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Beta有话要说(GL百合)——顷稔

分类:2026

作者:顷稔
更新:2026-05-31 09:32:44

  房间门开合,刕叹笑笑,在客厅四处看看,扶青泱拿着漆黑长盒出来时刕叹已经自如到坐沙发上摆弄茶具了。
  扶青泱将盒子递给刕叹,后者观察几秒,根据盒子长度与大小对里面的东西有了猜测。
  打开,一对玄与银交织的短刀躺在软垫中。
  果然。
  这对刀在她们昏迷后由秦家主收起,最终移交给王后——刕叹曾问过刀的去向,应朔蝶告知她的。
  从扶青泱第一次将刀借给刕叹时,她就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对刀是为她而拍。
  扶青泱使枪,也无使短刀的好友,只有她,最喜欢用匕首和短刀。
  但刕叹总觉得这对刀还不到属于她的时候。
  她想扶青泱或许会以这对刀与她交易些什么,亦或作为“谢礼”。
  她很喜欢这对刀,也并非不接受“谢礼”,但当这对刀真的到手里时,她突然有些复杂。
  那一直没理清的毛线再次被猫爪闹得杂乱。
  “‘谢礼’,”刕叹抬眸:“还是——‘礼物’?”
  扶青泱正色道:“礼物。”
  “给……朋友的,礼物。”
  刕叹注视她许久,轻叹,合上盖子:“谢谢。”
  见她收下,扶青泱弯了弯眼,问:“你没有礼物给我吗?”
  都会讨礼物了,对殿下来说真是世纪进步。
  刕叹笑得眉眼弯弯:“可我没准备。”
  “没关系。”扶青泱捏了捏手指,直起身:“我有想要的。”
  刕叹好奇了:“你想要什么?”
  这是她从未说出口的话,她的矜持、骄傲都被某种勇气压下,紧张又别扭道:“拥抱。”
  刕叹愣住:“什么?”
  扶青泱抿紧唇,真不想再说一遍,但还是僵着嗓子开口:“想要,一个拥抱。”
  刕叹瞪大眼,半晌才眨一下。
  她吃太多晕肉了吗?
  殿下说什么?
  想要什么?
  刕叹的久不回应令那点勇气缓慢消散,反而生出一股恼怒,扶青泱冷下脸:“不可以?”
  “啊?”刕叹心脏一突,瞧见那张冷脸,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僵硬站起身:“可,可以啊。”
  刕叹僵着手脚,缓缓张开双臂:“抱,抱吧。”
  到底在紧张什么?
  当冷香随着温软撞入怀抱,刕叹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温热穿过衣料点上肌肤,却似火星跳跃。
  扶青泱红着耳埋进刕叹颈窝,收紧双臂。
  空气倏然凝滞。
  “噗通。”
  寂静中一道声音清晰入耳。
  “噗通。”
  刕叹瞳孔微缩,垂眸注视怀中人。
  “噗通。”
  摊开的手微颤,揽住怀中人腰背。
  “噗通噗通。”
  好神奇。
  有时候,无论我们怎么声嘶力竭,对方也完全听不到。
  然而几乎不可闻的心跳声却能以如此安静的方式传达。
  让听到的人的心跳与之同频共舞,让那没有开口的话语“噗通”跃入心湖。
  刕叹双臂抑制不住地颤。
  许久,扶青泱退开,脖颈烧红布满细汗,她不发一言进入洗手间擦汗。
  毛巾碰到后颈阻隔贴,心悸感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化为烈火灼烧,金眸紧缩。
  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
  扶青泱立即摸上阻隔贴,眼尾瞬间烧红——湿了。
  陌生的酥麻与渴望袭来,胸膛重重起伏。
  怎么办?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许久,刕叹保持着抬起的双臂一颤,垂落。
  怎么办?
  “咔嚓。”
  刕叹抬眸,手指蓦地一蜷。
  高傲的人儿银发披肩,神圣的金眸染上妖冶的红。
  见那双眼尾在沉默注视中染上潮红,刕叹心脏重重一缩。
  不对劲,且——很危险。
  刕叹悄悄靠近房门。
  “咔嚓。”
  “砰!”
  刚按开门锁,身后袭来灼热,回过神时刕叹已被锁住双手压在门板,冰冷银枝自腰间盘绕,素银在眼前晃,颈窝一热。
  曾冷漠毒舌的人在耳边小声喘息,灼热吐息喷洒耳后。
  “刕叹……帮我……”
  

第58章 你不要后悔。
  颈部的肌肤脆弱敏感,灼热中带着湿气的吐息急促落下,那片肌肤迅速被灼烧,润湿变为黏腻的潮湿,迅速蔓延,锁紧喉咙。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刕叹动了动被压在身侧的手,刚转动手腕便被更大力扣紧,腕骨都瑟瑟发抖着疼。
  压在身上的人似一个火炉,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不止杂乱急促的心跳,还有一阵将人淋湿又烫得出汗的沸腾雨水。
  “帮……帮什么?”
  埋在颈窝的人呼吸急促一瞬,却不言,默默收紧五指,疼得刕叹眼皮一抖。
  很危险的气息,似沙漠午后能将人晒得脱水的烈日,光芒太过灼目滚烫,沉静的铅灰无力吸尽,反而被其烫化,雾气融成润湿的水汽。
  “殿下,扶青……”刕叹瞳孔一缩。
  一股很清浅的香气钻入鼻腔。
  不是香水,似身体里自然而然溢散的香。
  似花似茶,仿若雪夜无边月色下舒展枝条绽放的奇花。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香,但不知为何,当这缕香钻入鼻腔时,她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荼月银枝。
  若荼月银枝开花,当是这样的香气。
  吸尽月辉,于极寒之地绽放的王。
  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错觉?不对,又闻到了,且越来越稳定,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浅淡的气味。
  “刕叹……”压抑沙哑的呼唤近乎贴着耳膜。
  刕叹猛地一滞,香气再次钻入,她颤抖着垂眸,素银在眼前晃。
  意识到原因的瞬间,脸和脖子瞬间红透,连头发都微微炸起,似一只炸毛的小猫。
  心跳快得刕叹感到一阵窒息,她胸膛重重起伏一瞬,再次挣扎:“先放开我,扶青泱。”
  呼吸声一重,数秒后双手终于得到自由,腰上缠绕的花枝缓缓退下。
  扶青泱起身退开两步,压抑的呼吸带了颤意,陌生的空虚与渴望拖拽她的理智,那近乎要将血肉灼烧成灰的热度不断冲撞。
  好陌生,好难受。
  潮湿眼尾微挑,金眸锁住眼前人。
  好渴望……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次开口祈求,祈求……一场潮湿的春。
  刕叹受不住地偏过脸避开注视,那香气似乎主动向身体里钻,每嗅到一丝,脸上的红意便增加一分。
  矜贵骄傲的殿下,竟然在……在……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帮你叫人。”怎么能,真的不可以……
  扶青泱死死拽住的理智分辨出眼前人的退意,心脏的搏动似乎停滞了一秒。
  长睫颤动间染上湿意。
  扶青泱突然明白了母后那句“同时给予脆弱与勇气”的含义。
  因无法贴近、被拒绝和渴望而脆弱。
  再这样下去,当理智被渴望吞噬,她会因脆弱折腰祈求吗?
  不要这样,扶青泱。
  “你……你出去吧。”
  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仿佛带着小绒毛的小动物尾尖,渴望贴近又害怕被挥开,那样轻柔地扫过。
  心脏倏然被攥紧,刕叹喉结一滚,缓慢迟滞地侧身握住门把。
  “咔嚓。”
  刕叹突然转头看向扶青泱,即便难受得眼尾烧红,那背脊依旧笔挺。
  “砰。”
  门再次合上,刕叹用力闭了闭眼,松开手。
  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怎么狠得下心离开。
  “你要抑制剂吗?”
  扶青泱湿漉漉地看着她,抿紧唇。
  刕叹靠近一步,眸子一磕:“抑制剂没用,还是暴露风险过大?”
  香气颤抖着想钻进灵魂,刕叹眼皮直跳——别勾了!
  简直像是想直接把她拽到床上!
  许久,扶青泱才挤出一个带着颤意的“嗯”。
  花枝颤巍巍地贴近刕叹的袖口,试探许久也没有勾上去。
  刕叹一把勾住那支花枝,“我不是Alpha。”
  “也可以吗?”
  扶青泱胸线急促起伏,眸子死死咬住刕叹:“是你,就可以。”
  粉红的春意再次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刕叹头皮一炸,深呼吸。
  “我不是负责任的好人。”
  “我很可能不会认账,你清醒后或许会生气,会非常后悔。”
  “我是没有根的浮萍,你还年轻,浮萍不值得你……”
  “刕叹。”扶青泱逼近一步:“你现在还可以离开。”
  刕叹顿在原地,连眸子都没有往后转一下。
  扶青泱终于露出一抹很浅的笑:“你不要后悔。”
  刕叹闭了闭眼:“这句话还给你。”
  “我很可能不会负责……唔!”
  温软的双唇堵住了剩下的字眼,铅灰与浅金同时一颤。
  再是嘴硬毒舌的人,唇也是软的。
  但少年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连“爱人”也是第一次,只是双唇贴着便感到一股灵魂的震颤。
  心脏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了,喉咙被锁紧,呼吸被蚕食。
  刕叹喉结一滚,似下定了决心,丢开花枝揽住扶青泱的腰,微微偏头含住双唇,怀中人瞬间的紧绷通过手臂传递到心尖,她呼吸一滞,很轻的含吻一下。
  湿润紧贴的瞬间,似火星坠落干燥木材,扶青泱瞳孔一缩,猛地将刕叹扣入怀里,急切地含住两瓣唇,毫无章法又深切的含吻,吮吸,又细细啃咬。
  急促吐息瞬间压过心跳。
  扶青泱揽着人步步后退至卧室门口,花枝打开门,二人毫无阻碍进入。
  “砰。”门合上。
  扶青泱抱着人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掐着刕叹细腰,吻得乱又深,略尖的标记牙因急切磕破唇角,刕叹呼吸一滞,推开她。
  矜傲的人儿躺在洁白床单,银发如锦缎披散,潮红的冷峻脸庞失去端庄,欲揉碎眸光,在眼尾勾勒出名为“诱惑”的春潮。
  吸尽月辉的花香更加浓郁,刕叹红着脸笑了一声:“你知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吗?”
  春意瞬间蔓延至脖颈,银白漂亮睫毛快速颤了数下。
  刕叹轻轻勾起银发,窥见通红的耳,笑:“我基础学得不好,你知道Beta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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