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两杯咖啡苦涩得我的面部神经同味觉一起麻痹,灵魂都苦成了一团,可能是表情和灵魂的欺诈性?
  六眼看到太多想的也会太多。
  那还请他更加信任我一点吧,给我留一点个人时间。任务中辅助监督留给我的空隙太少了,让我喜欢在“帐”里多待一会,增加了辅助监督不必要的不安。
  如果情绪起伏可以换来他的信任,我可以如他所想,从目前阴郁的状态中走出来,彻底融入咒术师的行列。
  这种时候,是要笑吗?
  那就笑吧。
  用还带着僵硬的面部神经,像以前一样去笑就好了,借着高领的遮掩,可以发自内心的去笑。
  不过呈现的效果可能会很糟糕。
  但那算是笑了。
  神木律放下过去的阴霾了吗,没有,因为过去没有阴霾。
  不过是有人想要看见被阴霾笼罩的未成年人可以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试图将阴霾驱赶出他的现在。
  我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不要紧张我会误入歧途,我走的道路依旧在自己的规则内。不要担心我会被咒灵伤害,我和咒灵之间并没有那样美好的信任。
  至于我和咒灵会不会私下见面,咒术师的规则我记得很清楚,暂且没有将自己送上判处死刑之路的想法。
  回校后,我嘴里的苦味散的七七八八,打开宿舍门,里面放着行李,桌上有我充好电的旧手机。
  我打开旧手机,登上了我的旧line号。
  宿舍里没有开灯,手机和月光就是宿舍里的光源,加载界面过后一堆未读信息就涌了出来。
  信息来源是——
  真人。
  最早的一条未读信息时间是爆*炸事故当晚,没有人给他开门的真人发的一条消息:
  “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我没有钥匙,律?”
  最晚的一条是在今天,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
  “看到你了。”
  我们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但并不是不可以修补的。目前来看,真人很努力。
  在我没有回复消息的这段时间,他每天发送消息,单方面的维持着我们的友谊并且没有过分打扰。
  我是指,私底下的见面。
  就算是今天,“帐”内出现的特级都与诅咒无关。我限制了自己的眼睛,但并没有限制自己的术式。
  他不是真人。
  应当是真人的同伴。
  我的术式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我的脑海中想起来的种种告诉我,它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看到你。”
  我和真人恢复了联系。
  重新开始的友谊里我们都没有提及那次爆*炸事件。
  我知道是真人制造的爆*炸事件,因为我在顺平之前感受到了他的负面情绪,还有其他极速膨胀的负面情绪,我的反应才能及时。
  他知道那次是他的失误,将我和顺平直接暴露在咒术高专的视线下。
  于是现在不能提。
  我在接受咒术师的教育,了解咒灵和咒术师的敌对关系和咒灵对人类的恶意后,依然保留着一些对他的信任。
  信任值在死亡和视野开阔后下降了一大截,但还留有余火。
  摇摇欲坠。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稳住自己的心情。
  他不会不懂。
  自然不会冒失的将这个在我心里被埋下去事故鲁莽的挖出来,在友谊重修的第一天就宣布我们间的友谊彻底破碎。
  差点让我丧命后,重新有联系的第一天,适当的退让会有修补剂的效果。
  现在我们在平常的聊天,跟普通朋友没有两样,没有危险话题,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有。
  明明什么信任都没有,只是各有所需的关系,却因为特殊性不得不用友谊去粉饰,让它看起来真诚一点。
  从游戏聊到最近的生活,刻意模糊了彼此立场的对立。
  我将咒术师祓除诅咒的任务描绘成有些烦人,上司还老是发布有问题的信息的工作。
  他将无为转变转换人类灵魂跟着同伙对咒术师下手的行为形容成对游戏艺术的探索。
  真人:要是律没有烦人的工作就好了,我尝试开发游戏时一个人真的很麻烦。
  神木:美术资源收集了吗?
  真人回消息的速度慢了一点。
  真人:刚有一个游戏构想。
  真人:律有什么建议吗?
  神木:我只会玩游戏。
  ……
  话题转了几转,轮到我的工作了,我说我目前碰到的工作要求里,就有六次有问题,但看在待遇还行的份上就忍了。
  神木:很难再有这样一份工作了,其他工作让我攒不够钱。
  真人:然后攒够钱去过平静的生活?
  神木:一直如此。
  ……
  没有再问对方详细的处境,友情冷却一段时间后,一开始聊天都有些无所适从,只能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们现在并不是适宜见面的时机。
  而等到见面的时候大概会打起来。
  隔着屏幕聊天会让人有误以为放下的错觉,真正见面时,打一架是免不了的。
  信任被辜负后的反应。
  就算被延迟了,被时间隔开了,但怒火依旧可以支持给他一拳的力道。
  爆*炸造成的伤害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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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校第二天,放假习惯性晚睡晚起的我,裹着被子在睡觉时,一群早起锻炼的同期生早已经晨练归来。
  看着我如此怠惰的样子,知情者知道我不参加交流会,不知情者以为我彻底放弃挣扎。
  两者差别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并不相同。
  前者算放松过度,后者算自暴自弃。
  我裹着被子,眼皮子看上去又快要合到一起时还举着写字板写歪歪扭扭的字给自己辩解:
  「休息日睡个回笼觉,不合理吗?」
  字迹因为困顿潦草至极,跟我熟悉许多的顺平认了很久,一个词一个词的“休息日,回笼觉,是在睡回笼觉?”
  他身上是锻炼过后洗了次澡后的清爽,我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是肉眼可见的怠惰。
  “但是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这还是夏天,在休息日里的起床已经跟冬日钻被窝的程度相差无几。被单不厚,足以让我和床牢牢的黏在一起,气温不算太热,足以让我的回笼觉在延续几个小时。
  但早饭……
  我翻了个身,平躺着,手盖住眼睛遮挡对于它来说有些刺眼的光线,写字板在翻身的过程里被压在了身下。
  我:“霞水母。”
  早饭是很强的起床动力,我的胃部听见早饭从浑噩状态清醒,精神抖擞的开始催促我起床。而我的大脑执迷不悟的想要再睡一会,并且呵斥了想要起床吃早饭的胃部。
  大脑:给我睡觉!
  胃部:咕噜咕噜咕噜饿!
  大脑:睡觉!
  胃部:饭饭,饿饿!
  我像条不能翻身的咸鱼,只能寻求外援,将还是被睡眠笼罩要睁不睁的眼睛看向一旁看了有一会还保持着耐心的顺平:
  “救命!”
  声音与内容不符,平静得如同在说吃饭。
  为了早饭,我等顺平从肩膀笑的打颤、硬忍着用手抵着嘴、没笑太大声的状态暂时回复平静。
  他伸手让我搭了把力,将我从起床无能的状态拽了出来。
  跟以前一样。
  顺平以为前段时间的我是成为咒术师后终于发愤图强,不睡懒觉天天早起,努力为祓除诅咒而奔波。
  我打了个哈欠告诉他多想了,没有一个劳动者会喜欢常年无休的工作,即使高工资也不行。
  「休息和充足的睡眠是必要,休息日睡懒觉更是一种仪式感。」
  顺平:“就跟以前约好十点半写作业,还要订十几个闹钟才能十点起床踩点到的仪式感?”
  我沉默了一会:「这个应该不算,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写作业。」
  即使真人成为我的室友,我都可以早起用闹钟喊真人起床,我也并没有那样的爱睡懒觉,休息日都会规律作息。但只要一到写作业的时候,顺平就会看见一个睡懒觉不想起床的我。
  顺平清楚我对咒术师职业的态度谈不上喜欢,只是将祓除诅咒当成工作,认真完成就可以,不要奢求我会在这过程中有什么拯救他人的轻松感。
  不睡懒觉也是因为任务太多,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试图通过赖床来作为数学题到来前的抵抗。
  但说的轻松一点有什么不好。
  普通咒术师的职业寿命并不长,生命已经进入加速燃烧模式了,将一些双方心知肚明的事用轻松一点的方式说出来,是朋友间互相协调情绪的方法。
  如果无法找到平静的话,那么就在顺平的描述里试试吧。
  他会将祓除诅咒的任务形容成普通社畜为钱发电,剔除咒术师守则里保护弱者的一条。
  当然他在尽力这样做的时候,也会在我的身上寻求某种支点,让他保持这样的状态,不会在疲劳里变成连妈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很怕死去。
  很怕自己被咒术师世界同化后,跟妈妈的相处都会出问题。
  我们一开始是与咒术师世界绝缘的普通人。
  拥有能力,普通人的视野里出现奇形怪状的诅咒而身边人看不到时,不及时找到同类,可能会进精神科被家人担忧的目光着等待医生下判决书。
  谁会在看见世界其实是诅咒横行,而诅咒大部分都长得让人睡不着觉直掉san值后,会笃定这是一种未知能力,是自己超脱常人的表现?
  针对于普通人群体。
  我眼睛里蒙上一层灰时,曾经去过一次医院的眼科,医生劳心劳力的检查一通后,告诉我我可能需要一点维生素或者保持充足的睡眠。
  “可能是用眼疲劳。”
  等灰具有层次感还有了各种形状分界线后,我知道我去眼科如实形容会被建议去精神科的几率增加了。
  身体出问题了有钱就要去医院看病。
  这是普通人的常识。
  普通人见过正常人的世界,所以知道一个正常的眼睛看不见诅咒,知道他们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没有一点胆大妄为的想象力,不会想到这是能力觉醒。有了胆大妄为的想象力,还是检查为上,再考虑能力觉醒的问题。
  因为能力觉醒看见的诅咒挑战人类想象力,觉得动漫欺骗自己的感情的人是有的。比如我,在知道这可能是能力时,一个走在沉默化路上的游戏宅,将珍藏的所有关于主角能力觉醒碰见美少女的漫画周边都锁了起来,免得自己触景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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