要蹦出来。
  谢祈星不会要跟我求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几天,江云一走路都带着飘,连上课被老师点名叫起来回答问题,都差点红着脸傻笑出来。
  满脑子转来转去都是“求婚”两个字,连晚上睡觉都忍不住偷偷瞟谢祈星,心脏跟着他的呼吸砰砰跳。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谢祈星说要去工作室最后收尾,一大早就出了门,临走时还在江云一脸上啄了一下,耳尖红红地说晚上回来给江云一带好吃的。
  江云一趴在门口望着他背影,捂着发烫的脸滚回床上打滚,滚着滚着胳膊肘“咚”地撞到了床头柜,抽屉被震得滑出来半寸。
  江云一揉着胳膊去推抽屉,指尖却先一步碰到了个丝绒盒子,方方正正,凉凉的。他愣了愣,把盒子抽出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不就是戒指盒吗!
  江云一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手指抖得差点拿不住,心都跳到了喉咙口。
  他吞了吞口水,指尖轻轻掀开盒盖。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个素圈,一个钻戒。钻戒内侧一个刻着云朵,素圈一个刻着星星。
  亮闪闪的银辉落在江云一眼底,烫得他眼睛都发涩。
  卧槽,好大的钻石。
  谢祈星才挣几毛钱,买这么大钻干嘛!
  江云一捧着盒子蹲在地上,鼻尖都跟着发涨,指尖一遍遍蹭过戒指内侧的云纹。
  他想起上个月谢祈星接了个私活,连着熬了三个大夜,都快成熊猫了还不肯停。
  江云一当时还懵懵懂懂问是什么钱,被谢祈星笑着揉了把头发糊弄过去,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把盒子小心翼翼塞回抽屉,按捺住差点蹦出来的心跳,坐在床边掰着手指头算被求婚那天该穿什么衣服,要不要特意吹个发型。
  谢祈星求婚的时候他该说什么?
  说“我愿意”会不会太官方?
  说“等你好久了”会不会拆穿他藏了这么久的小心思?
  想来想去又滚回床上抱着枕头笑。
  从那天以后,江云一养成了个坏习惯。每天晚上谢祈星去卫生间洗漱,他就偷偷摸摸溜到床边,手指轻轻碰一下那个丝绒盒子。
  听见卫生间冲水声音,又赶紧缩回手躺好,假装在玩手机。
  他知道这样不对,谢祈星肯定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可他控制不住啊,就像小孩藏了颗糖在口袋,总忍不住摸一摸。
  变故发生在一个周一的早晨。
  江云一醒过来,谢祈星已经去买早餐了。他习惯性往床头柜那边瞥了一眼。
  空的。
  江云一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掀开枕头,翻遍床头柜抽屉,甚至趴到地毯上找了一圈,那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真的不见了。
  他扶着额头蹲在地上,脑子一团乱麻。昨天晚上谢祈星刷牙的时候他还摸过,明明放回去了啊,是不是刚才起床收拾床单的时候蹭掉了?
  还是自己迷迷糊糊随手塞错地方了?
  他不敢问谢祈星,一问不就露馅了。
  自己偷偷摸了人求婚戒指好几天,这不就破坏惊喜了吗?
  江云一坐在床边挠头,心里七上八下,连谢祈星拎着豆浆油条回来都没察觉。
  “怎么了?没睡醒?”谢祈星把油条递给他,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江云一一口咬下半根油条,嚼得都没味,吭吭哧哧说:“没、没什么,昨晚熬夜赶作业了。”
  吃完早饭,谢祈星擦了擦手,突然转过身子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我前阵子定了套小房子,装修好了,带你去看看?”
  江云一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瞪着眼睛喊:“你疯啦?你中彩票了?才有几毛钱啊,买什么房子,这也太奢侈了!”
  自己是不缺钱,但不代表谢祈星不缺啊!
  谢祈星笑出两个梨涡,伸手捏了捏江云一绷紧的脸颊:“去年国家奖学金加上和朋友开发了个小程序,攒了点,付了首付,不大,就八十多平,够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勾了勾江云一的小指。
  “走嘛,去看看喜不喜欢。”
  江云一的指尖跟着发烫,喉咙滚了滚,攥着谢祈星的小指反扣住,声音都发颤:“去,怎么不去。”
  小区是离他们学校不远的新盘,绿化做得好,单元楼门口栽着两棵香樟树,听说还有石榴树。
  楼层不高,爬三楼,到了门口,谢祈星才松开他的手,他掏出钥匙,递到江云一手里:“你开。”
  江云一捏着钥匙,手指都抖,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咔哒”开了——
  “砰!”
  好几朵彩色礼花一下子绽开,金箔碎纸飘了他一头一脸。
  江云一僵在门口,眼睛瞬间被水雾蒙住,金箔碎落在他发顶肩头上,亮闪闪的,像落了一脑袋星星。
  客厅墙面刷成了江云一最爱的奶白色,飘窗铺着他提过一次的米白色羊羔绒垫,餐桌边的墙上,还钉着两人上次暑假去海边玩拍的拍立得。
  谢祈星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热热的扫过他的耳廓:“吓到你了?”
  江云一一下子捂住嘴,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后退半步靠在门上,说不出话来。
  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嘴唇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
  他愣了愣,抬起左手,就看见那枚眼熟的钻戒安安稳稳套在他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本来就长在那里一样。
  江云一瞪圆了眼睛,抬头看着谢祈星,声音都发颤:“这……这什么时候戴上的?我怎么没感觉?”
  谢祈星笑着往前走,伸手把他头发上沾的金箔碎摘下来,指了指两人牵着的手:“刚刚上楼牵着手走的时候,趁你不注意就戴上了。”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顺势单膝跪下来,抬头看着江云一,手掌轻轻包住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江云一,现在房子有点小,以后我赚了钱,一定给你买更大的,我说话算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云一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却笑着骂:“傻子,戒指都戴上了,还问我愿不愿意。”
  他抽出手,揽住谢祈星的脖子,把人拉起来,踮脚吻上去。
  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又裹着满溢的甜,谢祈星的耳尖还是烫得吓人,指尖紧紧扣着江云一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江云一的手勾着他的后颈,无名指的钻石蹭过谢祈星的皮肤,凉丝丝的,却烫得两个人都心颤。
  唇齿相依间,细碎的气息缠绕在一起,江云一松开唇时,鼻尖还蹭着谢祈星的鼻尖,泪水沾湿了谢祈星的领口,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撞进谢祈星的耳里。
  “谢祈星,我爱你。”
  从见面第一眼,到躺在一张床上,从一起在出租屋的朝夕,到此刻站在满是他们痕迹的新屋里。
  这份爱早已经刻进了骨血里,藏在每一次对视的温柔里,落在每一顿共享的早餐里,此刻终于顺着眼泪,完完整整捧到了对方面前。
  谢祈星抱着怀里微微发颤的人,指尖顺着他的背轻轻往下捋,眼眶也热得发涨,他把脸埋在江云一的颈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认认真真蹭着他的皮肤回答。
  “我也是。”
  “我比你以为的,还要爱你好多。”


第145章 番外:宋时白VS陆泽(不喜欢的宝宝误看)
  陆泽靠在沙发扶手上,录制厅的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深,每一处都被光切割得恰到好处。
  主持人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台本,笑着问了几个关于新戏的问题,他一一答了。
  台本翻过一页,主持人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嘴角的笑意变了,从职业的变成了那种带着点八卦温度的笑容。
  “陆影帝,我替广大观众问一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她把台本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今年二十八了,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感情方面的事。是没有,还是不想公开?”
  陆泽垂着眼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麦克风杆,指腹蹭过冷硬金属的弧度,片刻后才低笑一声。
  “我确实有一个初恋。”他说,“但我们可能确实没什么缘分吧。”
  主持人脸上的笑意顿了半秒,大概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坦诚,更没料到爆出来这种料。
  “小刘,再挖挖料,我们的节目要火啊。”导演在耳麦里命令道。
  主持人脸上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得体笑容,只顺着话头感叹了两句缘分弄人,顺势把话题引回了新戏的宣发上。
  导演在耳麦里听到她转开话题,不由得急得轻轻叩了两下设备:“怎么不接了?趁热打铁多问两句啊,这么大的爆点放过去太可惜了。”
  主持人握着话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面上依旧笑吟吟地跟着陆泽聊起拍摄时的花絮,心里却明镜似的。
  谁不知道这位陆影帝不止拿奖拿到手软,背后更是站着身家惊人的陆氏集团,真把人得罪透了,别说这档节目没法做,怕是整个台都要跟着受牵连。
  这种送命的爆点,还是少碰为妙,能让他亲口承认有过初恋,这已经是超出预料的收获了。
  录制结束后陆泽跟工作人员道了谢,从侧门离开。
  回到家,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窗帘拉着。他没换鞋,走进去,推开卧室的门。
  床头的灯透着昏黄柔光,宋时白倚着床头坐在床上,手中捧着本书,正翻在中间某一页。
  他身着一件浅灰色卫衣,帽绳一长一短地垂落在身前。头发显然刚洗过,还带着潮气没干透,发尾微微卷曲,几缕发丝柔柔地贴在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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