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作为田中家唯一一个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人,田中先生早年的经历可以说是……嗯……被诅咒吓破了胆。
  还跟我一样急病乱投医,去找了一些很有名的诸如盘星教之类的组织驱邪。
  他的驱邪经历于是变得更加坎坷不平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倒苦水一样的说出来,我和顺平很难想到三十多岁的田中先生,还能活到现在。
  咒术界榜上有名的诅咒师组织,他投了个遍,可能是因为人傻钱多吧,事情一开始还是容易解决的,诅咒师运作一下,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他纵横驱邪界十几年,碰到了组织基本上都是诅咒师开出来捞钱的,于是反反复复诅咒一直是治标不治本的状态。
  “天天睡觉都能听到咯吱咯吱嚼骨头的声音。”
  活成了诅咒师的提款机。
  一个让咒术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事实是,他能正式进入咒术界,是因为碰到了一个收费合理,比诅咒师价格更加合算,效果看起来也不错的咒术师。
  然后他了解到,正常的咒术师收的钱,其实都是挺划算的价格。
  因为便宜的价格,他终于从诅咒师的ATM变成了咒术师的委托人。
  这种程度的磕磕碰碰,他也是家族中唯一一个适应良好,甚至觉得这诅咒终于正常了一点的人。
  “真厉害,田中先生。”
  顺平的真心话。
  田中先生在远离田中家族,坐在便利店里吃便当时,状态显然放松了很多,至少敢说他的目的了:
  有诅咒就祓除诅咒,如果能够让老爷子搬家,从那个信号不好的房子里搬到城市里就更好了。
  继承权什么的放在一边,他们兄弟姐妹的想法是想让老人家搬到城市。理由么,田中家族企业做大的同时,对手机信号的需求远远不是老家的信号条件能满足的。
  一天收不到消息,就会错失很多机会。
  长时间待在老家,相当于放弃了公司的未来。
  田中先生昨天看上去不着急,但他说他是装的,毕竟田中家看重体面,发生什么都不能慌慌张张的。
  “本来就被老爷子看不上,再慌慌张张的,估计会被踢出家门断绝关系。”
  「那样信号的问题不是自动解决了吗?」
  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可真是个憨憨。
  田中先生情感宣泄被堵住了,一副无语的样子:“那是老爷子。”
  懂了,是亲情不能用手机信号来衡量。
  「我们的工作只是祓除诅咒,其他的不符合相关规定,很抱歉。」
  想要额外扩展我们的业务,这份心是好的,但显然田中先生并不算太过了解咒术师的工作,而我一向是不会做职责之外的事的。
  这是第二天获得的情报,了解了一下委托人家中的情况,确认了诅咒源头不在田中家。
  确认过程非常草率,因为委托人并不配合。这样的情况下,顺平会认同我先去外围寻找突破口的提议,选择向委托人说明诅咒源头不在他们家中,是正常的事。
  田中家没有突破口。
  第三天,我和顺平去周围查看。
  “这里,以及这里,这个圈外,都是信号稳定的区域。”
  信号良好后,我和顺平在一个便利店里开拓了新的业务,手绘地图。精确程度谈不上,只是对着手机地图画出来抽象情况,两个人能看明白就不在乎精细问题了。
  还用手机向五条悟他们请教过现在的情况,给了标记地点。
  “窗”和委托人都不给力的情况下,想要尽快结束任务,向前辈和同期求助是正确的行为。
  即使任务中出现了意外,提前通知任务地点,也会缩短他人收尸的时间。
  很悲观却必要的准备。
  确认咒术界不久后会发生团战是容易的事情,因为真人和夏油杰他们的态度微妙的改变就能当做判断的依据。
  混乱的发生,被混乱冲击的咒术师们可能没有什么改变,但挑事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作为挑事者,混乱的计划就在他脑中,举动随意透露一点,就能确定了。
  比如这个长期任务。
  比如真人态度的转变。
  不过现在还是安心在周围调查田中先生的委托吧,毕竟是咒术师祓除诅咒的职责,寻求突破口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看起来不太像调查问题的。
  在便利店里,我和顺平就跟没有任务一样很平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店里的东西,等着微波炉将自己点的牛奶加热好。
  已经计划趁着长期任务的调查空档去看电影了,还讨论了一下可乐和爆米花谁去买。
  顺平:这样真的可以吗?
  神木:目标是残秽,只要用眼睛认真看就好了。
  顺平:只能这样了。
  田中先生不怎么了解咒术师的工作方式,不怎么了解我们这两个咒术师,田中夫人也是这样。
  他们将咒术师当成了调解员或者侦探了。
  但咒术师的侦查目标只是诅咒和诅咒留下的痕迹,问询是必要的,不是充分必要的。眼睛好的话,可以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
  田中先生在我们两个脱离他真正开始调查时还很紧张,担忧我们的交际能力,顺平很好的安慰了一下紧张的他,说我们有过专业培训的。
  我补充:「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附近的警署查。」
  我不该说这话的。
  田中先生更担心了。
  他们夫妻俩对我们是真的有误解。
  顺平:律怎么看这次委托?
  神木:田中先生对田中夫人有过暴力行为。
  顺平:哎?暴力……暴力行为?
  神木:田中夫人脸上的淤青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被田中先生打的。
  神木:我对这次委托没有看法。
  顺平:……还是先找残秽吧,确认是这片区域?
  神木:集中注意力,看地板。
  田中家的风评和背后的故事,我们两个二级咒术师,在好奇心和诅咒可能导致的死亡选项下,脑子没有问题的都会选择先去祓除诅咒,然后有时间才会了解前因后果。
  太过好奇会忽略咒术师原本的职责,将自己的立场模糊掉。
  我能从田中夫人脸上的淤青看出他们夫妻感情并不那么美好,却不会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去探究田中家成员不断出事故受伤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什么遭到诅咒。
  这种事,对寻找诅咒源头是有帮助,却会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纠缠进名为田中家的漩涡里。
  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我和顺平在便利店吃完了便当,喝完了牛奶,收拾好桌面上的包装纸,将它们丢进了垃圾桶里,才跟普通人一样走出了便利店慢悠悠的往目的地走去。
  还是手机重度成瘾患者。
  时不时低着头看一眼手机,让路人注意到都要叹着气说我们两个未来没有希望了。
  当然路人不会有这么闲的,我们两个觉得有些引人注目的事,放在人群里,路人眼中不过是随意忽略的背景板。
  注意到了就注意到了,不会出现社死的程度。
  顺平:律很懂啊。
  神木:穿着cos服的路上领悟到的真理。
  顺平:你cos的是?
  神木:背景板。
  顺平笑出了声。
  人群这么大,一些自我认为非常社死的事情,在穿的奇怪时会引来的目光尚且是转瞬即逝的,毫无辨识度的走在人群里,人群不会为一滴水的加入而有半分惊讶的。
  就算是咒术师,在人群里也不会有多重要。
  混在人群里寻找诅咒的残秽,时不时低头看看地面,只要不与诅咒面对面对上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奈何人群中诅咒虽多,却没有我们的目标。
  人群里走一遭,发现蝇头这种四级咒灵是真的存在感强烈。一撇眼,奶茶店里的人肩膀上有一只,一转脸,一个上班族身上还有一个。
  顺平:好想祓除。
  神木:没有钱。
  我比起顺平,显得现实极了。
  四级诅咒对人的危害性,归类于低,让人肩膀沉重酸痛,头痛感冒什么的很常见,四级诅咒想要人的命,在数量上就有要求……应该吧。
  我的咒言反噬一下,四级数量上去就能要我的命。
  控制不住想要祓除诅咒,接近于咒术师的职业病,有能力又在相应的教条下熏陶过一段时间,会患上这样的职业病……
  神木:你是一个正常的咒术师。
  顺平:……
  顺平:律,你的思维怎么跳跃的?
  神木:前方三百米,记得左转。
  顺平:别转移话题啊。
  神木:你要撞墙了。
  ……
  我提醒的有些晚,顺平用余光看一眼手机后,因为注意力被分散,撞墙了。
  “三百米?”
  他捂着额头,问我。
  我平静的发消息:直线距离。
  我们来到的地方是一个死胡同,我的直线距离,是需要双方跳过墙头,跨越二百九十五米,才能抵达的。
  顺平的眼神告诉我,我的肥宅快乐水在今天会失去它出现的机会。
  我补救了一下:诅咒它不是人,跟人的走法不一样。
  这合理吗?
  合理。
  我们面前的残秽停留在死胡同的墙头,非常具有说服力,而此刻夕阳西下,正是逢魔时刻。
  顺平:诅咒它很懂。
  神木:是的。
  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如果现在结束,我们可以说是追逐着诅咒的身影追到最后失去踪迹,这是摸鱼还不负责的办法。
  我们没有那么摸鱼和不负责,选择了跟委托人说了一句,正在寻找诅咒的踪迹,今天晚上不能回去了。
  「他收不到。」
  “可能性很大。”
  我们自愿选择加班。
  诅咒的残秽趁着它们还在的时候应尽快追逐。
  从田中宅延伸出来的一条负面情绪如同丝线,将田中宅与目的地相连,地上的残秽是间断出现的路标。
  明了目的地的情况下,路标的作用只是给同伴确认一下我的判断的确没有问题。顺平和我在赶路的过程中,唯一的问题依旧是体力问题。
  顺平相信我的眼睛,我也相信我的眼睛。
  但是体力——
  体力说神来了身体都需要休息。
  我和顺平爬了几道死胡同,在大楼楼顶来了几次跳跃后,对诅咒的祓除愿望更加强烈了。
  呼吸都能带出来腥味,喉咙里干涩得难受,呼吸急促,离瘫倒在地只差一个休息点。
  此时离目的地只差百米的距离,不是直线,是可以平稳走到的距离,不用翻墙爬楼成为低配版蜘蛛侠。
  我和顺平已经靠着淀月再起不能了。
  诅咒是真的六,靠着不走寻常路,硬生生让两个咒术师的体力条空了。可能它也没想到,这是两个体力是绝对弱项的二级咒术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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