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综漫同人)——踏瀑飞白

分类:2026

作者:踏瀑飞白
更新:2026-05-31 09:23:05

  产屋敷月彦饿得厉害,唾液大量分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渴求着进食,追求那份无上的极乐。
  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只要跨出那条界限,只要在心底跨出那条界限就可以了。
  欲望在不断的诱惑他。
  那些受了他的血液才得以转换成同类的存在,一个个都能在他面前大快朵颐,毫不迟疑地吞下那些看起来甜美万分的食物。
  只有他不行。
  只有饥肠辘辘的他面对那些食物,却只能抬起脚,离开散发着浓烈诱人气味的现场。
  就仿佛有什么丝线依然束缚着他的手脚,勒紧他的脖颈,又在锁骨处缝出一个深刻的名字,对着不得不仰头吐气的他说。
  ——亲爱的,你要永远记住这点。
  嘶啦。
  “…………”
  产屋敷月彦面无表情的松开五指,让那片自衣襟扯下的破碎布料自掌心悠悠飘落。
  没关系。
  他冷然想道。
  只要等他杀死那个混账神官,对方自然会从他的记忆里淡去,彻底消散。
  到那时,无论他想吃什么,也不会有阴魂不散的幻觉来打扰他了。
  ——产屋敷月彦是这样打算的。
  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确切地说,混账神官的死讯来得如此之快。
  甚至不需要属下的特意汇报,这件事已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从街头到巷尾,无人不知。
  有名为羽原雅之的大阴阳师,因接连发生的神明降灾,应允天皇陛下的祈求,自愿以性命为仪式祭品,只为平息上天怒火。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产屋敷月彦发出嗤笑。
  那个混账神官怎么可能会死?
  肯定又是什么狡诈的计谋。
  但很快,他通过在平安京打探消息的属下的视觉共享,真的看见了刻有【羽原雅之】名字的墓碑。
  到这地步,产屋敷月彦依然不信。
  曾经有段记忆很清楚的表明,哪怕天皇下令,只要那个神官不想死,他有的是办法反过来震慑天皇,甚至不得不释放他。
  莫非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他,就打算通过假死来骗他过去……!
  产屋敷月彦思绪压抑反复,咬牙切齿了大半个月,还是动身前往平安京。
  没有要属下陪同,他找到葬在山野间的那座坟墓,亲自挖开。
  ……已朽烂的尸骨,与泥土青草混在一处,却依然散发出熟悉的、刻骨铭心的气味。
  产屋敷月彦怔怔立在原地。
  那个神官真的死了。
  死得如此荒诞可笑,死在了天皇的一纸命令之下。
  为什么?
  明明他还没有动手。
  在他没有亲自杀死他前,他竟然敢死……死得……如此荒谬!
  产屋敷月彦咬紧牙时,始终盯着尸骨的眼眶已怒睁至极限,梅红鬼瞳不住震颤。
  无法原谅。
  不可饶恕。
  罪该万死。
  能杀死他的人只有我!
  ——咔嚓。
  一道惊雷劈落在大内里。
  有风刮过,吹熄了殿前的油灯。
  掌灯的值夜侍女惶惶然抬头,想要去将灯点亮。
  下一刻,她便失去意识,软软倒在原地。
  那道身影踏入寝殿内,一步一步,没有任何停顿。
  前来阻扰他的护卫,连同劈砍过来的兵器一道全部断裂成数块,溅出大量的血。
  天花板、竹簾、榻榻米,床褥,还有更多地方。
  到处都飘荡着腥甜的鲜血气味。
  充满野心的藤原良房想要成为与他同样的存在,瑟瑟发抖的天皇跪在他面前请求饶命。
  产屋敷月彦始终面无表情,只是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挥落。
  询问动机已无意义,那个神官已经死去,仅剩一部分血液永远流淌在他的体内。
  他的血,他的肉。
  产屋敷月彦离开大内里时,又涌出了更多的杂草来阻拦他的去路。
  他没有动,仅一个念头,便有属下以跪姿出现在身侧。
  “无惨大人。”
  产屋敷月彦依然往外走,没有为这个属下的谦卑姿态而停步哪怕片刻。
  “杀光他们。”
  “是。”
  鲜血与死亡,注定充斥在今夜的宫殿里。
  哪怕从今往后,他将以【恶鬼】之名,长久存活于此世。
  【产屋敷月彦】同样于今夜死去,成为绝不可提的禁忌。
  往后被称呼的名号,只有【鬼舞辻无惨】。
  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一心只追求克服阳光的办法。
  ——或是制造能够克服阳光的鬼,或是研究出能够克服阳光的药。
  为此,他会尝试将各种体质的人转换成鬼,也会特意寻找有医术才能的人。
  这漫长的六百多年里,火烧似的饥饿感依然如影随形,鬼舞辻无惨已学会无视。
  无聊的羽止天司命神社到处都是,鬼舞辻无惨也从不踏入。
  对于那些日渐增多的鬼,以及出现讨伐鬼的持刀剑士,鬼舞辻无惨也开始在自己给出的血液里刻入诅咒。
  禁止他们群聚,禁止他们对外说出他的存在,禁止他们提及羽神的名讳。
  尤其是最后那条,没有任何理由,敢开口便做好当即去死的准备。
  在他面前,没人敢提【羽原雅之】这个名字,连相近的读音都要避免。
  ——残酷、暴虐、喜怒无常,这就是底层鬼对于那位大人的全部印象。
  但唯有一点,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
  虽然鬼的食物是人类,而他们想要变强,也必须通过不断地摄入食物。
  但倘若有被转化的鬼不愿吃人,那位大人也从不勉强,甚至默许他们这么做。
  至于缘由,依然不知道。
  那位大人永远是随心所欲的,没有人敢去揣测他心底在想什么。
  哪怕是被迫长时间待在他身边的珠世,也是如此困惑着。
  从表面上看,这个男人过着可以算得上是清修的生活。
  除去居住的宅邸规格极高与偏爱华贵精美的着装这两点,让他看起来像穷奢极欲的贵族外,他在其余方面几乎没有任何需求。
  日常往往是在学习各种医术方面的知识,或出门寻觅合适的人或药,或仅是闭目静坐。
  没有娱乐、没有喜好、也从不进食。
  是的,珠世甚至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进食的模样。
  当初的她患了重病,又因自身的医术被他看中,便将她转化成鬼。
  哪怕她清醒后拒绝吃掉眼前的丈夫与孩子,对方竟然也没有动怒,只是冰冷扫了眼她便离开,甚至默许她继续陪伴他们直至故去。
  太奇怪了。
  对方的身上充斥着极端矛盾而违和的特质。
  珠世不清楚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既肆意暴虐、又忍耐克制。
  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直在阻碍他的行动,无形却牢固,宛若楔子深深钉入骨髓。
  ——这个谜团,直至某夜出门寻觅药材的他们碰到一位实力极其强大的剑士时,才终于揭开。
  

第40章 :你终于唤我的名了
  那是一片圆月高悬的竹林。
  珠世知道鬼舞辻无惨平时几乎不出门,只在宅邸里待过枯燥乏味的一日又一日。
  连带她也跟着不得不待在那座幽暗阴森、连油灯也很少亮起的偌大宅邸里,小心谨慎做着能克服阳光的药方研究。
  鬼舞辻无惨特意制造了一批鬼放在她那边,以便随时验证新方子的药效。
  可惜直到近百年过去的现在,研究也近乎没有进展。
  珠世能察觉到鬼舞辻无惨的情绪越来越压抑,仿若周身涌动着一座随时会喷发岩浆的暴虐火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鬼舞辻无惨这样的始祖鬼出现,别说对症下药,连克服阳光的思路方向都找不到,只能乱七八糟的尝试。
  而且,由于她一直忍耐着没有吃人,饥饿感时不时就会冲垮她的理智,需要她独自一人待在远离人类的房间里,花费全身力气去压制那股磅礴的焦灼食欲。
  往往要花费数个时辰才能平息。
  幸好鬼舞辻无惨从不在宅邸里安排人类作为仆从,都是由转化的下属鬼在打理生活起居。
  又一次压下沸腾的食欲时,思绪不受控的恍惚之间,珠世心底升起一个念头。
  倘若她是由鬼舞辻无惨转换的同类,那么,她要忍受的饥饿,鬼舞辻无惨应当也需要忍耐才对。
  那个性格阴阳不定、行事肆意妄为的男人,竟然会容许自己一直忍耐着如此强烈的饥饿,数百年来也不吃一口吗?
  他竟然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类似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珠世不敢再往下深思。
  鬼舞辻无惨拥有对下属鬼读心的能力,她若是想得太过,惹来对方的注视,极易因这份妄加揣测的行为而遭到抹杀。
  不论怎么说,鬼舞辻无惨给了重病濒死的她能够陪伴丈夫与孩子的机会,她自然也会有所回报。
  只是,珠世有时也会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鬼舞辻无惨自身已经太过强大,如果连这唯一的弱点都被克服,还有什么能再消灭他?
  鬼的食物毕竟是人类,即使鬼舞辻无惨眼下不吃人,谁又能保证他未来永远不会吃人?
  那些由鬼舞辻无惨的血转化出的鬼,也不都是完全不吃人的。
  也正因如此,人类方才会组建专门的猎鬼的剑士,四处讨伐吃人恶鬼。
  只要能量充足,鬼的寿命与再生能力近乎无限,无论受到任何伤害,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痊愈。
  能够杀死鬼的,目前只有两种方式:
  一、被太阳照射;
  二、被猎鬼剑士手中那柄材质特殊的打刀砍断脖颈。
  以上两种,都会让鬼当场化作灰烬,彻底死亡。
  但是,如果让鬼舞辻无惨彻底克服阳光,就意味着能杀死他的东永远少了一样。
  珠世不确定让本就强大的始祖鬼更加无敌,究竟算不算一件好事。
  眼下这个天下大乱的世道已经足够糟糕,如果再出现恶鬼泛滥的灾祸……
  太过矛盾的情绪充斥在珠世的心底,又因鬼舞辻无惨的读心能力而生生压下去。
  甚至庆幸起克服阳光的研究毫无进展,让她能够做到只听从命令行事,尚且无需拷问自己的内心。
  直至今夜,鬼舞辻无惨带她出门去寻找一味药材。
  数日前,他已于深夜独自出去过一趟。
  珠世没有要求陪同前往,但听他回来后的说法是“又失败了,会呼吸法的剑士也不能克服阳光”。
  自那之后,宅邸的一角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大约是新被转化的鬼,实力格外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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