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综漫同人)——踏瀑飞白

分类:2026

作者:踏瀑飞白
更新:2026-05-31 09:23:05

  二十五岁的大限将至,开启斑纹者无一例外,都会在那之前死去。
  他或许已经死了,或许尚在苟延残喘,独自等待如樱花逝去般、极盛转衰的凋零那刻。
  黑死牟不想去打听他的下落,也无意在大限前去探望他最后一面。
  在他的内心深处,甚至存在某种更卑劣、更恶毒的念头,如同荆棘盘绕,将皮肤硬生生勒出细密的血珠,却连那份刺痛也感到赎罪般的快意。
  ——不如就这样死掉吧。
  ——快点去死好不好。
  ——别再让他显得更加丑陋了。
  ——只要没有你……
  “缘一先生,我好高兴,你上次离开后好久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思维卡壳,污泥般的潮水瞬间褪去,将他抽离心跳加速不止、连瞳孔也在轻微颤动的恶意黏沼里。
  仿佛才想起自身处境的黑死牟恍惚抬眼。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度听到【缘一】这个名字。
  方才被撼动的心神不过瞬息之间,这位模样憨态可掬的女童依然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正啊呜啊呜的咬着他的马乘袴,口水都沾湿了一小片布料。
  而喊出了缘一名字的那位女性,已经开开心心来到他的面前,脸上依旧是热情洋溢的。
  她没有认出来,自己并不是继国缘一。
  想来也是,他与继国缘一是双生子,自幼便拥有相同的样貌,身形同样没什么差别。
  倘若要仔细比对二人差异,大约就是他身上的斑纹除了左侧额头外,在右侧自面颊往下蔓延至脖颈连带锁骨的位置,多出了小片火焰似的斑纹。
  往常在鬼杀队里时,许多队员便是以此为依据,来区分他与缘一。
  可眼前这女性没有任何剑术基础,又怎么知晓斑纹的含义……
  假使缘一不曾为他们仔细讲解,那么,他们误以为是刺青或别的什么可以改变的东西,也并不意外。
  自然,他惯常打理的发型也与缘一近似,只落在两侧面颊旁的鬓发或许比缘一也长了些。
  只不过,倘若情况如眼前这女子所言,“许久没有见过缘一”……那么,头发在过去这段时间里长了些,同样情有可原。
  装束自不必说,本就都是小袖搭配马乘袴的武士打扮,换身别的样式更是稀松平常。
  而最重要的是……他为了方便自己行走在城镇间,去不引人瞩目地搜寻“灶门”的下落,便特意隐去了六目的形态,让自己看起来与人类时期无异。
  以上种种因素叠加,这位女性与幼童会都将自己错认成缘一,实在太正常了。
  黑死牟缄默片刻,正要表明自己的身份时,脑海里再度响起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气坏了。
  【阴魂不散】这个词语,不仅黑死牟可以用。
  鬼舞辻无惨,也可以用!
  果然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个怪物吗!
  难怪数百年后的那个猎鬼人会佩戴那两枚花札耳饰,还会使用那个怪物的呼吸法……!
  鬼舞辻无惨表情阴沉沉的,暴怒的青筋自颈侧蔓延着鼓起,血丝近乎要爬上冰冷而幽暗的虹膜。
  【不许透露自己的身份,就顶着那家伙的名字装下去,给我确认他们是否能使用日之呼吸。记住,我说的不是‘知道’,而是‘使用’。】
  他远程向黑死牟下达指令,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亦如他之前对羽原雅之说过的话。
  ——拥有克服阳光体质的鬼,大不了就再找一只。
  他曾在那个怪物使用日之呼吸时,从对方的身上感知到过与羽原雅之极为近似的、仿若太阳的气息。
  而羽原雅之变成鬼后,不仅同样可以使用日之呼吸,变成鬼后还能克服阳光。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能够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更容易具备克服阳光的化鬼体质?
  值得一试。
  但据黑死牟所言,记住日之呼吸剑技的人在鬼杀队里不算稀少,但再没有第二人可以使用日之呼吸。
  所有人使用的,都是日之呼吸的劣化版——诸如炎之呼吸、风之呼吸、水之呼吸之类。
  包括他的月之呼吸也同样如此。
  鬼舞辻无惨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也不气馁。
  因为在那段记忆里,那个姓灶门的少年,就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
  ——他会想办法再找到的,另一只同样能够克服阳光、且对他的性命构不成威胁的鬼。
  到那时,吸收掉那只鬼的他不仅可以克服阳光,或许还能更进一步,将体内这份蕴含太阳气息的神血也成功同化,不再对他构成威胁。
  不再具备任何弱点的他,一个耍小手段的区区神官,即使有阴阳术与日之呼吸,又能拿他如何?
  成为真正完美生物的他可以随意处置对方,无论想要给予何等残酷的折磨,都全部只凭他鬼舞辻无惨的意愿。
  纵然要亲手杀死他,也——
  “月姬,”屋外忽然传来羽原雅之的声音,亲昵喊着他的化名。
  “热水烧好了,过来洗澡。”
  “……”
  安静片刻,鬼舞辻无惨从并膝跪坐的姿态起身,先用手压平皱起些许的衣摆,再去拉开障子门。
  “我现在就过来。”
  连应答的嗓音也是平淡的,透着一点稍许提高的声线,令它听起来更偏气场凛然的中性化,而非绝对的男性声音。
  至少从举手投足间,看不出鬼舞辻无惨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在羽原雅之的注视中,他也已然可以做到神色自若的将一件又一件女式衣裳脱下,拔去固定发髻的齿梳与发展,在散落下来的
  如今居住的町屋可没有鬼仆随时烧好热水备用,他们会效仿普通的平民,在灶台生火做晚饭时顺便用另一口锅烧水,尽可能不浪费柴火燃烧的热量。
  现在的气温依然舒适,狛治会直接去河边洗澡。
  素清与瑞清是神器,哪怕外貌分毫未变,本身也已不是人类,自然不用进食或洗漱。
  据他们所说,虽然他们现在也可以吃东西且能品尝味道,但其实并没有饱腹感这种东西,无论想吃多少都能塞得进去。
  ——还不需要上厕所。
  羽原雅之也是类似的情况。
  自从在平安京死过一次又复活后,他的体质同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用某种不确定是否恰当的比喻,羽原雅之感觉那一次的自刎好像令自己舍弃了属于人类的皮囊,开始在更多的一次接一次试炼中,逐渐变得接近……神。
  这个猜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着调,毕竟,他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会将他送到千年前平安时代的游戏……么?
  ……不论最终结果如何,都得先通关。
  羽原雅之暂且压下心底的猜测,将干净的软布浸湿在热水里,又动手拧得微微干。
  经过这么长时间,鬼舞辻无惨早已极为熟悉羽原雅之的一举一动,也失了大半被仔细触碰各个部位的羞耻心。
  不必羽原雅之开口,他也会在恰当的时候仰起头,或是将手递过去,或是从浴桶里坐起身,乃至站立。
  就像一个会主动配合的精致人偶。
  羽原雅之对此相当满意,便也会摸清无惨的喜好,给他用上恰当的力度,温柔的手法,以及精心调配的熏香与精油。
  “我已经让狛治帮忙去传话,让那些媒人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洗到半途,羽原雅之忽然开口。
  雾气氤氲着蒸腾中,鬼舞辻无惨闭起的睫羽轻轻颤动片刻,但没有给予回应。
  羽原雅之也习惯无惨时不时就会跟他赌气、不乐意搭理人的自闭炸毛状态,只继续微笑着往下说。
  “我也特意交代狛治,需要额外向她们强调一件事情。”
  话到这里又不往下说了,偏要逼得鬼舞辻无惨耐心飞速告罄,终于睁开眼睛瞪他。
  “什么事情?”
  这个混账神官就是故意的,之前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偏要只说半截话,装神弄鬼似的留下后半句!
  站在浴桶旁的羽原雅之笑了笑,朝鬼舞辻无惨这边俯下些身体。
  “我对她们说,”
  他的嗓音压低,连带那双直视对方的暗眸也微微眯起,透出些许暧昧而促狭的姿态来。
  “[我的妻子究竟合不合格这点,只有我能下定论]。”
  往后片刻的安静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浴桶里的水波忽然晃动,荡出一圈极为明显的涟漪。
  紧接着,更多被刻意搅出的涟漪将水面搅乱成一团,鬼舞辻无惨则绷紧唇线,目光也与羽原雅之错开,朝一旁瞥去。
  “谁会在意她们说什么。”
  硬邦邦的冷哼自口中吐出,他却没有拒绝羽原雅之的更进一步,用指腹缓慢摩挲过那片曾被后者亲自纹过身的锁骨肌肤。
  被反复印刻于身体的生理本能不受控制,战栗般打着轻微的颤。
  呼吸的动静也变得明显,又在察觉到的刹那间归于无声,似乎这样就能将它完全压下去。
  身体早就比嘴巴诚实太多了。
  羽原雅之又促狭低笑一声。
  “不过,我倒是听他们说,再过半个月左右,附近神社会举行规模很大的【羽神祭】。”
  口中慢慢说着话,羽原雅之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于是,那点原本仅有轻微的战栗,也逐渐愈来愈明显。
  “等那天黄昏后,我们也去围观如何?听说仪式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呼,”
  已难以忍耐、却又极度克制的鬼舞辻无惨,只允许自己微微仰起下巴,先压不住得喘了一声,才逐字逐句的停顿着,令自己勉强能吐出清晰的发音。
  “自己…去参拜自己……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不好吗?还有烟花看,这可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奇玩意,狛治都带素清去看过。”
  羽原雅之微笑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新鲜事物?据说在羽神祭上放的烟花更大、更漂亮。还会有巫女代替民众向羽神祈福,保佑这片地方来年也风调雨顺、无灾无祸。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他那已深深没入水面之下的五指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激得鬼舞辻无惨反应很大地闷哼出声,下意识抬手攀住浴桶的边缘,坠在手腕的金铃随之乱响成叮铛一片,好半晌才平息。
  “我也会好好祈求羽神保佑我们长久在一起,如你我那已交融的血与肉、灵与魂……从此永生永世,再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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