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伊鲁坎吉:注意!
  白色霞水母:可能会出现的大危机。
  ………
  因为面对的是顺平,在交流过程中放下写字板,念水母名到舌头打结,无意中又开始正常交流时,我得到的只是顺平温和的提醒:
  “伊鲁坎吉。”
  到嘴的“知道了”被咽了下去,我的声音有些沉闷,整个人无精打采的:“霞水母。”
  我知道了。
  顺平抬起手来,看见我由无精打采变成警觉,他若无其事的放下手,笑着说:“你头发翘了起来。”
  “不是想摸你头发。”
  好的,我知道了。
  我将头塞到了顺平手底下。
  即使有这样的交流训练,我也算不上是咒言师。
  除了言语可能会拥有力量这点,我与咒言师并没有其他联系。
  真人给我科普的术士常识和基本的咒言师信息让我确认了这点,我不能归类于咒言师。
  但无论是五条悟,还是真人及他背后的人,似乎都将我当成了咒言师。
  “请与我说话。”
  阻断真人的咒力供应,让他平静,为什么会让他认为我是咒言师?
  是他那时候对我的杀心只有失去力量才能平息,恢复表象跟我交流?还是他将之归结于我咒言附带的压制?
  不过在真人的咒言师训练下,我已经可以不触碰他人的负面情绪,而用言语去扰动他人的行为了。
  我的“咒言”做不到让人听从我的命令去死,我没有这样的能力,我的言语力量有限,只能是用间接的方法达成我的目的。
  ————————
  明天到三万字……我……累了……
  我为啥要申榜?
  提前说新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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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活下去。”
  是保护两个人的诅咒。
  但过程可能用尽了普通人一生的运气。
  当时参与事件的咒术师有虎杖悠仁、七海建人和五条悟,以及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
  在他们的叙述中,我们能活下来是完全的奇迹——
  “被特级诅咒的生得领域完全笼罩后,幸存者,只有你们两人。”——伊地知洁高。
  “走了很长时间?我和娜娜明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被顺平的水母式神拢着,看上去是在爆*炸发生后昏迷到获救。”——虎杖悠仁。
  “生得领域的术式不同,作用在人身上会有不同的效果,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对记得说。”——七海建人。
  “神木的咒言效果哦。那个特级的领域是强攻型的,做不到那种程度。看上去神木的咒言能力很强嘛,使用咒言的代价有一部分被转移到承受诅咒的一方。”
  “原来如此,这样试图改变我的认知受到反噬却没有让喉咙无法挽救的失声的事就说得通了。”
  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手掌的五条悟做恍然大悟状,“我替你承受了一部分代价。”
  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可能因为他是最强,那点代价被随意忽略了。
  诅咒五条悟,改变五条悟的认知,不知轻重的对咒术界最强使用咒言还能活着。
  五条悟在我再度昏迷时给我拍了一堆照片发到高专群里,配上的文字是——“诅咒了最强的老师我还能活下来的野生咒言师”。
  我仿佛是什么珍稀动物。
  与珍惜动物相对应的是奇迹。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难以复刻的奇迹。
  我在病床上躺着,喉咙包裹着层层绷带时,看见过这所学校的学生因为任务受伤来到医务室,有过短暂的接触。从他们口中,我更加深刻的理解到了我还活着是什么样的奇迹。
  在咒术师的体系里,有分级制度,特级诅咒需要特级咒术师应对。
  我对特级咒术师原本没有具体认知的,但看见学生训练时都会出现钝器伤、执行任务回来带着大伤小伤,而这只是应对二级咒灵时,对自己做出的是怎样的举动才有了朦胧的感觉。
  硝子医生说我是她从医多年见过最莽撞的人。
  并将我跟另一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了。
  “悟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上去了。”
  我对于自己的才能一直没有过多的认知。
  我能下地时,已经适应了在开口前反应过来拿写字板开始写字的生活,水母语偶尔也会从喉咙里冲出来,让对话者不明所以。
  更多的是被硝子医生注视着,“保护喉咙。”
  喉咙上的纱布被换了下来,难得没有留疤。似乎因为不自觉诅咒的是最强,承受一部分代价的也是最强,我的喉咙没有过分的损伤,恢复速度快的让家入医生以为我因祸得福觉醒了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
  “游戏中的治疗。”
  我的才能不足以支撑这种在咒术师中普及率相当低的术式,会好的这么快大概是因为最强的原因。
  我更倾向于这种离谱的恢复速度——整个气管都被反噬腐蚀出来一个洞还能完全长好没有过分的后遗症连个疤都没留的恢复速度——是最强的反转术式在作用。
  “想要再诅咒我一次?”
  应该是五条悟听到的比较离谱的条件,他暴露出来的面部线条都在表明他的惊讶,“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而将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看不出来,你这个普通人这么疯啊。”
  “答应是可以啦,但是——”
  “神木非常抗拒成为高专的学生吧。”
  被发现了。
  我跟中了僵直差不多,脑中一片空白,连眨眼呼吸都忘了,被五条悟提醒了“呼吸”才避免了自己被自己无意识的反应憋死的惨剧。
  碰到了天敌试图装死的猎物。
  但我忘记了我是个人。
  “别那么害怕。”
  “神木这样的,在入学测试里肯定会被刷下去的。”
  “想要用不断受伤来逃避,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五条悟就看着我听到入学测试肯定过不去的消息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反应,做出了受伤的表情,“欸,竟然真的是靠受伤来逃避吗?”
  我:“……不是,我的确有个猜测。”
  “但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再次受伤。你都急得说话了。”
  我缄口不言。
  “哎哎哎,说中就不说话了也不对哦神木,说话嘛说话嘛,万一诅咒成功了呢!”
  “闭嘴!”
  我再一次捂住了自己被刮一下的喉咙。
  ……
  我并不适合成为咒术师。
  但顺平对我会成为咒术师这件事深信不疑。
  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后,他没有多加怀疑,就选择了加入。
  想要拥有守护家人和朋友的力量。
  还能跨过我们实现梦想前最大的阻碍。
  “成为咒术师不需要考大学。”
  即使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可能会死在祓除诅咒的路上,甚至都无法活到上大学的时候。但对于顺平来说,我们能活下去已经是两个人的奇迹了。
  “也不想妈妈和律被诅咒伤害时,我无能为力。”
  “在那个特级的生得领域里,事故发生前和发生后,都是律在尽力保护我。”
  顺平不太好意思的,“就算不自量力也好,我多学一点,也许就能帮上多一点的忙。”
  水母从顺平的身后飘了出来,他的水母可以合成毒素,这次触碰到我时,我的身上没有浮现被蛰伤的斑点,它似乎成了一只完全无害的水母。
  “顺平的学习成果?”
  “嗯。不过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无害的水母被收了回去,触手触碰过我的脸,跟柔软的水珠一样。
  已经穿上了高专制服的顺平和还在养伤的我。
  哪里来的那么多崇高的觉悟,普通人发现自己有咒力,觉醒了术式,有了成为咒术师祓除诅咒的能力,面前的选择其实非常少。
  看到世界的真相不甘心继续无能下去,不接受面前伸出的橄榄枝、无法入学后很难会有其他的更好的选择。
  因为咒术师的的学校全日本只有两所,一个在京都,一个在东京。不留在东京就是要去京都,至于成为诅咒师、成为普通人,难度比成为咒术师要高得多。
  成为普通的大多数与成为特例的难度是不同的。
  我和顺平最好的做法就是,加入高专。
  但犹疑是人类的本性。
  我做不到像顺平一样的信任。
  在了解咒术师需要做出怎样的牺牲后,我很难看到成为咒术师后的出路。
  咒术师没有不会后悔的死亡。
  我现在没有成为注册在案的咒术师,已经开始恐惧看不到光的未来了。拥有成为咒术师的才能,并没有将我从逼仄的现实里拉出来,我开始恐惧得更多。
  难以想象的正是如此。
  「我以为现在我应该高兴一点的。」
  我写,「但是七海先生,我现在已经开始绝望了。」
  七海建人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不会说出过分苛责的话,不会同五条悟一样因为强得过分,让我有只要伸出手就能理所当然获救的错觉。
  他看上去是经过社会磋磨的成年人,成熟冷静,不会将我们之间的谈话随口告诉他人。
  他取下眼镜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在跟我交谈前说着“小孩子真是麻烦”。
  ——“但也有任性的权利。”
  我心态上出了问题,处在一个危险线上,退后不可能,前进一步就面临崩溃。
  我惶恐来的毫无缘由。
  写字板上的字迹很乱写了又擦,七海建人始终态度不变的对待着我,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
  现在是他的上班时间,但距离他的下班时间并不遥远。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字迹出现的频率最多,但被涂抹的次数也是最多。最后,我的笔停了下来,在重新变回空白的写字板上,已经被发泄出来的情绪开始平稳,我的手稳定得开始像脸上的表情一样。
  「我要对很多人……很多人,交付自己的信任与生命,我没有办法做到。」
  「理性告诉我应该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他人,但感性上,我是一个无法相信队友相信他人情报的无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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