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还是看上去很冷静,实际上如果不是我自*爆造成的伤势过于离谱,现在我的待遇就不是吃碎成粉末的喉糖保养自己声嘶的喉咙了,是被五条悟借由特训的名义摁在地上锤。
  我差点成为他在场却没有保住性命的学生。
  他冷静的摊开手心露出手心里的喉糖时,我开始想自己的骨头在自*爆伤痊愈后会断几根。
  喉糖在他的手劲下碎成了粉末状,均匀得就像我伤好后会被他扬了的骨灰。连盒带灰可能都没有两公斤。
  要命的是喉糖包装还是好的。
  我撕开包装,看见里面的粉末时,心里是惶恐的。
  “趁着我还冷静,说说看,什么是‘请杀死我’,说不出来,你游戏卡带就会碎成喉糖这样。”
  我瞪大了眼睛。
  「游戏卡带是无辜的!!」
  “老师我的心脏也是无辜的,它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会将对老师的信任曲解成毫无负担的自杀。”
  “既然老师我的心脏受到了惊吓,那么你的游戏卡带肯定逃不过。”
  这个心理治疗过于硬核。
  回答自己是真的觉得自*爆比较方便,放心的将挡住特级攻击的任务交给了五条悟,我的游戏卡带今天是不能活着出医务室的。
  ……那就活不出去吧。
  都玩过……了……
  我平平的躺了下去,嘴里的喉糖粉末都觉得扎人,伸手将被子拉了起来,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
  只要听不到,我的游戏卡带就没有牺牲,我一点都不……都不心痛。
  真的。
  五条悟掀开被子时,我双手捂着耳朵,表情平静得仿佛失去了灵魂和世俗的欲望,脑内音已经开始自由的播放游戏卡带咔嚓咯喳碎成粉末的声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带环绕音。
  五条悟:“再不起来我真捏了。”
  死鱼一样的我从床上一骨碌摸爬打滚抱他大腿的动作突破了我的体能极限,我甚至都不能用写字板写一句:「老师,我错了,放过它们吧,它们还是不到两个星期的孩子!」
  “看起来伤好的差不多是吧,硝子。”
  硝子医生在他跟点了炸*药包一样到医务室时,已经出去避风头了,留下的便签上面写着:
  除了喉咙,神木的伤势愈合得差不多了。
  悟你注意点,留个全尸。
  五条悟那张脸上的笑容什么时候是让人心头发凉?
  现在。
  我保住了没买两个星期的游戏卡带吗?
  没有。
  因为它们今天都两岁了。
  我遗书写了吗?
  写字板上要是幸存了,那应该是写了。
  内容呢?
  骨灰盒能选好看点吗?
  我的老师五条悟在他自己的宿舍里,让我遭受了心灵上的酷刑。
  他做了什么?
  他带我玩双人游戏。
  游戏里他在对面时,就逮着我摁住一顿暴揍。他在跟我组队通关时,什么地方过不去就带着我往死里摔。
  痛苦,但不敢吱声。
  明明两个人在游戏方面都算不上菜鸟,五条悟还有六眼加持,但体验感,我宁愿他在我对面。
  角色挨揍比游戏里玩个超级玛丽走两步就踩陷阱掉坑里被塞食人花嘴里被乌龟砸——五条悟总能让乌龟准确的砸到我操控的角色头上——被蘑菇顶死要强。
  过不了关的游戏,无法发出声音的喉咙,没有带过来的写字板和手机。
  “你清楚它的效果?”
  “咒言。”
  五条悟将他的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慢慢打字:「伤害自己的咒言尝试过。」
  「为了保护自己。」
  「所以知道。」
  「这是我能确定的效果。」
  使用自己确定效果的咒言可以确保将“帐”掀开,这是最便捷的一种方法,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在咒言作用下死去。
  「我一个人都不会死,有老师在,更不可能会死,只是看上去吓人了一点。」
  “声门处的愈合一团糟,做好心理准备。”
  硝子医生说。
  「不会有事的老师,喉咙很快就好。」
  惩罚只是在伤好之后一个月不能碰游戏,虽然听上去也很可怕,但总比游戏卡带直接碎了好。
  五条老师真是一个温柔的老师。
  至于我的术式……欸……好奇普通咒言师的术式干什么?不相信五条老师的六眼和真人的实验成果吗?
  六眼的结果是正确的。
  真人的结果也是正确的。
  六眼是咒术方面的观察神器,它的观察结果不用怀疑。
  真人的话,我的咒言开发前期都是在他身上实验的,他得到的结论自然也是可信的,否则他也不会认为我的术式是非常珍稀的,为我的才能而选择让步。
  而结果的差异……
  是因为他们只接受这一面。
  ————————
  神木的术式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挺简单的。
  也不用担心他干什么大事,真人说的,他对这些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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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喉咙上留了细小的疤痕,名为神木律的人的躯壳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很浅,高领拉上去看不到,拉下来时,那只是浅淡的一条线。除此之外,我的喉咙没有什么问题。
  作为普通咒术师的生活照旧。
  在喉咙愈合之前——
  我的同学和老师们看到我喉咙修复时间晚了一些,又得到了硝子医生算不上好的消息,我无法形容我在五条悟这里历完劫后又经历了什么。
  二年级的前辈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实在不行就拿起咒具锻炼身体,训练表都排出来了,狗卷棘差点进入吟唱读条阶段放咒言了。
  被我物理打断了。
  “木鱼花。”他说。
  当晚狗卷棘学长就在我寝室边上埋伏我了,等我拧开灯,门外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个狗卷棘——
  “喉咙会好的。”
  放完咒言逃之夭夭,带起的风糊了我一脸。
  同期生更不用说了,感情内敛的面色沉重,开朗性格的拍着我的肩说我能从五条老师手下撑过来真不容易。
  关于我用自*爆咒言的事:
  顺平给了我一本《语言的艺术》。
  “差点以为要参加律的葬礼,能好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基本态度都跟顺平一致。
  五条悟承担了对我进行说教的部分,我的同期生们自然不会对我进行重复说教,他们担心我的身体好转情况,并对我的判断无异议,最多就是一句“胆子真大可以让那个无良老师气成那样”。
  至于我是不是借着咒言想要完成与世界告别的仪式,“伏黑也经常这样呢,说起来,伏黑和神木真的很像啊。”
  虎杖悠仁若有所悟。
  “性格倒是蛮像的,然后呢?”
  野蔷薇将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了下,“发色,肤质,表情……喂,伏黑”她将伏黑惠拉到一边,“你真的没有哥哥吗?”
  “没有。”
  正常人伏黑惠一副想要叹气的表情。
  “那律有没有远房表弟呢?”顺平接着问。
  这下该叹气的是我了,「没有。」
  将我的咒言当成我身上自我牺牲的特性,与习惯性牺牲自己的伏黑惠相比,那的确是有些相似的。
  但我与自我牺牲的特质并不符合。
  除了会被误解自己是下意识牺牲自己的性格以外,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种视觉上的折磨。
  喉咙作痛的人是我,看着连食欲都消退的人是他们。
  我喉咙没有彻底好全时,基本上一日三餐都是半流质食物和汤,清淡,没有刺激性,不会因为吞咽咀嚼动作太多撕扯刚刚长起来的嫩肉。
  恢复进食能力后的第一顿饭,我是在五条悟的监督下吃完的,硝子医生给的建议。
  “理论上是可以进食,所以,悟会监督你吃饭。”
  我不明所以。
  “你喜欢忍耐疼痛,这在康复期不是个好习惯。”
  硝子医生总觉得我是那种刀子割肉都面不改色的人,这来源于她治疗我时的医疗经验。
  在受伤时,和手术期间,我不会因为痛苦而发出多余的声音干扰救治过程。
  硝子医生看到了,记住了。
  对我康复期会因为喉咙吞咽时导致的撕裂伤而呼痛因此不抱以希望。
  我用写字板告诉硝子医生她多虑了,我受伤时不会发出痛呼声完全是因为神经脆弱到当场就痛过了头,痛觉神经直接麻痹了。
  硝子医生说知道了。
  然后五条悟看着我吃完了饭。
  他竟然真有时间。
  我:“……”
  「老师,我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
  “这个嘛。”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来,然后笑眯眯的,“当然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形象啊。”
  我觉得我自理能力是合格的。
  毕竟我一个人活到现在身体健康,没有什么毛病。
  但可能现在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中,我是一个身体和心理都双重脆弱,具有自毁倾向的咒术师。
  已经脆弱到连吃饭都要盯着的地步,免得我一个想不开,直接摧毁自己的喉咙,用彻底失声的代价脱离咒术界。
  大可不必。
  人想要脱离某种东西,伤害自己,看的再紧都有机会。
  我还是想活着的。
  五条悟盯我吃饭已经是灾难了,在餐厅里跟同学们一起吃饭,灾难程度上升了。
  喉咙还是早点好利索吧。
  在喉咙愈合之后——
  喉咙上那点伤痕,五条悟看了心情复杂,辅助监督看了声音抖着:“神木同学,请务必活着出‘帐’!”
  “……”
  「请不用担心。」
  「我还想活着回去吃饭。」
  辅助监督脸色更加凄怆了。他显然是知道我在养护喉咙时吃的东西多么让人丧失生存下去的欲望。
  为了让辅助监督安心,我又写:「鳗鱼饭、玉子烧、天妇罗。」
  辅助监督灰暗的神色恢复了正常。
  “好的,神木同学,这次的任务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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