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日下吉们都有从超市特价区杀出来的经验,一打眼能从有些焉了的瓜果里挑出来品相还不错的,和折扣力度最大的。
  奢侈一把的时候,有着经验打底,也不至于让人赚的过于厉害。当然有着一双异常的眼睛,也不至于买到损害自己身体健康的。
  这么妥协着挑挑拣拣着,我和渡边出超市门的时候,手上都拎着西瓜和新鲜蔬菜。
  渡边:“我记得我们逛的是特价区。”
  我:“可能是有钱了吧。”我继续说,“西瓜不是一整个提出来,总觉得差点意思。”
  “我也是这样想的。”渡边念及刚刚的心理活动,对自己的底线有了清晰的认知,“最差也要半个吧。”
  人一有钱,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膨胀,我们也没例外。而钱是从哪里来的,只能说日下吉分布广数量较多是有优势的。
  连咒术界与日下吉的编年史都做得的我们,有办法找到日下吉们的财宝,当成咒具卖给咒术师和诅咒师,不是值得惊讶的事。
  日下吉赚的钱日下吉花,没有什么问题。
  老板听说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瓜,用勺子挖着吃时还想笑,说给我们打点钱免得吃个西瓜跟顶天了一样。
  “没见识,西瓜又算不上什么奢侈品,要是想吃的话,我飞个海,给你们带一车,又便宜又好吃。”
  等听到我们日下吉因为一个样,所以账户其实都可以通用时,他就有些凝重了,“你们有钱?”
  “应该是。”
  “那我还跟着你们吃了几个月的特价松子???”
  因为是手机通话,我和渡边可以想象老板的表情,但老板暂且不能隔着网线打到我们,渡边吐出来几粒西瓜籽,慢悠悠的:“是老板你当时没想到吧,日下吉的生活情况,其实都不差的。”
  “还基数大。”
  我补充。
  老板退出了通话。
  突如其来的资金充裕,让我们在夏天可以抱着瓜吹凉风,这与我们卖掉其他日下吉留下来的遗产有关。但最直观的因素是,新诞生的日下吉暴毙时,账户上的余额相当可观。
  渡边当时就看了一眼,报出了一串数字,说这是日下吉的账户密码。我迟疑了一下,也报出了一串数字。
  “两个?”
  “套娃。”
  他转了一圈,眯着眼睛看得更仔细了,然后问:“还有一个呢?”
  “他没开户。”
  “我觉得有更多。”
  毕竟新的日下吉是个套娃大师,甚至不能将他粗暴的用一个日下吉来形容,他与医学上的嵌合体是相似的。
  灵魂与肢体,嵌合着,让我们这两个日下吉,将他由个体判断成日下吉的集群,不过是仍以“他”作为集体的代名词。
  “他在常人眼里毕竟是个人。”
  “日下吉难道不是人类?”
  “人类中的异常与人类还是会被区分的。”
  日下吉嘛,正常人不是会将这个群体归类于非人吗?
  我们这样的,孢子一样产生的生命体,何况还有能危害人类的属性,在他们眼中是不能被归于人的。
  不过这点并不影响我们作为日下吉的成员,在日下吉的共同努力下,变得富有起来的事实。
  常人的看法是重要的,因为日下吉在规则内。常人的看法也是不重要的,因为日下吉活在自己的规则里。
  至于朋友的看法——
  与日下吉成为朋友不是什么划算的事情,从性质上讲,也不能归类于好。
  所以,他们的看法,日下吉的态度一般是会认真考虑,之后,大概率会如他所愿。
  看完了整本咒术界与日下吉的编年史的老板因为了解得多,所有具有发言权。他是咬牙切齿的:“那我谢谢你们啊。”
  能与日下吉成为朋友的,老板看完书的时候,还剩下几位,现在的话,明确活着的,只有两位——老板和吉野顺平。
  想来他现在的谢谢应该更加真心实意了。
  渡边吃完瓜后,想起了这茬,打了个电话给老板,语气说不上悲痛还是什么,就平常的通知了一个坏消息:“对了,老板,刚忘了说,我朋友没了。”
  “我还活着呢!”
  老板语气阴森。
  “夏油杰没了?”
  “嗯。”
  老板顿了一下,“现在的?”
  “以前的没救过来,死的自然是现在的。”
  “就我一个了?”
  我接:“不是,还有我前任的朋友吉野顺平。”
  老板松了一口气,“那他怎么死的?”
  “转变过程出了点问题。”
  渡边轻描淡写,“炸了。”
  老板那边良久都没有声音,我们都以为他掉线了,他才出声,音调很长,拖成了叹息:“我朋友是真的好。”
  “谢谢夸奖。”
  渡边自觉的领了老板的话。
  “没说你,说的是平安京那个日下吉。”
  “都是日下吉,没差的。”
  “你闭嘴。”
  对老板是真的好的朋友迄今为止还是老板用尽玄学都召唤不出来的卡面,至于氪金,真要算氪金条的话,老板千年来花的数字很吓人,不知道是第几次散尽家财了。
  这说明什么?
  氪金要量力而行,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家财来挑战别人的零花钱的。
  现在老板还在为召唤出他而努力,为活的足够久而努力。
  “只要活的够久,什么事都能见到,对吧。”
  他说这话是刚看完编年史,郑重思考了一会后。
  平均年龄过不了百,只是靠数量撑起编年史的日下吉们会面是可以做出肯定答复的。不过我和渡边,渡边最多是奔三,我刚从前任的尸体上诞生不足一年。
  我们对着老板这样的千年老妖怪,自觉是做不出有效回答的。
  老板见我们没指望了,将编年史随手塞进自己的包里,抱怨了一声:“你们日下吉的特性是真的烦。”
  “毕竟是异常嘛。”渡边答。
  为了活的更久一点,可以纯靠时间耗出来奇迹,老板和我们分开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
  他通过编年史窥见了日下吉的一些特性,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临走时卷走了一堆玄学材料,“等我召唤出来我朋友,我就回来。”
  我和渡边对视了一眼,想着这大概是最后一面了。
  老板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我们都过上有钱有闲的生活了,还给新出来的日下吉收了个尸,顺便通知了他夏油杰也没了的消息,老板还是没有抽出来他朋友的卡面。
  他第二天动态里放了一堆西瓜的照片,让看到他动态的人夏天都感受到了贫穷的凉意。
  礼尚往来的,我们在他动态下评论了两条:“老板今天出货了吗?”
  双方都感觉到了凉快。
  他只恨不能亲自过来打我们,磨着牙说“日下吉的特性太烦了”。
  没有办法,我和渡边作为日下吉,自然传承了日下吉中普遍的危害性。老板为了活的更久一点,与我们的距离是迟早要拉开的。
  他已经是例外了。
  一般非人跟日下吉有了长达千年的接触,本身还在不断追寻日下吉的踪迹,还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日下吉,现在我和渡边已经可以去他的坟头考古了。千年古墓,非常有考古价值。
  他知道一些对于寻常非人来说要命的事,还知道得不算少。
  没出事只能说平安京的日下吉保护措施到位,没让稀里糊涂的幼儿在他死后因为与日下吉的纠缠而暴毙。他给了老板一个过渡期,让他的抵抗力能高一点。
  可抵抗力这东西,就算写着是百分百,还会受到强制伤害。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精神上无所畏惧,就在污泥里泡着。
  何况老板的抵抗力没有百分百。
  编年史里又写了我前任与一个非人的故事。
  故事的结局是编年史里平淡无奇的死亡,死亡方式也没有什么新意。在一堆陷入疯狂然后死亡里,非人总是不会疯的,他们是污泥里的产物,所以死法通常是他杀。
  他不例外。
  日下吉看上去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的死亡没有偏移,可以窥见的结局没有改变。
  他还是窥见了日下吉模糊的轮廓,感知到日下吉的异常的非人。是一个有意思的,迫近日下吉本质的非人。
  毕竟是人类的恶念,毕竟他能触碰到人类灵魂。
  非人没有确切表现出日下吉对他的影响,这影响在他死后传递给了他人。
  “这里也有富集作用吗?”
  “也许有吧。”
  至少渡边在听说这个非人的故事时,就已经为自己的朋友哀悼了,做好了收尸的准备。
  “不抢救一下吗?”我问。
  “不了。”他说。
  所以没有新的日下吉产生。
  倒是有些可惜。
  故事和老板的抵抗性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就好像饵料上面没有线一样。
  饵料下面有的是钩子。
  但这也无关紧要的。
  老板得到需要远离日下吉的信息就可以了。
  渡边提着桶拿着鱼竿扎着裤脚过来,问我要不要去钓鱼摸虾,“夏天,沾点水汽凉快凉快。”
  “我以为你要拿鱼虾做下酒菜。”
  “它们现在能吃?”
  渡边随口说着,“水都被糟践成什么样了。”
  “那是海。”
  “没差啦。”
  总之从水里钓起来的鱼摸出来的虾都不是用来吃的,倘若能在其中摸出两个头二十多只脚的虾或者四只眼睛两条尾巴的鱼,那还是有些收藏价值的。
  我们去钓鱼摸虾,还顶着夏季的太阳,就如渡边所说,只是为了点水汽的凉意。顺便将自己的脊背晒的发烫。
  老板比我们这两个钓鱼摸虾的显然更有追求,直接找了地方度假,天天在动态里更新照片。
  有时还在通讯里说吐槽一些事情,说外面不守规则的人有点多,他待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有些不适应。末了又说:“好在你们没来,不然看见了得气死。”
  渡边对这种问题是热衷于回答的,他不疾不徐的:“不会气死,解决源头就好了。”
  一尾鱼溅起了水花,扑到了他的脸上,渡边看着我,妥协了:“开个玩笑,我自然是守规则的。”
  老板也笑:“你还不如日下守规则。”
  “这是污蔑!”
  “你不能说一个日下吉他不守规则!”
  “所以你们日下吉,为什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执着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